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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昨晚你就是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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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昨晚你就是碰了我

宗邵年的目光牢牢的鎖住付妤妍。

半晌,他問:“我碰你了?”

付妤妍嬌羞的低下頭。

雖然她一個字都沒有說,但是她的表情回答了一切。

她還穿著睡衣,領口是深V,哪個男人能夠抵抗得住。

“不,”宗邵年卻語氣篤定的說道,“阿妍,我沒有碰你。”

付妤妍暗暗心驚。

他怎麽可以這麽確定!

是不是從頭到尾,其實他就沒打算要她,更沒有想要她成為他的女人?

壓住詫異的心情,付妤妍輕聲說道:“都過去了,都發生了,也沒有什麽好再提起的。”

宗邵年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拽。

“呀——”

付妤妍驚呼一聲,跌坐在床沿。

宗邵年欺身湊上前,看著她:“我斷片了,阿妍,喝了太多,我完全不記得我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唯一記得的,是我坐在沙發上,和你喝著酒。後來的事,我腦子一片空白。”

“阿年,我們是相愛的,我們馬上就可以公開的在一起了,這個時候,就算我們發生了關系,其實……”付妤妍咬著下唇,“也是情理之中,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不,”宗邵年卻搖頭,“我始終告誡著自己,沒有給你正式的名分之前,我都不能碰你!”

從前對黎半夢,他是這樣做的。

現在對付妤妍,他也是這麽做的!

他不可能突破自己的底線!

付妤妍擡眼,癡癡的望著他,眼神纏綿:“阿年,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做了違背你原則的事情,那麽,我尊重你並且也理解你。”

她說著,擡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就如你所說,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宗邵年的表情並沒有變得輕松,反而更加凝重。

他真的忘了。

什麽都想不起來。

但是他對自己的人品、自制力,非常清楚。

即便喝了酒,他也不會借著酒勁亂來。

可是現在,他是斷片的人,付妤妍是那個清醒的人。

按理說,付妤妍才真正的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的。

不過是宗邵年,不願意相信,不願意面對。

那麽……

他到底是該相信自己的判斷力,還是相信付妤妍的話?

腦子更亂了。

宗邵年往床頭一靠,喉結滾動。

“阿年,昨晚發生什麽,都不重要了,”付妤妍說,“我不想看見你這麽難受,也不想你不開心。我特意為你做了早餐,希望你能吃兩口。”

宗邵年哪裏吃得下?

他起身下床,一言不發的走進浴室。

他內心深處還是傾向於,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在酒醉後,他也沒有碰付妤妍。

浴室門一關,付妤妍柔情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憤恨,手掌緊緊的攥著。

都這樣了,宗邵年卻還如此堅定的認為,他們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

他怎麽這麽不好騙。

當年的大火……也是她豁出命去賭一把,才換來今天的榮華富貴。

她也就那麽一次運氣。

之後,再沒有走過運。

付妤妍死死的掐著掌心,指甲都陷了進去。

“沒關系,沒關系,”她喃喃自語,“只要我一口咬定,昨晚你就是碰了我,那麽誰也無法求證!”

“這件事,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知道真相……”

“阿年,你好像沒有以前那麽愛我了,你讓我沒有安全感,我只能這麽做,只能。”

付妤妍望著浴室緊閉的門,閉上眼,反覆的做著深呼吸。

等宗邵年洗完澡出來,看見的她,又是平時那個溫柔嬌弱貼心的她。

可惜的是,宗邵年洗漱完,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一秒鐘都不想再在這裏停留。

“阿年,”付妤妍追上去,“你要走了嗎?”

他站在玄關處,低頭換鞋:“嗯。”

“好,”付妤妍點點頭,“千萬要開心一點。不要因為昨晚的事情,悶悶不樂。”

宗邵年微微擡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快又移開。

“我走了。”

他匆匆轉身,出了門直接進入電梯。

付妤妍就在門口站著,目送著他離開。

但是他的視線,沒有再看向她。

電梯下行。

宗邵年望著變幻的數字。

看了一眼時間,他上了車,並沒有前往宗氏集團,而是去往醫院。

去看看奶奶怎麽樣了。

只是,坐在車上,宗邵年始終反覆的在想,他真的和阿妍發生關系了嗎?

真的嗎?

他在逃避。

為什麽要逃避呢?

一時間,宗邵年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僅僅只是為了證明,他在婚姻期間,沒有過肉體出軌?

還是想讓黎半夢好好的看看,他即便再愛一個人,也會有分寸有底線,也會有對婚姻的責任感。

可問題是,他需要向誰證明呢?

黎半夢就算知道他沒有碰付妤妍,又能怎樣呢?

到了醫院,宗邵年直奔ICU。

他走出電梯剛一拐彎,就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從自己身旁走過。

帶起一陣風。

背影熟悉。

黎半夢?

是他想她太多次了,所以,看見一個和她略微相似的背影,都會覺得是她嗎?

宗邵年不緊不慢的走著。

那人始終走在他的前面,而且和他去的方向一致。

最終,兩個人都來到了ICU門口。

黎半夢望著緊閉的門。

這也進不去啊……

不知道老太太的情況怎麽樣了。

找醫生問問吧。

黎半夢拎起掉落的包包肩帶,轉身,就看見宗邵年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

他逆著光,她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但明顯感覺到,他是在看她的。

冤家路窄。

宗邵年邁步朝她走來,在她面前站定。

他還沒說什麽,黎半夢卻捂著鼻子往後退了退:“你喝酒了?”

都過去一晚上了,而且宗邵年洗了澡,她竟然還能聞到他身上淺淡的酒味。

“奶奶被氣病了,還沒脫離危險,你還有心情喝酒?”黎半夢說,“該不會,你還是和付妤妍一起小酌的吧?”

宗邵年應道:“是。又如何?”

黎半夢微微一笑:“怎麽不喝死你呢。”

“你昨晚,又去做什麽了?”宗邵年問道,“你是去廟裏給奶奶求平安了?在菩薩面前長跪不起?所以你有資格指責我?”

這男人,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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