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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薔薇謀殺案(9)二合一 長了一張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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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薔薇謀殺案(9)二合一 長了一張第一……

喬麗絲毫無生機地垂在那裏, 面無血色,和周圍色彩鮮艷的蔬果臘肉形成了鮮明對比,一張漂亮的臉上透著痛苦。

這個畫面頗有視覺沖擊力, 尤其是出現在現下的場景裏時,菲茲坐在地上直楞楞地盯著屍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菲歐娜崩潰了。

她一邊拽著莉迪亞往外跑, 一邊尖叫道:“快走, 快走, 快走!!離開這裏!”

時懌盯著喬麗絲看了幾秒, 走進儲藏室。

菲歐娜的尖叫聲更大了:“我的上帝,你要幹什麽, 你要幹什麽——!”

時懌祁霄和周越蘇瀾四個人把喬麗絲從上面解了下來。

勒死她的那根繩索看起來像是某種破布條。

歐文還算膽子大,湊過來看了一眼,有些不確定道:“這像是酒店被單的布料。她很可能是從被單上扯下來了一條布,然後到這裏來,把自己……”

祁霄正在檢查屍體。

除了脖子上的勒痕以外, 女服務生身上其他地方並沒有明顯創傷或重擊。不過他畢竟不是法醫,不能精準判斷喬麗絲的死因。

菲歐娜有些精神崩潰地朝外快步走去,莉迪亞緊跟在她後面。

其餘人見狀也跟著出去了。

到了大廳,菲歐娜終於繃不住情緒,尖叫道:“這樓裏絕對有鬼!!”

時懌在沙發上坐下, 目光中帶著思忖。

菲歐娜指向廚房的方向, 情緒激動地大喊:“為什麽那個女服務生突然就吊死在廚房裏了?為什麽我們這些人會接二連三的死亡?”

歐文道:“你就是不想接受我們中有一個殺人犯的事實唄。”

菲歐娜道:“不是!”

她來回踱步:“監控錄像裏顯示沒有人進出尼弗遜的房間,他偏偏在那段時間裏死了, 那老頭什麽時候性臟病突發不好,偏偏在這時候,在我們面前第二個完蛋……之後那個流浪漢一樣的監控管理員……”

“莫名其妙, 沒有任何外傷,喝酒把自己喝死了!現在又是這個服務生……沒有原因地上吊死在廚房裏……這個酒店被詛咒了,被詛咒了!為什麽他們都偏偏在這一天莫名其妙的死了?為什麽這麽巧,偏偏是今天?”

“一天之內不可能巧合地死這麽多人!”菲歐娜大聲做了總結,“不可能!”

“你們一開始說是巧合,現在又說是有殺人犯……你們連自己的邏輯都沒有搞明白!這根本搞不明白,我告訴你們,這裏就是該死的鬧鬼!”

那邊,幾人又開始爭吵。

時懌松垮地窩在沙發裏,手指有以下沒一下地在扶手上敲著,目光不聚焦地落在遠處的地面,神色冷淡。

祁霄靠在沙發邊上垂眼看了他兩秒,突然出聲,聲音懶懶的:“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你長了一張第一面就讓人想揍的漂亮臉?”

時懌的手指停下了。

他回諷:“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長了一張第一句話就讓人想縫上的嘴?”

祁霄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

時懌順著這聲笑撩起眼皮看向他。

祁霄在對上他視線的一瞬間突然道:“友好合作一下怎麽樣。”

這句話說的實在太突然。

時懌一頓。

破夢師的眸子很黑,那點兒似笑非笑的意味埋在這眸子裏太深,幾乎看不見。

他盯著時懌看了半晌,說:“你給我的感覺,很像一位我曾經很討厭的搭檔。”

時懌終於短笑了一聲:“……大破夢師還有搭檔呢。”

祁霄難得多說了兩句,黑眸依舊盯著他:“既然陷入這種境地,我們難免要開誠布公——我們搭檔過一次,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就放棄了我。”

這話有點兒出乎意料。

時懌重覆了一遍他的話:“放棄。”

祁霄目光落在他臉上,視線卻並不聚焦,仿佛穿過他落在另一處。

他唇角緩緩彎了彎,眼睛卻沒有笑意,帶著一瞬間不可察的戾氣:“因為我在他眼裏一文不值。”

“但——”他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彎起眼,“迫於當前的形式,我猜我在你這兒舉足輕重。”

時懌短笑了一聲,譏道:“所以你是在我這兒找替代的成就感麽。”

祁霄說:“你想這麽理解也行。”

他猛然俯身,拉進了兩人的距離,居高臨下的壓迫感一瞬間增強,身形籠過來一小片陰影:“所以,時先生怎麽說?”

