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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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禦守
“啊,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茅野一言癱在桌子上，“草薙先生, 你號碼多少，見者有份，咱們一人一半。”
草薙出雲麻溜背出一串數字, 反正是訛來的，還是在他的地盤當著他的面，這錢他收得一點也不含糊。
“有點棘手啊那些咒術師, ”山本武握拳，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力量還是遠遠不夠, “感覺每一個都很強。”
一直在那麽強的甚爾先生手下進行訓練，山本武以為自己已經有了很大的長進，結果, 走出並盛後才發現, 原來這個世界上的強者有那麽多。
草薙出雲：“當然了，畢竟要面對那麽危險的怪物。”
“不強的那些都是抱團行動的, 要不就是死了, 剩下的都是些難纏的角色。”
呼——
草薙出雲吐了口煙。異能者和咒術師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一般而言雙方都是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這次這些咒術師來這裏的真正目的，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簡單嗎？
隔著一條街的距離，禦堂修，不, 現在的他叫做羂索，此刻正坐在一家咖啡廳裏，看著五條悟一行人從一家酒吧裏走出來。
為了避免被發現, 他轉移了視線，還讓漏壺和花禦躲起來，等他們走了才現身。
漏壺：“那個就是最強的咒術師嗎？看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一個人就足以解決。”
羂索：“別小看他喲漏壺，而且，你也才誕生沒多久，力量並沒有達到完全的巔峰。”
比起這個，羂索更想知道為什麽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那間酒吧，他記得是某個王權者所屬的，好像是第三王權者赤王。
漏壺：“五條悟去那裏做什麽？”
花禦：“要進去看看嗎？我可以消除氣息。”
羂索一驚，連忙開口打消這兩個作死家夥的念頭，“別去，那家酒吧裏面有王權者，那家夥可是比現在的五條悟還要強，我們會死在那裏的。”
第三王權者，“破壞”的象征，力量是七個王權者裏面最強的。
他現在這具身體只是個普通的社畜，沒有咒術才能，用這具軀體的他根本發揮不了多少力量，去了就是找死。
他謀劃了這麽久，可不想因為這兩個冒失的家夥搞得一場空。
呼——
漏壺腦袋上的火山頭不爽地噴起了巖漿，周圍的空氣一下子灼熱起來，他不爽道：“那我們就在這裏幹坐著，什麽也不做？”
羂索輕笑，“別著急，我已經布下棋子了。”
占據王權者屍體的時候能不能同時擁有王劍呢？
羂索很期待。
第一王權者常年盤旋在空中，不做考慮，但是第二王權，第三，第四……以及最後一個，尚且不知道是什麽能力的第七王權者，茅野一言。
他想要他們的屍體，其中的任何一個都可以！
……
HOMRA。
吠舞羅的大家都在偷偷看著吧臺的方向，那裏那個叫茅野一言的家夥已經抓著尊哥的手腕有一會兒了，八田美咲那個羨慕嫉妒恨啊！
“餵，鐮本，打聽到沒有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鐮本力夫無奈攤手，“八田哥，我去哪裏打聽啊，我們這裏面消息最靈通的小美醬都不知道。”
小美醬，全名石北桂美，性別男，真實身份是一名一米八幾的壯漢，名字的反差感十足。
號稱包打聽，是吠舞羅裏面除了草薙出雲外消息最靈通的。
