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他總不能連個嬰兒都打不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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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章 他總不能連個嬰兒都打不過吧？……
放學後，在山本武的強烈邀請下，茅野一言和沢田綱吉來到了操場的草坪上坐著，觀看某人說的非常有趣的棒球社團活動。
然後茅野一言就看到了山本武在不斷的重覆接球-投球-打球-撿球四個動作，因為只是常規訓練，完全沒有打比賽的焦急感，看了一會後茅野一言只覺得無聊，手撐著頭，打了個打哈欠。
果然，沒有聽山本大忽悠的話加入社團是正確的。
這種社團活動，對此完全沒有興趣的他只會覺得無聊，根本堅持不下去。
“那個……茅野同學，你知道為什麽宮清他們會來找我道歉嗎？”一旁安分坐著的沢田綱吉欲言又止好幾次後終於忍不住開口提問。
茅野一言隨口道：“因為被揍了啊，你看，我就說要不畏強權，勇於反抗吧。”
“被揍、被誰揍的……”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為什麽還要問我呢，沢田同學，你應該要對自己多一點自信，”茅野一言嘆氣，“佐鳴同學不是說宮清他們被風紀委員帶走，在這個學校，你說有誰公然打人還不會被懲罰。”
“風紀委員……”想到什麽，沢田綱吉吞下最後一個字，換了個名，“雲雀學長。”
茅野一言點頭。
是的，就是那個敢在圖書館門口公然掏出拐棍揍人的家夥！
真是無法無天，要是他能打得過，絕對要掀翻這種暴政！
曾被雲雀恭彌拿著拐棍威脅的茅野一言憤憤不平地想到。
枯坐一會，茅野一言都快要睡著了，果斷起身，站在原地跟操場上的山本武揮手做手勢，然後對沢田綱吉道：“我要回去了，沢田同學你走嗎？”
“啊？”沢田綱吉迷茫擡頭，突地又驚慌站起來道，“走、走，我們一起回去吧茅野同學。”
一路沈寂。
才認識兩天，彼此又不是那種開朗外向的性格，兩人沈默地走了一路，直到到了沢田綱吉家茅野一言才反應過來，“沢田同學，原來你也住在這片區？”
“啊，茅野同學你也是嗎？”沢田綱吉點頭問道。
“我家在背後那條街上。”茅野一言指著前方的岔路口道，“那我先走了，沢田同學明天見。”
“明天見。”
沢田綱吉靦腆笑著，目送茅野一言離開，內心頗有些激動，今天和茅野同學一起回家了，他這應該也算是交到朋友了吧？
臉上帶著無法抑制的笑容，他大步走回家高聲道：“媽媽，今晚吃什麽？”
-
茅野家。
“和諧平靜”的一頓晚餐過後，茅野松壓著鬧騰的兒子竭盡全力往他嘴裏塞飯，清水惠子則是去廚房拿出一個小籠子，裏面是兩只垂垂老矣的兔子。
“一言，今天我收到了這個快遞，說是活物要拆箱簽收我就開了，”清水惠子把籠子放到桌子上，籠子裏面墊有紙板，也不怕把兔子會突然拉屎把桌子弄臟，“你買兩只這麽老的兔子做什麽？”
即使是不怎麽接觸小動物也不了解兔子，光是肉眼看到清水惠子就確信這兩只兔子已經很老了，甚至老得他們在籠子裏面被人提著走都懶得跳兩下，只趴著吃東西。
“啊，我昨晚才下的單，今天就到啦，”茅野一言一拍腦袋。
“一言，你想吃兔肉了？”茅野松出聲道，“這麽老的兔子不好吃的，想吃的話改天讓惠子買新鮮的回來做爆炒兔丁。”
茅野祥禾吸溜一下嘴角，饞道：“兔丁兔丁，爸爸，我也想吃！”
“你想吃屁！”茅野松瞪了兒子一眼，“這麽大了還要爸爸餵，再不好好吃飯我就把你的零食全部沒收！”
茅野松殺人誅心不夠，還添了把火，“讓一言哥哥也不給你吃！”
小胖墩懵了，“不嘛不嘛爸爸！”
茅野一言失笑，“叔叔，嬸嬸，這不是買來吃的，我想做點實驗。”
