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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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陸迎曉發愁皺眉，晚上的離婚談判能順利嗎？
陸迎曉知道，隔壁是高衍的房間。
第二天醒來，她打開房門，觀察了下隔壁。
房門緊閉，似乎還沒起床。
看了看時間，才五點多一點點。
這個時間點是有些早。
陸迎曉回到房間。
不過，門沒關，留了一條縫。
如果高衍起床了，下樓時候肯定會從她門前經過，她就能第一時間跟他打招呼，再順勢向他道歉。
昨晚他主動跟她說話，她故意給無視了。
現在她要跟他商量離婚的事，盡管經過昨晚的分析，高衍沒理由會拒絕，但根據她切身的經驗，擁有絕對力量的男性，在沒招惹他的情況下，他都能仗著自身的優勢故意拿捏、拿喬，更何況昨晚她對他的確是不太禮貌。
等了又等，從五點等到六點，又從六點等到七點、八點，等到展管家安排保姆給她送早飯，也沒見高衍從房間裏出來。
陸迎曉決定不再等。
匆匆吃完早飯，她下樓去找展管家打探情況。
展管家不在樓下。
一問，原來是在花園。
其實也不算是花園，是菜地、果園、花園的總和。
得虧占地面積大，足足有一畝半，這麽多植物種在一起，也不算擁擠。
昨晚的雷雨摧毀了不少植物，展管家正帶人在修整。
遠遠看見陸迎曉從別墅出來後，徑直朝他走過來，展管家跟身邊的園丁交代了幾句，上前去迎接。
“太太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陸迎曉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高先生一直都沒從房間裏出來，他是昨晚上又出去了，還是仍舊在房間裏休息？”
展管家從陸迎曉的話裏了解到，從早上到現在，她都有在註意著高衍的動靜。
雖然目的不明，但總比回避好。
一心希望高衍有個幸福婚姻的展管家，立即熱絡回道：“先生昨晚上沒出去，他是在早上6點就出門去公司了。”
陸迎曉皺眉。
這不對。
她五點就起床了。
從五點到八點，她沒見高衍從房間裏出來，除非昨晚他沒回隔壁的房間。
展管家看出陸迎曉心底的困惑，趁機幫高衍在陸迎曉面前刷好感，“昨晚太太上樓後，先生吩咐我把一樓的客房給打掃出來，最近他都住那裏，等哪天太太習慣了先生的存在，他再搬回樓上。”
後面的一句話是展管家自己加上去的，但他知道，高衍就是這個意思。
“先生現在應該在開晨會，如果太太急著找先生，可以先給先生發條信息，或者打電話給先生的助理，開完會後，先生會回電的。”
只是為了昨晚上她的不禮貌，特意打電話給高衍道歉，這會襯得高衍很小氣。
陸迎曉就笑笑，說道：“也沒什麽急事，昨晚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急著上樓，高先生回來了，我都沒跟他好好打聲招呼。”
展管家：“先生也很擔心太太的身體，早上出門前特意交代我，讓我多多留意太太的身體狀況，一有不對立馬請醫生過來。”
陸迎曉：“高先生有心了，我現在沒事。”
展管家聽著陸迎曉左一句高先生，右一句高先生的疏離稱呼，心裏暗暗替高衍著急，“先生待人向來都是這樣體貼、細膩，只是他的長相跟氣質很容易讓人誤解，太太跟先生相處久了就會知道，先生這個人其實很隨和的。”
陸迎曉笑而不語。
在展管家的視角裏，高衍可能就跟他描述得那樣。
體貼、細膩，又隨和。
可人是多面性的。
有些人在父母、朋友，甚至是不熟悉的外人面前，他始終都是老實可靠的，能用他魁梧的身軀為親友，乃至陌生人撐起一片天來。
可在自己的妻女面前，他魁梧的身軀就成了施暴的方便用具。
輕而易舉就把妻女打得遍體鱗傷。
即使最後死在他手裏，別人譴責的也不會是他，而是被他施暴的妻女。
展管家恨不得把高衍所有的好都展示在陸迎曉面前，但也擔心說得太多會適得其反。
一邊說著話，一邊留意著陸迎曉的臉上表情。
看陸迎曉雖然有在認真傾聽他的話，但全程只是禮節性地笑笑，並沒有參與話題，展管家適時地收住話頭。
“太太，今天的太陽挺大的，要不要給你拿把傘撐著？”
“不用了，謝謝，我也要回去了。”
展管家送陸迎曉回別墅。
