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想掀開山本武的天靈蓋看看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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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想掀開山本武的天靈蓋看看裏面……
嬸嬸的梅子燒鰻魚是一絕，晚飯茅野一言比平時多吃了一碗，放下碗筷後揉著有點脹痛的肚子慢吞吞上樓。
似乎沒什麽要幹的，他不是那種喜歡學習的類型，今天發的新書一本都沒帶回來。
在床上揉著肚子發了會呆，茅野一言突然想起一件事，又翻身起來。
書桌上有點亂，除了擺放著電腦和書籍外，還堆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茅野一言拿起一個小玻璃瓶，裏面裝了半瓶的海水以及一個長著須，有點像章魚又不像的怪物。
咒靈。
這是瓶子裏這個奇怪生物的名稱。
並不是什麽特產，世界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咒靈的誕生。
咒靈是茅野一言在海灘邊上撿到的，從前的他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成為了王權者後他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茅野一言才知道原來自己屬於沒有咒術天賦的那一類人，因為他從小到大都見不到這種醜陋的東西，而現在他能看見咒靈完全是依靠王權者的特殊性。
如果失去王劍，那他也見不到咒靈這種存在了。
這個咒靈目前還是咒胎狀態，咒胎出現在準一級咒靈以上，若是讓它成長起來肯定很危險，思來想去，茅野一言還是把它給撿走了，看看什麽時候能遇上個厲害的咒術師，到時候再將危險轉移。
“差點忘了這個東西，不能讓它留在家裏跟嬸嬸他們待在一塊。”這就是個不定時炸彈，茅野一言決定還是將它隨身帶著，並將找個厲害又靠譜的咒術師一事放在心上。
茅野一言覺得自己能生活在並盛町真是太幸福了，從他得到王劍後，肉眼所見的地方甚至連最弱小的蠅頭咒靈都很少。
這說明並盛町的居民很少散發負面情緒，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真正的適合定居生活的地方。
“就瞇一會兒，等下還要洗澡……”茅野一言打著哈欠，閉上眼睛。
*
第二天，茅野一言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沖出家門。
要死了，明明只是想瞇一下，誰知道一覺醒來就是第二天了，他的游戲，他的電腦，啥都沒玩到。
茅野一言內牛滿面，想不通自己昨晚怎麽會犯困得如此徹底，難道是假期綜合征的延期覆發？
不管那麽多，茅野一言咬牙使了吃奶的力氣全力狂奔，他才不想做那個開學第二天就遲到的班級名人！
在校門口風紀委員驚詫想攔截的視線中，茅野一言如一縷風一般快速越過他們，然後趕在鈴響前最後一分鐘踏進教室。
山本武揚手打招呼，“喲，一言，今天好晚啊。”
茅野一言苦笑，“昨晚不小心睡著了，今早起來洗了個澡，時間太趕了。”
濕潤的頭發在一路狂奔中已經半幹，他伸手將被風吹得翹起的頭發按下去，又摸了一把汗。
真是大意了，莫不是被那只該死的醜陋咒靈吸了精氣吧？
“班主任還沒來嗎？”
山本武搖頭。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好了，大家安靜回座位坐好。”
等大家都坐好後，講臺上的人道：“我是一年D班的班主任齊木涼介，同時也是之後教你們國語的老師。
根津老師因為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請假處理，所以之後一段時間你們的班主任和國語老師都由我暫代，直到根津老師回來。”
班級瞬間炸開鍋，大家都沒想到昨天才好心提早放他們放學的班主任今天就請假了，這不得不讓人多想啊。
茅野一言突然想到昨天見到班主任打電話時的臉色好像不太妙，他忍不住敲了下旁邊人的桌子，“山本，你以前認識班主任嗎？”
山本武一臉迷茫，“沒有啊，昨天是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你就上前攬著人肩膀搞得好像人家教了你幾年那樣子？？
茅野一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其實，今天早些時候，根津猛是來過學校的，他到校長的辦公室向校長說明了自己家裏發生的變故，並提交了離職申請。
但是，根津猛沒想到的是，校長拒絕了他提出的申請。
“根津老師，你是個好老師，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
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批準你的離職，你需要一個工作崗位來保證以後擺脫困境後可以快速回到工作上賺取家庭花銷。”
根津猛楞住，“校長，你的意思是……”
