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談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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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 談話+1
找他有什麽事？
兩人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這小孩是有恃無恐還是心臟大，都擺到眼前找上門了，還在問找他有什麽事。
五條悟搶先一步，跳下鐵桿子蹲在茅野一言面前，搞笑的小圓墨鏡已經摘下，那雙瑰麗的藍眸微微睜大，裏面湧動著興奮，“摸我，像上次那樣摸我！”
一陣風吹過，在場兩人都沈默了。
茅野一言嘴角一抽，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很刻意地當著他的面將手背到身後，“你是變態嗎？”
真是白瞎那張優秀的帥氣臉蛋了，沒想到背地裏是個這麽變態的家夥。
夏油傑看不過去了，走過來一拳砸在五條悟頭上，“悟，別說些這麽奇怪的話！”
夏油傑：“我們也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們為什麽會來找你，你應該很清楚的，對嗎，茅野一言同學。”
他當然知道，不就是為了那個危險的咒靈嘛！
他還知道為什麽五條悟會說出那麽暧昧的話。
因為他為了預防眼前的兩個咒術師會傷害他，在將瓶子轉出去前以防萬一用了異能，結果好巧不巧的，直接將五條悟的無下限給逆轉到沒開啟之前，碰到了他的手。
真是作孽，好端端的幹嘛要多此一舉開個無下限彰顯自己，害得他暴露了。
他這種柔弱無害的國中生有什麽好防備的嘛。
茅野一言內心雙標的小小譴責了一下。
“你是說瓶子裏面那個醜陋的東西嗎？我是在海邊撿到的，看到你用手掐滅了差不多的東西，覺得你們應該有辦法處理，所以就塞給你了。”
他眨巴著眼睛，很是天真無邪，“怎麽了？那個怪物跑掉了嗎？”
啊，他當時好像確實滅掉了一個蠅頭。
夏油傑恍然大悟，但腦子一轉有反應過來，茅野一言這是故意在帶偏他的思路呢。
夏油傑：“沒有，那個怪物被我們處理掉了。你是咒術師嗎？”
“咒術師？”茅野一言歪頭，“那是什麽？”
夏油傑解釋道：“就是一個專門袚除那種怪物的職業。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跟別人不一樣的，比如多了些什麽不可思議的能力。”
茅野一言垂眉思索，忽而眼睛一亮，“有啊！”
真的覺醒術式了？
夏油傑：“真的？可以跟我們說說是什麽嗎？”
“當然！”茅野一言腳尖墊底一使力，蕩著秋千噴噴不平道：“我覺得我的床有什麽不可思議的魔力，每天都硬控我，不讓我起床。”
“我覺得那張床應該就是我的特殊能力了，不過除了睡覺好像也沒有其它的功能，這個能力是不是沒有什麽用？”
很天真童稚的話，從夏油傑左耳進右耳出，然後同時化成兩只大手對他“啪啪”扇耳光。
夏油傑心好累，感情這茅野一言嘴裏沒一句真話，而他居然還天真的地信了，以為他真的覺醒了什麽術式。
“哈哈哈哈！”蹲在一邊百無聊賴的五條悟毫不猶豫地放聲嘲笑，“傑你個笨蛋！我都說了沒看到這家夥體內有咒力的流動了，你居然不信我信他！”
那是因為你前科太多了！
夏油傑腦門上蹦出一條青筋，很快又被按下。
茅野一言眉毛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眸色暗沈。
百聞不如一見，五條家的祖傳「六眼」竟然比資料上描述的更加可怕，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他體內沒有咒力流動了？
