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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 花梨與靈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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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104章 花梨與靈駒

今天的班級課堂上少了兩個人, 獄寺和沢田。

據武說,是因為他們的精神實在太過緊繃,爭奪戰後松掉, 精神疲憊,直接一睡不起了,還是裏包恩來替他們請假的。

茅野一言問山本武:“武, 你不累嗎?”

山本武笑道:“我?我還好!這個強度的話感覺還沒有跟甚爾打一架累。”

“對了,一言,今晚放學去我家。裏包恩包場了, 說要慶祝指環爭奪戰的勝利!”

茅野一言驚訝,“裏包恩這麽大方?包場可不便宜!”

山本武:“好像是阿綱的爸爸出的錢。”

他就知道!

茅野一言無語了。

都說越有錢的人就越小氣, 也不知道誰那麽有幸,能從鐵公雞.裏包恩身上拔下幾根毛。

拿著課本邊講課邊在教室走動的根津猛一人頭上拍了一下,警告他們:“認真上課。”

茅野一言努努嘴, 在根津猛走過之後張牙舞爪的做了個鬼臉, 根津猛若有所思,猛的一回頭, 卻只看到茅野一言端正的坐著, 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根津猛:……

臭小子, 又作妖。

要不是知道這家夥的本性, 根津猛說不定還真的會被騙過去。

放學後,茅野一言跟著山本武一起前往竹壽司。

抵達的時候,往日門前擺著營業牌子的竹壽司,門口已經掛上了一個今日歇業的木牌, 推開門,裏面熱鬧得很,茅野一言甚至還看到有個小孩在光屁股跑。

“耶耶!一平, 來追我啊!哈哈哈!”

“藍波,把衣服穿上!”

茅野一言:……

不行了,要長針眼了,他現在就走吧?

“一言,武,回來了!”

山本剛端著一個巨大的壽司套盒從餐臺後走出來,“快去坐下,武來幫我忙,今天要讓大家吃飽喝足,不吃到撐不準離開!”

山本武被喊去幫忙了,茅野一言獨自坐在一個餐臺的一個角落裏,慢慢享受著眼前的美食。

沢田和獄寺他們身邊圍著一堆人,熱熱鬧鬧,而他除了沢田和獄寺兩個人外,其實對其他人並不怎麽熟悉。

現在獨自一個人反而會讓他更加自在。

“嘿咻。”裏包恩跳到茅野一言面前,手裏還端著一個小碟,“怎麽不去會跟大家一起?”

茅野一言直言道:“不熟,尷尬,不想去。”

“對了,恭喜你們贏了。”

“這句話你應該跟蠢綱說。”

“隨便啦,聽說包場的錢是沢田大叔出的,他怎麽沒來?”

“家光有事回西西裏了。”

九代目布局抓內鬼的事他也聽說了,同時聽說的還有裏世界出現的縫合體怪物,裏包恩用探究的眼神看著茅野一言,茅野一言搖頭,“別看我,我可什麽也不知道。”

這是真話。

茅野一言確實什麽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東西都是從九代目那裏聽來的,更多的進展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事情發生的地點距離他們太遙遠,時雨的手一下子想要伸得那麽長,很難。

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把武川真司調查清楚,不能讓一顆隱雷埋在他們中間。

唉,他也真是倒黴。

一共才招攬了幾個人啊,這就冒出了兩個不值得信任的家夥。

看來黃金老爺子的情報可信度有待提高啊。

那頭突然傳來很大的喧鬧聲,茅野一言循聲望去,原來是藍波又掏出了他的家傳珍寶——十年後火箭炮。

茅野一言突然想起來什麽,對還沒離開的裏包恩道:“裏包恩,藍波的家族能研發出十年後火箭炮,那有沒有可能研發出十年前火箭炮?”

“十年前火箭炮?”裏包恩詫異擡頭,“怎麽會突然問到這個?”