嗯，其實石北桂美是有所察覺的，包括其他人，因為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他們好幾個人正好圍在一起聽到了草薙出雲說的話。
而當時八田美咲和鐮本力夫被草薙出雲支走了。
八田美咲咬牙，“嘖，真沒用。”
茅野一言並不知道吠舞羅的人還在蛐蛐他，他的手搭在周防尊的手腕上已經好一會兒了，意識沈進周防尊的意識海中，還沒睜眼就被驚人的灼意燙到驚呼。
一片荒蕪的意識裏面除了最中心的一棵勉強還留存有綠意的巨樹，其它的地方已經是一片光禿禿了，什麽草啊，樹啊，花啊，全部變成了一片灰燼。
明明他上次來的時候還很好的，怎麽這才一個月過去就變了個樣，尊的力量又變強了？
茅野一言擡頭，意識海上空懸掛著的王劍已經多出了很多條裂痕，大塊大塊的碎片從劍身上脫落懸浮在四周，細看的話劍身上還時不時閃過幾縷暴躁的火蛇。
那裏傳來的力量太強了，茅野一言都不太敢靠近，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交代在這裏。
等茅野一言睜眼松手的時候，腦門上已經全是汗，他看著周防尊，眼神覆雜，“你做什麽了？怎麽你的王劍碎成這個樣子？”
草薙出雲擦杯子的動作停住，十束多多良原本正在跟安娜玩編繩子游戲，聽到這話動作一僵，不敢出聲。
茅野一言一看，哪裏不知道這幾人有鬼，吠舞羅絕對出了什麽事惹得周防尊的情緒波動激烈，所以王劍才會是那個慘樣。
山本武抽了幾張紙巾給茅野一言擦汗，他雖然知道一言是王權者的事，但是具體的內幕東西知道的還是不多，所以現在也沒有隨意插嘴，只要照顧好一言，一言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就是了。
周防尊悶不吭聲，看著他這樣茅野一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死悶驢，鞭子抽到身上都不吭聲的，多說幾句會死啊！
草薙出雲臉色也不是很好，他放下杯子道：“治不好嗎？”
“治，治，治，我治個鬼！”茅野一言一下又一下地掐著周防尊結實手臂上的肉，絲毫不留情，“你就作吧，下次破劍掉下來我看你怎麽辦！”
“別掐，痛。”周防尊鉗制住他，又道，“不會有事的，在那之前宗像會出手。”
“你現在就可以喊他來出手！”
茅野一言罵罵咧咧的，草薙出雲反而松了口氣，如果他一直沈默不語，草薙出雲才更擔心是不是尊的王劍修不好了。
還有力氣吵鬧，證明還是在能力範圍內。
半個月前發生的那件事之後，草薙出雲就一直很擔心周防尊的狀態，但是周防尊一直沒什麽表現，他也不知道真實狀態是怎麽樣。
他想提前把茅野找過來，但是被尊攔下了，說自己沒大礙，不用叫。
現在看來，呵，真是長了一張會騙人的嘴啊。
草薙出雲又給茅野一言上了一杯特調飲料，然後把周防尊面前的草莓牛奶換成了冰水。
周防尊：？
“出雲，我不要這個。”
草薙出雲微笑，“受傷的人不能喝飲料，尊。”
周防尊：……
“還是我來說吧。”溫潤的聲音響起，十束多多良牽著櫛名安娜走過來，把兜裏一直隨身帶著的一個禦守擺放在吧臺上。
禦守本身就是一個百搭的樣式，沒有什麽特別的。
但是現在這個被人精心保管著的禦守已經發黑發焦，上面還出現了幾處被人用針線縫合起來的裂痕，看上去好像四分五裂過，但是又被人強行縫起來了。
“這是……”茅野一言眼皮一跳。
這不是他送給十束的禦守嗎？他記得當時從意大利回來後給草薙他們展示特產——死氣之火，但是最後被嫌棄了。
最後只好在離開前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個禦守當作伴手禮，還威脅他們不準丟，不然就讓周防尊自生自滅。
現在十束的禦守壞了，說明是因為十束遇到危險了，尊才會那麽生氣？
茅野一言看了周防尊一言。
他沈默不語，喝了口冰水，又掏出煙盒懶散地點起煙。
十束多多良：“這件事要從一個月前開始說起……”
一個月前。
吠舞羅。
跟往常一樣，十束多多良跑去踩點準備找一個擁有絕妙視野的地方準備拍攝滿月。
然而，當天踩點完畢回到吠舞羅後，出雲和尊喊住了他。
