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真巧啊，並盛中學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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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 真巧啊，並盛中學的「救世主……
“啊——真是糟糕, ”根津猛掐滅手中燃盡的煙，抓了一把刺撓的頭發，“這個攝像頭連著哪裏的？剛才的事有多少人看到了？”
“我對這種事真的不是很擅長啊。”一開始他以為是茅野的身份暴露, 這個殺手是那邊的人派來的，結果竟然是另一撥人。
“不知道呢。”
幸好剛才覺得外面人太吵 ，他稍稍躲進了樹林裏面, 所以剛才的動靜現在還沒有被外面的家長和小孩發現。
茅野一言把視線投向動作鬼鬼祟祟想離開的夏馬爾，“夏馬爾醫生，你要去哪？”
“哈哈,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被抓包了, 夏馬爾尷尬停下來，“這裏……應該也沒有我的事了，對吧？”
動作這麽明顯, 有眼的人都能看出這是借口, 茅野一言懶得拆穿他了，“根津老師, 你不是好奇剛才的監視器通往哪裏嗎？”
“夏馬爾醫生肯定知道, 畢竟他可是受人指使過來的。”
“噢——”根津猛挑起粗眉, 看著這位新來的同僚, “作為同事，夏馬爾醫生肯定不會吝嗇告訴我的，對吧？”
夏馬爾欲哭無淚，他很想說自己不喜歡男人, 可不可以別靠那麽近，但是又沒那個膽子去撥開搭在肩膀上的手。
根津猛攬著夏馬爾去進行友好交流了，也正是有著根津猛的打攪, 夏馬爾沒發現他剛一轉身，茅野一言臉上的細密傷口已經恢覆如初，甚至連那被牽連到的一小撮頭發都恢覆得一模一樣，一絲不多，一毫不少。
茅野一言在草叢裏面翻找著，找到那把斷掉的彎刀後撿起來掂量了一下，拿起它靠近還倒在地上沒斷氣的殺手。
“我問，你答。”
他把斷刀插在地裏，盤腿坐在殺手面前。
“嗬、嗬……”千面殺人魔艱難轉一圈眼珠子，似乎是在嘲諷：他這個樣子你還想問什麽？
“沒道理啊，根津老師應該沒攻擊到你的喉嚨吧……”茅野一言嘟囔著，手一揚，白光一閃，剛才還在茍延殘喘的千面殺人魔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能發出聲音了。
只是，也只有喉嚨。
茅野一言可不放心給他治傷，根津老師不在，萬一這人暴起怎麽辦？
他還沒傻到自尋死路。
“好了，說吧，你是誰，來自哪裏，為什麽要殺我？”
“你，原來不是普通的小鬼嗎？”千面殺人魔很驚奇，想伸手去摸喉嚨確認一下，但很可惜，那個男人下手太重，他手腳全斷，根本做不到。
“問這麽多做啥，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茅野一言拎起斷刀，慢條斯理地挑起他一縷頭發，手起刀落，一縷斷發落下。
茅野一言好心道：“我沒有學過刀法，希望你等下不要怪我給你理的頭發太難看。”
冰冷的刀鋒貼著頭皮劃過，千面殺人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著這個笑得和煦的少年，忙不疊道：“大家都叫我千面殺人魔，名字以前也許有，但是那種東西早就不記得了。”
“我從意大利來，本來是一個自由殺手，最近受雇於一夥監獄逃犯，他們的目的是要我抓你來威脅彭格列十代目。”
“抓？看你的架勢明明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呀。”
頭頂一把刀在“唰唰”揮動著，千面殺人魔看不見頭頂的情況，冷汗直冒，“那……那只是一個意外，對，一個意外。”
“嗯，”茅野一言不冷不淡地應道，也沒說信還是不信，“那些監獄逃犯是什麽來頭，為什麽要對上彭格列十代目？”
“你們不怕彭格列的報覆嗎？”
“哈，我這種居無定所的自由殺手怕什麽報覆。至於那些監獄逃犯，他們頭領的名字叫六道骸。”
“六道骸？好奇怪的名字。”茅野一言頓了下，“他什麽來歷？”
“你不知道嗎？”千面殺人魔一臉震驚，“六道骸的名字在意大利黑手黨裏面可是很有名的，曾把一個家族給滅族，現在又從被稱為「鐵壁牢籠」的覆仇者監獄裏逃出來。”
“我又不是黑手黨的人，我從哪裏知道。”茅野一言打量著這人貼著頭皮的一層短短毛茬，終於拍拍手，滿意了，“既然是鐵壁牢籠，他是怎麽逃出來的？”
“不知道，傳言六道骸的力量很詭異，所有見過他出手的人都死了，沒人知道他是怎麽逃出來的。”
千面殺人魔小心地看著少年，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
只是，茅野一言一直在沈迷於割他頭發，他擡眼也只能看到茅野一言的胸膛，千面殺人魔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眼神一厲，耗費積攢多時的力氣用斷手撐著暴起，張開嘴巴對著那纖細的脖子狠狠咬下！
“小鬼，受死吧！”
他自知自己不會好過，哪怕這少年放過了他，他斷手斷腳的，往日的仇人若是知道，也定不會放過他。
