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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29、一點不習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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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29、一點不習慣的感情

聽到傅知惟這樣說,許寧配合地張開了嘴巴。

傅知惟的手掌從頸側劃過,掌心圈住了許寧的後頸,濕滑的舌尖探進許寧的唇縫,沒什麽技巧地引著許寧濕吻。

許寧對傅知惟的深吻沒有抵觸感,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了傅知惟的肩。

許寧很快呼吸困難起來,憋得滿臉通紅,忍了一會兒,傅知惟似乎感知到了,放開了他。

讓許寧休息了半分鐘,傅知惟捏了捏他的後頸,垂頭準備把吻續上。

但許寧輕輕推了傅知惟一下,他在黑暗中閉著眼,迷茫地想到這有些像情事的開端,啞著嗓子說:“別、別這樣……”

“什麽?”傅知惟好像沒有聽清,但也沒有再靠近。

“這樣有一點奇怪。”許寧微喘著氣,說:“但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許寧沒有忘記他跟傅知惟三年內離婚的約定,那距離他太遙遠,他還無法想象到那時該怎麽樣。

可現在面前的人、熾熱的吻,都距離許寧太近,連帶著上次不明白的吻,一起被拽了出來,迫切地讓許寧要找到一個原因。

傅知惟沒有說話,手從許寧的後頸撤了出來。

許寧等了等,心裏的惆悵感更盛,試探地問傅知惟:“你是想我跟你履行夫妻義務嗎?”

說完,許寧覺得不習慣,又擔心傅知惟會誤以為他想交換什麽,很快附上解釋:“我知道,以我們現在的關系,如果你想,我配合也是應該的。”

不知道是許寧的那句話惹到了傅知惟,他松開許寧,擡手打開了房間裏的燈,語氣變得有些不快:“你倒是好說話。”

大義凜然的像是不管跟誰有這樣一段婚姻,都可以大方地接受履行夫妻義務。

許寧有點兒沒懂Alpha陰陽怪氣的原因,又被忽然亮起的燈光刺了眼,只能垂下眼看地面,硬著頭皮往下解釋:“我……我也沒有忘記我們之前的離婚約定,要是你擔心牽扯不清……”

話說到這,許寧的心像是被密網罩住牽扯,隱隱痛了起來,他停頓了幾秒,才說:“你找其他人解決,我也不會有怨言的。”

傅知惟勾起一個冷笑,深邃的眼眸中表露出冰冷與譏諷,一字一頓地看著許寧說:“這麽懂隱忍。”

許寧被牽扯的心更痛了,話裏多了幾分賭氣的意味:“你幹嘛要陰陽怪氣我,這樣做你還不滿意嗎?”

“滿意啊。”傅知惟往後退了幾步,彎了彎眼睛,諷刺道:“你這麽聽話,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這樣跟我說話?”許寧感到了委屈,忍不住帶著哭腔埋怨:“我都配合你了,你最起碼應該尊重我吧,為什麽還要像傅家的那些親戚一樣,說一些讓我難堪的話?”

“你還會在意這些話?”傅知惟不解地笑了笑:“你不是什麽都能接受麽?”

“你……”許寧也不知道怎麽了,忽然覺得傅知惟說這話特別難聽,就好像經過幾個月時間的相處,Alpha依舊認為他是一個品行低劣的人。

許寧以為,他送傅知惟盆栽,傅知惟同意他養貓,兩人一起在一個房間裏住了幾個月,一起度過了特殊期,還一起參加了比賽。

就算傅知惟沒把他當作多親密的人,但也至少算朋友了,即使朋友都不算,總不至於還把他當作膚淺、沒有道德底線,為了達到目的什麽都能忍的人。

可從傅知惟剛剛說的話來看,他分明是一直都沒改過對許寧的看法。

“你是因為心情不好,想找個人嘲笑剛好找到我了嗎?”許寧開始口不擇言:“是你先莫名其妙親我,我幫你考慮,給你提出好的解決辦法,你不領情就算了,憑什麽一直這麽說我?”

傅知惟是第一次見許寧生氣,如若不提及兩人發生爭端的起因,他會覺得許寧現在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可愛的兔子。

但可惜。傅知惟想,空有其表,他不會再被許寧姣好的長相迷惑。

“只要不影響你留在一區,做什麽事都願意,甚至主動提出準許丈夫出軌。”傅知惟對許寧說:“我不認為我對你的話產生了誤解。”

許寧呆楞了一下,更不明白這話有什麽問題,他不解道:“這不是在為你考慮麽?你又沒有損失什麽。”

許寧被氣得眼淚掉下來,困惑地說:“這怎麽聽,都是我吃虧啊。”

“……”傅知惟沒接這話了,好似剛剛是真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才會對許寧的話生出不滿。

“你醉得連我的話都聽不懂了嗎?”許寧擡手擦掉眼淚,走到衣櫃前把櫃門關上,轉回頭說:“你今天幹嘛這麽奇怪。”

傅知惟還是沒說話,他朝許寧走過來,拉著許寧的雙手擡到頭頂,扣在了櫃門上,許寧掙紮了幾下,沒來得及說話,嘴巴便被重重的吻堵住了。

許寧頭一回經歷這種場面,一雙手死命地想收回來,但Alpha的力氣太大,許寧完全拉扯不動。

傅知惟用一條腿把許寧的雙腿分開,把許寧禁錮在了懷中,不過他沒有吻多久,幾秒鐘過後,傅知惟的唇移開,出言嘲諷許寧:“你也不是什麽都心甘情願啊。”

“咳……”許寧被不斷下咽的口水嗆到,一連咳嗽了好幾聲,他擡起泛紅的雙眼,倔強地看著傅知惟,氣憤道:“你都這樣說我了,我還要自取其辱嗎?”

