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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38、屬於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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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38、屬於他們的

許寧的手機已經徹底關了機,他反手摸索出傅知惟的手機,摁亮了屏幕問:“密碼……是什麽?”

傅知惟挑起許寧的下巴,垂頭吻了幾下,聲音沙啞地說:“260923。”

“哦……”許寧咽了咽口水,僵著指尖解開了手機。

傅知惟的手機頁面還停留在跟許寧的聊天框上,許寧望著頁面楞了兩秒,遲疑地退出了聊天軟件,找到楊清讓的號碼,撥了電話過去。

但楊清讓不知道是在忙還是怎麽,電話系統音‘嘟嘟’地響了快半分鐘,電話才被接通。

“你這個點兒給我打電話?”電話一接通,楊清讓先入為主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先說啊,沒套,有也不送。”

“……”許寧尷尬地咳了一聲,極其小聲地說:“是、是我。”

“許寧。”楊清讓的聲音正經了一些:“你們……?”

“傅知惟的易感期好像被誘發了。”許寧盡量冷靜地把事情原委告訴楊清讓:“是一名Beta侍應生的手裏有催化劑,他把催化劑交給了我,我不知道那是催化劑,就帶在了身上,所以才導致傅知惟……”

許寧說:“他身上有帶Alpha的抑制劑,但我不確定能不能直接給他用。”

傅知惟把腦袋埋在許寧的頸窩,灼熱的呼吸輕灑在他的腺體處,引得他說話帶了幾分顫音。

“我聯系私人醫生。”楊清讓問:“你們在哪裏?”

“看瀑布的地方。”

“他現在狀態還好嗎?”

“不是太好,信息素越來越濃了。”

話落,電話那頭倏地安靜下來,一時間仿佛針落有聲。

過了半晌,楊清讓叫了許寧的名字。

許寧發出了個微弱的聲響作回應,楊清讓就問:“傅伯父有沒有告訴你他的狀況?”

聞言,許寧怔了一下,腦袋裏回想起了在出發來培訓營的前兩天,他與傅知惟一同回故園,傅韞亭單獨對他說過的話。

“你知道,我為什麽選你跟知惟結婚嗎?”這是傅韞亭當時問他的問題。

許寧答的是:“晚輩不太清楚,但晚輩明白,父親與傅家仁善,不計較我的出身,讓我有了依靠,有了來到一區的機會,不管父親是如何考量的,我都應當配合。”

回答得太低姿態,傅韞亭聽罷爽朗地笑了笑:“還以為你會說是匹配度。”他看著許寧,隨和道:“無根的浮萍常有,匹配度合適的S級Omega也不少見,但二者兼並的,倒是少之又少。”

許寧乖順地沒有說話,傅韞亭又道:“不過,你要說了匹配度也沒錯,要不是你的信息素,你也到不了我跟前來。”

傅韞亭對許寧說:“都有了合適的身份,該多付出一些,好好照顧知惟啊……”

這些話,許寧當時是聽懂了的,無非是高高在上地覺得他好拿捏,像浮萍一樣,隨意地丟到任何一片水窪、池塘、河流都無法反抗。

因話太不好聽,許寧刻意地沒有再往細處想,而後又有一堆事情要忙,他就一直沒有去分析傅韞亭的話是否有其他含義。

現在聽到楊清讓這麽一說,許寧反而覺察出了這話的怪異之處。

“好像……”許寧猜測道:“好像提過易感期有問題。”

楊清讓沒明白:“什麽叫好像,你沒有聽懂?”

接著沒等許寧說話,楊清讓又說:“是遺傳問題,他對Omega的信息素接受度很低,當初傅若——”

楊清讓頓了頓,說:“同時也會對大部分Omega的信息素出現排斥、敏感反應,總之就是他不太能依靠Omega度過易感期,但他又不能長時間處於易感期,因為這會導致他產生應激或自傷行為。”

聽到這話,許寧混亂的思緒有所回歸,他問:“那現在我該做些什麽呢?”