校長微笑道：“多的我幫不了，但是，停薪留職這種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並盛中學會永遠為你保留著這個崗位，根津老師。”
“謝謝您，校長。”
嘴唇囁嚅幾下，根津猛還是沒多說什麽，只是朝著校長深鞠躬，好一會兒後才抓著那份被打回來的離職申請轉身。
想了想，校長還是忍不住道：“根津老師，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去找雲雀同學說一聲吧，聽說他因為你昨天給學生提前放學發了很大一通脾氣。”
最重要的不是雲雀恭彌，而是他背後的雲雀財團，或許根津老師追求的希望可以從雲雀恭彌那裏得到——
只是這一點不能直白的從他口中說出來，希望根津老師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我知道了，謝謝校長。”
根津猛沒有回頭，也沒有如他口中所說的那樣去找雲雀恭彌。
歸根結底是他一不知道雲雀恭彌背後有什麽樣的大背景，二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跟一個因為打架而認識的學生多說什麽。
再打一架？
算了吧，他現在沒有這個精力了。
離開學校的時候，根津猛覺得自己未來的人生真是糟糕透了，頭頂被烏雲籠罩著，或許他還會辜負了校長的好意也不一定。
-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等新的國語老師宣布下課的時候，班級裏頓時吵吵嚷嚷的喧嘩開來，三三兩兩的討論全是關於突然換了班主任這件事，甚至有好幾個不怕老師的社牛已經追上去纏著齊木老師了。
“……”
茅野一言不太感興趣。
他跟前班主任也就是被喊去搬書以及校門口偶遇一面的關系，做不到如此熱心腸的關心。
與其關心前班主任，不如——
茅野一言眉頭微皺，他看到昨天在商超跟他搶同一樣零食的同班同學了。
褐色頭發的少年趴在桌子上，從他的視角看去能看到他認真的看著的書面上有很多圖像，應該是在看漫畫。
沒等他看多久，有三個人勾肩搭背的靠近，手一伸拿起少年的漫畫，“喲，廢材綱，這不是最新出的漫畫嗎？借我們看看。”
不是詢問，這通知的語氣讓茅野一言皺緊眉頭，讓他更無語的是，被人起了花名的人卻是怯懦的坐在原地不敢反抗，任由自己的漫畫書被人拿走。
“啊，對了，今天我的教室值日也交給你了，廢材綱。”
“要是忘了的話……”神似不良的人故意兇神惡煞的舉起拳頭在“廢材綱”面前晃了晃，成功把人嚇得一抖，然後拼命點頭。
三人哈哈大笑。
“一言，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你在看什麽？”山本武喊了好幾聲都沒見人應，順著茅野一言的視線看去，也皺住眉頭，“那些家夥，又在欺負沢田了。”
茅野一言回頭，“沢田？你認識他？”
“啊，沢田綱吉，我和他是一個小學的。”山本武起身活動了下肩膀，“那些家夥覺得沢田脾氣好，老是欺負他。”
“你等我一下。”
“餵，你們，把漫畫書還給沢田。”憑借著過人的身高，山本武輕而易舉地拿走那人手上的漫畫書，“還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今天的教室衛生你也會好好完成的，對吧？”
“山，山本……”三人僵硬地點頭。
餵餵，這熟稔的樣子，看起來不只是一個小學的關系吧，怎麽也得加上個同班。
茅野一言瞪大眼睛。
“沢田你也是，都說了不要理這些家夥。”山本武有點苦惱的壓住沢田綱吉的頭，細軟的頭發手感很好，他使勁搓了一把。
“謝謝，山本。”沢田綱吉臉紅臊得慌，連說了好幾聲謝謝才在山本武的擺手下停下來。
事情順利解決，山本武揚著爽朗帥氣的笑容走回來，卻冷不丁的聽到他新認識的朋友道：“山本，那幾個人，莫非被你……教育過？”
山本武拍他們肩膀的時候，茅野一言清楚的看見那三人本能的瑟縮了一下，仔細看腿還有點抖，正常的勸和不可能會有這種反應。
沒想到這個看著很帥氣的一個勁的在他耳邊說著棒球有多好有多好的濃眉大眼的家夥，竟然還會打架？
思來想去，茅野一言還是選了個委婉點的說法，沒直白的把“打”和“揍”說在明面上。
他相信山本武能明白他的意思。
“教育？”山本武奇怪道，“一言你是在開玩笑嗎，我的學習不好。”
“相比起來還是棒球有意思。”他做了個虛握球棍的動作，瀟灑一揮，嘴裏還發出一聲“砰”的配音。
茅野一言：……？
這是天然，腹黑，或者天然黑？
“對了，”山本武撐住桌子，眼神期待，“剛才我說的，昨天我加入棒球部了，但是經理人國三要退部了，一言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我拒絕，經理人一般都是找女性的吧？”
“不，現在男性經理人也很常見噢。”
茅野一言二次拒絕，經理人，一聽就知道是個巨麻煩的職位，他以假期看過的娛樂小說擔保，如果不是，回家他就給那本小說點踩！
山本武露出沮喪的神情，茅野一言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道：“我們今天是第二次見吧，你怎麽就找上我了？”雖然他們是隔壁桌的關系。
“因為我覺得一言很有趣，想和你交朋友！”山本武露出燦爛的笑容。
茅野一言也露出核善的笑容。
有趣嗎？
用社死換來的，確實挺有趣的呢。
