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17、第一次睡床竟毫無記憶

關燈
第17章 17、第一次睡床竟毫無記憶

許寧不是那種看起來很乖的長相,眼型偏長,瞳孔的顏色淡,嘴唇雖然紅潤,但略薄,不說話時,甚至容易讓人覺得有距離感。

傅知惟第一次見到許寧的時候,大致是這麽個印象,後來宴會許寧說話處處帶著討好與順從,全是傅知惟不喜的樣子,他也就沒再註意過許寧的長相。

現在的許寧看起來是燒迷糊了,鼻子紅得透光,半瞇起了眼睛,斷斷續續地在控訴傅知惟亂釋放信息素,才間接導致他洗冷水澡發了燒。

指尖胡亂抓著傅知惟的睡衣,像裝了許久的乖貓在小發雷霆。

傅知惟看著被抓皺的衣角,覺得好笑,又覺得無語,他捉著許寧的手腕,把手從身上拿下來,轉身去倒了杯溫水過來。

他摟著許寧的肩膀,把水杯抵到他的唇邊,往上擡,將水灌了進去。

許寧嗓子啞了,咽水時帶著鈍痛,喝了兩口就推開了水杯,語氣少見地帶著不滿:“喉嚨好痛……”

傅知惟沒管許寧的話,松開他的手,把水杯放到茶幾上,隨手扯過被子蓋住許寧,打開房門下了樓。

不多時,傅知惟提了個醫藥箱上來。

倒也不是他多麽體貼人,而是如果不管許寧的話,許寧在這裏磕磕碰碰個沒完,他也沒辦法睡覺。

這麽想著,傅知惟拿出額溫槍,抵在許寧的額頭摁了下,屏幕顯示是39.3度,體溫升得有些急,傅知惟放下額溫槍,找出來一片降溫貼與一粒退燒藥。

“許寧。”傅知惟叫了他,然後扶著他的腦袋,把降溫貼貼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冰冷激得許寧抖了兩下,雙手下意識抓住了傅知惟的手,Alpha的指尖溫度微涼,抓起來很舒適,許寧不自覺‘嘶’了一聲。

下一秒,Omega拉著Alpha的手放到了脖頸上,嘟囔道:“蓋了被子好熱……不蓋被子好冷,怎麽這麽難受……”

“……”傅知惟的指尖被許寧身上過高的溫度灼到,一時間沒能做出反應。

過了片刻,傅知惟反應過來了,面無表情地抽出手,轉過身子,端起茶幾上的水杯,拆開退燒藥,掐著許寧的下巴,把藥片塞進去,又餵了一口水。

許寧把水咽了,但沒把藥片咽下去,白色的藥片化在嘴裏,他被苦得眉頭都緊皺起來。

見狀,傅知惟冰冷的嘴角有短暫的一秒鐘松懈,隨即又很快恢覆如常。

餵完藥,許寧稍微安靜了一點兒,傅知惟就起身坐到了單人沙發上。

但僅僅過了一會兒,許寧又擡起手把被子掀開,開始哼哼唧唧地喊熱。

“……”

傅知惟擡眼看著許寧,無語之意更甚。

他不免覺得許寧太過嬌氣,又在心中猜測,許寧過去生病,是否也像這樣鬧騰,想了想,發覺許寧不曾過多贅述婚前的事情,便又作罷。

對於生病的Omega來說,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能起極大的安撫作用,也能緩解身上的不適感。

如果這時候Alpha能好心地釋放一些安撫信息素,那麽Omega應該會很快安靜下來。

可他們之間的關系,其實不適宜這麽做。

但傅知惟又轉念一想,許寧發出的動靜實在太惱人,第二天還有事情,他不想無眠到天亮。

再者,許寧洗冷水澡與他也脫不開關系,如此想來,Alpha的心裏順意了幾分,大發慈悲地取下Omega的阻隔貼,給Omega釋放了安撫信息素。

頃刻間,偌大房間裏飄滿了清冽的柏樹香氣。

有了信息素的安撫,許寧果然安靜了下來,不再小聲地說難受。

泡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裏,許寧只感覺身體飄在了雲端,柔軟而溫暖的雲朵圍繞著他,困意不斷蔓延,直至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晨,許寧是被負責打掃房間的周明卉叫起來的。

他剛看見周明卉的時候嚇了一跳,下意識準備說昨晚跟傅知惟吵架了,所以才睡到了沙發上。

但緊接著,許寧便觸摸到了跟沙發不一樣質感的布料,他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傅知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他抱到了床上。

“小夫人,少爺出門前說你昨晚發燒了,我就想著得叫你起來吃了早餐,再吃餐退燒藥才不容易覆燒回去。”楞神間,周明卉對許寧說。

屋裏的窗簾打開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大大小小的光影落在地面,許寧垂下眼眸看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昨晚被抱起來不是做夢,慢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周明卉問:“你想吃什麽,我現在讓宋阿姨準備。”

許寧艱難地咽了下口水,指腹摸了摸喉結處,啞著嗓子說:“粥吧,麻煩了。”

周明卉回敬了個不冷不淡的笑容,說:“不麻煩,你先洗漱,我現在下去告訴宋阿姨。”