“你還知道是自取其辱?”傅知惟冷冷地睨了許寧一眼,強壓著怒意說:“知道是自取其辱,就少自作聰明。”

傅知惟放開了許寧的手,接著隨手從衣櫃裏拿了件外套,頭也沒回地離開了房間。

許寧渾身脫力,跌坐在了原地,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他的心跳很混亂,說不上是被Alpha嘲諷的難過,還是對Alpha摔門而去的不安。

許寧甚至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他提出準許傅知惟找其他人解決生理需求,真的有那麽讓人生氣嗎?

生氣的理由是什麽?

是整個假期都過得太壓抑了,需要宣洩情緒的出口。

又或者覺得被出身低賤的Omega羞辱到了,要說清楚,不讓他再自作主張。

還是說……

許寧不確定,也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來到一區以後,許寧極少因為他人的厭棄而落淚,但此刻他卻覺得傅知惟說出的話,讓他流淚的欲望成倍增加。

他把臉頰埋進膝蓋,無助而小聲地哭了。

這天晚上傅知惟沒有再回來,許寧第二天是一個人乘公交去學校的。

第二學期的課程難度上升,許寧為了保持優異的成績,不得不把更多時間花在完成課業上。

一大早來到教室,許寧隨處找了個位置坐下看書,大致看了二十幾分鐘,許寧聽見有人喊他名字。

許寧擡頭一看,發現是向來要最晚才會出現在教室的楊清讓正杵在教室門口,他身旁還站著傅知惟。

“帶沒帶中和劑啊?”楊清讓邊往許寧的位置走,邊問。

傅知惟往前走了,在略過教室門口前,他好像是看了許寧一眼,但又好像沒有。

許寧望著傅知惟離開的側影,反應遲鈍地‘哦’了一聲,說:“有的。”

“借我用用。”楊清讓苦惱道:“我昨晚沒回家,等會兒要先回去一趟,要是他們聞到我身上都是Omeg息素的味道,又要叨叨個沒完了。”

許寧楞楞地點了點頭,翻出包裏的中和劑遞給楊清讓,問道:“你這是……?”

楊清讓接過中和劑朝衣擺噴了幾下,拖長語調‘嗯’了好一會兒,思考道:“應該怎麽說呢。”

“戀愛了?”許寧輕聲問。

楊清讓很詫異地笑了起來,哭笑不得道:“你這問題認真的?”

正常來說,Alpha只有在近距離又長時間跟Omega的接觸下,才會渾身沾滿Omega的信息素,但許寧記得楊清讓有未婚妻,因此語氣聽起來不太肯定。

而且傅知惟又是跟楊清讓是一同出現的,倘如楊清讓不是戀愛了,是隨便找的人,那傅知惟很可能也沾了一身Omega的信息素。

如果是這樣的話,傅知惟算是很迅速了,昨晚才剛吵完就付諸了行動。

許寧猶豫了一下,忍住沒提跟傅知惟有關的事情,只說:“可能吧……”

楊清讓問:“你對戀愛的定義是什麽?像你跟傅知惟那樣?”

“當然不是!”許寧急忙否認。

要是楊清讓知道昨晚他跟傅知惟,還在因為履行夫妻義務的事情吵架,也許就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了。

見許寧的反應有些激烈,楊清讓裝模作樣道:“嚇我一跳,真不是假不是啊?”

許寧低下頭沒有說話,安靜了一陣,最終還是閃爍其詞地問了:“你昨晚是……跟他在一塊麽?”

“誰?”楊清讓把中和劑還給許寧,自問自答:“傅知惟啊?”

“嗯……”

“你查他崗啊?”楊清讓笑道:“你想知道直接問他好了。”

許寧將中和劑抓在手裏攥了攥,搖搖頭說:“沒,隨便聊聊。”

“噢,我是說認真的,你想知道可以問他,反正你們都結婚了。”楊清讓說。

“真沒查。”許寧語無倫次地扯開話題:“扯遠了……我們不是在聊你戀沒戀愛麽?”

這個點快要到早課時間了,走廊裏陸陸續續經過了幾個人。

“查了也什麽。”楊清讓朝走廊看了一眼,站起身整理衣服,沒所謂地跟許寧說:“感興趣的人倒是有一個了,談戀愛沒有,我沒精力。”

許寧本來也不大在意這個問題,飛快地附和道:“哦,沒事,反正只是聊聊天而已。”

楊清讓也沒有把感興趣的人是誰告訴許寧,他走到教室門口,很好心地回答了許寧前面的問題:“但昨晚傅知惟是來找我了。”

被看穿的許寧噎了少時,幹脆直接把想知道的問了出來:“那你們。”

楊清讓秒懂,若有所指地笑著說:“我跟漂亮又可愛的Omega在一起,傅知惟一個人單獨一個房間。”

“……”

許寧覺得不好意思,不在意地‘啊’了一下。

正欲再次聲明是閑聊,許寧又聽見楊清讓說:“不過,你想知道的話,你完全可以問他。”

隨之不等許寧再開口說什麽,楊清讓就已經離開了教室。

【作者有話說】

惟惟寧寧小吵怡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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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明天見(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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