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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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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急功近利的組織

“門被關上了嗎?”沖矢昴走過去伸手拉門,手上用力門依舊未動,原本兩旁透光的縫隙也一片漆黑。

施喑退到一旁觀察,這情況——門不像被從外反鎖,更像是有人在外面用什麽堵住了,總之,這裏已經沒辦法出入,只能找找有沒有後門。

視線移向別處,這棟旅館從外看像荒廢多時,屋內卻不見灰塵和蜘蛛網,木質的結構表面看也像外部一般腐朽。施喑皺眉,設陷阱還請家政打掃?真是錢多得沒處花。

門被封,安室透和另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十分默契,一人一邊檢查了關上的窗戶,

“窗戶也被封上了,看來背後的人想把我們困死在這兒。”和安室透一起檢查了窗戶的男人環視一周,搜尋場內的可疑之人。

獅堂義昭,四十五歲,是國際刑警在日本支部的搜查官。

“恐怕,只有找到藏在我們當中的那個兇手,背後的人才會放我們出去了。”站在最左端,看上去很年輕的女士開口,聲音很細,神情有些驚魂未定。

貓田奈緒,二十二歲,大學生。她是羽田家的遠房親戚,慶典那天幫忙接待,因為實習地點在長野,那天慶典結束又晚,她就留宿在月影寺了,結果收到了邀請信。

“我,我先說肯定不是我做的,我那天只是過去幫忙,因為時間晚了才留宿,收到信會來這裏也是擔心羽田先生他們,想得知相關信息才會過來。”

貓田奈緒真誠又憂慮焦急說,視線停在現場每個人身上,怕自己被懷疑。

“現在誰都會否認吧?畢竟這可是太閣名人和富豪家主一起失蹤的案子,警方現在都還在關註。”另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打斷了貓田奈緒,視線在獅堂義昭和另一個人身上打轉。

鵜飼恒夫,五十五歲,曾經是厚生勞動省的官員,現已退休,目前擔任某個醫療福祉財團顧問。

順著他的視線,施喑看到了個眼熟的人,熟悉的丹鳳眼跟諸伏景光很像,穿著修身的西服,身形修長,面容俊秀。

是諸伏高明,諸伏景光的哥哥。

這位鵜飼前官員面上平和,實則懷疑的眼神都要化成針紮到獅堂義昭和諸伏高明身上,他在警惕警察。

“我和這位高明先生應該能被排除在嫌疑人名單外吧,畢竟我們沒收到信便不請自來,真兇應該在被懷疑的人中。”

被鵜飼恒夫看的獅堂義昭內心膈應,開口嘗試剔除自己和諸伏高明的嫌疑,想將話語權攬到身上。

“我們連背後之人的身份都不確定,又如何確定他的懷疑是對的?獅堂先生這話說的也太早了。”千堂瑠璃子雙手環抱,敏銳察覺出獅堂義昭的急功近利,出言嘲諷。

安室透敏銳抓住千堂瑠璃子話裏的漏洞,出聲質疑:“千堂小姐剛才不還在懷疑我們?”

不確定背後之人篩選出的可疑人選是否可疑,剛才又為什麽要順著背後之人制定的游戲規則第一個開口攻擊別人?

“那位小姐了來之前都還沒有生命危險,要順著邀請人的意思玩游戲暗中追查其身份自然是首選。不過現在大家都在危險中,保存有生力量盡量不減員就成了最重要的。”

千堂瑠璃子撥弄著散到胸前的長卷發,視線從在場每個人身上滑過,屋內一時陷入寂靜,只剩蠟燭散出的光線。

為什麽現在就要爭鋒相對?施喑思考了許久都無法想通,這些人好看的好看,精明的精明,都不像腦袋有問題,他們目前無法確定是否存在其它出口,甚至除了門和窗戶外都不確定其它地方是否被堵死。

不是該確認這些嗎?第一反應居然是吵架也是神經。

忽視在場眾人,施喑走到墻邊,擡起右手放到墻上,感觸墻面下腐敗的木質結構,一步步往暗處走。

她這一動,打破了現場的僵持,眾人互相對視,不清楚她這是做什麽。

“從周圍的雜草看,這間旅館已經荒廢多時,建造時是全木制結構的房子,經過多年腐朽肯定會有變得脆弱的結構,這位小姐也是建築師嗎?在找能作為突破口的方位?”

熊川幸太郎,建築師,來到之初就對旅館的建築結構很感興趣,現如今已六十六歲的高齡,看起來到是神采奕奕,頭發漆黑,不像是老頭。

時間已經過了中午,施喑抵達的時間實際晚於信上所說的正午,大致推算,時間現在已經過了下午一點,身為孩子,柯南已經感覺到餓了。

“既然大家無法達成共識,不如先搜尋一番,嘗試尋找出口。”沖矢昴走出來提議,視線餘光留意安室透。

看到諸伏高明的眼形,蘇格蘭的樣子就出現在腦子裏,頗為相似的眉眼,是兄弟嗎?

安室透和諸伏高明並未表現出熟稔,甚至像陌生人一般,連眼神交流都沒有。

房間內四角閃著反光,把大家聚在這裏的人安裝了針孔攝像頭監視情況。沖矢昴提議後,聚在前廳的大家分開搜尋。

柯南跑到後廚推開門,帶動的氣流揚起一陣灰,屋裏面空空蕩蕩,並沒有放置水和幹糧。

原以為既然是篩選聚集,而不是照名單暗殺,組織會收斂一點留條活路,畢竟聚集到現場的在社會上都有點知名度,沒想才剛抵達不久,事情就急轉直下往最壞的方向滑去。

為什麽安室先生一點提醒都沒給?柯南內心浮現疑惑,擡頭觀察整棟房子,還留有其它出口嗎?在哪?

事情已經脫離掌控,波本根本不清楚旅館的結構圖,安室透本人的確也被困在了這裏。

不確定是被懷疑還是被朗姆連累,並且手機沒信號也無法與外界聯系,身處這種危險難以預料的情形,降谷零內心卻詭異的寧靜。

他終於確認,之前感覺到組織微妙的謹慎認真不是錯覺,庫拉索失蹤後,組織就急得像條跳墻的野狗,甚至有種不管不顧也要除掉可能知曉庫拉索信息之人的趨勢。

盡管看似與組織往常處理叛徒的做法並無不同,但實際差距很大。組織一直盡力避免引起社會較大反響,以謀求更深的隱藏無蹤的行動,而這次卻突破了底線。

這只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庫拉索身上有足夠重要的東西,組織一定要找到她或她的屍體,並排除所有可能知曉她信息的人,為此不惜代價,哪怕是冒著暴露組織存在的風險。

一旦組織把這個籌碼擺上天平,就意味著,庫拉索身上的東西足以與其重量相稱。

目前唯一知曉庫拉索動向的,是那個女人。

空蕩的走廊裏,施喑靜靜站著眼前一片漆黑,一只不過指節長度的蜈蚣從縫隙裏鉆出,她擡手,把屈起的指節遞到蜈蚣身前,蜈蚣順著手指爬到手背。

哢噠,一聲輕微的響聲穿進耳朵,施喑回首看去,一個人停在走廊拐彎處正看著她。

【作者有話說】

原本想碼三千多字的,這樣這個榜單就算完成了,但是今天坐了三個小時,居然只碼出來九百字,每次寫到高明,我都要卡半個小時,最後寫出來的還是不滿意,又給刪了,剩下的字數周三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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