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追回失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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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追回失去的一切
蔣棗棗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角。
半晌，她才輕輕搖頭。
“老師的人脈，我當然信。我也知道您一直記掛著我當年的事。可……我之前所有的原始手稿，全都遺失了。”
“備份硬盤被拿走了，紙質草圖也毀於那場意外火災。宋窈要是反咬一口，說我空口白牙誣陷她，甚至反過來起訴我誹謗，那就不是簡單的輿論戰了。萬一證據不足，官司輸掉，第一個倒黴的可能是您，畢竟，是您公開指控的。以宋窈現在的地位，她的團隊不會手下留情。所以……沒有十成把握，我不敢動。”
秦莉雅靜靜聽著，眼神幾度變幻。
最終，她忽然笑了。
“這下才像你了。”
她低聲說道。
“以前太拼，什麽都豁出去。結果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現在懂得謹慎、權衡利弊，這才是真正的成長。”
蔣棗棗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
“老師，您原諒我了？”
“誰說原諒你了？”
秦莉雅站起身，走到蔣棗棗面前，拍了拍她的肩。
“棗棗，六年了。整整六年。你知道時尚圈變了多少嗎？新人輩出，風格疊代，規則早就不是從前那套了。你是我帶過最有天分的學生，這一點我從沒否認。可天賦不能吃一輩子，空白期太久，意味著你要用雙倍的努力去追回失去的時間。沒人會等你。”
她頓了頓，眼神認真。
“所以，別指望我替你鋪路到終點。我能推你一把，但能不能走上去，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傍晚六點十七分，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上跳出兩個字。
葉輝。
蔣棗棗接起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車已經停在你小區樓下了。”
“知道了，馬上下來。”
她掛斷電話，匆匆走進臥室，翻出楚慕麟送的禮服。
一旁的郭穎抱著手臂嘖嘖稱奇。
“我說，楚慕麟這審美，真沒得挑。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男人懂女人’典範。不過我好奇啊，他怎麽知道你三圍的？這尺碼卡得這麽準，差半寸都會顯松或勒肉。”
她說著，還伸手捏了捏裙擺側腰的位置，皺眉琢磨。
“這貼身程度，不是天天摸過、親手量過，根本不可能做到這麽精準……你說實話，你們倆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蔣棗棗正對著鏡子調整耳墜，聞言差點把手裏的珍珠弄掉。
她猛地扭頭瞪她。
“等等！你們倆是不是合起夥來整我？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損友摻和我的私生活了？”
“我可沒亂講！”
郭穎理直氣壯。
“現在的小夫妻，花樣多著呢。誰知道他私底下多會撩？再說了，就跟你那個狂熱書粉似的，動不動就在評論區喊‘九億少女的夢’，不是還有人篤定他是你老板？這種劇情，現實裏上演多了去了。”
蔣棗棗扶額，嘆了口氣，繼續梳頭發。
“網上的瘋話你也信？那是粉絲玩梗圖熱鬧罷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天真幼稚了？”
她話雖這麽說，心裏卻悄然掠過一絲異樣。
從郭穎家出來時天色已暗。
蔣棗棗提著裙角快步走向樓下車位。
剛拉開後座車門，擡眼就看見副駕駛上的楚慕麟。
她動作一頓，有些意外。
“你怎麽也在這？”
楚慕麟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只紅絲絨小盒子，轉身遞了過來。
“給我的？”
“嗯。”
他嗓音低沈。
蔣棗棗遲疑了一下，接過盒子。
裏面靜靜躺著一條蝴蝶吊墜。
與之前那條不同。
這條更小巧靈動，線條也更為流暢。
但它同樣精致得令人屏息。
她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是他換了新款式，還是……
他已經知道了？
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
“今天又不是情人節，也不是什麽紀念日，你怎麽突然送這麽貴的東西？這太破費了。”
“路過珠寶店的時候，剛好看到這條項鏈，覺得它和你這條裙子很配，就順手買了。”
他語氣平淡。
她抿了抿嘴唇，心裏忍不住嘀咕起來。
就不能說“和你配”嗎？
非要扯什麽禮服的顏色、款式……
真是夠別扭的。
楚慕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正巧撞見她沖自己擠眉弄眼。
那模樣幼稚又笨拙，卻不知為何，竟讓他眉眼間掠過一絲笑意。
蔣棗棗想試著自己戴上項鏈。
手剛伸到一半，卻被禮服那寬大的袖口卡住了手腕。
她微微皺眉，動了動胳膊，卻依舊無法掙脫束縛。
就在這時，一只修長的手出現在她眼前。
她還沒來得及推辭，楚慕麟已經自然地接過項鏈，將它繞上她的脖頸。
“謝謝。”
蔣棗棗低聲開口，尾音還帶著一絲顫抖。
楚慕麟收回手，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神色如常。
楚冬鄴老遠就看見車子緩緩停穩。
今天的小家夥穿得格外正式。
黑色小西裝，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
蔣棗棗朝楚慕麟點了點頭，隨即推開車門，小心翼翼地走了下來。
她剛站定，小家夥就楞在原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睜得老大。
他腦子裏只剩下一句話在回蕩。
媽媽……
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看？
這麽一比，窈窈阿姨好像，也沒那麽特別了。
“媽媽。”
他憋了半天，終於磕磕巴巴地憋出一句。
“你才一天沒見，怎麽……怎麽像換了個人一樣？”
蔣棗棗望著他圓嘟嘟的臉蛋，心頭忽然柔軟了一下。
心想，這孩子不搗亂的時候，其實還挺討人喜歡的。
她故意板起臉，眼神嚴肅地盯著他。
“你說，我今天這身衣服，好看還是難看？”
楚冬鄴一把抓住她的手，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兩道月牙。
“好看太多了！”
蔣棗棗挑了挑眉，故作不滿地反問。
“那你是說，我以前就醜咯？”
楚冬鄴一楞，腦袋迅速低下。
完了，又說錯話了。
他偷偷擡眼瞄了她一眼。
發現她嘴角微微抽動，分明在憋笑，心裏更慌了。
女生的邏輯，怎麽就這麽難懂呢？
明明是誇她現在美，怎麽一轉眼就成了說她以前醜？
這比幼兒園老師教的加減法還覆雜！
母子倆一前一後，慢悠悠地走進了瑩瑩家的大門。
剛一踏進院子，眼前頓時一亮。
花園被精心打理過，各色鮮花競相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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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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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棗棗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