兩人沈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就在十束多多良想打趣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不敢跟他說時，草薙出雲開口了。
草薙出雲叼著煙，升騰起的霧氣加上墨鏡的遮擋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多多良，這段時間你就待在HOMRA吧，別出去了。”
“誒？”十束多多良傻眼了，“出雲？什麽叫別出去了？那我的滿月觀測怎麽辦？”
他前前後後跑了那麽多地方才終於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觀測點，但是現在出雲叫他別出去了，吠舞羅是出什麽事了嗎？
“安娜都跟我們說了，”草薙出雲吐出一個煙圈，“說第一次認識你的時候就跟你說「在那個人身邊，你活不長」。”
櫛名安娜磨磨蹭蹭走過來，頭一直低著，“對不起，多多良。說好了要一直瞞著的。”
“但是……但是，我不想多多良死。”
十束多多良楞住。
安娜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來，意思很明顯：他的死期已經很近了。
十束多多良拍拍臉頰，收起內心對不能親自觀測滿月的失落，揚起笑容，“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安娜醬也不需要道歉，你是為了我著想。”
“既然是這樣，那我這段時間不出去了，要辛苦尊和出雲保護我噢！”
周防尊方才一直沒說話，現在掐掉煙，抓了把頭發，“就在吠舞羅的樓頂上面看吧十束，我會陪你的。”
十束多多良笑道：“好！”雖然遺憾不能在絕佳的位置上觀測，但是尊肯陪他一起，十束多多良已經很開心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意外還是發生了，而且都沒等到滿月觀測那一天。
即使從茅野一言的口中知道了狐魂的異能力是跟靈魂有關的，但是防不勝防，再加上他們也沒有探測靈魂的手段，更不知道會讓多多良有危險的人是狐魂。
那一天，狐魂偽裝成普通的客人進了HOMRA，然後動手了。
藏身在一堆普通人裏，很正常的喊酒，這段不能出去的時間多多良一直在HOMRA充當服務員，自己給自己找樂趣，所以聽到有人喊酒，他很自然地接過草薙出雲遞過來的酒去端給客人。
然後，意外發生了。
狐魂在十束多多良送酒的時候拔出木倉對多多良進行了射擊。
“任務完成！哈哈哈哈！”
白色的狐貍魂魄從眼球鉆出，狐魂逃跑了。
周防尊：“十束！”
如同暴怒的狂獅，周防尊全身湧出火焰，不管不顧追了上去，“出雲，十束交給你了！”
“尊！”
周防尊追了出去，沒有走門，直接融掉了墻壁破墻而出。
顧不得心疼自己的酒吧，草薙出雲手一撐吧臺跳出來，撥開圍起來的成員，“別圍在這裏，引起騷亂了，八田醬你們去引導一下客人！”
八田美咲沒失去理智，應是後帶著鐮本力夫守在門口，一個個地審問過人後才將人放走。
沒多久，周防尊回來了，渾身沸騰著熱氣，實力弱點的氏族成員甚至都不敢靠近自己的王的周圍。
“十束怎麽樣？”
草薙出雲嘴角下沈，雙手還在不停地做著急救措施，聽到周防尊的問話後，沾滿鮮血的雙手一頓，開口道：“正中心臟，心跳停止了。”這種狀況，喊救護車都沒必要。
聲音輕得微不可察。
周防尊雙眼通紅，HOMRA的上空，一把帶著強烈壓迫力的王劍浮現。
只是，王劍的狀態很不好，剛出現時還是完好無損的，但是不過瞬息之間，王劍就出現了裂痕，然後有碎塊從上面脫落。
周防尊的情緒波動過大，已經失去理智了，威茲曼偏差值正在迅速飆升。
“安娜，快阻止尊，這樣下去尊會死的！”
在多多良屍體邊上跪坐著的櫛名安娜突然道：“出雲，多多良的兜裏好像有什麽。”
草薙出雲一楞，翻開十束多多良的衣兜，從裏面摸出一個閃著瑩白光輝的禦守。
“這是……茅野給的禦守？”
禦守上的光輝明明暗暗，似乎快要撐不住了，閃了好幾秒後啪一下碎成幾塊，就在草薙出雲疑惑著，他突然發現，手下按著的胸膛似乎有了心臟跳動的感覺。