正常人體內都是有著微弱咒力的，只是那咒力不會在體內流動，而是通過身體上的精孔源源不斷的由內到外溢散。
一般來說，常人在目標沒有使用術式前，沒有一些特殊手段是無法輕易辨別一個人是普通人還是咒術師的，但是這對五條悟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因為他根本不用做什麽，只是輕輕看一眼就一目了然了。
真是糟糕透頂，這種被人輕易看透的感覺。
有點棘手啊！
夏油傑愁眉苦臉的，他們是正經咒術師，茅野一言也不是被通緝的叛逆者，動手脅迫似乎不太好。
他真的對茅野一言是如何與一個特級咒胎相處一段時間還安然無恙，並且還將它塞進一個體積明顯不符的瓶子裏這兩件事很好奇。
話說回來，這裏除了悟這個同窗也沒有其他人，他們是瞞著老師擅自過來的，是一條船上的共犯，稍微動點手腳應該沒問題吧？
夏油傑蠢蠢欲動，正好他有個咒靈的能力挺合適，過後也不會有後遺癥。
五條悟剛才被迫讓位，此刻是蹲在夏油傑側後方的，然後他看到夏油傑背在身後的手一劃，一個小小的黑漩渦浮現，他瞪大了眼睛，興奮不已。
哦哦哦！
傑要下黑手了嗎？不愧是他承認的好友！
啪！
夏油傑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即將從漩渦裏面鉆出來的咒靈被取消了召喚，半掙紮出來的身影又消失。
夏油傑一驚，瞬間收手掙脫鉗制和五條悟一起從側方跳出去，警惕地看著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大叔。
“餵，悟！你的眼睛不是360°無死角嗎，怎麽會有個奇怪的大叔冒出來？”
夏油傑斜了他一眼，“你的眼睛是不是壞掉了？”
“傑你是笨蛋嗎？”五條悟氣急敗壞道，“很明顯就是那個可疑的大叔有問題，我的眼睛是完美無缺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五條悟其實有點心虛，因為他更重視眼睛帶他看到的咒力流動，所以很容易就忽略掉體內沒有咒力流動的普通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大叔已經到他們身後了。
不過，聰明的五條大人是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的！
五條悟心虛過後又信心滿滿。
“真是過分啊，可疑大叔什麽的，這應該是我想問的，”根津猛身穿家居服，踩著人字拖，嘴上咬著煙，“你們兩個不良少年，想對我的學生做什麽？”
來人正是根津猛。
他今天去學校找校長覆職，然後跟D班的齊木老師交接了一下進度就回家了。
結果學校放學後接到了茅野一言的短信，說有兩個危險的人要對他圖謀不軌，根津猛就急匆匆跑了過來。
剛趕到公園就看到其中一個黑發少年背在身後的手有著危險的醜陋怪物要鉆出來，伸手阻攔後便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不良少年？他們？
五條悟和夏油傑扭頭對視一眼，彼此打量了一下，又默默轉頭，在心裏點評。
五條悟：奇怪的褲子，奇怪的劉海，不懷好意的瞇瞇眼，傑確實像不良少年。
夏油傑：吊兒郎當的氣質，怪裏怪氣的墨鏡，黏糊糊的說話方式，悟毫無疑問是個不良少年。
這一刻，兩人微妙的達成了共識。
根津猛打量著茅野一言，問道：“沒事吧？”
茅野一言搖頭，“來得剛剛好，根津老師。”再晚點說不定他的異能就暴露了，他可不想著了夏油傑的道。
“有點麻煩啊，”根津猛咬著煙吞雲吐霧，一雙眼睛戒備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不良，“看起來都不弱，兩個一起的話我沒把握攔下，如果那家夥也在這就好了。”
離開東京前，根津猛去見了另一個成員——伏黑甚爾一面，兩人打了一架，結果是他慘敗。
