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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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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景光:不想再看到這種事!

“月銀, 你的嗓子,是怎麽回事?”整理著腦海裏湧現的記憶,諸伏景光一心二用慢吞吞問。

【我考慮過兩天治好它。】月銀披著披肩抱著雙手。

“能治好?”諸伏景光雙眼發亮,什麽記憶不記憶的都拋之腦後了。

【能。】月銀點頭。

看著她, 諸伏景光忽然意識到, 能治好說明之前刻意沒治, 這是為什麽?

察覺到視線月銀偏頭, 對上視線明白了他在想什麽, 解釋起來有點覆雜。

【之後再說。】月銀轉身拉開車門上車,這種景色看看就夠了,待的時間長會冷還有可能感冒。

開車離開前,駕駛座的諸伏景光側身看月銀,遲疑開口問出了那個放不下的問題:“你,不會再走了, 對吧?”

月銀目視前方,沒有立刻回答,車內安靜了幾秒她才轉過頭, 【至少十年內不會了。】

兩人對視,景光內心掙紮了一下還是接受了這個答案,十年,十年也行, 至少比馬上就要走好接受, 十年之後的事, 十年之後再說。

兩人驅車返程,路上閑聊時景光問月銀:“昨天來的那個是, 你媽媽?”他記得她說父母已經都去世了。

【養母。名義上, 每一個叫施喑的人都喊她母親。】這也是寨子裏的某種規矩。

“……”開車的景光驚愕看了眼月銀, 如果是這樣,月銀的親生母親也管那位叫過母親,按照這個輩分算,月銀該喊她奶奶,可是,看上去很年輕,外表看起來跟月銀差不多。

不過蠱師都能擁有那麽恐怖的愈合速度,好像駐顏有術的不奇怪。

……諸伏景光想到另一件事,月銀是蠱師,她是被帶回寨子的,她的媽媽是上一任施喑,肯定也是蠱師,不是說命蠱致命傷能愈合,為什麽,還是喪命了?

當初的事另有隱情?想著景光問:“命蠱,不是每一位蠱師都能煉制出來嗎?”

【看蠱師的能力和天分。】

得到答案的景光移開視線,或許是因為生母沒有煉制出命蠱……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諸伏景光接通電話,降谷零打來的。

“Hiro,從貝爾摩德嘴裏問出點事,你什麽時候能趕到東京?”

“Zero,不是說用不上我嗎?”景光聲音稍微幽怨,他還想跟月銀再單獨相處一段時間。

“……你不會還沒處理完吧?”降谷零詫異,看看時間他們計算的那個位置和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啊。

“……zero,不要那麽八卦。”諸伏景光可不想自己的事成為那幾個人的談資。

“……”不會真沒成吧?降谷零內心古怪,如果連hiro的美色都不行,他們可就真沒招了。

沈默幾秒,降谷零追問:“那她現在在哪?走了?出境了嗎?”出境就不歸他們管了,他做點手腳事後公安也不會再追查。

出境?當然沒有,諸伏景光偏頭看了眼坐在副駕駛的人,轉過頭一本正經跟幼馴染說:“大概在返回長野的路上。”

“……”降谷零再次沈默,就算是個傻子這時候也該反應過來了,他咬牙切齒:“呵,既然成了就趕緊過來幹活!順便如果可以,把她也帶過來,庫拉索還躺在棺材裏呢!”

【不去。】月銀頭一扭,看都不往諸伏景光那邊看。

“她拒絕了。”景光幫忙傳話,至於他自己的話,明天,最早明天下午到。

“……庫拉索怎麽辦?她腦袋裏的東西我們還有用。”貝爾摩德被他們抓了,朗姆肯定會清除一些組織成員活動地點,拿不到組織的成員名單,BOSS和貝爾摩德在手也沒用,組織的威脅仍然存在。

“Zero,你想讓她打白工?”諸伏景光想起來,施喑的通緝令還在掛著呢,她本人沒有戶籍,借這件事坑公安一筆解決身份問題,順帶說不定可以把波本之前卷的組織的錢拿過來,畢竟買情報這種事,肯定要花一大筆。

“……”降谷零現在更加咬牙切齒了,恨不得現在就跟幼馴染切磋切磋,皮笑肉不笑說:“既然連記憶都恢覆了,就趕緊給我過來恢覆身份,順帶簽個協議把她的事情解決!”

這件事被轉達給月銀時,月銀表示交易可以交易,她無所謂,但去東京是不可能去的。

【你不會真以為我愛多管閑事吧?協議你幫忙簽了吧。】月銀坐在沙發上思考嗓子的事,到底怎麽解決才能顯得不那麽嚇人。

“只有家屬才能幫忙簽。”諸伏景光眨巴眨巴眼睛挪到月銀身邊,就差把人抱進懷裏了,聲音非常具有暗示性說:“我結婚需要走流程,新身份可以暗箱操作,但是婚姻存續關系得重新登記,不然先把zero的錢坑過來,協議的事之後再說。”

【……】月銀轉過頭用奇異的眼神看他,懶得點破他的小心思,【隨便你,把庫拉索和協議一塊帶過來,我不去東京。】

目的達成的景光嘴角迅速上揚,表示沒問題,雀躍的心情沖淡了即將分別的小難過。

“要不還是和我一起去吧。”諸伏景光拉著月銀的手不想放開,zero也沒說要處理多久,他們才剛相處不到一天,現在就分開有點舍不得!