實驗？
剛上中學，有什麽實驗需要用到兔子嗎？
盡管離開學校多年，但是兩人隱隱記得是沒有的，夫妻倆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清水惠子道：“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要買來吃的，我還在想不會殺兔子要怎麽辦呢。”
“嘿嘿。”
茅野一言提著兔籠上樓，關上門開始做自己的實驗。
兔子也不用取出來，只留在籠子裏，茅野一言伸手對準其中一只兔子，淡淡的熒光從掌心飄落到兔子身上。
肉眼可見的，原本老態龍鐘的兔子，眼睛裏的神采逐漸從黯淡變得亮堂起來，1分鐘後，覺得差不多的茅野一言收回手，對著毛茸茸的兔子一戳。
瞬間，原本怎麽觸碰都沒有反應的兔子，那有力的後腿一蹦，直接躲過手指蹦到了角落。
它旁邊蹲著的老兔子慢慢地、吃力地瞪圓了兔眼，似乎是在詫異它這個難兄難弟怎麽突然就有力氣了。
回光返照？
茅野一言一手撐著下頜，一手戳著籠子裏的兔子，惹得兔子在狹小的籠子裏瘋狂亂竄。
實驗大成功，這也驗證了茅野一言對自己能力的猜想——可對生命物體和無生命物體都起效，其中生命物體裏面只對活物有效。
剛才他就是用了這個能力，把其中一只年老兔子體內失去的生命力給往回撥了一點，所以那兔子恢覆了壯年時期的活力，但是——
“啊，停下來了。”
籠子裏正活蹦亂跳的兔子再次無力地跌倒，茅野一言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失去了力量之後就會被打回原型，但是不會有副作用，持久度是根據註入的能量多少來決定。”
“以我現在的狀態，全力以赴一次的話大概能吊住一個人的生命8年？”被撥回的生命會優先流逝，而本身還剩餘的生命會被暫停。
茅野一言突然意識到，這種能力是一種禁忌，這等於變相延長了一個人的壽命，無形中達成了全世界人類的渴望——長生不老。
若是宣揚出去，絕對會有大把的人揮舞著錢財物品趨之若鶩。
但是茅野一言也知道，這事絕對不能被宣揚出去，不然等著他的只有兩種結果：囚禁，或者死亡。
王權者的能力，原來是這麽牛掰的嗎？
對這個能力者世界仍然不是很了解的茅野一言有點茫然了，他在想這麽逆天的能力難道真的會沒有限制嗎？
亦或者說，無法對死去的生命進行逆轉覆活就已經是唯一的限制了。
茅野一言趴在桌子上，神情呆滯。
他想不通，但是他隱隱有所覺，他想見到父母的願望似乎要落空了。
篤篤——
小陽臺外傳來的敲窗聲打斷了茅野一言的低落，就在他以為是不是有什麽鳥類或者蝙蝠撞上了玻璃的時候，一轉頭，一個帶著兔子面具的人站在陽臺上，嚇得他不輕。
敵人？仇殺？我好像也沒殺過人吧？
腦子思緒萬千，茅野一言臉色凝重，如臨大敵，生怕是因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暴露了能力被壞人找上門了。
原本搭在桌子上的手悄然滑落握住口袋裏的手機，就在茅野一言即將通過快捷按鍵撥打報警電話時，陽臺上的人再次敲響了玻璃門。
篤篤——
“第七王權者您好，在下是第二王權者黃金之王的屬臣。”因為靠得近，聲音透過廉價的、隔音效果約等於0的玻璃窗透進來，很清晰。
明確的道明了他的身份，準確無疑的語氣，看來身份是暴露了。
茅野一言嘴角一抽，如果不是他已經成為了這其中之一，他真的會覺得這人是不是有點過於中二了。
黃金之王？是在禦柱塔裏鎮守著德累斯頓石板的那個？他是什麽時候暴露的？被人出賣了？
不不不，赤王還要靠他修覆王劍，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
腦子裏閃過一堆疑惑，茅野一言面上不動，坐在椅子上警惕道：“你來自非時院？黃金之王的人找我做什麽？”