親眼看著她上樓後，展管家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給在公司開晨會的高衍發了條信息。
會議已經接近尾聲。
從早上7點的會開到現在10點，參加會議的高管們全都面露疲憊。
“這部分的工程造價錯了。”高衍拿著紅外筆在LED顯示屏上的某處數據畫了個圈，隨後眼神一掃，在十幾名高管中精準鎖定一名白胖經理，“這數據是你核算的？”
開了整整三個多小時候的會，高管們累得腦子都快成了漿糊。
耳邊突然響起高衍冷厲的質問，高管們全都嚇得一激靈，再循著聲音看向高衍，本來就挺讓人害怕的臉，現在更是兇氣外露，恐怖得好似驚悚片裏隨時會刀人的屠夫，高管們的腦子瞬間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白胖經理更是被高衍嚇出了一身冷汗，戰戰兢兢舉手，“是，是我核算的。”
高衍：“重做，下次不要再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白胖經理：“是。”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會議終於結束。
高管們在心裏輕輕松了口氣。
但也不敢立馬懈怠，直到高衍離開會議室，高管們才徹底放松下來。
高衍回到辦公室沒有休息。
陳特助拿了一堆文件讓高衍閱覽、簽字。
辦公室靜得只有紙張翻動的嘩嘩聲，以及筆尖跟紙張摩擦出來的沙沙聲。
放在辦公桌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下。
高衍邊簽著手中文件，邊掃了眼手機。
一看是展管家發來的，說太太剛才特意去花園向他詢問先生的下落。
高衍一頓。
也就一兩秒時間，高衍已經恢覆如初繼續翻閱文件。
全部處理完，陳特助進來拿走文件。
趁著這會兒空閑，高衍打電話給展管家，“太太找我有事？”
展管家：“說是昨天身體不舒服急著上樓，你回來了都沒能好好打聲招呼。”
高衍皺眉。
直覺告訴他，陸迎曉的打招呼只是借口。
亦或者說，想借用打招呼的借口拉進彼此關系，然後再去實行她真正的目的。
略一思忖，高衍回覆道：“我今天盡量早點回去。”
掛斷電話後，展管家盡職地把高衍的話轉述給陸迎曉，並著重點出高衍平時的工作時間，“自從八年前，先生的父母去世，他回國接手公司後，先生就成了工作狂，每天早出晚歸，上次早早下班還是小姐強烈要求他接她放學。”
陸迎曉含笑聽著。
看得出來，展管家是非常想要撮合她跟高衍。
只要一有機會，他就見縫插針地替高衍在她這裏刷好感。
不過，倒是不煩人。
因為展管家不會像其他說媒人那樣，強行拉郎配，話裏話外甚至帶著打壓。
他是時刻註意著她的情緒，一看她沒什麽反應，立馬轉移話題。
就像現在這樣。
即使她沒表現出厭煩的情緒，只是不接他的話，展管家已經自動說起其他的事，“快到中午了，太太想吃什麽？我讓劉姨去做。”
陸迎曉：“清淡點，份量少點。”
展管家：“好，等下就把午飯送上來。”
準備離開時，陸迎曉想起一件事，出聲叫住了他，“展叔，從這裏去市區方便嗎？大概需要多少時間，附近有沒有公交站？”
展管家：“這裏出入都是各家的私家車，從我們這裏去市區，如果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大概需要四十多分鐘。”
“公交站是有，但比較遠，得走二十分鐘才有一站去市裏的公交車。”
回答完，展管家主動問了句陸迎曉，“太太要出門？老王在家裏，在小姐放學之前，可以隨時讓老王開車送你過去。”
陸迎曉：“下午一點我要出門一趟。”
昨晚陸迎曉算了算身上所有的錢，除去高衍給她的副卡，她自己的錢只夠付得起兩個月的房租。
等跟高衍離婚後，她總不能還賴在高家，總得要自力更生的，昨晚臨睡前她就往各招聘平臺海投了求職簡歷。
整個早上，她都在刷求職結果。
靜悄悄的，簡歷就跟扔進了汪洋大海，什麽反應都沒有。
她預計，今晚她就能跟高衍把離婚的事給談妥了。
這個世界並沒有離婚冷靜期，離婚證明天就能領。
也就是說，最晚後天，她就得從高家搬出去。
找工作迫在眉睫。
既然平臺沒消息，她就想去線下碰碰運氣，另外也能熟悉熟悉下這座城市，以後方便生活。
展管家沒問陸迎曉出門要去幹什麽，只說道：“好，我現在就去跟老王說一聲。”
半個小時後，保姆送來午飯。