還不如拼一把，臨死前能有這麽美好的身體給自己陪葬，也值了！
只是很可惜，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千面殺人魔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只咬到一嘴的空氣，上下顎狠狠撞在一起，用力之大，牙齒都有松動了，血跡從齒縫間流出。
“根津老師說得沒錯，你果然是腦子不太好呢。”
淡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千面殺人魔跌倒在草地上，眼睛骨碌碌轉個不停，想不明白剛才還在自己眼前的人怎麽突然就跑到身後了。
難道這個少年在扮豬吃老虎，其實他的身手不比那個男人差？
千面殺人魔攢的勁用完，已經沒力氣轉身，自然沒看到茅野一言的手指上不知什麽時候套上了一枚指環，上面燃燒著靛藍色的火焰，身邊環繞著一圈薄霧，那是霧屬性的力量。
早在問話前，茅野一言就掏出了褲兜裏隨身帶著的指環，從一開始，蹲在千面殺人魔面前的人影就是茅野一言所構築的幻術，真正的他一直站在千面殺人魔的身後。
誰知道一個職業殺手在沒斷氣前能有多少害人的手段呢？
茅野一言不敢賭，所以他防了一把。
所幸，他的謹慎讓他贏了。
“問完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根津猛靠著樹幹問道。
“差不多了，他知道的信息應該就這麽多。”茅野一言摘下指環，放進褲兜裏妥帖收好。
“這個人要怎麽處理？”
“殺了吧，是他親手葬送了自己的生路。”
如果他老老實實的回答，茅野一言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他，反正咒術界那邊有清除記憶的手段，拜托一下某個煩人精就好。
但是對方既然動手了，還要置他於死地，他也不是個氣量很大的，只好遺憾地送千面殺人魔上路。
“不要，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們！”
千面殺人魔驚恐求饒，眼淚鼻涕都控制不住了一股腦地湧出來。
一個人無論再怎麽看淡生死，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是會有驚懼的。
“下輩子投胎的時候記得長個好腦子。”
冰冷的鞋底貼上脖頸，根津猛輕輕一用力，“哢嗒”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千面殺人魔徹底沒了聲息。
“咦？”根津猛突然俯身，手指在殺人魔的下頜線處撚起一條縫，“原來如此，難怪叫做千面殺人魔。”這臉皮都不是自己的，把人殺了之後就把皮剝下來自己套上了。
根津猛回頭，茅野一言正倚著樹幹，側頭看著其他地方。
他了然道：“第一次見到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不是後悔了。”
“還好。”茅野一言臉色有點白，努力壓下胃部有東西往上湧的惡心感，“遲早要適應的，我總不能站在這個位置了，還抱著悲天憫人的心態。”
害人害己的玩意，一開始就要丟掉。
根津猛給他拍著背部，順了口氣，“對了，那個夏馬爾，可能發現我跟你之間的關系不一般了。”
“早有預料。”在知道監控器連著的另一頭有著彩虹之子時，他就知道藏不住了。
他指著根津猛的腰腹，“你當時就不該選這個位置的。”
根津猛失笑道：“怪我。”
“好了，快回去吧，這個人的屍體我來處理。”
“哥，哥！”
外面，茅野祥禾口渴又找不到自己老哥，開始大聲嚷嚷了。
茅野一言應了聲，“對了，老師你今天怎麽會在這公園裏的，陪女兒一起來的？”
“不是，”說起這個，根津猛苦惱地皺著臉，“女兒說想要個獨角仙，我想來這邊看看有沒有。”
“……這才剛入夏。”能找到的概率真的不高，祝老師好運吧。
茅野一言向根津猛告辭，外面的小胖墩已經急得團團轉了，“哥，你去哪了，我的嘴巴要被火燒掉了！”
“抱歉，”茅野一言笑道，“外面太吵了，我進裏面打了個盹。”
“等下哥哥給你買兩根冰棒怎麽樣？”
茅野祥禾眼睛一亮：“一言為定，哥你不許反悔。”
“不反悔，”茅野一言拿出水壺，又拿毛巾給他擦汗，“好了，快喝水吧。”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要！”茅野祥禾精力旺盛，一點也不累，“他們都還在等我呢，哥我去玩游戲了！”
茅野一言失笑。
一開始還那麽抗拒出來，結果現在都玩瘋了，果然是真香啊。
傍晚，茅野一言背著瘋玩了一天的小胖墩回家，茅野祥禾已經累得睡著了，嘴裏還叼著一根棒冰的棍子，嘟囔著：“哥哥還欠我一條棒冰，我記下了……嘿嘿，棒冰真好吃。”
茅野一言怕他一次吃兩根會吃壞肚子，加上快吃晚飯了，就給他扣了一根，下次再補回來。
茅野祥禾叨叨了一路，睡著了都沒忘記。
臨近路口，看到從另一邊走過來渾身臟兮兮的一夥人，茅野一言詫異地挑高了眉頭，“喲，真巧啊。”
“並盛中學的「救世主」大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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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