想掀開山本武的天靈蓋看看裏面是什麽構造，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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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揉著肚子發了會呆，茅野一言突然想起一件事，又翻身起來。
書桌上有點亂，除了擺放著電腦和書籍外，還堆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茅野一言拿起一個小玻璃瓶，裏面裝了半瓶的海水以及一個長著須，有點像章魚又不像的怪物。
咒靈。
這是瓶子裏這個奇怪生物的名稱。
並不是什麽特產，世界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咒靈的誕生。
咒靈是茅野一言在海灘邊上撿到的，從前的他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成為了王權者後他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茅野一言才知道原來自己屬於沒有咒術天賦的那一類人，因為他從小到大都見不到這種醜陋的東西，而現在他能看見咒靈完全是依靠王權者的特殊性。
如果失去王劍，那他也見不到咒靈這種存在了。
這個咒靈目前還是咒胎狀態，咒胎出現在準一級咒靈以上，若是讓它成長起來肯定很危險，思來想去，茅野一言還是把它給撿走了，看看什麽時候能遇上個厲害的咒術師，到時候再將危險轉移。
“差點忘了這個東西，不能讓它留在家裏跟嬸嬸他們待在一塊。”這就是個不定時炸彈，茅野一言決定還是將它隨身帶著，並將找個厲害又靠譜的咒術師一事放在心上。
茅野一言覺得自己能生活在並盛町真是太幸福了，從他得到王劍後，肉眼所見的地方甚至連最弱小的蠅頭咒靈都很少。
這說明並盛町的居民很少散發負面情緒，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真正的適合定居生活的地方。
“就瞇一會兒，等下還要洗澡……”茅野一言打著哈欠，閉上眼睛。
*
第二天，茅野一言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沖出家門。
要死了，明明只是想瞇一下，誰知道一覺醒來就是第二天了，他的游戲，他的電腦，啥都沒玩到。
茅野一言內牛滿面，想不通自己昨晚怎麽會犯困得如此徹底，難道是假期綜合征的延期覆發？
不管那麽多，茅野一言咬牙使了吃奶的力氣全力狂奔，他才不想做那個開學第二天就遲到的班級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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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野一言苦笑，“昨晚不小心睡著了，今早起來洗了個澡，時間太趕了。”
濕潤的頭發在一路狂奔中已經半幹，他伸手將被風吹得翹起的頭發按下去，又摸了一把汗。
真是大意了，莫不是被那只該死的醜陋咒靈吸了精氣吧？
“班主任還沒來嗎？”
山本武搖頭。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好了，大家安靜回座位坐好。”
等大家都坐好後，講臺上的人道：“我是一年D班的班主任齊木涼介，同時也是之後教你們國語的老師。
根津老師因為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請假處理，所以之後一段時間你們的班主任和國語老師都由我暫代，直到根津老師回來。”
班級瞬間炸開鍋，大家都沒想到昨天才好心提早放他們放學的班主任今天就請假了，這不得不讓人多想啊。
茅野一言突然想到昨天見到班主任打電話時的臉色好像不太妙，他忍不住敲了下旁邊人的桌子，“山本，你以前認識班主任嗎？”
山本武一臉迷茫，“沒有啊，昨天是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你就上前攬著人肩膀搞得好像人家教了你幾年那樣子？？
茅野一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其實，今天早些時候，根津猛是來過學校的，他到校長的辦公室向校長說明了自己家裏發生的變故，並提交了離職申請。
但是，根津猛沒想到的是，校長拒絕了他提出的申請。
“根津老師，你是個好老師，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
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批準你的離職，你需要一個工作崗位來保證以後擺脫困境後可以快速回到工作上賺取家庭花銷。”
根津猛楞住，“校長，你的意思是……”
校長微笑道：“多的我幫不了，但是，停薪留職這種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並盛中學會永遠為你保留著這個崗位，根津老師。”
“謝謝您，校長。”
嘴唇囁嚅幾下，根津猛還是沒多說什麽，只是朝著校長深鞠躬，好一會兒後才抓著那份被打回來的離職申請轉身。