吃完午飯，又睡了會兒午覺，陸迎曉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拿著小包包下樓。
司機老王已經在樓下等著。
陸迎曉朝他走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午後的太陽特別刺眼，從屋外投射進別墅內的陽光亮得都快讓陸迎曉睜不開眼。
好不容易亮光消退，再睜眼，陸迎曉驚呆了。
什麽老王、別墅全都不見了。
周圍白白的，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建築，好似來到了虛空世界。
“系統710，是你在搞鬼吧。”
陸迎曉篤定地望著空白世界問道。
沒有人回答。
但陸迎曉知道，這是系統又在裝死了。
經過昨晚，陸迎曉深刻體會到系統的裝死能力有多麽絕，即使她叫破喉嚨，系統也不會出現的，她只能靠自己從這空白世界走出來。
她試探著往後退了幾步。
空白世界逐漸被填補上，原先消失的別墅、老王一一重新出現在陸迎曉的視線中。
停下腳步，擡腳往前走了幾步。
周邊景物又開始慢慢消失。
早上她從別墅出來去花園找展管家可沒出現這樣的情況，現在她都還沒從別墅踏出去，只是走向能夠載她去市裏找工作的老王，怪異景象就出現了，這只能說明，系統在背後操控，不讓她離開高家，不然只能一輩子困在空白世界裏。
陸迎曉氣笑了，在腦內問系統：“你們是緬北總部嗎？”
系統仍舊裝死。
老王等了會兒，見陸迎曉始終不上車，只在別墅內前後走動，最後還詭異地笑了，他咽了咽唾沫，小聲喚道：“太太？”
陸迎曉站在原地，對老王說道：“我現在不打算出門了，對了，佑荷是下午4點半放學的吧，你幾點開車去接她？”
老王說了時間。
陸迎曉點點頭，“到時候我也一起去。”
她沒有再上樓，就在樓下等著。
終於等到了老王開車去接高佑荷的時間，陸迎曉深吸一口氣，擡腳往前走了走。
跟她猜測得那樣，這次沒有再出現空白世界。
車子順利駛出別墅，載著她前往市區，但陸迎曉卻發愁地緊皺眉頭。
晚上的離婚談判能順利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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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時間，才五點多一點點。
這個時間點是有些早。
陸迎曉回到房間。
不過，門沒關，留了一條縫。
如果高衍起床了，下樓時候肯定會從她門前經過，她就能第一時間跟他打招呼，再順勢向他道歉。
昨晚他主動跟她說話，她故意給無視了。
現在她要跟他商量離婚的事，盡管經過昨晚的分析，高衍沒理由會拒絕，但根據她切身的經驗，擁有絕對力量的男性，在沒招惹他的情況下，他都能仗著自身的優勢故意拿捏、拿喬，更何況昨晚她對他的確是不太禮貌。
等了又等，從五點等到六點，又從六點等到七點、八點，等到展管家安排保姆給她送早飯，也沒見高衍從房間裏出來。
陸迎曉決定不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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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原來是在花園。
其實也不算是花園，是菜地、果園、花園的總和。
得虧占地面積大，足足有一畝半，這麽多植物種在一起，也不算擁擠。
昨晚的雷雨摧毀了不少植物，展管家正帶人在修整。
遠遠看見陸迎曉從別墅出來後，徑直朝他走過來，展管家跟身邊的園丁交代了幾句，上前去迎接。
“太太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陸迎曉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高先生一直都沒從房間裏出來，他是昨晚上又出去了，還是仍舊在房間裏休息？”
展管家從陸迎曉的話裏了解到，從早上到現在，她都有在註意著高衍的動靜。
雖然目的不明，但總比回避好。
一心希望高衍有個幸福婚姻的展管家，立即熱絡回道：“先生昨晚上沒出去，他是在早上6點就出門去公司了。”