那個危險的男人簡直強得像個怪物一樣，他根津猛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自認也不算很弱，結果只是堪堪對那個男人造成了一點擦傷就敗北。
這個結果說實話，讓根津猛有點洩氣。
根津猛：“剛才，好像有個怪物從那個黑頭發的手裏鉆出來，那是什麽？”
“咒靈，”茅野一言輕聲道，“人類負面情緒的產物，只有咒術師和咒具才能消滅，具體的你可以去問那個人。”
“你剛才想用那個危險的東西對我做什麽，夏油傑？”
什麽嘛，這不是對他們的事情了解得很，他們剛才果然被耍了。
“只是一點小小的手段，因為你不是很配合，放心，安全無害的。”
夏油傑低聲道：“悟，那個大叔，打得過嗎？”給他的感覺要比一級咒靈強，但是似乎又沒達到特級咒靈的地步。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當然要打過才知道啊！”
兩人明顯是一夥的，什麽學生，看著到是更像是手下。
看著那個大叔站在茅野一言旁邊一副保護者的模樣，五條悟對這個人更加感興趣了。
“配合？”茅野一言挑眉，“因為你問的問題很失禮，所以我拒絕配合不是很正常嗎？”
“應該沒有人想把自己的底細透露給陌生人，對吧，「咒靈操使」夏油傑，「六眼」五條悟。”
毀滅吧。
早在被兩人找上門後茅野一言就知道擺脫不掉這個麻煩，這會兒也不怕再暴露什麽東西了。
“說實話，我討厭你們。”
“我已經明確表達了不想說的意思，沒有做什麽危險的事，也不是咒術師。”
“為什麽要對我的事這麽追究到底呢？”
為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也只是好奇而已！”
真就應了那句話，好奇心害死貓。
這一架應該打不起來了，兩方的人都放松了警惕，五條悟好奇的瞪大眼睛，“你既然知道我的事，那應該也知道我的術式吧？你是怎麽穿過我的防禦的？”
想知道，好好奇！
自那之後，這個疑惑一直藏在心裏跟個癢癢撓似的，撓得五條悟心癢癢。
茅野一言不答反問道：“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回答你們。”
“你們有沒有把我的事上報給咒術高層？”
五條悟很激動：“你也討厭那些爛橘子？”
“沒有，”夏油傑道，“這件事只有我們，班主任，還有一個同窗好友知道。因為不是上面派發的任務，不用寫報告。”
“我們班主任應該調查過你，知道你不是咒術師後還讓我們不要來打擾你。”
所以兩人是擅自行動？
茅野一言若有所思，為那個正直的教師有兩個這麽叛逆的學生默哀。
“這個回答我喜歡，告訴你也無妨，這個世界不只有咒術師的存在，異能者也是有的。穿過你防禦的正是我的異能，至於是什麽異能，恕我無法回答。”
“異能？那把那個咒靈塞進瓶子裏的……”
“也是我的異能。”
不是咒術師的手段，而是從未聽過的異能者？
閑聊一陣後雙方都……不，應該只有五條悟和夏油傑發現自己的認知跟對方似乎有點偏差。
對面的人似乎很了解他們咒術界的事，但是他們對異能者的事卻是一無所知。
既然不是咒術師的話，也沒什麽好糾結的了，兩人敗興而歸。特別是五條悟，本以為找到了能讓他提升的辦法，結果異能的手段完全無法作用在他的術式上，毫無借鑒意義。
兩個少年走了，沒有在這裏打起來真是太好了。
根津猛瞇著眼睛，突然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麽了，“那個咒靈……我以前好像看不見？”
“大概是被我的力量影響到了吧。”茅野一言嘆氣，這不是什麽好事，“只要你不主動去跟咒靈對視，咒靈就不會找你麻煩，它們更喜歡看得見自己的人類。”這代表著這類人咒力多或者體質特殊，也代表著在咒靈眼中更加美味。
也不知道吠舞羅的人能不能看見咒靈，回頭得問一下尊。
“那我能看見咒靈的話，是不是也能消滅它們了？”
“不能，只有王權者是特殊的，氏族成員不在這個行列。”