茅野一言定神看著他,沒有說話。

裏包恩腦子一轉,想到茅野一言因為意外逝去的父母,心頭已經有了思緒,道:“很難,以現在的科技手段。”

“十年後火箭炮是偶然下的意外產物,這種偶然不可覆制,如果你真的很急迫,到十年後的彭格列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收獲。”

再說了,沒人能精準掌握時間節點,茅野一言想精準回到那個時間段,更是難上加難。

茅野一言:“這不可能吧?雖然我不知道十年後的我會在哪裏,但是我一定不會出現在彭格列。”

“哼,這可說不定。”

裏包恩唇角一勾,茅野一言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山本武端著一盤食物走過來。

茅野一言:……

可惡的腹黑豆丁。

祝你一輩子解不開詛咒!

……

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匆匆拐進一條陰暗的小巷子裏,“歘”一聲,噴湧出來的火焰將巷子照亮,露出男額頭上顯眼的縫合線和難看的臉色。

漏壺:“你很久沒有跟我們聯系了,是要撕毀我們之間的協議了嗎?”

它的臉色很是不善,大有羂索發言不合它心意就會動手的意思。

羂索笑了。

怎麽會有這麽愚蠢的東西?

只是一個口頭的協議,也沒有立下束縛,這種東西要翻臉不是簡單得很嗎?但是他現在還不能跟他們翻臉,他還有用得著它們的地方。

“諸事不順,”羂索道,“我才發現我給那位大人準備的容器突然跑到無色之王的隔壁去了。而且,雖然很隱蔽,但是我能感受到有人在刻意找我。”

雖然少,但是那些無意中露出的氣息還是很明顯的,羂索清楚自己被盯上了。

只是,是什麽時候,又在哪裏暴露的呢?

他回想了一通,還是不明白。

最近比較大的動作有兩件,且都是關聯著的——潛入加茂家,然後尋找綠王合作。

問題是,潛入加茂家所占用的那具屍體,他確信離開前已經銷毀,後面為何又會出現?綠王那邊是不是也走漏了消息?還有虎杖倭助那個臭老頭是不是也……

現在的處境已經給他的行動帶來了很大的阻礙,羂索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再潛伏一段時間算了,幹脆趁這個機會去找獄門疆。

“歘!”

聽到容器跑路,漏壺頭上的火山頭噴得更歡了,“直接殺掉那個什麽無色不就好了,用得著這麽糾結?”

漏壺眼神不善,“你該不會又要說那家夥比我厲害多了吧?”

“不能擔保,”羂索攤手道,“我這邊沒收集到多少無色出手的情報。”

唯一有目擊的一次出手還是狐魂妄想奪位的時候。可惜,失敗了,如果能在那時除掉無色多好。

主要還是無色成王的時間太短,這種情況下對他很不利,因為時間短意味著此人的變數大,他的很多安排都會因為這個存在的變數而發生變化。

漏壺露出猙獰的笑容,轉身就想走,它要去把容器搶回來!

“但是……”

羂索聲調一轉,笑瞇瞇的提醒它:“無色的身邊有一個很棘手的人物在,天與暴君的禪院,不,現在應該叫伏黑甚爾。”

“漏壺,你會死在那裏也說不定呢。”

漏壺一怔,第一時間是覺得這家夥在耍它,剛想發火,一只手按在它的肩膀上,是花禦。

“接下來你們就自己行動吧,無論是殺人也好,回去深山老林也好,只要不被五條悟等人發現,隨你們喜歡。”

禦柱塔內瘋傳的關於黃金之王大限將至的消息他已經收到。

羂索接下來既要籌劃著奪取黃金之王的屍體,還要調查關於他的情報到底是從哪邊洩露出來的,而這些,都是眼前的兩個咒靈所無法幫助到他的。

可惜了,任憑羂索怎麽猜測,估計都猜不到是誰讓他如此顯眼的露出馬腳。

又換了一個地方游玩的靈駒——橘知帆面帶笑容,一邊吃著手中的小吃,一邊慢步走向一個偏僻的角落。

周圍除了她,四處無人,偏偏橘知帆卻是寒聲道:“跟了我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朋友?”

