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明雨，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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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明雨，你在做什麽？
酒店最頂層的套房內，浴室裏傳來嘩嘩水聲，除此之外，整個房間沒有任何其他聲音，奢華的房間裏靜謐又昏暗。
過了一會，浴室的水聲停下，周景珵一身水汽的從裏頭出來，他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衣，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
進臥室後，剛往床榻沒走兩步，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本來就冷的眉眼，此刻更是如同覆了層寒霜。
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徹底褪去。
還有人不知死活的敢往他床上送人。
周景珵走到床邊的座機旁，面無表情的撥通了酒店的服務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於此同時，床上的人細微掙紮了起來。
“周…景珵……”
周景珵聽到聲音的瞬間，動作頓住，電話裏傳來服務人員的聲音：“周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周先生？”
“不用了。”周景珵三個字冷漠至極，直接把電話掛斷，隨後把臥室的所有燈全部打開。
房間瞬間明亮起來，甚至有些刺眼，就連床上的人都下意識避了下光線，把頭稍微被褥間埋了一下。
周景珵不喜歡太亮的房間，所以他的臥室永遠都是一盞柔燈，帶著微微的暖色，剛剛把房間照亮的程度就好。
此刻臥室裏的燈全部亮了起來，周景珵站在床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上之人的模樣。
杭明雨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的襯衣因無謂的掙紮開了好幾個扣子，發絲微微淩亂，雙手被束在了身後，腦袋埋在被褥間，只露出來半張臉，帶著幾分緋色。
狼狽又可憐。
杭明雨的意識明顯已經算不得清醒了，周景珵的眸光卻暗了幾分，他看著床上的人，隨後走到床邊坐下來，擡手輕輕撫上杭明雨的臉，把那張臉從被褥間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杭明雨。”
喊了一聲。
對方緊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著，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周景珵蹙了蹙眉。
又拍了拍杭明雨的臉。
“杭明雨。”
杭明雨的身體似乎有些難受，無意識的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周景珵的手心，甚至微微擡起了身體，想要去觸碰。
周景珵動作僵住，原本是想把手收回來的，可在那一瞬間，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眸色一點點冷下來。
當年的杭明雨，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人送到封崇遠床上的？
在這些人眼裏，一個明星，本也算不得什麽，即使混到杭明雨如今這個地位，也一樣被人下藥說送就送，更何況是當年那個什麽都沒有的杭明雨。
不，就算當年杭明雨和封崇遠睡是被迫的，那後面的選擇，總是杭明雨自己做的。
他親眼看到兩人在床上開房的樣子，和封崇遠大打出手。
他要帶杭明雨走，杭明雨沒跟他走。
他出去了，杭明雨也沒有追，一心一意只關心著房間裏的金主封崇遠。
等他冷靜下來，主動去找杭明雨，他說他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什麽都不計較，只要杭明雨願意跟他離開。
可杭明雨拒絕了。
他說他想要的，自己給不了，於是跟著封崇遠出了國。
他在幹什麽？就這樣一個人，在這種時候，他還想著要給他開脫嗎？