楊清讓:“私人醫生說讓你給他註射一支抑制劑試試能不能好轉,我先把人遣散,電話別掛。”

“好。”許寧掙紮著站起來,他拿出抑制劑幫傅知惟註射,指節因不熟練一直在顫抖。

過了一會兒,許寧的手掌碰在傅知惟的臉側,忐忑地拿過手機道:“普通的抑制劑沒有用了,他的體溫還在上升,你們能快一點過來嗎?”

楊清讓沒應,電話那頭響起了亂七八糟的談話聲,窸窸窣窣了幾分鐘後,楊清讓說:“許寧,我現在不能過去,兩個Alpha的信息素相碰太容易互相攻擊了,你一個Omega很危險。”

“貿然下山或者等醫療團隊上來都不太現實。”楊清讓問許寧:“我讓傅知惟的私人醫生電話跟你溝通可以嗎?”

許寧馬上就說‘好’,楊清讓便掛掉了電話,一掛斷,一則新的就打了進來。

許寧接通了電話,他一面給傅知惟釋放柔和的安撫信息素,一面迅速跟私人醫生說明了傅知惟的狀態。

“那小夫人。”私人醫生聽完敘述,開門見山地問:“除了用抑制劑與信息素安撫,您有沒有嘗試用其他方法緩解?”

“啊?”許寧噤聲幾秒,問道:“比如什麽呢……”

“性行為或標記行為。”私人醫生說:“抑制劑失效對於Alpha來說,是可能存在的小概率事件,如果普通抑制劑無效果的話,暫時是不建議再使用強效抑制劑了,危害太大,可以在發生關系時,讓Alpha對Omega進行自主標記行為,這樣能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易感期。”

跟私人醫生通完電話,許寧還在楞神,楊清讓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許寧有點兒聽不清楊清讓在說什麽,他只記得楊清讓問他‘能解決嗎’,他說‘可以’,楊清讓就說‘別害怕,醫生在趕來的路上,大概三四個小時’,又說:“你應該沒關系,他不會拒絕你。”

然後又交代了一些,電話就真的掛斷了,手機黑了屏,許寧把手機放到一旁,蹲下身縮進了傅知惟的懷裏。

傅知惟的意識有稍許模糊,但幸而進入易感期才不到一個小時,還沒有到失去理智,或自傷的地步。

“很難受是嗎?你要不要試一試先標記我?”說著,許寧擡起手,勾著Alpha的脖頸吻了吻,沒有猶豫地揭開阻隔貼,露出了潔白的後頸與微微跳動的腺體。

“醫生呢?”傅知惟把許寧撈進懷裏接吻,嘴唇游走在頸間,語氣聽起來有些冷硬。

“在路上,但往後拖你會有危險,先標記我吧。”許寧真心地回吻傅知惟,輕聲問:“如果是我的話,其實沒關系的,對嗎?”

雖然是剛明白彼此有意就要被信息素推著往前走,但只要是自己選的,就沒關系對嗎?

人的一生那麽漫長,只要結果令人滿意,又有誰會在意先後順序呢?

傅知惟‘嗯’了一聲,他的氣息很燙,舌尖舔舐著許寧的腺體,像是要做出標記行為,但他的表情又非常克制,看起來並沒有要咬下去的想法。

許寧被舔弄得渾身不適應,他配合地側過臉來:“標記我吧。”

“標記了你明天怎麽辦?”傅知惟伸出手蓋住許寧的後頸,把許寧拉起來,吻落在了臉頰。

被標記殘留的信息素無法用中和劑完全消除,一個應該被愛護的Omega,如果頂著咬痕與一身Alpha的信息素出現在培訓營,該怎麽自處。

傅知惟只說了一句話,許寧就聽明白了,他垂下眼睛,說:“沒關系……”

“下次。”傅知惟說。

“那……做i呢?”許寧的手腳都被Alpha的信息素浸透,他反應很慢地問:“想嗎?”