“尊！多多良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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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茅野一言癱在桌子上，“草薙先生, 你號碼多少，見者有份，咱們一人一半。”
草薙出雲麻溜背出一串數字, 反正是訛來的，還是在他的地盤當著他的面，這錢他收得一點也不含糊。
“有點棘手啊那些咒術師, ”山本武握拳，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力量還是遠遠不夠, “感覺每一個都很強。”
一直在那麽強的甚爾先生手下進行訓練，山本武以為自己已經有了很大的長進，結果, 走出並盛後才發現, 原來這個世界上的強者有那麽多。
草薙出雲：“當然了，畢竟要面對那麽危險的怪物。”
“不強的那些都是抱團行動的, 要不就是死了, 剩下的都是些難纏的角色。”
呼——
草薙出雲吐了口煙。異能者和咒術師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一般而言雙方都是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這次這些咒術師來這裏的真正目的，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簡單嗎？
隔著一條街的距離，禦堂修，不, 現在的他叫做羂索，此刻正坐在一家咖啡廳裏，看著五條悟一行人從一家酒吧裏走出來。
為了避免被發現, 他轉移了視線，還讓漏壺和花禦躲起來，等他們走了才現身。
漏壺：“那個就是最強的咒術師嗎？看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一個人就足以解決。”
羂索：“別小看他喲漏壺，而且，你也才誕生沒多久，力量並沒有達到完全的巔峰。”
比起這個，羂索更想知道為什麽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那間酒吧，他記得是某個王權者所屬的，好像是第三王權者赤王。
漏壺：“五條悟去那裏做什麽？”
花禦：“要進去看看嗎？我可以消除氣息。”
羂索一驚，連忙開口打消這兩個作死家夥的念頭，“別去，那家酒吧裏面有王權者，那家夥可是比現在的五條悟還要強，我們會死在那裏的。”
第三王權者，“破壞”的象征，力量是七個王權者裏面最強的。
他現在這具身體只是個普通的社畜，沒有咒術才能，用這具軀體的他根本發揮不了多少力量，去了就是找死。
他謀劃了這麽久，可不想因為這兩個冒失的家夥搞得一場空。
呼——
漏壺腦袋上的火山頭不爽地噴起了巖漿，周圍的空氣一下子灼熱起來，他不爽道：“那我們就在這裏幹坐著，什麽也不做？”
羂索輕笑，“別著急，我已經布下棋子了。”
占據王權者屍體的時候能不能同時擁有王劍呢？
羂索很期待。
第一王權者常年盤旋在空中，不做考慮，但是第二王權，第三，第四……以及最後一個，尚且不知道是什麽能力的第七王權者，茅野一言。
他想要他們的屍體，其中的任何一個都可以！
……
HOMRA。
吠舞羅的大家都在偷偷看著吧臺的方向，那裏那個叫茅野一言的家夥已經抓著尊哥的手腕有一會兒了，八田美咲那個羨慕嫉妒恨啊！
“餵，鐮本，打聽到沒有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鐮本力夫無奈攤手，“八田哥，我去哪裏打聽啊，我們這裏面消息最靈通的小美醬都不知道。”
小美醬，全名石北桂美，性別男，真實身份是一名一米八幾的壯漢，名字的反差感十足。
號稱包打聽，是吠舞羅裏面除了草薙出雲外消息最靈通的。
嗯，其實石北桂美是有所察覺的，包括其他人，因為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他們好幾個人正好圍在一起聽到了草薙出雲說的話。
而當時八田美咲和鐮本力夫被草薙出雲支走了。