幸好剛才覺得外面人太吵 ，他稍稍躲進了樹林裏面, 所以剛才的動靜現在還沒有被外面的家長和小孩發現。
茅野一言把視線投向動作鬼鬼祟祟想離開的夏馬爾，“夏馬爾醫生，你要去哪？”
“哈哈,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被抓包了, 夏馬爾尷尬停下來，“這裏……應該也沒有我的事了，對吧？”
動作這麽明顯, 有眼的人都能看出這是借口, 茅野一言懶得拆穿他了，“根津老師, 你不是好奇剛才的監視器通往哪裏嗎？”
“夏馬爾醫生肯定知道, 畢竟他可是受人指使過來的。”
“噢——”根津猛挑起粗眉, 看著這位新來的同僚, “作為同事，夏馬爾醫生肯定不會吝嗇告訴我的，對吧？”
夏馬爾欲哭無淚，他很想說自己不喜歡男人, 可不可以別靠那麽近，但是又沒那個膽子去撥開搭在肩膀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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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野一言在草叢裏面翻找著，找到那把斷掉的彎刀後撿起來掂量了一下，拿起它靠近還倒在地上沒斷氣的殺手。
“我問，你答。”
他把斷刀插在地裏，盤腿坐在殺手面前。
“嗬、嗬……”千面殺人魔艱難轉一圈眼珠子，似乎是在嘲諷：他這個樣子你還想問什麽？
“沒道理啊，根津老師應該沒攻擊到你的喉嚨吧……”茅野一言嘟囔著，手一揚，白光一閃，剛才還在茍延殘喘的千面殺人魔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能發出聲音了。
只是，也只有喉嚨。
茅野一言可不放心給他治傷，根津老師不在，萬一這人暴起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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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說吧，你是誰，來自哪裏，為什麽要殺我？”
“你，原來不是普通的小鬼嗎？”千面殺人魔很驚奇，想伸手去摸喉嚨確認一下，但很可惜，那個男人下手太重，他手腳全斷，根本做不到。
“問這麽多做啥，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茅野一言拎起斷刀，慢條斯理地挑起他一縷頭發，手起刀落，一縷斷發落下。
茅野一言好心道：“我沒有學過刀法，希望你等下不要怪我給你理的頭發太難看。”
冰冷的刀鋒貼著頭皮劃過，千面殺人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著這個笑得和煦的少年，忙不疊道：“大家都叫我千面殺人魔，名字以前也許有，但是那種東西早就不記得了。”
“我從意大利來，本來是一個自由殺手，最近受雇於一夥監獄逃犯，他們的目的是要我抓你來威脅彭格列十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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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一把刀在“唰唰”揮動著，千面殺人魔看不見頭頂的情況，冷汗直冒，“那……那只是一個意外，對，一個意外。”
“嗯，”茅野一言不冷不淡地應道，也沒說信還是不信，“那些監獄逃犯是什麽來頭，為什麽要對上彭格列十代目？”
“你們不怕彭格列的報覆嗎？”
“哈，我這種居無定所的自由殺手怕什麽報覆。至於那些監獄逃犯，他們頭領的名字叫六道骸。”
“六道骸？好奇怪的名字。”茅野一言頓了下，“他什麽來歷？”
“你不知道嗎？”千面殺人魔一臉震驚，“六道骸的名字在意大利黑手黨裏面可是很有名的，曾把一個家族給滅族，現在又從被稱為「鐵壁牢籠」的覆仇者監獄裏逃出來。”
“我又不是黑手黨的人，我從哪裏知道。”茅野一言打量著這人貼著頭皮的一層短短毛茬，終於拍拍手，滿意了，“既然是鐵壁牢籠，他是怎麽逃出來的？”
“不知道，傳言六道骸的力量很詭異，所有見過他出手的人都死了，沒人知道他是怎麽逃出來的。”
千面殺人魔小心地看著少年，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
只是，茅野一言一直在沈迷於割他頭發，他擡眼也只能看到茅野一言的胸膛，千面殺人魔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眼神一厲，耗費積攢多時的力氣用斷手撐著暴起，張開嘴巴對著那纖細的脖子狠狠咬下！
“小鬼，受死吧！”
他自知自己不會好過，哪怕這少年放過了他，他斷手斷腳的，往日的仇人若是知道，也定不會放過他。
還不如拼一把，臨死前能有這麽美好的身體給自己陪葬，也值了！