他註視著杭明雨，黑沈的眸子深不見底，卻是冷眼旁觀。
“真可憐。”
他的聲音冷漠。
隨後垂眸，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擡起了杭明雨那張精致又清冷的臉。
周景珵臉上的神情詭測莫辨，可總歸是談不上好看的。
既然都送過來了，他有什麽理由拒絕？
反正杭明雨當年陪別人時，不也是這樣嗎？
他低下了頭，俯下身去，杭明雨卻在此刻睜開了眼，兩人的視線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對方，周景珵的眼中依舊是一片冷色，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
“不……不要……”
杭明雨明明意識都還不清醒，卻掙紮著想要拒絕，可那點細微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反而讓周景珵心中生出幾分暴戾的情緒來。
“怎麽？陪封崇遠可以，陪我就不行？杭明雨，他能給你的，我也能，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前塵往事，一筆勾銷，我還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名和利，錢和權，你想要什麽，都可以，怎麽樣？”
“不……”
杭明雨搖頭，有淚從眼中滑落。
周景珵和封崇遠不一樣，不一樣的。
他不要……
可杭明雨的態度卻徹底的激起了周景珵心中的妒意，看著杭明雨一遍又一遍的拒絕，他冷笑著：“當初爬封崇遠的床時，不是很輕松嗎？怎麽換個人就不行了？”
一想到這些年杭明雨就是這樣躺在封崇遠身下的，那種嫉恨幾乎把周景珵的所有理智都燃燒殆盡。
他恨杭明雨的背叛，他更恨不得立刻弄死封崇遠，會的，很快，他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杭明雨拒絕又怎麽樣？此刻不還是只能躺在他身下嗎？
周景珵垂眸，不顧杭明雨的搖頭，低頭吻住了那溫軟的唇，他的眸色漸深，像是本能般的撬開了杭明雨的唇齒，自然而然的探入了對方的口腔。
像是肖想已久的人，終於被再度擁有，竟莫名的生出幾分詭異的滿足感。
“唔……”杭明雨的淚流的更兇了。
即使如此，也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被下了藥的人，渾身都是軟的，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由著周景珵予求予取。
很顯然，下藥的人也是花了心思的，既讓杭明雨反抗不了，又沒讓人徹底失去意識，方便收禮的人可以玩的盡興。
周景珵自然不會辜負這番好意，甚至順勢解開了杭明雨手上的束縛。
杭明雨絕望般的搖著頭，任憑周景珵的吻落下，感受著對方的侵入，身體不住的緊繃，卻被周景珵不容抗拒般的硬抓著打開。
冷熱交替。
如同驚濤駭浪中的輕羽一般，不斷的起伏，一層又一層的浪花，將他覆蓋，淹沒，又被一個掙脫不開的懷抱緊緊束縛著。
他的身形搖晃著，眼前的燈光也在晃動，可他眼中被霧水浸透，一片模糊，只有淚水隨著徹底冷了的心，一點一點的滑落。
當年的他不能反抗，如今的他，依舊反抗不了，實在是可笑又可悲。
只是如今，昔日的戀人成了那個壓迫著他的上位者……
沈浮間，他只能被迫承受著，周景珵的吻追逐著他的唇瓣，像是抵死糾纏一般。
對方還保留著當年的習慣，喜歡在這種時候，不斷的和他接吻，看他顫栗的身體，堵住他所有的聲音，然後把他抱得緊緊的，那是一種強到不行難以忽視的占有欲。
曾經，他因為這樣的懷抱而感到安心，如今卻是難以逃脫。
就在周景珵摟著他的力度越來越緊，呼吸聲逐漸急促的時候，杭明雨也被激得繃直了身體，他無意識的仰著頭，緊緊抓住了被單。
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突兀的響了起來。
周景珵摟著杭明雨，那一陣結束後，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無比的淩亂，不過他比杭明雨平覆的更快一些，看著身下任他施欲的人，目光落在枕頭旁的手機屏幕上。
在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人時，他眼底勾勒出一絲冷笑，擡手把手機拿過來，放到杭明雨面前，眼中帶了幾分惡意：“是封崇遠打過來的，怎麽樣？接嗎？”