八田美咲咬牙，“嘖，真沒用。”
茅野一言並不知道吠舞羅的人還在蛐蛐他，他的手搭在周防尊的手腕上已經好一會兒了，意識沈進周防尊的意識海中，還沒睜眼就被驚人的灼意燙到驚呼。
一片荒蕪的意識裏面除了最中心的一棵勉強還留存有綠意的巨樹，其它的地方已經是一片光禿禿了，什麽草啊，樹啊，花啊，全部變成了一片灰燼。
明明他上次來的時候還很好的，怎麽這才一個月過去就變了個樣，尊的力量又變強了？
茅野一言擡頭，意識海上空懸掛著的王劍已經多出了很多條裂痕，大塊大塊的碎片從劍身上脫落懸浮在四周，細看的話劍身上還時不時閃過幾縷暴躁的火蛇。
那裏傳來的力量太強了，茅野一言都不太敢靠近，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交代在這裏。
等茅野一言睜眼松手的時候，腦門上已經全是汗，他看著周防尊，眼神覆雜，“你做什麽了？怎麽你的王劍碎成這個樣子？”
草薙出雲擦杯子的動作停住，十束多多良原本正在跟安娜玩編繩子游戲，聽到這話動作一僵，不敢出聲。
茅野一言一看，哪裏不知道這幾人有鬼，吠舞羅絕對出了什麽事惹得周防尊的情緒波動激烈，所以王劍才會是那個慘樣。
山本武抽了幾張紙巾給茅野一言擦汗，他雖然知道一言是王權者的事，但是具體的內幕東西知道的還是不多，所以現在也沒有隨意插嘴，只要照顧好一言，一言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就是了。
周防尊悶不吭聲，看著他這樣茅野一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死悶驢，鞭子抽到身上都不吭聲的，多說幾句會死啊！
草薙出雲臉色也不是很好，他放下杯子道：“治不好嗎？”
“治，治，治，我治個鬼！”茅野一言一下又一下地掐著周防尊結實手臂上的肉，絲毫不留情，“你就作吧，下次破劍掉下來我看你怎麽辦！”
“別掐，痛。”周防尊鉗制住他，又道，“不會有事的，在那之前宗像會出手。”
“你現在就可以喊他來出手！”
茅野一言罵罵咧咧的，草薙出雲反而松了口氣，如果他一直沈默不語，草薙出雲才更擔心是不是尊的王劍修不好了。
還有力氣吵鬧，證明還是在能力範圍內。
半個月前發生的那件事之後，草薙出雲就一直很擔心周防尊的狀態，但是周防尊一直沒什麽表現，他也不知道真實狀態是怎麽樣。
他想提前把茅野找過來，但是被尊攔下了，說自己沒大礙，不用叫。
現在看來，呵，真是長了一張會騙人的嘴啊。
草薙出雲又給茅野一言上了一杯特調飲料，然後把周防尊面前的草莓牛奶換成了冰水。
周防尊：？
“出雲，我不要這個。”
草薙出雲微笑，“受傷的人不能喝飲料，尊。”
周防尊：……
“還是我來說吧。”溫潤的聲音響起，十束多多良牽著櫛名安娜走過來，把兜裏一直隨身帶著的一個禦守擺放在吧臺上。
禦守本身就是一個百搭的樣式，沒有什麽特別的。
但是現在這個被人精心保管著的禦守已經發黑發焦，上面還出現了幾處被人用針線縫合起來的裂痕，看上去好像四分五裂過，但是又被人強行縫起來了。
“這是……”茅野一言眼皮一跳。
這不是他送給十束的禦守嗎？他記得當時從意大利回來後給草薙他們展示特產——死氣之火，但是最後被嫌棄了。
最後只好在離開前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個禦守當作伴手禮，還威脅他們不準丟，不然就讓周防尊自生自滅。
現在十束的禦守壞了，說明是因為十束遇到危險了，尊才會那麽生氣？
茅野一言看了周防尊一言。
他沈默不語，喝了口冰水，又掏出煙盒懶散地點起煙。
十束多多良：“這件事要從一個月前開始說起……”
一個月前。
吠舞羅。
跟往常一樣，十束多多良跑去踩點準備找一個擁有絕妙視野的地方準備拍攝滿月。
然而，當天踩點完畢回到吠舞羅後，出雲和尊喊住了他。
兩人沈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就在十束多多良想打趣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不敢跟他說時，草薙出雲開口了。