好吧，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麽危險的怪物。
根津猛拍了下他的肩膀，“起來吧，我送你回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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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這小孩是有恃無恐還是心臟大，都擺到眼前找上門了，還在問找他有什麽事。
五條悟搶先一步，跳下鐵桿子蹲在茅野一言面前，搞笑的小圓墨鏡已經摘下，那雙瑰麗的藍眸微微睜大，裏面湧動著興奮，“摸我，像上次那樣摸我！”
一陣風吹過，在場兩人都沈默了。
茅野一言嘴角一抽，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很刻意地當著他的面將手背到身後，“你是變態嗎？”
真是白瞎那張優秀的帥氣臉蛋了，沒想到背地裏是個這麽變態的家夥。
夏油傑看不過去了，走過來一拳砸在五條悟頭上，“悟，別說些這麽奇怪的話！”
夏油傑：“我們也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們為什麽會來找你，你應該很清楚的，對嗎，茅野一言同學。”
他當然知道，不就是為了那個危險的咒靈嘛！
他還知道為什麽五條悟會說出那麽暧昧的話。
因為他為了預防眼前的兩個咒術師會傷害他，在將瓶子轉出去前以防萬一用了異能，結果好巧不巧的，直接將五條悟的無下限給逆轉到沒開啟之前，碰到了他的手。
真是作孽，好端端的幹嘛要多此一舉開個無下限彰顯自己，害得他暴露了。
他這種柔弱無害的國中生有什麽好防備的嘛。
茅野一言內心雙標的小小譴責了一下。
“你是說瓶子裏面那個醜陋的東西嗎？我是在海邊撿到的，看到你用手掐滅了差不多的東西，覺得你們應該有辦法處理，所以就塞給你了。”
他眨巴著眼睛，很是天真無邪，“怎麽了？那個怪物跑掉了嗎？”
啊，他當時好像確實滅掉了一個蠅頭。
夏油傑恍然大悟，但腦子一轉有反應過來，茅野一言這是故意在帶偏他的思路呢。
夏油傑：“沒有，那個怪物被我們處理掉了。你是咒術師嗎？”
“咒術師？”茅野一言歪頭，“那是什麽？”
夏油傑解釋道：“就是一個專門袚除那種怪物的職業。那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跟別人不一樣的，比如多了些什麽不可思議的能力。”
茅野一言垂眉思索，忽而眼睛一亮，“有啊！”
真的覺醒術式了？
夏油傑：“真的？可以跟我們說說是什麽嗎？”
“當然！”茅野一言腳尖墊底一使力，蕩著秋千噴噴不平道：“我覺得我的床有什麽不可思議的魔力，每天都硬控我，不讓我起床。”
“我覺得那張床應該就是我的特殊能力了，不過除了睡覺好像也沒有其它的功能，這個能力是不是沒有什麽用？”
很天真童稚的話，從夏油傑左耳進右耳出，然後同時化成兩只大手對他“啪啪”扇耳光。
夏油傑心好累，感情這茅野一言嘴裏沒一句真話，而他居然還天真的地信了，以為他真的覺醒了什麽術式。
“哈哈哈哈！”蹲在一邊百無聊賴的五條悟毫不猶豫地放聲嘲笑，“傑你個笨蛋！我都說了沒看到這家夥體內有咒力的流動了，你居然不信我信他！”
那是因為你前科太多了！
夏油傑腦門上蹦出一條青筋，很快又被按下。
茅野一言眉毛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眸色暗沈。
百聞不如一見，五條家的祖傳「六眼」竟然比資料上描述的更加可怕，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他體內沒有咒力流動了？
正常人體內都是有著微弱咒力的，只是那咒力不會在體內流動，而是通過身體上的精孔源源不斷的由內到外溢散。