想了想，校長還是忍不住道：“根津老師，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去找雲雀同學說一聲吧，聽說他因為你昨天給學生提前放學發了很大一通脾氣。”
最重要的不是雲雀恭彌，而是他背後的雲雀財團，或許根津老師追求的希望可以從雲雀恭彌那裏得到——
只是這一點不能直白的從他口中說出來，希望根津老師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我知道了，謝謝校長。”
根津猛沒有回頭，也沒有如他口中所說的那樣去找雲雀恭彌。
歸根結底是他一不知道雲雀恭彌背後有什麽樣的大背景，二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跟一個因為打架而認識的學生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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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他現在沒有這個精力了。
離開學校的時候，根津猛覺得自己未來的人生真是糟糕透了，頭頂被烏雲籠罩著，或許他還會辜負了校長的好意也不一定。
-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等新的國語老師宣布下課的時候，班級裏頓時吵吵嚷嚷的喧嘩開來，三三兩兩的討論全是關於突然換了班主任這件事，甚至有好幾個不怕老師的社牛已經追上去纏著齊木老師了。
“……”
茅野一言不太感興趣。
他跟前班主任也就是被喊去搬書以及校門口偶遇一面的關系，做不到如此熱心腸的關心。
與其關心前班主任，不如——
茅野一言眉頭微皺，他看到昨天在商超跟他搶同一樣零食的同班同學了。
褐色頭發的少年趴在桌子上，從他的視角看去能看到他認真的看著的書面上有很多圖像，應該是在看漫畫。
沒等他看多久，有三個人勾肩搭背的靠近，手一伸拿起少年的漫畫，“喲，廢材綱，這不是最新出的漫畫嗎？借我們看看。”
不是詢問，這通知的語氣讓茅野一言皺緊眉頭，讓他更無語的是，被人起了花名的人卻是怯懦的坐在原地不敢反抗，任由自己的漫畫書被人拿走。
“啊，對了，今天我的教室值日也交給你了，廢材綱。”
“要是忘了的話……”神似不良的人故意兇神惡煞的舉起拳頭在“廢材綱”面前晃了晃，成功把人嚇得一抖，然後拼命點頭。
三人哈哈大笑。
“一言，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你在看什麽？”山本武喊了好幾聲都沒見人應，順著茅野一言的視線看去，也皺住眉頭，“那些家夥，又在欺負沢田了。”
茅野一言回頭，“沢田？你認識他？”
“啊，沢田綱吉，我和他是一個小學的。”山本武起身活動了下肩膀，“那些家夥覺得沢田脾氣好，老是欺負他。”
“你等我一下。”
“餵，你們，把漫畫書還給沢田。”憑借著過人的身高，山本武輕而易舉地拿走那人手上的漫畫書，“還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今天的教室衛生你也會好好完成的，對吧？”
“山，山本……”三人僵硬地點頭。
餵餵，這熟稔的樣子，看起來不只是一個小學的關系吧，怎麽也得加上個同班。
茅野一言瞪大眼睛。
“沢田你也是，都說了不要理這些家夥。”山本武有點苦惱的壓住沢田綱吉的頭，細軟的頭發手感很好，他使勁搓了一把。
“謝謝，山本。”沢田綱吉臉紅臊得慌，連說了好幾聲謝謝才在山本武的擺手下停下來。
事情順利解決，山本武揚著爽朗帥氣的笑容走回來，卻冷不丁的聽到他新認識的朋友道：“山本，那幾個人，莫非被你……教育過？”
山本武拍他們肩膀的時候，茅野一言清楚的看見那三人本能的瑟縮了一下，仔細看腿還有點抖，正常的勸和不可能會有這種反應。
沒想到這個看著很帥氣的一個勁的在他耳邊說著棒球有多好有多好的濃眉大眼的家夥，竟然還會打架？
思來想去，茅野一言還是選了個委婉點的說法，沒直白的把“打”和“揍”說在明面上。
他相信山本武能明白他的意思。
“教育？”山本武奇怪道，“一言你是在開玩笑嗎，我的學習不好。”
“相比起來還是棒球有意思。”他做了個虛握球棍的動作，瀟灑一揮，嘴裏還發出一聲“砰”的配音。
茅野一言：……？
這是天然，腹黑，或者天然黑？
“對了，”山本武撐住桌子，眼神期待，“剛才我說的，昨天我加入棒球部了，但是經理人國三要退部了，一言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我拒絕，經理人一般都是找女性的吧？”
“不，現在男性經理人也很常見噢。”
茅野一言二次拒絕，經理人，一聽就知道是個巨麻煩的職位，他以假期看過的娛樂小說擔保，如果不是，回家他就給那本小說點踩！
山本武露出沮喪的神情，茅野一言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道：“我們今天是第二次見吧，你怎麽就找上我了？”雖然他們是隔壁桌的關系。
“因為我覺得一言很有趣，想和你交朋友！”山本武露出燦爛的笑容。
茅野一言也露出核善的笑容。
有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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