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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替你敬酒才會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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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替你敬酒才會醉的

角落裏,黎半夢望著《窗前》畫作的方向,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宗邵年站在她的身後,並沒有打擾她。

“半夢啊,”丹青雙手負在身後,閑庭信步的,“開了個好頭,以後,你的知名度算是打開了。”

黎半夢回過神來,馬上看向丹青:“老師。”

“我很高興,也很驕傲,”丹青說,“不過我要叮囑你的是,接下來你需要做的,是沈澱,是磨練,是不斷的學習進步,讓自己變得更好,讓你的每一幅畫作,都賦予不同的意義,讓你的買家都能夠讀懂你想要表達和傳遞的東西。”

“嗯,我明白的老師。”

“多創作,畫你想畫。”

黎半夢點點頭,謙虛的聽著丹青的教導。

鑒賞會快結束時,《窗前》並沒有售賣出去。

黎半夢倒是沒什麽在乎的。

卻聽宗邵年說:“夢夢,如果我想要買《窗前》呢?”

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轉念一想,問道:“你買它的目的是什麽?”

“想買。”

黎半夢:“……”

她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的用意,你希望我今天帶來的三幅畫作全部售出,並且最後的《窗前》賣出了最高的價格。從此以後,我便聲名鵲起。”黎半夢說,“可是宗邵年,我更希望,是你讀懂了我的畫。”

其實,《海底》和《星空》這兩幅畫,是她對藝術對天地的敬畏。

但是《窗前》這幅畫,是她的人生感悟。

五年的失敗婚姻,她無數次無數個日夜坐在窗戶前,望著萬家燈火,盼著心裏的那個人的回歸。

如果宗邵年能看懂《窗前》……

算了,罷了,他不會懂的。

他沒有經歷過夜晚的煎熬痛苦,沒有體驗過一次次失望的感受,在他眼裏,《窗前》就是一扇窗戶,一張桌子而已。

宗邵年回答:“我現在不懂,但也許以後,會懂。”

黎半夢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她現在心情很好,所以對宗邵年也沒有了之前的冷漠。

再加上,整場鑒賞會,他一直都在陪著她。

他是大忙人,電話消息不斷,但是他都統統推掉,只為了騰出時間。

這份心意,黎半夢收下了。

“如果你想要幫我的話,那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買我的畫,”黎半夢說,“而是帶我去一個地方。”

宗邵年望著她的眼睛:“去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

不管哪裏,他肯定會帶她去。

鑒賞會結束,還有一場慶功宴。

慶功宴上,所有人都舉杯,恭喜祝賀著黎半夢。

事業的成功帶來的喜悅,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自由,自信,自我。

黎半夢不能喝酒,所以以茶代酒,敬了慶功宴上的每一個人。

而宗邵年則是拿著真正的白酒,一個一個的敬酒。

他的身份,什麽時候需要敬酒?

都是別人來敬他。

但現在,他不是宗氏集團高高在上手握大權的宗總,他只是黎半夢的丈夫。

宗邵年在見證著自己妻子的人生高光時刻。

他希望,她的每一個重要節點,都有他的身影。

他都在。

散席結束的時候,宗邵年有些微醺。

畢竟他喝的,是實打實的白酒。

宗邵年借著酒意,一個勁的往黎半夢身上靠。

“醉了,”他說,“夢夢,我有點頭暈。”

沒等黎半夢說什麽,他就往她肩膀上倒。

還使勁的蹭了蹭,並且在她脖頸處不停的嗅著。

“好香。”他又說,“你今天噴的什麽香水?”

“今早噴的時候,我好像就在場。”

“好聞,以後都噴這個吧。”

“要不我把這個香水品牌買下來?”

“夢夢,你覺得好不好?”

黎半夢只當他在說醉話。

她推了推他:“我快撐不住了,你自己站一站,不要把全部的力量都堆在我身上。”

宗邵年很是理直氣壯的回答:“我醉了。”

“別在這裏裝,”黎半夢拆穿他,“你的酒量我還不知道嗎?”

這麽一點點白酒,完全不足以灌醉他。

一般來說,宗邵年喝醉的話,是他自己想醉。

“我真的醉了,”宗邵年說,“你聞不到我嘴裏的酒氣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往她鼻子湊去。

黎半夢連忙閃躲:“宗邵年你……”

“半夢啊。”這時,丹青正好路過,“你們還在呢。”

她馬上揚起笑容:“是啊老師,我們正準備走呢。”

“小宗有點醉了,”丹青說,“你多照顧照顧他,為他備一點醒酒的。”

“嗯嗯,我會的。”

礙於丹青在,黎半夢不好意思再推宗邵年。

宗邵年更加明目張膽的靠在她的身上了。

像個大號掛件似的。

等丹青一走,黎半夢笑容一收:“餵,宗邵年,你裝夠了沒有。”

“裝?夢夢,我要裝什麽?”

“行行行,你繼續。”

“我是為了替你敬酒才會醉的。”宗邵年嘆了口氣,聽起來還有點委屈,“你不領情麽?你不心疼麽?夢夢,別這樣心如鐵石。”

他伸手,圈住她的腰,然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黎半夢聞到了酒氣。

她嘀咕道:“我都說了以茶代酒,大家也都表示理解……是你非要喝酒的。”

“喝了跟沒喝,區別還是很大的,夢夢。”

應酬這一塊,宗邵年比黎半夢的經驗豐富多了。

他懂這裏面的門道。

只不過,以前都是人人想著爭著伺候好宗邵年。

這次,是宗邵年要和這些人打好交道。

為了老婆的前途,他什麽都可以做,什麽都願意做。

黎半夢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走吧,回家。”

她往外走去。

宗邵年還是掛在她身上,不肯分開。

坐進車內,黎半夢再次的推了推他。

結果他還是往她身上倒。

“頭暈,讓我靠一靠,”宗邵年很是自然的說道,“不然我就要吐了,喝多了。”

黎半夢:“……”

她看向司機:“回黎家別墅吧。”

“好的太太。”

“你叫我什麽?”

“太太,”司機回答,“您是宗太太。”

黎半夢想糾正,又覺得沒有用。

這是宗邵年的司機,肯定要順著宗邵年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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