時懌與他涼涼對視。

“一定是這裏的鬼魂生氣了……天哪,我們做了什麽,我們做了什麽!我們惹怒了一幫厲鬼!”

這邊,菲歐娜抓住歐文的領子,眼球裏紅血絲彌漫,“告訴我,當時那個公館裏死了多少人?”

“我不知道!”歐文被她嚇了一跳,一把甩開她的手,臉上帶了慍怒,“你他媽能不能正常一點!發瘋也別老跑到我面前來行嗎!”

莉迪亞突然眼尖地看到了什麽,猛地尖叫:“快看!”

眾人被她這一嗓子吸引過去。

鏡子裏,一個影子一閃而過。

菲歐娜崩潰了:“是鬼魂!!是厲鬼來要我們的命了!!”

菲茲嚇得臉色發白。

“我知道……我知道怎麽平息他們的怒火,我們必須選出一個人來,把他丟進黑屋子裏,專讓他去餵鬼……只有這樣我們其他人才能活下來!!”菲歐娜說。

“聽我的!我們需要把怨氣集中到他一個人身上!!”

她朝著眾人一通亂指:“你,你,你!你去!我要把……你!關進房間裏!”

每個被她瘋瘋癲癲指到的人都不禁後退一步,把自己縮到人群裏。

最後她指到正與祁霄對視的時懌:“你!”

“……”時懌頓了一下,眼珠一動看過去,“什麽?”

菲歐娜對上他冰涼的眸子明顯慫了一秒,縮了一下肩膀,不過隨即還是故作強硬道:

“……去小黑屋裏!”

時懌:“好。”

菲歐娜:“……”

眾人:“……”

幹什麽?

菲歐娜明顯是在無理取鬧,但時懌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利落地站起身,微微蹙眉,問:“哪個房間?”

“……”

菲歐娜忘了發瘋,呆呆給他指了一扇門。

時懌擡腿就走。

祁霄的視線跟著他一直進了那扇門,唇角翹了一下。

……

不管菲歐娜是真信該扔個人進小黑屋去引鬼,還是出於發洩原因無理要求,反正時懌是進去了。

眼看著頂梁柱之一被她送進小黑屋,眾人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怒,是因為她提了個餿主意。

不敢言,是因為實行餿主意的是大佬本尊。

周越看著時懌走進的那扇門揚起眉,問祁霄:“你那位夢主犯的什麽神經?”

祁霄哼笑了一聲,說:“想要個地兒自己清凈清凈想想問題吧。”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一扇門,時懌立在門口,面對著滿屋黑暗和隔著玻璃模糊不清的雨聲。

【你給我的感覺,很像一位我曾經很討厭的搭檔。】

【既然陷入這種境地,我們難免要開誠布公——我們搭檔過一次,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就放棄了我。】

時懌的目光良久地停在激水花紋疊起的窗戶上。

那一瞬間,他的心突然加速跳了一下——他在這兩句不經意的話裏捕捉到了一縷當事的熟悉感。

像是破夢師說的場景,在他某個曾經做過的夢裏閃現過。

這種轉瞬即逝的感覺很奇異,明明在腦子裏的某個地方,但卻無法回憶起具體的事。以至於他覺得這種熟悉感很討厭,像是隱蔽的倒刺。

在不經意間勾住人,拔不出來,又不實實在在地紮進去。

但畢竟只是夢。

大部分夢,在夢醒的一瞬間就忘了,如果不是,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化。

時懌有些自嘲地想。

他隨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玻璃制品,那是一朵小而精美的玫瑰花,在昏暗中幾乎發亮。

【我們搭檔過一次,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就放棄了我。】

破夢師的神情在黑暗裏回放。

房間裏的鏡子晃了晃,突然啪嗒一下倒了。

時懌心口猛然一跳,手指無意識松開。

玻璃玫瑰花從他手裏滑落,掠過並不算太長的空氣,然後落在地上,嘩啦摔碎。

兩秒後,房間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破夢師的聲音順著光傳過來:“怎麽了?”