一般來說，常人在目標沒有使用術式前，沒有一些特殊手段是無法輕易辨別一個人是普通人還是咒術師的，但是這對五條悟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因為他根本不用做什麽，只是輕輕看一眼就一目了然了。
真是糟糕透頂，這種被人輕易看透的感覺。
有點棘手啊！
夏油傑愁眉苦臉的，他們是正經咒術師，茅野一言也不是被通緝的叛逆者，動手脅迫似乎不太好。
他真的對茅野一言是如何與一個特級咒胎相處一段時間還安然無恙，並且還將它塞進一個體積明顯不符的瓶子裏這兩件事很好奇。
話說回來，這裏除了悟這個同窗也沒有其他人，他們是瞞著老師擅自過來的，是一條船上的共犯，稍微動點手腳應該沒問題吧？
夏油傑蠢蠢欲動，正好他有個咒靈的能力挺合適，過後也不會有後遺癥。
五條悟剛才被迫讓位，此刻是蹲在夏油傑側後方的，然後他看到夏油傑背在身後的手一劃，一個小小的黑漩渦浮現，他瞪大了眼睛，興奮不已。
哦哦哦！
傑要下黑手了嗎？不愧是他承認的好友！
啪！
夏油傑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即將從漩渦裏面鉆出來的咒靈被取消了召喚，半掙紮出來的身影又消失。
夏油傑一驚，瞬間收手掙脫鉗制和五條悟一起從側方跳出去，警惕地看著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大叔。
“餵，悟！你的眼睛不是360°無死角嗎，怎麽會有個奇怪的大叔冒出來？”
夏油傑斜了他一眼，“你的眼睛是不是壞掉了？”
“傑你是笨蛋嗎？”五條悟氣急敗壞道，“很明顯就是那個可疑的大叔有問題，我的眼睛是完美無缺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五條悟其實有點心虛，因為他更重視眼睛帶他看到的咒力流動，所以很容易就忽略掉體內沒有咒力流動的普通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大叔已經到他們身後了。
不過，聰明的五條大人是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的！
五條悟心虛過後又信心滿滿。
“真是過分啊，可疑大叔什麽的，這應該是我想問的，”根津猛身穿家居服，踩著人字拖，嘴上咬著煙，“你們兩個不良少年，想對我的學生做什麽？”
來人正是根津猛。
他今天去學校找校長覆職，然後跟D班的齊木老師交接了一下進度就回家了。
結果學校放學後接到了茅野一言的短信，說有兩個危險的人要對他圖謀不軌，根津猛就急匆匆跑了過來。
剛趕到公園就看到其中一個黑發少年背在身後的手有著危險的醜陋怪物要鉆出來，伸手阻攔後便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不良少年？他們？
五條悟和夏油傑扭頭對視一眼，彼此打量了一下，又默默轉頭，在心裏點評。
五條悟：奇怪的褲子，奇怪的劉海，不懷好意的瞇瞇眼，傑確實像不良少年。
夏油傑：吊兒郎當的氣質，怪裏怪氣的墨鏡，黏糊糊的說話方式，悟毫無疑問是個不良少年。
這一刻，兩人微妙的達成了共識。
根津猛打量著茅野一言，問道：“沒事吧？”
茅野一言搖頭，“來得剛剛好，根津老師。”再晚點說不定他的異能就暴露了，他可不想著了夏油傑的道。
“有點麻煩啊，”根津猛咬著煙吞雲吐霧，一雙眼睛戒備地看著對面的兩個不良，“看起來都不弱，兩個一起的話我沒把握攔下，如果那家夥也在這就好了。”
離開東京前，根津猛去見了另一個成員——伏黑甚爾一面，兩人打了一架，結果是他慘敗。
那個危險的男人簡直強得像個怪物一樣，他根津猛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自認也不算很弱，結果只是堪堪對那個男人造成了一點擦傷就敗北。
這個結果說實話，讓根津猛有點洩氣。
根津猛：“剛才，好像有個怪物從那個黑頭發的手裏鉆出來，那是什麽？”