陸迎曉皺眉。
這不對。
她五點就起床了。
從五點到八點，她沒見高衍從房間裏出來，除非昨晚他沒回隔壁的房間。
展管家看出陸迎曉心底的困惑，趁機幫高衍在陸迎曉面前刷好感，“昨晚太太上樓後，先生吩咐我把一樓的客房給打掃出來，最近他都住那裏，等哪天太太習慣了先生的存在，他再搬回樓上。”
後面的一句話是展管家自己加上去的，但他知道，高衍就是這個意思。
“先生現在應該在開晨會，如果太太急著找先生，可以先給先生發條信息，或者打電話給先生的助理，開完會後，先生會回電的。”
只是為了昨晚上她的不禮貌，特意打電話給高衍道歉，這會襯得高衍很小氣。
陸迎曉就笑笑，說道：“也沒什麽急事，昨晚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急著上樓，高先生回來了，我都沒跟他好好打聲招呼。”
展管家：“先生也很擔心太太的身體，早上出門前特意交代我，讓我多多留意太太的身體狀況，一有不對立馬請醫生過來。”
陸迎曉：“高先生有心了，我現在沒事。”
展管家聽著陸迎曉左一句高先生，右一句高先生的疏離稱呼，心裏暗暗替高衍著急，“先生待人向來都是這樣體貼、細膩，只是他的長相跟氣質很容易讓人誤解，太太跟先生相處久了就會知道，先生這個人其實很隨和的。”
陸迎曉笑而不語。
在展管家的視角裏，高衍可能就跟他描述得那樣。
體貼、細膩，又隨和。
可人是多面性的。
有些人在父母、朋友，甚至是不熟悉的外人面前，他始終都是老實可靠的，能用他魁梧的身軀為親友，乃至陌生人撐起一片天來。
可在自己的妻女面前，他魁梧的身軀就成了施暴的方便用具。
輕而易舉就把妻女打得遍體鱗傷。
即使最後死在他手裏，別人譴責的也不會是他，而是被他施暴的妻女。
展管家恨不得把高衍所有的好都展示在陸迎曉面前，但也擔心說得太多會適得其反。
一邊說著話，一邊留意著陸迎曉的臉上表情。
看陸迎曉雖然有在認真傾聽他的話，但全程只是禮節性地笑笑，並沒有參與話題，展管家適時地收住話頭。
“太太，今天的太陽挺大的，要不要給你拿把傘撐著？”
“不用了，謝謝，我也要回去了。”
展管家送陸迎曉回別墅。
親眼看著她上樓後，展管家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給在公司開晨會的高衍發了條信息。
會議已經接近尾聲。
從早上7點的會開到現在10點，參加會議的高管們全都面露疲憊。
“這部分的工程造價錯了。”高衍拿著紅外筆在LED顯示屏上的某處數據畫了個圈，隨後眼神一掃，在十幾名高管中精準鎖定一名白胖經理，“這數據是你核算的？”
開了整整三個多小時候的會，高管們累得腦子都快成了漿糊。
耳邊突然響起高衍冷厲的質問，高管們全都嚇得一激靈，再循著聲音看向高衍，本來就挺讓人害怕的臉，現在更是兇氣外露，恐怖得好似驚悚片裏隨時會刀人的屠夫，高管們的腦子瞬間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白胖經理更是被高衍嚇出了一身冷汗，戰戰兢兢舉手，“是，是我核算的。”
高衍：“重做，下次不要再出現這種低級錯誤。”
白胖經理：“是。”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會議終於結束。
高管們在心裏輕輕松了口氣。
但也不敢立馬懈怠，直到高衍離開會議室，高管們才徹底放松下來。
高衍回到辦公室沒有休息。
陳特助拿了一堆文件讓高衍閱覽、簽字。
辦公室靜得只有紙張翻動的嘩嘩聲，以及筆尖跟紙張摩擦出來的沙沙聲。
放在辦公桌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下。
高衍邊簽著手中文件，邊掃了眼手機。
一看是展管家發來的，說太太剛才特意去花園向他詢問先生的下落。
高衍一頓。
也就一兩秒時間，高衍已經恢覆如初繼續翻閱文件。
全部處理完，陳特助進來拿走文件。
趁著這會兒空閑，高衍打電話給展管家，“太太找我有事？”
展管家：“說是昨天身體不舒服急著上樓，你回來了都沒能好好打聲招呼。”
高衍皺眉。
直覺告訴他，陸迎曉的打招呼只是借口。
亦或者說，想借用打招呼的借口拉進彼此關系，然後再去實行她真正的目的。
略一思忖，高衍回覆道：“我今天盡量早點回去。”