草薙出雲叼著煙，升騰起的霧氣加上墨鏡的遮擋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多多良，這段時間你就待在HOMRA吧，別出去了。”
“誒？”十束多多良傻眼了，“出雲？什麽叫別出去了？那我的滿月觀測怎麽辦？”
他前前後後跑了那麽多地方才終於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觀測點，但是現在出雲叫他別出去了，吠舞羅是出什麽事了嗎？
“安娜都跟我們說了，”草薙出雲吐出一個煙圈，“說第一次認識你的時候就跟你說「在那個人身邊，你活不長」。”
櫛名安娜磨磨蹭蹭走過來，頭一直低著，“對不起，多多良。說好了要一直瞞著的。”
“但是……但是，我不想多多良死。”
十束多多良楞住。
安娜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來，意思很明顯：他的死期已經很近了。
十束多多良拍拍臉頰，收起內心對不能親自觀測滿月的失落，揚起笑容，“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安娜醬也不需要道歉，你是為了我著想。”
“既然是這樣，那我這段時間不出去了，要辛苦尊和出雲保護我噢！”
周防尊方才一直沒說話，現在掐掉煙，抓了把頭發，“就在吠舞羅的樓頂上面看吧十束，我會陪你的。”
十束多多良笑道：“好！”雖然遺憾不能在絕佳的位置上觀測，但是尊肯陪他一起，十束多多良已經很開心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意外還是發生了，而且都沒等到滿月觀測那一天。
即使從茅野一言的口中知道了狐魂的異能力是跟靈魂有關的，但是防不勝防，再加上他們也沒有探測靈魂的手段，更不知道會讓多多良有危險的人是狐魂。
那一天，狐魂偽裝成普通的客人進了HOMRA，然後動手了。
藏身在一堆普通人裏，很正常的喊酒，這段不能出去的時間多多良一直在HOMRA充當服務員，自己給自己找樂趣，所以聽到有人喊酒，他很自然地接過草薙出雲遞過來的酒去端給客人。
然後，意外發生了。
狐魂在十束多多良送酒的時候拔出木倉對多多良進行了射擊。
“任務完成！哈哈哈哈！”
白色的狐貍魂魄從眼球鉆出，狐魂逃跑了。
周防尊：“十束！”
如同暴怒的狂獅，周防尊全身湧出火焰，不管不顧追了上去，“出雲，十束交給你了！”
“尊！”
周防尊追了出去，沒有走門，直接融掉了墻壁破墻而出。
顧不得心疼自己的酒吧，草薙出雲手一撐吧臺跳出來，撥開圍起來的成員，“別圍在這裏，引起騷亂了，八田醬你們去引導一下客人！”
八田美咲沒失去理智，應是後帶著鐮本力夫守在門口，一個個地審問過人後才將人放走。
沒多久，周防尊回來了，渾身沸騰著熱氣，實力弱點的氏族成員甚至都不敢靠近自己的王的周圍。
“十束怎麽樣？”
草薙出雲嘴角下沈，雙手還在不停地做著急救措施，聽到周防尊的問話後，沾滿鮮血的雙手一頓，開口道：“正中心臟，心跳停止了。”這種狀況，喊救護車都沒必要。
聲音輕得微不可察。
周防尊雙眼通紅，HOMRA的上空，一把帶著強烈壓迫力的王劍浮現。
只是，王劍的狀態很不好，剛出現時還是完好無損的，但是不過瞬息之間，王劍就出現了裂痕，然後有碎塊從上面脫落。
周防尊的情緒波動過大，已經失去理智了，威茲曼偏差值正在迅速飆升。
“安娜，快阻止尊，這樣下去尊會死的！”
在多多良屍體邊上跪坐著的櫛名安娜突然道：“出雲，多多良的兜裏好像有什麽。”
草薙出雲一楞，翻開十束多多良的衣兜，從裏面摸出一個閃著瑩白光輝的禦守。
“這是……茅野給的禦守？”
禦守上的光輝明明暗暗，似乎快要撐不住了，閃了好幾秒後啪一下碎成幾塊，就在草薙出雲疑惑著，他突然發現，手下按著的胸膛似乎有了心臟跳動的感覺。
“尊！多多良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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