“咒靈，”茅野一言輕聲道，“人類負面情緒的產物，只有咒術師和咒具才能消滅，具體的你可以去問那個人。”
“你剛才想用那個危險的東西對我做什麽，夏油傑？”
什麽嘛，這不是對他們的事情了解得很，他們剛才果然被耍了。
“只是一點小小的手段，因為你不是很配合，放心，安全無害的。”
夏油傑低聲道：“悟，那個大叔，打得過嗎？”給他的感覺要比一級咒靈強，但是似乎又沒達到特級咒靈的地步。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當然要打過才知道啊！”
兩人明顯是一夥的，什麽學生，看著到是更像是手下。
看著那個大叔站在茅野一言旁邊一副保護者的模樣，五條悟對這個人更加感興趣了。
“配合？”茅野一言挑眉，“因為你問的問題很失禮，所以我拒絕配合不是很正常嗎？”
“應該沒有人想把自己的底細透露給陌生人，對吧，「咒靈操使」夏油傑，「六眼」五條悟。”
毀滅吧。
早在被兩人找上門後茅野一言就知道擺脫不掉這個麻煩，這會兒也不怕再暴露什麽東西了。
“說實話，我討厭你們。”
“我已經明確表達了不想說的意思，沒有做什麽危險的事，也不是咒術師。”
“為什麽要對我的事這麽追究到底呢？”
為什麽？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也只是好奇而已！”
真就應了那句話，好奇心害死貓。
這一架應該打不起來了，兩方的人都放松了警惕，五條悟好奇的瞪大眼睛，“你既然知道我的事，那應該也知道我的術式吧？你是怎麽穿過我的防禦的？”
想知道，好好奇！
自那之後，這個疑惑一直藏在心裏跟個癢癢撓似的，撓得五條悟心癢癢。
茅野一言不答反問道：“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回答你們。”
“你們有沒有把我的事上報給咒術高層？”
五條悟很激動：“你也討厭那些爛橘子？”
“沒有，”夏油傑道，“這件事只有我們，班主任，還有一個同窗好友知道。因為不是上面派發的任務，不用寫報告。”
“我們班主任應該調查過你，知道你不是咒術師後還讓我們不要來打擾你。”
所以兩人是擅自行動？
茅野一言若有所思，為那個正直的教師有兩個這麽叛逆的學生默哀。
“這個回答我喜歡，告訴你也無妨，這個世界不只有咒術師的存在，異能者也是有的。穿過你防禦的正是我的異能，至於是什麽異能，恕我無法回答。”
“異能？那把那個咒靈塞進瓶子裏的……”
“也是我的異能。”
不是咒術師的手段，而是從未聽過的異能者？
閑聊一陣後雙方都……不，應該只有五條悟和夏油傑發現自己的認知跟對方似乎有點偏差。
對面的人似乎很了解他們咒術界的事，但是他們對異能者的事卻是一無所知。
既然不是咒術師的話，也沒什麽好糾結的了，兩人敗興而歸。特別是五條悟，本以為找到了能讓他提升的辦法，結果異能的手段完全無法作用在他的術式上，毫無借鑒意義。
兩個少年走了，沒有在這裏打起來真是太好了。
根津猛瞇著眼睛，突然想起來自己要說什麽了，“那個咒靈……我以前好像看不見？”
“大概是被我的力量影響到了吧。”茅野一言嘆氣，這不是什麽好事，“只要你不主動去跟咒靈對視，咒靈就不會找你麻煩，它們更喜歡看得見自己的人類。”這代表著這類人咒力多或者體質特殊，也代表著在咒靈眼中更加美味。
也不知道吠舞羅的人能不能看見咒靈，回頭得問一下尊。
“那我能看見咒靈的話，是不是也能消滅它們了？”
“不能，只有王權者是特殊的，氏族成員不在這個行列。”
好吧，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這麽危險的怪物。
根津猛拍了下他的肩膀，“起來吧，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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