茅野一言不敢靠過去，怕這人會突然暴起把他抓住，他可是一個戰五渣。
“王要坐鎮禦柱塔，不便走動，因此王想要邀請您前往禦柱塔聊聊。”
茅野一言：“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我記得我沒有打開過聖域。”
他想知道自己是在哪裏暴露了，這不明不白的，總感覺一直生活在別人的眼線下，很不爽。
兔子面具人頓住，似乎是在衡量，好一會才說：“東京，鎮目町，小巷，雖然您沒有使用聖域，但是當時您的威茲曼偏差值確實是升高了，恰好被我們檢測到。”
茅野一言抿唇，沒想到那唯一一次遭到脅迫下的情緒激動竟然陰差陽錯的讓他被發現了。
被發現是一回事，但是茅野一言對這人口中的“恰好”持保留意見。
到底是多麽閑的人才會大白天恰好路過這麽偏僻的巷子啊？
不用工作的嗎？
茅野一言：“可以不去嗎？”
兔子面具人又停住了，這次茅野一言發現了端倪，原來這人的耳朵上東西，看樣子是通訊器一類的物品。
“王說，事關您自身，以及其它王權者。”意思就是您可以不去，但是這些信息您也就得不到了。
“不可以視頻面談？”
兔子的聲音平淡無起伏，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茅野一言會這樣發問，“第五王權者是頂尖的黑客，不保證視頻內容是否會被截取。”
茅野一言：“？”那你這樣過來找我，不會被第五王權者發現？
他差點被氣笑，忍不住想爆粗口罵人。
他盯著兔子的眼神晦暗不明，茅野一言現在在考慮要不要冒險一回，幹掉這個兔子然後帶著叔叔他們逃之夭夭。
雖然他是個戰五渣，但是只要讓他碰到身體，拼一把把這人逆轉到嬰兒時期也未必行不通。
他總不能連個嬰兒都打不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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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在山本武的強烈邀請下，茅野一言和沢田綱吉來到了操場的草坪上坐著，觀看某人說的非常有趣的棒球社團活動。
然後茅野一言就看到了山本武在不斷的重覆接球-投球-打球-撿球四個動作，因為只是常規訓練，完全沒有打比賽的焦急感，看了一會後茅野一言只覺得無聊，手撐著頭，打了個打哈欠。
果然，沒有聽山本大忽悠的話加入社團是正確的。
這種社團活動，對此完全沒有興趣的他只會覺得無聊，根本堅持不下去。
“那個……茅野同學，你知道為什麽宮清他們會來找我道歉嗎？”一旁安分坐著的沢田綱吉欲言又止好幾次後終於忍不住開口提問。
茅野一言隨口道：“因為被揍了啊，你看，我就說要不畏強權，勇於反抗吧。”
“被揍、被誰揍的……”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為什麽還要問我呢，沢田同學，你應該要對自己多一點自信，”茅野一言嘆氣，“佐鳴同學不是說宮清他們被風紀委員帶走，在這個學校，你說有誰公然打人還不會被懲罰。”
“風紀委員……”想到什麽，沢田綱吉吞下最後一個字，換了個名，“雲雀學長。”
茅野一言點頭。
是的，就是那個敢在圖書館門口公然掏出拐棍揍人的家夥！
真是無法無天，要是他能打得過，絕對要掀翻這種暴政！
曾被雲雀恭彌拿著拐棍威脅的茅野一言憤憤不平地想到。
枯坐一會，茅野一言都快要睡著了，果斷起身，站在原地跟操場上的山本武揮手做手勢，然後對沢田綱吉道：“我要回去了，沢田同學你走嗎？”
“啊？”沢田綱吉迷茫擡頭，突地又驚慌站起來道，“走、走，我們一起回去吧茅野同學。”
一路沈寂。
才認識兩天，彼此又不是那種開朗外向的性格，兩人沈默地走了一路，直到到了沢田綱吉家茅野一言才反應過來，“沢田同學，原來你也住在這片區？”