許寧抱緊傅知惟,輕聲細語地說:“不知道你現在還清不清醒,你給我的離婚協議,我一直都留著,反正現在距離三年時間還有很久,即使到那個時候你想分開了,我也不會後悔的,我們的婚姻,總歸是我得到的更多。”

傅知惟沒肯定也沒否認許寧的話,許寧有一瞬間傷心,但又很快說:“而且事急從權,萬一你出事了,傅家肯定也不會——”

話說了一半,傅知惟托著許寧的臀,把許寧抱了起來。

許寧腦袋發懵地把手搭在傅知惟肩膀,指尖一路蹭著被水霧裹挾的枝葉過來,最後兩人繞過山間小路,回到了空無一人的篝火場。

傅知惟把許寧放進其中一個帳篷,欺身過來,撐在了許寧的上方,從外面看,像撐起了一個很小的、只屬於他們的私密空間。

Alpha的信息素很濃很濃,許寧的意識也快要不清醒了,他半睜著眼睛,看見Alpha離自己越來越近。

許寧順從地擡頭迎接,但比吻先過來的,是Alpha的聲音:“許寧。”傅知惟說:“離婚協議作廢吧。”

“為什麽……”許寧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讓他窒息。

傅知惟俯下身,自上而下地吻許寧的眼睛、鼻尖、嘴唇,然後說:“不離婚了。”

不離婚了。

許寧閉上眼睛與傅知惟接吻,腦子裏全是對這四個字的拆分與解讀。

於感情而言,這是好事,許寧很有可能因此與喜歡的人,擁有一個全新的家,但於哥哥與背後的糾葛而言,這卻是徹頭徹尾的壞事,被利用的婚姻與他的謊言該怎麽辦。

如果婚姻不再是兒戲,那……

許寧正混亂地想著,熾熱的吻忽然停止了,他睜開眼睛,借著暗沈的燈光,看見傅知惟在重新註射抑制劑。

“抑制劑沒有用……”許寧半撐著墊子起來,疑問道:“為什麽又註射?”

“不算完全沒效果。”傅知惟把用過的抑制劑丟到一旁,握著許寧的腳踝磨了磨,繼續吻他,邊說:“怕中途標記你。”

許寧的眼眶酸疼,思緒在Alpha再次靠近的那一刻就斷了線,只能主動擁抱、貼近、接納。

帳篷裏的溫度驟熱上升,許寧頭暈眼花地看著被光暈浸染的布面,在千鈞一發之際,抓了抓Alpha掐在腿根的手,道:“輕一點……我、我沒有過……”

許寧此刻的表情猶如一只無助的小羊羔,也不問別的,只是把想說的話闡述出來。

傅知惟略帶無語地輕笑一聲,但沒停止動作,他牽起許寧的左手,親了親那枚橙紅色的信息素印記:“你覺得我有?”

“嗯?”許寧的手腕汗津津的,他很艱難地想了想,又確定地‘嗯’了一下,說:“上次監控被發出去,不是因為楊同學處理煩了這些事情麽……怎麽會沒有過……”

“楊同學還總說‘喜歡的人放床上就好了,幹嘛要放心裏’這種話,你們老呆在一起,難道不是……”他安靜了幾秒鐘,才說:“我也不在意這個。”

“監控是他想嚇一嚇你。”傅知惟把許寧抱到上面坐著,碰碰他紅透了的臉頰,聲音含著不常見的情欲:“你好像要哭了。”

“沒有……”許寧的嗓音跟腿都在發顫,他往後靠了靠,透粉的手掌蓋住了Alpha髖骨下方的一枚側柏葉片。

膝蓋下的布料被磨得起皺,許寧低下頭看了一會兒,驀地理解了傅知惟的言外之意。

【作者有話說】

寶們,元旦快樂!

愛改成i了,因為愛被鎖了:-(

周六見呢,爭取準時的一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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