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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是優秀的特優生。”

“不，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說的是這個。”

“一直以來，特優生其實是個偽概念不是嗎？”柳木笑得妖嬈，斯蒂羅蘭默默看著柳木很黝黑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很烏黑的，像是黑色的尼羅河一樣波光詭譎。

他的左手蛇一般搭在斯蒂羅蘭的肩上，笑得很詭秘。

“但是，但是……”

他猛地靠近斯蒂羅蘭，“這很有趣不是嗎？你似乎是一個‘單純’的學生，來這裏上學的……特優生。”

“好吧我總是感到愧疚為什麽，”他雙掌張開，貼近斯蒂羅蘭的臉，“為什麽你……才被我們發現？”

“哦。這一切太有趣了，我們居然真的相信你是一個特優生，通過了馬術、滑雪、戲劇……等等，課程。”

“不管你怎麽想，這是真的。”斯蒂羅蘭淡淡講到。

“好啊這是真的，據說那天你的樂器演奏史無前例拿了滿分，好吧，你怎麽做到的？為什麽，那位大師沒有來找你呢嗯？”

他的眼睛對著斯蒂羅蘭，兩雙暗潮湧動的眼睛對上了，柳木不留痕跡楞了一下。

“這需要什麽原因。”斯蒂羅蘭雲淡風輕地說，溫蒂的回憶早急切將答案呼出——“因為我是一個特優生，嘛。好吧，可能她還沒空找我。”

“我的洞簫吹奏也是滿分。”柳木神秘地笑了笑。

“但是，特優生的途徑，並不是通暢的，不是嗎？”柳木那張臉越來越近了，斯蒂羅蘭恍惚間把他當做了一個女人，反應過來後，默默推開他。

“嘿！溫蒂……我想，我們，會是……”

“好啦，”林徽忽然打斷柳木。她拎起柳木的頭發，拖著他。柳木軟塌塌任她拖行，兩人朝出口前行，不過柳木一直勾勾地看著斯蒂羅蘭，這眼神很幹凈，但是附帶著魅惑的“魔力”。

斯蒂羅蘭看見墻角依舊是這麽幹凈，地磚灰蒙蒙的，但是紋路很細致漂亮。

“哎。”她幽幽嘆了一下。

不會吧？不會只有溫蒂，過著“特困生”的生活吧？

……

“系統？在嗎？”系統沒有什麽反應。

“001？”系統依舊沒有反應。

斯蒂羅蘭心中滿是狐疑——這系統，當真這麽放任？又一次錯過了？

“滋——滋——滋”【宿主！宿主？】

“怎麽啦？”

【哎……沒什麽。剛剛突然就，沒信號了。】

“沒信號？”斯蒂羅蘭喬做吃驚的樣子。

【……】系統沒有回答。

好吧，那兩個家夥……還有幾把刷子嘛。斯蒂羅蘭忍不住微笑。

她的耳朵忽然癢癢的，像是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親昵地蹭著她的脖側。

“嘿，你身邊那個奇怪的家夥，沒拿你怎麽樣吧？”一陣低語傳來，聲音還是那樣柔媚。

“滋——滋——滋”系統的電流聲又響起，斯蒂羅蘭勾了勾嘴角。

“餵，怎麽笑啊。林徽要知道我來準不饒了我。”

“我？”斯蒂羅蘭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柳木腦海裏的時候，嚇了他一大跳。

“你怎麽不說話了？”斯蒂羅蘭追問。

“我以為，嗯……”

斯蒂羅蘭耐心等著柳木說，可他忽然消失了一樣，沒有一絲存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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