“老師，您原諒我了？”
“誰說原諒你了？”
秦莉雅站起身，走到蔣棗棗面前，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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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眼神認真。
“所以，別指望我替你鋪路到終點。我能推你一把，但能不能走上去，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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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郭穎抱著手臂嘖嘖稱奇。
“我說，楚慕麟這審美，真沒得挑。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男人懂女人’典範。不過我好奇啊，他怎麽知道你三圍的？這尺碼卡得這麽準，差半寸都會顯松或勒肉。”
她說著，還伸手捏了捏裙擺側腰的位置，皺眉琢磨。
“這貼身程度，不是天天摸過、親手量過，根本不可能做到這麽精準……你說實話，你們倆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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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扭頭瞪她。
“等等！你們倆是不是合起夥來整我？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損友摻和我的私生活了？”
“我可沒亂講！”
郭穎理直氣壯。
“現在的小夫妻，花樣多著呢。誰知道他私底下多會撩？再說了，就跟你那個狂熱書粉似的，動不動就在評論區喊‘九億少女的夢’，不是還有人篤定他是你老板？這種劇情，現實裏上演多了去了。”
蔣棗棗扶額，嘆了口氣，繼續梳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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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雖這麽說，心裏卻悄然掠過一絲異樣。
從郭穎家出來時天色已暗。
蔣棗棗提著裙角快步走向樓下車位。
剛拉開後座車門，擡眼就看見副駕駛上的楚慕麟。
她動作一頓，有些意外。
“你怎麽也在這？”
楚慕麟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只紅絲絨小盒子，轉身遞了過來。
“給我的？”
“嗯。”
他嗓音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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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更小巧靈動，線條也更為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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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是他換了新款式，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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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
“今天又不是情人節，也不是什麽紀念日，你怎麽突然送這麽貴的東西？這太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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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來得及推辭，楚慕麟已經自然地接過項鏈，將它繞上她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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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棗棗朝楚慕麟點了點頭，隨即推開車門，小心翼翼地走了下來。
她剛站定，小家夥就楞在原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睜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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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看？
這麽一比，窈窈阿姨好像，也沒那麽特別了。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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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一天沒見，怎麽……怎麽像換了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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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這孩子不搗亂的時候，其實還挺討人喜歡的。
她故意板起臉，眼神嚴肅地盯著他。
“你說，我今天這身衣服，好看還是難看？”
楚冬鄴一把抓住她的手，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兩道月牙。
“好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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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說，我以前就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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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誇她現在美，怎麽一轉眼就成了說她以前醜？
這比幼兒園老師教的加減法還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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