祁霄動作隨著這句話略微一頓,似乎沒有想到對方就站在門口,往後略退了半步,拉遠兩人間的距離。

時懌背對著門口,借著外面的光看著玻璃碎片,唇角板直。

玫瑰花從手裏滑落的舉動驟然讓他想起,他曾經確實這樣松開過一個人。

高樓頂,風雨中,冰涼的手。

是夢裏嗎,還是現實,或者泰坦聯邦的某次訓練裏?

記不清了。

“……”

他只記得對方似乎很坦然,擡眼看來時眼尾眉梢帶著譏誚,像是知道他會松手。

時懌轉過身:“……沒事。”

祁霄短笑了一聲:“兩分鐘不到就弄個大動靜出來,我還以為你跟鬼打了一架。”

時懌擡起眼,目光看向一旁桌上的鏡子,語氣冷淡:“這也算大動靜,看來你這輩子沒見過什麽大場面。

祁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先出來。”

門哢噠一聲在時懌身後關上。

他擡頭對上祁霄的視線,目光又一瞬間想躲,卻控制住了。

祁霄帶著詢問意味地看著他。

半晌,時懌說:“這地方的鏡子不對勁。”

他話音剛落,昏暗房間裏的什麽東西突然啪的一下倒了,撞翻了在桌子邊緣的那面鏡子。鏡子翻落在地,哢一聲裂了一條縫。

祁霄倏然看向房門。

這邊,正謹慎盯著他們的菲歐娜刷地站起來,聲音發抖:“誰……誰在裏面?”

祁霄轉過身:“沒有人。”

時懌思忖地微微動了下唇。

菲歐娜視線立即轉向他,正指望他說兩句什麽安撫的廢話,就見他擡腿朝沙發走過去,說:“鬼吧。”

菲歐娜:“……”

眾人:“……”

菲歐娜尖叫一聲,猛然緊緊抓住莉迪亞。菲茲剛從直面屍體的沖擊中緩過來,這會兒又被砸了當頭一棒,搖搖晃晃就要往地上坐。

祁霄哼笑一聲,擡起長腿朝時懌兩步跟過去。

時懌在單人扶手沙發上坐下。

他就往旁邊懶懶一靠。

時懌站起身換了個椅子。

他跟過去,繼續散了吧唧地靠那個椅子。

時懌擰著眉擡頭:“有事?”

破夢師低頭對上他的視線,拖著調子“哦”了一聲,說:“我還在等答案。”

“……”

時懌盯著他看了幾秒,冷冷開口:“不巧了,我從不和人合作。”

祁 霄挑起一邊的眉毛:“團隊合作是很重要的能力,我不信你在泰坦裏一次都沒和人合作過。”

時懌:“沒有。”

祁霄意味深長地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討厭我。”

時懌:“沒有。”

“……”

“我呢。”

祁霄和時懌同時擡頭看去。

三號正彎著眼看向時懌:“不好意思……無意間聽到了你們的對話,隨口一問——時先生,你應該不討厭我吧。”

祁霄眼珠一動,看向時懌。

時懌目光淡漠,沒有要回答問題的意思。

祁霄擡眼看向三號,短笑了一聲。

三號不看他,目光依舊落在時懌身上,笑意更深了。

他說:“那我就當你不討厭我了……既然不討厭我,考不考慮跟我……合作一下?”

“……”

祁霄依舊盯著他,唇邊的笑意不達眼底。

“好了好了好了——”周越走過來,伸了個懶腰,“我聽夠了你們兩個小學生一樣的聊天方式,能不能專註一下現在的案情?”

