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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狠狠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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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狠狠打臉

劉太太臉色刷地變白,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她扶住身後的椅子才勉強站穩,嘴裏不斷重覆。

“楚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瞎講,我不懂事啊……求您饒我一次……我不該聽信片面之詞,不該沖動……我真的知道錯了……”

“道歉。”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劉太太咬了咬嘴唇,艱難地低下頭,對著蔣棗棗開口。

“對……對不起,楚太太,我不該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詆毀您……您心胸寬廣,就當我是放了個屁……求您別追究了……”

“還有我兒子。”

楚慕麟的聲音依舊冰冷。

劉太太身體一抖,連忙轉過身,看向站在蔣棗棗身旁的小男孩。

她努力蹲下來,膝蓋有些打晃。

“冬鄴小朋友,阿姨錯了,不該說那些難聽的話,你能原諒阿姨嗎?阿姨以後一定註意言行,再也不亂講了……”

楚冬鄴先看了看媽媽,又瞅了瞅爸爸,小臉上神情認真。

他沈默了幾秒,然後緩緩搖頭。

“不原諒。你說我可以,但你不準說我媽媽。”

葉輝擡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劉總,請吧。”

劉德貴站在原地還想再說什麽,嘴唇張合幾次。

他看了看楚慕麟冷如寒霜的臉,又瞥了一眼周圍投來的目光,終於低下頭。

姚老師長舒一口氣。

“還好楚總來得及時,不然這局面真的沒法收拾。這種誤會要是傳出去,對孩子影響太大了。”

“姚老師,今天辛苦您了。以後冬鄴在學校遇到什麽事,您直接聯系我就行。”

蔣棗棗真心感謝這位老師。

回家的路上,車裏很安靜。

楚冬鄴靠在媽媽懷裏,小聲問:“媽媽,我給你惹禍了是不是?”

蔣棗棗輕輕摸著他腦袋:“冬鄴是為了保護媽媽,是心裏特別暖。不過下次不能再動手了,我們可以找老師幫忙,或者立刻打電話給爸爸媽媽。”

“可是……可是他們說了你的壞話……”

楚冬鄴鼻子一酸,眼圈紅了。

“媽媽明白。在媽媽心裏,你是最勇敢、最貼心的小男子漢。”

蔣棗棗親了親他的額頭。

“可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不一定非要用拳頭。”

她拿起那個裂了縫的掛件,柔聲說:“你看,東西壞了可以再買新的。可你要是在打鬥中傷著了,媽媽會心疼死的。”

楚冬鄴認真地點點頭。

“我懂了,媽媽。”

楚慕麟透過車內後視鏡看著他們母子倆,嘴角悄悄揚起了一絲笑意。

蔣棗棗笑著說:“媽媽下次帶冬鄴去游樂場,再拿個更大的小玩具,行不行?”

“好呀!”

楚冬鄴開心地跳了起來。

晚飯剛過沒多久。

園子裏灑滿了清淡淡的月光。

鐵藝門架下,蔣棗棗的腳步慢悠悠地碾著地上枯脆的葉子。

楚慕麟跟她在一塊兒走著。

“你下午接冬鄴那會兒,提了一句要去老宅?”

蔣棗棗先開了口,眼睛看著噴泉那邊跳起來的小水珠。

她那時正趕時間去學校門口等孩子。

只聽他順嘴說了句晚上吃飯的事,沒細問。

後來忙完家裏的事,才想起這話有點奇怪。

楚家老宅平時很少聚人。

這次突然說要辦家宴,自然引人註意。

楚慕麟停下腳,擡手撥開斜伸出來的薔薇枝條。

“老爺子生日,家裏人湊一桌。”

他低頭看了眼掌心,血絲已經凝住了。

枝條被他折斷時發出一聲輕響。

掉在地上,花瓣散落幾片。

“你愛來不來,不去也行。”

蔣棗棗站定,轉過身正對著他。

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忽然覺得今晚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楚慕麟,”她忽然輕快地笑了下,“姚安予會到嗎?”

她不想表現得太在意,但這個問題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這次可得讓她好好認清楚,誰才是正經的表嫂。

現在,是時候讓對方明白自己的位置了。

楚慕麟瞇起眼,揚了個帶刺似的笑。

“怎麽,我這位夫人眼裏,她比我還金貴?”

他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他伸手撩了下她耳旁碎發,指頭蹭著她發熱的耳朵。

“一聽人家去才願意出門,這是什麽道理?”

她側頭避開,卻被他用指尖輕輕捏住下巴。

蔣棗棗拍掉他的手,臉更燙了。

“我是要去見我該見的人。”

說完轉身就走,鞋跟踩在石子路上噠噠響。

“家宴我肯定到場。”

但她心裏清楚,自己沒有輸的道理。

她腳步不停。

“不只是為了自己,也為冬鄴。”

孩子現在年紀雖小,可在楚家的地位從來都不穩。

楚慕麟看著她筆直的後背,突然笑了一聲,幾步追上。

“既然都這麽主動,那就不能空著手。”

他從外套內袋取出一個小盒子時。

蔣棗棗盯著鏈子內側刻的兩個字母,心跳猛地一頓。

晚風卷來一陣玫瑰香,她把盒子推回去,嘴一彎。

“楚總現在開始打點關系啦?”

她試圖用玩笑掩飾那一瞬間的心亂,手指卻悄悄蜷縮了一下。

楚慕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將項鏈繞上她的脖子。

“不是生意往來,是當老公的送老婆的東西。”

金屬搭扣合上的瞬間,有輕微的哢嗒聲。

往後退了半步,掃過她微紅的臉。

“再怎麽說,外頭也不能說我這個丈夫委屈了自家太太。”

園子深處,無影忽地叫喚起來,蹦蹦跳跳像在湊熱鬧。

小狗歡快地跑過花壇,爪子踩斷了幾根枯枝。

蔣棗棗的手不自覺摸了摸頸間的鏈子。

也許吧,這段婚事,早就在哪一刻悄無聲息地變了味道。

蔣棗棗望著兒子通紅的小臉和沾滿草渣的頭發。

“冬鄴。”

這聲音立刻讓鬧騰的一人一狗全都僵住。

楚冬鄴原本正拽著狗繩在草地上蹦跳。

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但硬是穩住了身形。

小邊牧第一個反應過來,尾巴搖成風扇,濕鼻子蹭上她的腳踝。

它前爪不停地扒拉她的褲腿,喉嚨裏發出嗚咽般的歡叫。

楚冬鄴則手腳並用爬起身,滿臉興奮。

“媽媽!我教無影站起來走路啦!”

他一邊說,一邊回頭招呼那條狗。

“來,你再走一遍給媽媽看看!”

蔣棗棗蹲下來,手指擦掉他額頭的汗珠。

她順手理了理他歪掉的衣領,註意到袖口有幾道泥土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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