杭明雨整個人還在方才那陣中沒緩過來，好一會兒視線才仿佛有了焦點，他的眼尾帶著濕意泛著紅，朝周景珵搖了搖頭：“不……”
“為什麽不？不想讓他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我看他倒是挺關心你的，那麽晚了還給你打電話，不接是不是不太好？”周景珵聲音雖然聽起來像在商量，可落在來電顯示上的視線卻冰冷的叫人不寒而栗。
“不……周景珵，求你，不要……”
杭明雨抓住了周景珵的手腕，發出了自見面以來的第一聲懇求。
電話那邊長時間由於長時間未接而自動掛斷了，然而緊接著，對方又打了過來，周景珵臉色更冷了。
他看人的眼神居高臨下：“求人總該有個求人的態度，你打算怎麽求？”
沈默。
抓著周景珵手腕的手緩緩松開，杭明雨垂下眼簾，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隨後主動摟住了周景珵的脖頸，一個吻輕輕落在那刻薄又冰涼的唇上。
周景珵怔住，一時間說不上是什麽心情，他的目光註視著杭明雨，隨後扯了扯嘴角，像是很好說話一般：“好，看在你這麽不想接的份上，那我替你接吧。”
說完，周景珵直接就接起了電話，甚至打開免提放在枕頭上方。
杭明雨驀然間睜大了眼，那雙帶了幾分血紅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周景珵，胸口微微起伏，握緊了拳頭。
“打你電話怎麽這麽久才接？”
電話裏傳來封崇遠的聲音。
杭明雨聽到聲音，瞬間緊繃起來，整個人如同無所遁形般，下意識的往周景珵懷裏躲。
周景珵能明顯感受到身下之人的顫抖，他的手輕輕撫上杭明雨的身軀，也順勢把人擁緊。
杭明雨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
電話那頭對杭明雨不說話似乎也習以為常，繼續開口道：“你的助理給我打電話，說你進酒店後就一直沒出來，在做什麽？”
封崇遠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周景珵雖然沒要杭明雨回答，卻在惡意的擺弄著他，杭明雨剛緩過來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一點刺激，幾乎是瞬間顫的更厲害了，甚至忍不住的洩露出了一絲聲音，帶著幾分哭腔，似喘息，又似悶哼聲，尾音輕顫，十分引人遐想。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是在做什麽。
杭明雨臉上的神色難堪極了，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想過，周景珵會用這樣的方式去羞辱自己。
那邊聲音頓住，原本溫柔的聲音冷了幾分，甚至隱隱帶上了幾分壓迫感：“明雨，你在做什麽？”
“聽不出來嗎？”周景珵壓著杭明雨，漫不經心的對著電話裏的人道：“他現在在我床上呢，怕是沒力氣回答你。”
“周景珵？”
那邊似乎瞬間聽出來他的聲音。
“是我，封總好記性。”周景珵的聲音十分淡然，透著一股上位者的閑適和從容。
“讓他接電話。”
封崇遠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周景珵聽了後，垂眸看了眼杭明雨，“封總讓你接電話呢，怎麽樣？要和你的舊金主說幾句嗎？”
杭明雨臉上的神色已經隱忍到了極致，口中傳來一陣血腥味，大概是他太用力把自己的口腔給咬破了。
淚水無聲的滑落，杭明雨突然整個人抖得厲害起來，只覺得好冷，冷的徹骨，像要呼吸不過來一般，他大口的喘著氣，淚水卻如同決堤般的湧出，根本止不住……
周景珵見狀蹙緊了眉頭，原本就是想羞辱杭明雨的，可看著此刻的杭明雨，心裏卻莫名的升起一陣煩躁來。
倒是電話裏的人聽到動靜，語氣明顯重了幾分：“周景珵，你對他做了什麽？”
周景珵也失去了應付封崇遠的心情，聲音冷漠：“封總還是先管好自己那邊的事吧，聽說封家又起內亂了，現在應該忙的脫不開身吧？這種時候，就別想著情人的事了，更何況是從別人手裏搶走的，原本也不是你的。”
“果然是你……”
周景珵只聽了這四個字，隨後直接煩躁的把電話給掛了，再去看杭明雨時，卻發現對方已經安靜下來，甚至是平靜了下來。
好一會，杭明雨才重新擡起頭，臉緩緩轉過來，那雙清冷的眼睛泛著血紅，他看著周景珵，眼中帶著洶湧滔天般的恨意，竟是那樣的刻薄。
周景珵被這樣的目光狠狠的刺了一下，隨後的動作越發狠了起來。
杭明雨整個人如同被徹底浸透一般，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直到逐漸失去意識……