這話很自然而然地把三號排除在外了,三號哼笑了一聲,轉過了頭。

玻璃門被推開的吱呀聲傳來,雨聲驟然清晰,一股潮氣隨著司機和佐治亞灌入酒店大廳。

菲茲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司機和佐治亞被淋了個透濕,渾身上下滴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佐治亞喘息著罵了一句,說:“沒找到什麽東西。”

司機也道:“那底下就是花藤和花,枯枝一地,我們把整個酒店饒了一遍,沒看見任何東西。見鬼,如果不是真沒有兇器的話,那就是我們眼瞎了。”

歐文問:“你們連枯枝藤蔓下面也找了嗎?兇手不太可能把兇器大咧咧的直接扔在上面吧!”

汽車司機和佐治亞相視一眼,有點懊惱:“沒有。我們再回去找找。”

蘇瀾幹脆利落地攔住他們:“別了,那段時間根本沒人出門。”

菲茲說:“有沒有可能——我是說可能——兇手把刀子從樓上直接扔下去了?”

佐治亞接過丹尼爾手裏的毛巾擦了擦頭,氣呼呼道:“可能?根本不可能,如果扔下去了我們早該看到了,再說,這酒店房間的窗戶是鎖著的。”

汽車司機思索道:“鎖著不代表打不開,肯定有鑰匙啊。”

他問歐文:“那個,小夥子,你們誰管鑰匙?”

歐文:“……喬麗絲……”

“她有很大嫌疑!”佐治亞立即嘟囔道,“她人在哪?是時候問問她了,她有鑰匙,還是工作人員,去房間幹什麽事都可以找得出合理的借口,還熟悉酒店路線和設備……”

司機看得出他只是想快點找個人把這口懸而未定的鍋給頂了,因而並沒有附和。

大廳裏其餘人則神色有些怪異地看著佐治亞。

佐治亞掃視一遍四周沒有看到人,終於有些惱了:“那個女服務生人呢?”

“……”

半晌,寂靜的大廳裏才聽見艾米麗小聲的回答:“……她……死了。”

“……”

佐治亞看著她,還沒反應過來:“……什麽?”

艾拉突然沖上來,抓住他濕漉漉的衣領:“她死了!她死了!她在這座酒店廚房的倉庫裏上吊自殺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佐治亞一把甩開她的胳膊:“瘋子!瘋女人!天哪,誰來把她拖走,快點拖走!”

另一個女服務生和保潔一塊上去勸艾拉了。

艾拉十分崩潰地大哭起來。

歐文有些唏噓地沖一旁的蘇瀾解釋說:“艾拉和喬麗絲的關系一直很好。”

艾拉在女服務生和保潔的安慰聲中依舊突兀地嗚咽道:“我不能聽到她在死後還被人這樣汙蔑!這是多麽大的屈辱……你知道……她從來都是個好人。”

佐治亞已經在一旁坐下,聞言又被點著了,冷冷道:“是嗎?那你說,她如果問心無愧的話,怎麽會突然自殺?嗯?”

艾拉啞然一秒,隨即掛著一臉淚水反駁道:“這很正常!這麽大的壓力,一座隨時會讓人死亡的酒店,和一群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人!”

她說到這的時候掃了一眼時懌幾人,又繼續大聲道:“她精神崩潰了,她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在被鬼魂殘忍殺害和自盡之間選擇了後者,這難道是不能理解的嗎?”

佐治亞冷笑一聲,沖眾人道:“是啊,多正常,我們正常人遇到點兒問題就會自殺!”

“別吵了!”

這時,另外那個女服務生突然大喝一聲。

“喬麗絲肯定不是上吊自盡的,是休!是休殺了她!”

這話比剛才那一番更令人震驚。

祁霄一邊眉毛高高吊起:“什麽?”

“我早就看出來了!”女服務生說,回頭看向歐文尋求同意,“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休愛慕喬麗絲!”

艾拉似乎對這消息有點震驚,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女服務生繼續念叨:“一定是這樣……我從來沒有看到喬麗絲回應過他的追求,所以他因愛生恨,一氣之下把喬麗絲給殺了……一定是這樣!”

艾拉依舊處於震驚之中:“……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胡說八道?根本不是胡說八道!難道你更願意相信喬麗絲是個殺人兇手,畏罪自殺?要我說,休平時負責搬運東西,是我們中力氣最大的一個,如果有誰能把喬麗絲擡上吊繩,偽裝成自縊身亡,那一定是休!”