掛斷電話後，展管家盡職地把高衍的話轉述給陸迎曉，並著重點出高衍平時的工作時間，“自從八年前，先生的父母去世，他回國接手公司後，先生就成了工作狂，每天早出晚歸，上次早早下班還是小姐強烈要求他接她放學。”
陸迎曉含笑聽著。
看得出來，展管家是非常想要撮合她跟高衍。
只要一有機會，他就見縫插針地替高衍在她這裏刷好感。
不過，倒是不煩人。
因為展管家不會像其他說媒人那樣，強行拉郎配，話裏話外甚至帶著打壓。
他是時刻註意著她的情緒，一看她沒什麽反應，立馬轉移話題。
就像現在這樣。
即使她沒表現出厭煩的情緒，只是不接他的話，展管家已經自動說起其他的事，“快到中午了，太太想吃什麽？我讓劉姨去做。”
陸迎曉：“清淡點，份量少點。”
展管家：“好，等下就把午飯送上來。”
準備離開時，陸迎曉想起一件事，出聲叫住了他，“展叔，從這裏去市區方便嗎？大概需要多少時間，附近有沒有公交站？”
展管家：“這裏出入都是各家的私家車，從我們這裏去市區，如果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大概需要四十多分鐘。”
“公交站是有，但比較遠，得走二十分鐘才有一站去市裏的公交車。”
回答完，展管家主動問了句陸迎曉，“太太要出門？老王在家裏，在小姐放學之前，可以隨時讓老王開車送你過去。”
陸迎曉：“下午一點我要出門一趟。”
昨晚陸迎曉算了算身上所有的錢，除去高衍給她的副卡，她自己的錢只夠付得起兩個月的房租。
等跟高衍離婚後，她總不能還賴在高家，總得要自力更生的，昨晚臨睡前她就往各招聘平臺海投了求職簡歷。
整個早上，她都在刷求職結果。
靜悄悄的，簡歷就跟扔進了汪洋大海，什麽反應都沒有。
她預計，今晚她就能跟高衍把離婚的事給談妥了。
這個世界並沒有離婚冷靜期，離婚證明天就能領。
也就是說，最晚後天，她就得從高家搬出去。
找工作迫在眉睫。
既然平臺沒消息，她就想去線下碰碰運氣，另外也能熟悉熟悉下這座城市，以後方便生活。
展管家沒問陸迎曉出門要去幹什麽，只說道：“好，我現在就去跟老王說一聲。”
半個小時後，保姆送來午飯。
吃完午飯，又睡了會兒午覺，陸迎曉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拿著小包包下樓。
司機老王已經在樓下等著。
陸迎曉朝他走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午後的太陽特別刺眼，從屋外投射進別墅內的陽光亮得都快讓陸迎曉睜不開眼。
好不容易亮光消退，再睜眼，陸迎曉驚呆了。
什麽老王、別墅全都不見了。
周圍白白的，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建築，好似來到了虛空世界。
“系統710，是你在搞鬼吧。”
陸迎曉篤定地望著空白世界問道。
沒有人回答。
但陸迎曉知道，這是系統又在裝死了。
經過昨晚，陸迎曉深刻體會到系統的裝死能力有多麽絕，即使她叫破喉嚨，系統也不會出現的，她只能靠自己從這空白世界走出來。
她試探著往後退了幾步。
空白世界逐漸被填補上，原先消失的別墅、老王一一重新出現在陸迎曉的視線中。
停下腳步，擡腳往前走了幾步。
周邊景物又開始慢慢消失。
早上她從別墅出來去花園找展管家可沒出現這樣的情況，現在她都還沒從別墅踏出去，只是走向能夠載她去市裏找工作的老王，怪異景象就出現了，這只能說明，系統在背後操控，不讓她離開高家，不然只能一輩子困在空白世界裏。
陸迎曉氣笑了，在腦內問系統：“你們是緬北總部嗎？”
系統仍舊裝死。
老王等了會兒，見陸迎曉始終不上車，只在別墅內前後走動，最後還詭異地笑了，他咽了咽唾沫，小聲喚道：“太太？”
陸迎曉站在原地，對老王說道：“我現在不打算出門了，對了，佑荷是下午4點半放學的吧，你幾點開車去接她？”
老王說了時間。
陸迎曉點點頭，“到時候我也一起去。”
她沒有再上樓，就在樓下等著。
終於等到了老王開車去接高佑荷的時間，陸迎曉深吸一口氣，擡腳往前走了走。
跟她猜測得那樣，這次沒有再出現空白世界。
車子順利駛出別墅，載著她前往市區，但陸迎曉卻發愁地緊皺眉頭。
晚上的離婚談判能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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