他輕輕發出了一聲囈語，似委屈，又是痛苦。
“周景珵…我疼……”
周景珵，我疼……
幾個字，如同一盆涼水般澆到了他的身上。
周景珵恍然驚醒，突然就停了下來。
“周景珵，我恨你……”
恨嗎？
那就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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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臥室後，剛往床榻沒走兩步，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本來就冷的眉眼，此刻更是如同覆了層寒霜。
眼底的溫度一點一點，徹底褪去。
還有人不知死活的敢往他床上送人。
周景珵走到床邊的座機旁，面無表情的撥通了酒店的服務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於此同時，床上的人細微掙紮了起來。
“周…景珵……”
周景珵聽到聲音的瞬間，動作頓住，電話裏傳來服務人員的聲音：“周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周先生？”
“不用了。”周景珵三個字冷漠至極，直接把電話掛斷，隨後把臥室的所有燈全部打開。
房間瞬間明亮起來，甚至有些刺眼，就連床上的人都下意識避了下光線，把頭稍微被褥間埋了一下。
周景珵不喜歡太亮的房間，所以他的臥室永遠都是一盞柔燈，帶著微微的暖色，剛剛把房間照亮的程度就好。
此刻臥室裏的燈全部亮了起來，周景珵站在床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上之人的模樣。
杭明雨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的襯衣因無謂的掙紮開了好幾個扣子，發絲微微淩亂，雙手被束在了身後，腦袋埋在被褥間，只露出來半張臉，帶著幾分緋色。
狼狽又可憐。
杭明雨的意識明顯已經算不得清醒了，周景珵的眸光卻暗了幾分，他看著床上的人，隨後走到床邊坐下來，擡手輕輕撫上杭明雨的臉，把那張臉從被褥間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杭明雨。”
喊了一聲。
對方緊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著，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周景珵蹙了蹙眉。
又拍了拍杭明雨的臉。
“杭明雨。”
杭明雨的身體似乎有些難受，無意識的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周景珵的手心，甚至微微擡起了身體，想要去觸碰。
周景珵動作僵住，原本是想把手收回來的，可在那一瞬間，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眸色一點點冷下來。
當年的杭明雨，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人送到封崇遠床上的？
在這些人眼裏，一個明星，本也算不得什麽，即使混到杭明雨如今這個地位，也一樣被人下藥說送就送，更何況是當年那個什麽都沒有的杭明雨。
不，就算當年杭明雨和封崇遠睡是被迫的，那後面的選擇，總是杭明雨自己做的。
他親眼看到兩人在床上開房的樣子，和封崇遠大打出手。
他要帶杭明雨走，杭明雨沒跟他走。
他出去了，杭明雨也沒有追，一心一意只關心著房間裏的金主封崇遠。
等他冷靜下來，主動去找杭明雨，他說他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什麽都不計較，只要杭明雨願意跟他離開。
可杭明雨拒絕了。
他說他想要的，自己給不了，於是跟著封崇遠出了國。
他在幹什麽？就這樣一個人，在這種時候，他還想著要給他開脫嗎？
他註視著杭明雨，黑沈的眸子深不見底，卻是冷眼旁觀。
“真可憐。”
他的聲音冷漠。
隨後垂眸，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擡起了杭明雨那張精致又清冷的臉。
周景珵臉上的神情詭測莫辨，可總歸是談不上好看的。
既然都送過來了，他有什麽理由拒絕？
反正杭明雨當年陪別人時，不也是這樣嗎？