“啊，茅野同學你也是嗎？”沢田綱吉點頭問道。
“我家在背後那條街上。”茅野一言指著前方的岔路口道，“那我先走了，沢田同學明天見。”
“明天見。”
沢田綱吉靦腆笑著，目送茅野一言離開，內心頗有些激動，今天和茅野同學一起回家了，他這應該也算是交到朋友了吧？
臉上帶著無法抑制的笑容，他大步走回家高聲道：“媽媽，今晚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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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野家。
“和諧平靜”的一頓晚餐過後，茅野松壓著鬧騰的兒子竭盡全力往他嘴裏塞飯，清水惠子則是去廚房拿出一個小籠子，裏面是兩只垂垂老矣的兔子。
“一言，今天我收到了這個快遞，說是活物要拆箱簽收我就開了，”清水惠子把籠子放到桌子上，籠子裏面墊有紙板，也不怕把兔子會突然拉屎把桌子弄臟，“你買兩只這麽老的兔子做什麽？”
即使是不怎麽接觸小動物也不了解兔子，光是肉眼看到清水惠子就確信這兩只兔子已經很老了，甚至老得他們在籠子裏面被人提著走都懶得跳兩下，只趴著吃東西。
“啊，我昨晚才下的單，今天就到啦，”茅野一言一拍腦袋。
“一言，你想吃兔肉了？”茅野松出聲道，“這麽老的兔子不好吃的，想吃的話改天讓惠子買新鮮的回來做爆炒兔丁。”
茅野祥禾吸溜一下嘴角，饞道：“兔丁兔丁，爸爸，我也想吃！”
“你想吃屁！”茅野松瞪了兒子一眼，“這麽大了還要爸爸餵，再不好好吃飯我就把你的零食全部沒收！”
茅野松殺人誅心不夠，還添了把火，“讓一言哥哥也不給你吃！”
小胖墩懵了，“不嘛不嘛爸爸！”
茅野一言失笑，“叔叔，嬸嬸，這不是買來吃的，我想做點實驗。”
實驗？
剛上中學，有什麽實驗需要用到兔子嗎？
盡管離開學校多年，但是兩人隱隱記得是沒有的，夫妻倆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清水惠子道：“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要買來吃的，我還在想不會殺兔子要怎麽辦呢。”
“嘿嘿。”
茅野一言提著兔籠上樓，關上門開始做自己的實驗。
兔子也不用取出來，只留在籠子裏，茅野一言伸手對準其中一只兔子，淡淡的熒光從掌心飄落到兔子身上。
肉眼可見的，原本老態龍鐘的兔子，眼睛裏的神采逐漸從黯淡變得亮堂起來，1分鐘後，覺得差不多的茅野一言收回手，對著毛茸茸的兔子一戳。
瞬間，原本怎麽觸碰都沒有反應的兔子，那有力的後腿一蹦，直接躲過手指蹦到了角落。
它旁邊蹲著的老兔子慢慢地、吃力地瞪圓了兔眼，似乎是在詫異它這個難兄難弟怎麽突然就有力氣了。
回光返照？
茅野一言一手撐著下頜，一手戳著籠子裏的兔子，惹得兔子在狹小的籠子裏瘋狂亂竄。
實驗大成功，這也驗證了茅野一言對自己能力的猜想——可對生命物體和無生命物體都起效，其中生命物體裏面只對活物有效。
剛才他就是用了這個能力，把其中一只年老兔子體內失去的生命力給往回撥了一點，所以那兔子恢覆了壯年時期的活力，但是——
“啊，停下來了。”
籠子裏正活蹦亂跳的兔子再次無力地跌倒，茅野一言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失去了力量之後就會被打回原型，但是不會有副作用，持久度是根據註入的能量多少來決定。”
“以我現在的狀態，全力以赴一次的話大概能吊住一個人的生命8年？”被撥回的生命會優先流逝，而本身還剩餘的生命會被暫停。
茅野一言突然意識到，這種能力是一種禁忌，這等於變相延長了一個人的壽命，無形中達成了全世界人類的渴望——長生不老。