許寧點了點頭,坐在床上怔了半晌,擡手碰了碰後頸,體溫恢覆正常了,阻隔貼也還貼得好好的。

昨晚傅知惟好像碰了他的腺體,還叫了好幾遍他的名字,許寧有點兒迷糊,隱約有些記憶,但不是很確定。

至於剩下的,尤其是自己怎麽到床上來的,許寧就完全沒有記憶了。

不過,原因倒是很容易猜到,應該是他不舒服,起床起得晚了,傅知惟擔心保姆阿姨上來會發現兩人分開睡,所以才把他抱到了床上。

今天十點後有課,許寧沒再繼續分析昨晚的事情,換好衣服,下樓吃了早餐跟藥就出門了。

許寧在去泊工大的路上,給傅知惟發了幾條感謝消息過去,隨後就沒有再點開跟傅知惟的聊天框。

學期過半,泊工大不再開設新課程,任課老師講課的速度放緩,每次課的末尾,都會有幾分鐘的瞎聊時間。

班裏躁動無比,許寧左看右看一番,也拿出了手機,解開鎖,他看見懸浮窗彈出來了兩個人的消息。

分別是楊清讓發來的已確認提交報名表截圖,以及江宥聞發來的‘許寧同學,午好’。

許寧先給楊清讓回了一個OK表情包,然後帶著費解給江宥聞回了句‘午好’。

消息剛發出去,許寧都還沒退出聊天框,江宥聞的消息就回過來了。

【江宥聞:你們是提前下課了嗎?】

【轉基因寧檬:差不多算是。】

【江宥聞:哦,挺好的。】

許寧覺得這話可回可不回,就打算結束聊天,但下一秒,江宥聞又發了幾條消息過來。

【江宥聞:許寧同學,你有參加編程大賽的想法嗎?】

【江宥聞:如果有的話,我想邀請你一起組隊。】

【江宥聞:我們小隊還差一個人,加上你正好/讓我看看/】

【轉基因寧檬:有打算參加,但……】

字打一半,下課鈴響了,身後一陣騷亂,許寧想把字打完發出去,面前的桌子忽然被敲了兩下。

許寧聞聲擡起頭,迷惘地看了一眼面前傲然睥睨著自己的人。

“有事麽?”許寧嗓音嘶啞地問。

“你是許寧?”說話的是一名男性Omega,他的聲音不大,如果不看他的表情的話,甚至還可以說有些許溫柔。

但許寧先看到了Omega眼裏的不屑,就沒辦法把這四個字當作是友善地打招呼了。

他皺了皺眉,問:“是有什麽事?”

“我們談談吧。”Omega說:“我叫聶真,想跟你認識一下。”

許寧常常覺得,在一區,不論是知不知曉他來自於六區的人,在對待他時,都充滿了高傲與輕蔑。

就譬如現在,他禮貌地跟著聶真,步行十分鐘到了一所校內咖啡廳。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在聶真問許寧的家族背景,許寧沒回答以後,聶真眼裏的輕蔑就更加明顯了。

他得意地對許寧講了其家族的輝煌發家史,及自己是何等尊貴的股份繼承人,然後拿出手機,點開相冊照片遞給許寧。

許寧沒伸手接手機,聶真無所謂地笑了笑,把手機放在桌面,輕輕推到了許寧的面前。

那是一張對著電腦拍攝下來的照片,上面顯示的是許寧、傅知惟與楊清讓為一組的參賽報名表。

“不清楚你是怎麽讓楊二公子註意到的,但我們家從一區第一次擴建時就是富人圈裏有名有姓的家族,我建議你不要跟我爭。”聶真這樣說。

“爭什麽?”許寧有些不解:“我也不太在意你們家從第幾代開始就是有錢人的,離開了家族,就不能好好說話了嗎?”

“你……”聶真面上生了點兒慍怒,嘲笑地叫了一句:“許寧。”他說:“暫時無法想起一區那家企業的股東是姓許,聽說你有時會坐公交上學,應該不能是比股份繼承人要好的家境了,我現在願意讓你開條件退出這個小組,你就應該感恩戴德啊?”

“……”許寧沒有說話。

他無法理解像聶真這樣的有錢人思維,更無法理解為什麽自己被莫名其妙羞辱了,還要因為羞辱自己的人說能提出要求,就要感恩戴德。

“餵?”聶真‘呵’笑一聲,問道:“你該不會是需要幫助或者經濟弱勢群體吧,連提個要求退出組隊都要想半天,招笑,泊工大現在還特招這類人群嗎?”

“我到底是什麽人群,你好像沒有資格管,現在是你在請求我,”許寧的喉嚨在隱隱作痛,但還是忍不住說:“你這樣請求人的態度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聶真被許寧說得錯愕了一瞬,他氣憤地瞪著許寧,手摸了下面前的咖啡杯,正準備把一口未喝的咖啡全潑到許寧身上,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許寧同學,好巧啊。”

許寧懵懂地辨別了一下聲音來源,轉頭看了過去——說話的是楊清讓。

同時朝他們走來的,還有傅知惟。

【作者有話說】

提一下設定

突然想嘮,你們就讓讓我吧:D純架空、虛構

1、一區平時不允許AO亂釋放信息素,所以大家都會貼阻隔貼,正常情況下,AO是不會出現突然聞到別人信息素的

2、除了AO等級劃分,還有家族企業的劃分

01集團

02股份

前兩個在文裏有提

03名望(類似於身份地位相對權威,但錢不多的)

04精英預備(高知、精英階層家庭)

05國際資源貢獻(有些許海外背景、資源、人脈,但無本土根基)

06普通工薪群體(社會關系簡單)

07經濟弱勢/需要社會幫助人群(工薪群體降級、家中突遇變故或其他區遷至…)

- -

周四見,好寶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