他低下了頭，俯下身去，杭明雨卻在此刻睜開了眼，兩人的視線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對方，周景珵的眼中依舊是一片冷色，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頓。
“不……不要……”
杭明雨明明意識都還不清醒，卻掙紮著想要拒絕，可那點細微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反而讓周景珵心中生出幾分暴戾的情緒來。
“怎麽？陪封崇遠可以，陪我就不行？杭明雨，他能給你的，我也能，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前塵往事，一筆勾銷，我還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名和利，錢和權，你想要什麽，都可以，怎麽樣？”
“不……”
杭明雨搖頭，有淚從眼中滑落。
周景珵和封崇遠不一樣，不一樣的。
他不要……
可杭明雨的態度卻徹底的激起了周景珵心中的妒意，看著杭明雨一遍又一遍的拒絕，他冷笑著：“當初爬封崇遠的床時，不是很輕松嗎？怎麽換個人就不行了？”
一想到這些年杭明雨就是這樣躺在封崇遠身下的，那種嫉恨幾乎把周景珵的所有理智都燃燒殆盡。
他恨杭明雨的背叛，他更恨不得立刻弄死封崇遠，會的，很快，他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杭明雨拒絕又怎麽樣？此刻不還是只能躺在他身下嗎？
周景珵垂眸，不顧杭明雨的搖頭，低頭吻住了那溫軟的唇，他的眸色漸深，像是本能般的撬開了杭明雨的唇齒，自然而然的探入了對方的口腔。
像是肖想已久的人，終於被再度擁有，竟莫名的生出幾分詭異的滿足感。
“唔……”杭明雨的淚流的更兇了。
即使如此，也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被下了藥的人，渾身都是軟的，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由著周景珵予求予取。
很顯然，下藥的人也是花了心思的，既讓杭明雨反抗不了，又沒讓人徹底失去意識，方便收禮的人可以玩的盡興。
周景珵自然不會辜負這番好意，甚至順勢解開了杭明雨手上的束縛。
杭明雨絕望般的搖著頭，任憑周景珵的吻落下，感受著對方的侵入，身體不住的緊繃，卻被周景珵不容抗拒般的硬抓著打開。
冷熱交替。
如同驚濤駭浪中的輕羽一般，不斷的起伏，一層又一層的浪花，將他覆蓋，淹沒，又被一個掙脫不開的懷抱緊緊束縛著。
他的身形搖晃著，眼前的燈光也在晃動，可他眼中被霧水浸透，一片模糊，只有淚水隨著徹底冷了的心，一點一點的滑落。
當年的他不能反抗，如今的他，依舊反抗不了，實在是可笑又可悲。
只是如今，昔日的戀人成了那個壓迫著他的上位者……
沈浮間，他只能被迫承受著，周景珵的吻追逐著他的唇瓣，像是抵死糾纏一般。
對方還保留著當年的習慣，喜歡在這種時候，不斷的和他接吻，看他顫栗的身體，堵住他所有的聲音，然後把他抱得緊緊的，那是一種強到不行難以忽視的占有欲。
曾經，他因為這樣的懷抱而感到安心，如今卻是難以逃脫。
就在周景珵摟著他的力度越來越緊，呼吸聲逐漸急促的時候，杭明雨也被激得繃直了身體，他無意識的仰著頭，緊緊抓住了被單。
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突兀的響了起來。
周景珵摟著杭明雨，那一陣結束後，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無比的淩亂，不過他比杭明雨平覆的更快一些，看著身下任他施欲的人，目光落在枕頭旁的手機屏幕上。
在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人時，他眼底勾勒出一絲冷笑，擡手把手機拿過來，放到杭明雨面前，眼中帶了幾分惡意：“是封崇遠打過來的，怎麽樣？接嗎？”
杭明雨整個人還在方才那陣中沒緩過來，好一會兒視線才仿佛有了焦點，他的眼尾帶著濕意泛著紅，朝周景珵搖了搖頭：“不……”
“為什麽不？不想讓他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我看他倒是挺關心你的，那麽晚了還給你打電話，不接是不是不太好？”周景珵聲音雖然聽起來像在商量，可落在來電顯示上的視線卻冰冷的叫人不寒而栗。
“不……周景珵，求你，不要……”
杭明雨抓住了周景珵的手腕，發出了自見面以來的第一聲懇求。
