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七章 你兒子好像有點不太喜歡你

關燈
第二百九十七章 你兒子好像有點不太喜歡你

黎半夢怔了怔,馬上開始安撫,輕拍著宗遇瑾:“寶寶不哭不哭,哎呀,這是怎麽了嘛,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麽。”

“乖乖,寶貝,聽話哦,你這樣哭,媽媽好心疼呢。”

可是,不管她怎麽哄,都沒有用。

“這是怎麽回事啊……”黎半夢不理解,“剛喝了奶,也剛換了尿布,一直都沒事的,突然就哭得這麽起勁。”

想了想,黎半夢看向宗邵年。

宗邵年迎上她的目光。

很快,他看懂了她眼神裏的深意。

“所以,是我的問題?”宗邵年說,“我一來,遇瑾就哭了?”

黎半夢沒好直說。

她很委婉的提醒道:“要不,你暫時先離開一下試試?”

宗邵年抿著唇,明顯很不情願。

可是,老婆發話了,兒子又哭得厲害……

他只能照做。

宗邵年往病房外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呢,宗遇瑾的哭聲就停止了。

氣氛變得尷尬。

黎半夢看向宗邵年:“吶。”

一切盡在不言中。

宗邵年就不信這個邪了,又轉身回到了黎半夢和宗遇瑾的身邊。

他看向宗遇瑾。

宗遇瑾也看著他。

小家夥眼睛裏還含著淚,淚眼汪汪的。

和宗邵年對視兩秒之後,他又嘴巴一張,眼睛一閉,嗷嗷的再次哭了起來。

黎半夢哭笑不得:“這是為什麽啊……宗邵年,你兒子好像有點不太喜歡你。”

“不可能。”

這是他兒子!

流著他一半的血液!

“那你再離開試試。”

“不試了,”宗邵年拒絕,然後從黎半夢的懷裏,抱過了宗遇瑾,“來,看著我。”

黎半夢的心往上一提。

他這動作,太粗魯了。

而且,兒子肯定會哭得更兇的。

她心疼啊。

再說了,才生下來的小孩子,哪裏聽得懂人話!

宗邵年也是的,跟兒子較什麽勁。

但是,奇跡般的,宗遇瑾還真的止住了哭泣,扁著小嘴巴,就這麽看著宗邵年。

宗邵年的神色稍稍緩和。

“不許哭,”他生硬的說道,“尤其是不能看見我哭,聽到了嗎?”

宗遇瑾的小嘴巴扁得更緊了,小小的手也緊攥著拳頭。

他看著宗邵年。

看著看著,他的口水不自覺的就流淌下來。

宗邵年微微皺了一下眉。

不過,還能接受。

嬰兒嘛,都需要穿戴口水巾。

何況這還是自己兒子。

宗邵年將宗遇瑾抱在臂彎裏,捏著口水巾的一角,給兒子擦了擦口水。

宗遇瑾眨巴著眼看著他,然後——

咧嘴一笑。

笑?

他在笑什麽?

不過,看見他如此天真無邪的笑容,宗邵年的內心也變得柔軟。

“他在對我笑,”宗邵年說,“夢夢,你看,他不排斥我。”

“看到啦!”黎半夢回答,“應該是你們父子倆的互動太少了。以後你在的時候,就由你來抱他,多多培養一下感情。不然他認你的生,那就不太好啦。”

宗邵年正要再說些什麽,忽然,感覺到臂彎一熱。

怎麽會有熱氣……

很快,他聞到了一股臭味。

哪裏來的味道?

“呀!”黎半夢出聲道,“他拉臭臭了!”

宗邵年:“……”

也就是說,宗遇瑾是他的懷裏,上大號了?

宗邵年有潔癖啊!

這哪受得了!

可是,他沒有辦法,只能強忍著。

黎半夢看出來了他的別扭。

她笑道:“好啦好啦,給我吧,我叫月嫂過來。”

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裏受得了這種啊。

“帶孩子就是這樣的。”黎半夢回答,“不然為什麽會有一句話叫做,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月嫂走上前來,抱走宗遇瑾。

宗邵年看著自己的外套。

他……

想去換一身衣服。

“病房裏沒有你的衣服,”黎半夢回答,“早上剛剛叫傭人拿回宗苑清洗了。”

“車上有。”

“那我陪你去。”黎半夢說,“醫生也建議我,適當的下床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她挽住宗邵年的手。

“沒事啦沒事啦,又沒有蹭到你身上,有尿不濕呢。你得慢慢習慣,畢竟這是我們的兒子……”

她一邊安撫著宗邵年,一邊往停車場走去。

兩個人並肩走著。

快要走到電梯間的時候,黎半夢隨意的一瞥,眼角餘光好像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頓時,她立刻定睛看去,鎖住目標。

她沒看錯。

那是……

郁晚晚!

郁晚晚抱著一束鮮花,正推門走進了一間診室裏。

黎半夢停下腳步:“是晚晚哎,她是去找許醫生嗎?”

一時間,黎半夢不想著陪宗邵年去拿外套了。

她更想去偷看,許醫生和郁晚晚的進展!

宗邵年當然看穿了她的想法,立刻將她蠢蠢欲動的步伐給拽回了身邊。

“少摻和。”

黎半夢撇撇嘴:“我這是關心,關心……”

“你已經幫郁晚晚打聽到了許亦卿的很多信息了。”宗邵年說,“其他的,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和緣分了。”

“可是……哎哎哎!”

宗邵年將黎半夢的腰肢扣住,攬在懷裏,進入了電梯。

醫生診室。

許亦卿正坐在電腦前,低著頭。

他以為是下一位患者。

直到,一束花擺在他面前。

許亦卿怔了怔,擡眼看去:“是你?”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對,是我。”郁晚晚點點頭,“許醫生,我今天是來特意感謝你的。”

“謝謝我?”

“嗯嗯,你幫了我嘛。”郁晚晚回答,“前幾天我都在忙,這不,今天有空就過來了。”

許亦卿並沒有說很多客氣的話。

他接過花,放在桌子的另外一邊,然後說道:“好的謝謝,客氣了。花我收下了,心意我也收到了。你的腳沒事了吧?”

“沒事了,”郁晚晚指了指,“你看,活蹦亂跳的。”

許亦卿的目光落在她依舊十厘米的高跟鞋上。

他薄唇動了動,但是什麽都沒有說。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你可以出去了,”許亦卿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我還要繼續坐診。”

郁晚晚不僅沒有出去,反而還坐了下來。

許亦卿微微挑眉:“嗯?”

是他說的不夠清楚嗎?

“許醫生,我就不能是患者嗎?”郁晚晚問道,“我不能掛你的號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