眼前的墻壁突然泛起漣漪,緊接著,一個焦黑像被火燒過,到處都是疤疤癩癩的人頭從墻壁中冒了出來,緊接著是被黑色鬥篷包裹著的身體。

這人從墻壁裏冒出來後就一直用那雙除了眼白外看不到一點其他顏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橘知帆眉頭緊蹙,就在她戒備心越來越強時,眼前人突然張開嘴巴,聲音沙啞道:“好久不見了,靈駒。”

橘知帆心頭一突,眼裏閃過一縷殺意,“你怎麽知道我是靈駒的?”

“我應該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

“呵呵,我不僅知道你是靈駒,還知道……”黑黢黢的人咧嘴笑著,“還知道你跟千年前的靈駒是同一個人!”

橘知帆悍然出手!

“我不是每次轉生都使用靈駒的名頭,你究竟是從哪裏知道的!”

“呵,哈哈哈哈!”來人突然大笑著,“我怎麽知道?我當然知道!”

“靈駒,你果然認不出我了,也是,這副鬼樣子,認不出也是應該的。”

“還記得嗎?”她一邊躲閃一邊道,“你曾經的好友,花梨。”

“花梨?”橘知帆瞳孔一縮,怔楞住,攻擊的動作也停下來,“花梨你不是生病去世了嗎?怎麽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這不可能!

花梨下葬那天她還作為好友出席了,再說,她認識的花梨也沒有什麽可以讓她存活到今天的能力,不可能!

似乎是看出了橘知帆的懷疑,花梨輕聲說著兩人的過往,兩人相遇相識相處的一些秘事。

橘知帆半信半疑,道:“那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活下來?”花梨笑了,拉開鬥篷一角,她的腹部中間,一個咒靈的頭顱正猙獰咆哮著,“靈駒,我就是這樣子活下來的,可悲吧?可怕吧?”

她擡頭觀察著靈駒,發現昔日的好友眼裏沒有害怕,只有怔楞和悲傷,心底滾燙。

原來……原來不是所有人都會害怕她的。

花梨拉好鬥篷,“還記得我的術式嗎?”

橘知帆當然記得。

共感一刀,這是花梨的生得術式。

這是一種可以讓自己與他人的情緒共感,然後從虛無生成一把刀對已經共感的情緒直接砍斷的術式。

這個術式很強,因為咒靈就是負面情緒的集合體,而在花梨狀態最好的時候,她甚至可以一刀就能擊殺特級咒靈。

唯一的缺陷是對自己有很大的副作用,因為情緒共感,花梨自身也要承受來自咒靈的情緒負 壓。

花梨笑道:“看來你還記得,我當時確實是生病了,但是也正是因為生病才會被羂索乘機而入。”

說到羂索,花梨聲音裏滿滿都是怨恨。

“他看上了我的術式,把當時臥榻在床的我掉包擄走,拿我和咒靈做融合實驗。”

實驗過程中,她失去了生命的特征,羂索以為失敗了,其實她只是在與咒靈融合,在從人類,向半咒靈半人類的方向轉化。

她成功了,她的術式與咒靈有著天然的契合。不,應該說是跟所有有情感的物種都契合。她保留了人類的外表,但是身體構造卻成為了咒靈的樣子。

橘知帆聲音艱澀,強忍著心底泛起的酸意,想伸手去觸碰,卻又不敢,“所以……你以咒靈的身份活到了今天?”

“差不多吧,”花梨避開了靈駒伸過來的手,戴上兜帽遮住自己醜陋的容顏,“我渾渾噩噩過了幾百年,直到前一百年才從混沌中醒來。”

“我一直在找機會,想要把羂索一起拉入地獄。”

橘知帆一楞,“所以,加茂家的那個顯眼的屍體……”

“沒錯,”花梨道,“是我做的。”

“靈駒,”她溫和道,面容雖然恐怖嚇人但一雙眼睛很清澈,“我已經是咒靈了,現在還清醒著是因為我還有執念。”

“等我親眼看到羂索進入地獄,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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