只是很可惜，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千面殺人魔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只咬到一嘴的空氣，上下顎狠狠撞在一起，用力之大，牙齒都有松動了，血跡從齒縫間流出。
“根津老師說得沒錯，你果然是腦子不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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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個少年在扮豬吃老虎，其實他的身手不比那個男人差？
千面殺人魔攢的勁用完，已經沒力氣轉身，自然沒看到茅野一言的手指上不知什麽時候套上了一枚指環，上面燃燒著靛藍色的火焰，身邊環繞著一圈薄霧，那是霧屬性的力量。
早在問話前，茅野一言就掏出了褲兜裏隨身帶著的指環，從一開始，蹲在千面殺人魔面前的人影就是茅野一言所構築的幻術，真正的他一直站在千面殺人魔的身後。
誰知道一個職業殺手在沒斷氣前能有多少害人的手段呢？
茅野一言不敢賭，所以他防了一把。
所幸，他的謹慎讓他贏了。
“問完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根津猛靠著樹幹問道。
“差不多了，他知道的信息應該就這麽多。”茅野一言摘下指環，放進褲兜裏妥帖收好。
“這個人要怎麽處理？”
“殺了吧，是他親手葬送了自己的生路。”
如果他老老實實的回答，茅野一言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他，反正咒術界那邊有清除記憶的手段，拜托一下某個煩人精就好。
但是對方既然動手了，還要置他於死地，他也不是個氣量很大的，只好遺憾地送千面殺人魔上路。
“不要，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們！”
千面殺人魔驚恐求饒，眼淚鼻涕都控制不住了一股腦地湧出來。
一個人無論再怎麽看淡生死，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是會有驚懼的。
“下輩子投胎的時候記得長個好腦子。”
冰冷的鞋底貼上脖頸，根津猛輕輕一用力，“哢嗒”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千面殺人魔徹底沒了聲息。
“咦？”根津猛突然俯身，手指在殺人魔的下頜線處撚起一條縫，“原來如此，難怪叫做千面殺人魔。”這臉皮都不是自己的，把人殺了之後就把皮剝下來自己套上了。
根津猛回頭，茅野一言正倚著樹幹，側頭看著其他地方。
他了然道：“第一次見到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不是後悔了。”
“還好。”茅野一言臉色有點白，努力壓下胃部有東西往上湧的惡心感，“遲早要適應的，我總不能站在這個位置了，還抱著悲天憫人的心態。”
害人害己的玩意，一開始就要丟掉。
根津猛給他拍著背部，順了口氣，“對了，那個夏馬爾，可能發現我跟你之間的關系不一般了。”
“早有預料。”在知道監控器連著的另一頭有著彩虹之子時，他就知道藏不住了。
他指著根津猛的腰腹，“你當時就不該選這個位置的。”
根津猛失笑道：“怪我。”
“好了，快回去吧，這個人的屍體我來處理。”
“哥，哥！”
外面，茅野祥禾口渴又找不到自己老哥，開始大聲嚷嚷了。
茅野一言應了聲，“對了，老師你今天怎麽會在這公園裏的，陪女兒一起來的？”
“不是，”說起這個，根津猛苦惱地皺著臉，“女兒說想要個獨角仙，我想來這邊看看有沒有。”
“……這才剛入夏。”能找到的概率真的不高，祝老師好運吧。
茅野一言向根津猛告辭，外面的小胖墩已經急得團團轉了，“哥，你去哪了，我的嘴巴要被火燒掉了！”
“抱歉，”茅野一言笑道，“外面太吵了，我進裏面打了個盹。”
“等下哥哥給你買兩根冰棒怎麽樣？”
茅野祥禾眼睛一亮：“一言為定，哥你不許反悔。”
“不反悔，”茅野一言拿出水壺，又拿毛巾給他擦汗，“好了，快喝水吧。”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要！”茅野祥禾精力旺盛，一點也不累，“他們都還在等我呢，哥我去玩游戲了！”
茅野一言失笑。
一開始還那麽抗拒出來，結果現在都玩瘋了，果然是真香啊。
傍晚，茅野一言背著瘋玩了一天的小胖墩回家，茅野祥禾已經累得睡著了，嘴裏還叼著一根棒冰的棍子，嘟囔著：“哥哥還欠我一條棒冰，我記下了……嘿嘿，棒冰真好吃。”
茅野一言怕他一次吃兩根會吃壞肚子，加上快吃晚飯了，就給他扣了一根，下次再補回來。
茅野祥禾叨叨了一路，睡著了都沒忘記。
臨近路口，看到從另一邊走過來渾身臟兮兮的一夥人，茅野一言詫異地挑高了眉頭，“喲，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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