月銀一把甩開被拉著的手,冷漠無情轉身回屋,剩稍微離別焦慮的景光看她的背影。

人影從眼前消失上頭的情緒才好點,景光轉過身離開,臨駕車出發才又想起似乎忘記交換聯系方式了,又下車回了一趟家。

一抹血腥味躥到鼻尖,灰藍的眼睛瞳孔縮了下,立刻推門進去,看到心上人拿刀插進脖子用力割開一道不短的傷口,血液頓時滴答滴答砸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痕。

“……”這是在做什麽?諸伏景光立刻沖過去抓住月銀的手,阻止她繼續,眼神茫然中帶著心痛。

月銀本人也不解,不是走了嗎?走到一半又開車回來了?她被抓著的手沒有掙紮,而是擡起另外一只,在諸伏景光的註視下用力塞進了那道傷口裏。

因為愈合速度十分快,短短幾秒,那道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了不少,連疤痕都沒留下。

月銀似乎抓住了什麽,用力想往外拽,但紋絲不動,疼痛讓她緊皺著眉頭,塞進傷口裏的手稍微顫抖。

在旁看著的景光瞳孔緊縮看著,慢慢察覺到什麽,擡手抓住月銀的手腕,帶著她用力往外拽。

她手裏死死抓著什麽,諸伏景光眼睜睜看著一只比成年人拳頭還大的軟體蟲子(?)被從傷口裏拽了出來。

那更像是某種沒見過的深海品種,血紅色,軟體,密密麻麻的分叉狀觸手,被拉出來時還在蠕動,每一根都朝月銀喉嚨處的傷口伸著,似乎想回去。

抓著月銀的手,聞著鼻尖濃郁的血腥味,諸伏景光徹底打消了離開的念頭,誰愛去誰去吧,反正那個FBI也在,實在不行讓zero找他去,萬一他離開她再來這麽一出,簡直可怕!

蟲子被拽出後,諸伏景光伸手捂著施喑脖子上的傷,阻止血繼續外溢,那只軟體蟲被拽出來,她傷口的愈合速度變慢了許多,不過她動手時肯定計算過,沒傷到氣管,呼吸沒有血液倒灌進肺部的呼嚕呼嚕聲,讓諸伏景光大大松了口氣。

一開始撥過去的電話降谷零沒接到,他看到來電記錄才回了過來,並從諸伏景光這裏了解到這件事。

“Zero,你要實在沒有狙擊手可以用就去找萊伊,我暫時是不會離開了。”景光捂著自己的腦袋,多少心累,月銀自己可能不太理解親眼目睹那一幕對他的沖擊有多大,知道傷口會愈合和看到那一幕時下意識認為她自殺可不沖突。

“……”那女人在搞什麽啊?降谷零能想象得出現場的血腥場面,只好無奈放棄壓榨幼馴染,心情不好地跟該死的FBI聯絡。

他們從貝爾摩德那裏問出了朗姆可能出沒的地點,打算嘗試圍剿,能抓到朗姆說不定不用庫拉索也能得到組織的成員名單,hiro來不了,只能去找那個FBI了,雖然本來就在合作,但還是很不爽!

掛斷電話後景光看向脖子纏著一圈繃帶還沒什麽表情,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月銀,張口欲言想說點什麽,對上那雙眼睛又舍不得了,只能無奈表示:“這種事下次跟我商量。”

月銀遞了個疑惑的眼神,跟你商量什麽?你了解蠱蟲嗎?

那只被拽出來的蟲子諸伏景光扔進火裏處理了,即便在火裏那只蟲子也試圖往外爬,火燒了很久才把它徹底燒成灰。

那只禁蠱,算是月銀最得意的傑作了,就算是她那個養母來都不一定能制出來。

【它是我的保命手段,過去二十二年能數次死裏逃生都是因為它在。】月銀解釋說。

那是一只活蠱,雖然所有的蠱蟲都是寄生於人體,但這只不同,這只的寄生對象僅限於蠱師,在普通人身上反倒活不了。

禁蠱一旦存活,就跟蠱師是共生關系了,能反過來影響蠱師,蠱師需以自己的身體為容器蘊養那只蠱。

與之相對的,當蠱師遇到生命危險時,那只蠱會自動釋放某種信息素強行控制周圍所有的蟲體,讓它們進入嗜血狀態啃噬周邊的一切活物。

雖然這個活物也包括蠱師,但不是十分危急的情況月銀也不會落到蠱蟲被激發的地步,一旦到那個地步,如果周圍的蟲子沒被襲擊蠱師的敵方血肉餵飽,蠱師也會成為蟲子的攻擊目標。

有了這個蠱,哪怕是到短時間內命蠱也救不回來的瀕死狀態,蠱師仍舊可以賭一線生機,給命蠱爭取愈合身體的時間。

【我沒辦法說話,失去味覺,渾身發冷都是因為它。不過現在用不到了,其它的解蠱辦法太麻煩,需要很長時間,把它拽出來最簡單,之後的愈合更簡單,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重新發聲了。】

看完的諸伏景光差點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他虛弱說:“下次別這樣了,我想你開口說話,是希望你可以不被過去拖累,不是因為……”

諸伏景光的頭抵在月銀的肩膀,對月銀的性格再次有了清楚的認知。

他再不能接受看到這種事情發生了!

【作者有話說】

完結章停在哪好,大家還有沒有想看的劇情?[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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