電話那邊長時間由於長時間未接而自動掛斷了，然而緊接著，對方又打了過來，周景珵臉色更冷了。
他看人的眼神居高臨下：“求人總該有個求人的態度，你打算怎麽求？”
沈默。
抓著周景珵手腕的手緩緩松開，杭明雨垂下眼簾，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隨後主動摟住了周景珵的脖頸，一個吻輕輕落在那刻薄又冰涼的唇上。
周景珵怔住，一時間說不上是什麽心情，他的目光註視著杭明雨，隨後扯了扯嘴角，像是很好說話一般：“好，看在你這麽不想接的份上，那我替你接吧。”
說完，周景珵直接就接起了電話，甚至打開免提放在枕頭上方。
杭明雨驀然間睜大了眼，那雙帶了幾分血紅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周景珵，胸口微微起伏，握緊了拳頭。
“打你電話怎麽這麽久才接？”
電話裏傳來封崇遠的聲音。
杭明雨聽到聲音，瞬間緊繃起來，整個人如同無所遁形般，下意識的往周景珵懷裏躲。
周景珵能明顯感受到身下之人的顫抖，他的手輕輕撫上杭明雨的身軀，也順勢把人擁緊。
杭明雨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
電話那頭對杭明雨不說話似乎也習以為常，繼續開口道：“你的助理給我打電話，說你進酒店後就一直沒出來，在做什麽？”
封崇遠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周景珵雖然沒要杭明雨回答，卻在惡意的擺弄著他，杭明雨剛緩過來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一點刺激，幾乎是瞬間顫的更厲害了，甚至忍不住的洩露出了一絲聲音，帶著幾分哭腔，似喘息，又似悶哼聲，尾音輕顫，十分引人遐想。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是在做什麽。
杭明雨臉上的神色難堪極了，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想過，周景珵會用這樣的方式去羞辱自己。
那邊聲音頓住，原本溫柔的聲音冷了幾分，甚至隱隱帶上了幾分壓迫感：“明雨，你在做什麽？”
“聽不出來嗎？”周景珵壓著杭明雨，漫不經心的對著電話裏的人道：“他現在在我床上呢，怕是沒力氣回答你。”
“周景珵？”
那邊似乎瞬間聽出來他的聲音。
“是我，封總好記性。”周景珵的聲音十分淡然，透著一股上位者的閑適和從容。
“讓他接電話。”
封崇遠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周景珵聽了後，垂眸看了眼杭明雨，“封總讓你接電話呢，怎麽樣？要和你的舊金主說幾句嗎？”
杭明雨臉上的神色已經隱忍到了極致，口中傳來一陣血腥味，大概是他太用力把自己的口腔給咬破了。
淚水無聲的滑落，杭明雨突然整個人抖得厲害起來，只覺得好冷，冷的徹骨，像要呼吸不過來一般，他大口的喘著氣，淚水卻如同決堤般的湧出，根本止不住……
周景珵見狀蹙緊了眉頭，原本就是想羞辱杭明雨的，可看著此刻的杭明雨，心裏卻莫名的升起一陣煩躁來。
倒是電話裏的人聽到動靜，語氣明顯重了幾分：“周景珵，你對他做了什麽？”
周景珵也失去了應付封崇遠的心情，聲音冷漠：“封總還是先管好自己那邊的事吧，聽說封家又起內亂了，現在應該忙的脫不開身吧？這種時候，就別想著情人的事了，更何況是從別人手裏搶走的，原本也不是你的。”
“果然是你……”
周景珵只聽了這四個字，隨後直接煩躁的把電話給掛了，再去看杭明雨時，卻發現對方已經安靜下來，甚至是平靜了下來。
好一會，杭明雨才重新擡起頭，臉緩緩轉過來，那雙清冷的眼睛泛著血紅，他看著周景珵，眼中帶著洶湧滔天般的恨意，竟是那樣的刻薄。
周景珵被這樣的目光狠狠的刺了一下，隨後的動作越發狠了起來。
杭明雨整個人如同被徹底浸透一般，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直到逐漸失去意識……
他輕輕發出了一聲囈語，似委屈，又是痛苦。
“周景珵…我疼……”
周景珵，我疼……
幾個字，如同一盆涼水般澆到了他的身上。
周景珵恍然驚醒，突然就停了下來。
“周景珵，我恨你……”
恨嗎？
那就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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