若是宣揚出去，絕對會有大把的人揮舞著錢財物品趨之若鶩。
但是茅野一言也知道，這事絕對不能被宣揚出去，不然等著他的只有兩種結果：囚禁，或者死亡。
王權者的能力，原來是這麽牛掰的嗎？
對這個能力者世界仍然不是很了解的茅野一言有點茫然了，他在想這麽逆天的能力難道真的會沒有限制嗎？
亦或者說，無法對死去的生命進行逆轉覆活就已經是唯一的限制了。
茅野一言趴在桌子上，神情呆滯。
他想不通，但是他隱隱有所覺，他想見到父母的願望似乎要落空了。
篤篤——
小陽臺外傳來的敲窗聲打斷了茅野一言的低落，就在他以為是不是有什麽鳥類或者蝙蝠撞上了玻璃的時候，一轉頭，一個帶著兔子面具的人站在陽臺上，嚇得他不輕。
敵人？仇殺？我好像也沒殺過人吧？
腦子思緒萬千，茅野一言臉色凝重，如臨大敵，生怕是因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暴露了能力被壞人找上門了。
原本搭在桌子上的手悄然滑落握住口袋裏的手機，就在茅野一言即將通過快捷按鍵撥打報警電話時，陽臺上的人再次敲響了玻璃門。
篤篤——
“第七王權者您好，在下是第二王權者黃金之王的屬臣。”因為靠得近，聲音透過廉價的、隔音效果約等於0的玻璃窗透進來，很清晰。
明確的道明了他的身份，準確無疑的語氣，看來身份是暴露了。
茅野一言嘴角一抽，如果不是他已經成為了這其中之一，他真的會覺得這人是不是有點過於中二了。
黃金之王？是在禦柱塔裏鎮守著德累斯頓石板的那個？他是什麽時候暴露的？被人出賣了？
不不不，赤王還要靠他修覆王劍，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
腦子裏閃過一堆疑惑，茅野一言面上不動，坐在椅子上警惕道：“你來自非時院？黃金之王的人找我做什麽？”
茅野一言不敢靠過去，怕這人會突然暴起把他抓住，他可是一個戰五渣。
“王要坐鎮禦柱塔，不便走動，因此王想要邀請您前往禦柱塔聊聊。”
茅野一言：“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我記得我沒有打開過聖域。”
他想知道自己是在哪裏暴露了，這不明不白的，總感覺一直生活在別人的眼線下，很不爽。
兔子面具人頓住，似乎是在衡量，好一會才說：“東京，鎮目町，小巷，雖然您沒有使用聖域，但是當時您的威茲曼偏差值確實是升高了，恰好被我們檢測到。”
茅野一言抿唇，沒想到那唯一一次遭到脅迫下的情緒激動竟然陰差陽錯的讓他被發現了。
被發現是一回事，但是茅野一言對這人口中的“恰好”持保留意見。
到底是多麽閑的人才會大白天恰好路過這麽偏僻的巷子啊？
不用工作的嗎？
茅野一言：“可以不去嗎？”
兔子面具人又停住了，這次茅野一言發現了端倪，原來這人的耳朵上東西，看樣子是通訊器一類的物品。
“王說，事關您自身，以及其它王權者。”意思就是您可以不去，但是這些信息您也就得不到了。
“不可以視頻面談？”
兔子的聲音平淡無起伏，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茅野一言會這樣發問，“第五王權者是頂尖的黑客，不保證視頻內容是否會被截取。”
茅野一言：“？”那你這樣過來找我，不會被第五王權者發現？
他差點被氣笑，忍不住想爆粗口罵人。
他盯著兔子的眼神晦暗不明，茅野一言現在在考慮要不要冒險一回，幹掉這個兔子然後帶著叔叔他們逃之夭夭。
雖然他是個戰五渣，但是只要讓他碰到身體，拼一把把這人逆轉到嬰兒時期也未必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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