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階級

凜冬喃喃細語，而斯蒂羅蘭已經離去。

他知道，“那個地方”對於斯蒂羅蘭而言具有極大的吸引力。“是誰，引起了您的註意……”凜冬的聲音越來越低。

“醒啦——”消毒水的味道灌滿了她的鼻腔，斯蒂羅蘭微微張口，立馬有護士給她一些滋潤喉嚨的東西服下。

理塔格看著她，眼神很稀奇。

“溫蒂……”

“我感覺。”“你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

從這句話開始，斯蒂羅蘭就發動了她的神力，她把自己一分為二，一讓系統被蒙蔽，二來認真聽理塔格講話，在這方天地，一切東西不再與外界互通。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另一種存在。註意，是那次你潑酒，朝著沈。”

“一切都是變化和波動著的。你，哦，是別人，那些人的一切都給我這種感覺。”

“你知道嗎，就連他們的身體……基因，蠢蠢欲動地要沖破牢籠，人類的基因，老是給我一種大廈將傾的感覺，很難受的。更別提那些波動得明顯的東西，情緒——還是其他什麽的……”

“不過我也是這樣的存在。”理塔格撓撓脖子，“我早就習慣了。”

“但是你太穩定了。”

他驚奇地看著斯蒂羅蘭。“哈哈，當然不是說你的身體死了——你也有情緒之類的波動的。不過死物也不是穩定的，這個你知道吧……你的穩定……”

“你的穩定，像什麽？就像……凝固的歷史一樣，真的自當下到未來再不會改變了……哎呀，說不出來。”

“所以你到底是什麽呀？”理塔格最後一句的聲音很甜，像是在撒嬌。同時，他忽然抱上來，他聽見了一種浩大的波動，呵呵笑了起來，“話說你是女孩子嗎，占著人家的身子不害臊嗎？哈哈哈……”

“……”聽了這麽多，斯蒂羅蘭一陣無語。她回抱一下理塔格，輕聲：“你是一個藝術家。”幻想家。藝術家的話，不能當真。

理塔格則搖搖頭。但他沒再說話。

靜謐，開始蔓延。

“明天早上一起吃飯吧。理塔格。”斯蒂羅蘭凝視著玻璃窗外閃閃的星星，忽然說到。

“你想吃什麽？”

吃什麽？斯蒂羅蘭目前還沒有這個概念。她一直以來吃的是溫蒂吃的，最近在別墅裏吃的是管家吩咐的，吃什麽？她沒有什麽想法。

“隨意吧……”

理塔格突然笑了一下，“你好像那種不食煙火的人啊……哈哈哈，你是‘神’嗎！”

“被你發現了。”斯蒂羅蘭笑了笑，她感覺自己恢覆了力氣，下床扯了扯理塔格的袖子，“我要回‘黛珂基調’那裏，我的城堡。”

“哈哈哈……你的城堡。對了，管家有沒有告訴你一直住都可以？”

“你的管家，你還不清楚？”斯蒂羅蘭出門，看見陌生的走廊。

“當然會告訴你，不過我要‘更正’一下，什麽時候，帶你去過戶？”理塔格帶路，他們穿過清靜的醫院。

坐上車，車啟動的時候，斯蒂羅蘭忽然問：“人好少啊。”

理塔格楞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了斯蒂羅蘭的言外之意，他的聲音也淡淡的，不帶波動，又好像充滿著歉疚。

“這是亞歷山大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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