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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這就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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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這就吻上了?

看著兩個人摟摟抱抱的,宗老太太比吃了大補藥還管用。

那精神頭,那氣色,肉眼可見的提升了好幾個度。

“好好好,我這身體,感覺好多了,”宗老太太笑道,“沒事,不用太擔心,過段時間就能出院了。要是這半夢的肚子傳來好消息啊,我直接馬上立刻痊愈!”

黎半夢的話,在嘴邊繞了繞,又咽了回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她還堅持著離婚的話……

能把宗老太太再次氣進手術室搶救。

而且,宗邵年在黎家老宅的時候,幫她掩護,為她站臺撐腰,她現在也不能拆他的臺吧。

正想著,宗邵年低頭,附在她耳邊:“你試試堅持要離婚,看看奶奶會不會又氣暈過去。”

她咬咬牙:“宗邵年,你無恥。”

“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宗邵年說完,微微揚起笑容:“爸媽,奶奶,那我們就先走了。”

宗誠欲言又止。

就這樣,宗邵年堂堂正正的將黎半夢抱出了病房。

他們剛一走出去,宗老太太立刻給宗誠使眼色。

“啊?”宗誠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媽,怎麽了?”

“跟出去看看啊,萬一兩個人出了門就變成陌生人了呢?我現在動彈不得,你可要多盯著點。”

宗誠這才明白,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我去看看。”

他也納悶呢。

“我也去。”舒秀冰說。

宗老太太擺擺手:“行行,都去,回來給我報信。”

她還是半信半疑的,不覺得宗邵年和黎半夢就這樣和好了。

走廊裏。

宗邵年這麽抱著黎半夢,很引人註目,回頭率超高。

她掙紮了兩下:“現在就我們了,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你確定?”

她不解:“確定什麽?”

“就我們嗎?”

黎半夢想也沒想就回答:“那當然了。”

宗邵年淡定開口:“往後面看看。”

她馬上要去照做,又聽見宗邵年低聲道:“機靈點,別被發現了。”

黎半夢探出去的腦袋,微微一收,藏在他肩膀處,只露出一雙眼睛。

掃視一圈,她很容易就發現了宗誠和舒秀冰的身影。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

看得出來,他們很想把自己藏在走廊來來回·回的人群裏。

可還是過於顯眼矚目了。

“爸媽……跟來了?”黎半夢小聲的說,“怎麽回事。”

“當然是來看看,我們在踏出病房之後,是不是就變成了陌生人。”

黎半夢氣得牙癢癢:“宗邵年,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在奶奶病床前,他就這麽信誓旦旦的保證,絕不離婚。

這要是離了婚,過錯就都在黎半夢的身上了。

“想要我成全你和裴淮聲?”宗邵年冷笑,“下輩子吧。”

黎半夢也冷笑:“那你和付妤妍也下輩子吧。”

“我們沒有孩子,你有。”

“你想喜當爹?”

宗邵年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流掉不就行了?”

他居然,還沒有放棄讓她流產的念頭!

黎半夢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牙齒穿破了襯衫的面料。

她咬的很用力,一點也不留情。

宗邵年眉頭皺起:“黎半夢,你屬狗的嗎?”

她不回答,只是咬得更深了。

“嘶——”

宗邵年腳步一頓,然後將黎半夢放了下來。

她有些意外。

這就自由了?

肯放她了?

腳一沾地,黎半夢立刻就要跑。

宗邵年扣住她的手腕,快速上前兩步,直接將她逼到墻角。

“你想幹……唔……”

宗邵年直接低頭,封住了黎半夢的唇。

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時候了,他,他居然還有心思和她接吻!?

他真的是瘋了!

很快,黎半夢知道了他的用意。

一是做給遠處的宗誠和舒秀冰看。

二是,咬破她的唇,報覆她剛剛咬他的肩膀!

唇上驟然一疼。

很快,黎半夢嘗到了自己的血的味道。

狗男人!

報覆心這麽重!

行,她也咬回去!

黎半夢勾著宗邵年的脖子,踮起腳尖,發狠了似的咬回去。

但是在外人眼裏,他們就是在用力的接吻。

抵死糾纏。

到最後,已經分不清是誰的血了。

也感覺不到疼了。

只覺得麻木。

宗誠拿著報紙,遮住下半張臉,目瞪口呆:“這就吻上了?”

“可不,”舒秀冰回答,“還是邵年主動的。”

“怎麽回事啊,還是在作秀演戲吧…… ”

“不愛的人,怎麽可能接吻呢,而且在大庭廣眾之下。”

宗誠若有所思:“也對……”

“也許,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這個道理,邵年才開竅吧,”舒秀冰說,“擁有的時候,並不覺得有什麽,可是一旦抓不住了,就會想念,懷念。半夢被他傷透了心,決定離開,他才恍然大悟的發現,他最愛的人是誰。”

宗誠沈默不語。

舒秀冰又說道:“我一直覺得,邵年真正愛的人就是半夢。青梅竹馬的感情,大學時代的熱戀,怎麽可能是一個半路殺出來的付妤妍可以代替的。”

看著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舒秀冰會心一笑。

“那你呢。”忽然,耳邊響起宗誠的詢問。

“我?”

“我知道你最愛的人是誰,但是,那其實算不算是一種最後沒有走到一起的遺憾,而不是愛。陪伴在你身邊三十年的人是我,有一天我收回了我的愛,你才會意識到……”

宗誠沒有往下說。

但是他知道,舒秀冰懂的。

如果,舒秀冰和黎半夢的父親在一起了,也未必會過得很幸福。

因為不被看好,不被祝福。

人總是會美化,沒有完成的那件事,沒有愛到最後的那個人。

半晌,舒秀冰嘆了口氣:“他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說完之後,她轉身往病房走去。

宗誠識趣的沒有再提,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墻角裏,黎半夢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這哪裏是接吻,分明就是互啃。

唇瓣生疼生疼的,還在滲血。

當然,宗邵年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唇和唇角,都有鮮紅的血跡。

黎半夢擡手就朝宗邵年臉上扇去。

宗邵年輕而易舉的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腰後,這個動作,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貼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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