幾個工作人員一時間啞口無言。

剩下的那個男服務生丹尼爾縮在角落裏急促呼吸著。

莉迪亞掃了他一眼:“膽小鬼。”

丹尼爾突然說:“不是的。”

他擡起頭:“接連死了兩個人都是工作人員,如果這裏真的有鬼的話,是不是也快輪到我了?”

“……”

眾人被他這話一說,鴉雀無聲。

驚異過後,艾拉尖叫一聲:“你在說什麽!快閉嘴!”

丹尼爾又閉上了嘴,沈默的到一邊去了。

時懌在一旁看著鬧劇,冷靜和祁霄溝通:“現在提出來的有兩種可能。”

“一,喬麗絲畏罪自殺,二,喬麗絲被休殺了。”

“休力氣大,從他們的對話來看,足矣把喬麗絲擡起來套到吊繩裏,偽裝成自殺。而且休對喬麗絲有愛慕之情,但一直追愛未果。”

蘇瀾道:“追愛未果也不至於把人殺了吧,何況還是在這種極端情況下。”

“不。”祁霄突然出聲,“一時上頭的憤怒可以讓人做出任何事。”

周越從他臉上收回視線,品了一下這幾個字:“……任何事。”

他輕哼了一聲,看向祁霄的目光意味不明。

霍瑞拉著李平安湊過來:“那喬麗絲畏罪自殺的意思是……她是殺了尼弗遜的兇手?”

他皺起眉:“沒有邏輯,她為什麽殺尼弗遜?”

李平安也點頭附和,掰著手指頭給他們低聲數:“佐治亞跟尼弗遜是商業夥伴,朋友不朋友不一定,但是是有利益存在的;尼弗遜的妻子,和他關系不好,在他死後還能名正言順獲得一大筆遺產。”

“還有那個戴眼鏡的男士叫什麽來著……哦,菲茲,他也是和尼弗遜有商業來往,存在利益糾葛,如果協調不成功還面臨炒魷魚的風險……怎麽來看他們都該排在嫌疑人名單前面吧?”

蘇瀾道:“你怎麽不說喬麗絲跟尼弗遜有爭執沖突?”

李平安撓了撓頭:“喬麗絲和尼弗遜……就是發生了一點兒口角,怎麽說也犯不著殺人吧?”

周越道:“關鍵問題是,她為什麽會跟尼弗遜起沖突?”

眾人齊然轉頭看向另一名女服務生。

女服務生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說:“我不知道!我只是遠遠看著她和尼弗遜先生說話,語氣似乎不怎麽樣,回來後臉色也不太好……”

不等她說完,菲歐娜大聲叫到:“絕對是她!”

她臉上帶著瘋狂的篤定:“你們再仔細想想我說的——她和尼弗遜先生有矛盾,而且是酒店工作人員,熟悉地形熟悉人員和可以利用的工具,這裏是她的主場!就連中間我們失去的那段監控——”

她提高聲音:“說不定也是她偷偷刪掉的!”

“所以這樣來看,有沒有可能——”霍瑞若有所思地推測,“喬麗絲先殺了尼弗遜,然後又被休殺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休是什麽時候動手的?”

向陽說:“就是我們去不同房間找線索的那段時間吧。”

霍瑞想了一下,有點兒不情願的同意了他的話:“有可能。”

祁霄轉頭問歐文:“剛才那段時間的監控能看嗎?”

歐文說:“應該可以。”

一行人跟著歐文又回到了監控室。

監控管理員的屍體已經被移開,連著椅子放到了角落裏。

菲歐娜站在屏幕前,依舊不時回一下頭,總覺得管理員的眼睛隨時能睜開來盯著她看。

歐文調出了監控。

向陽在旁邊盯著看,伸手一指幾個泛著雪花的框子:“這怎麽回事?”

歐文說:“應該是某個區域的監控壞了……”

佐治亞譏笑一聲:“你們這裏東西還真是老舊。”

歐文睨了他一眼:“當然,要不然能倒閉?”

佐治亞被他毫無顧忌地噎了一下。

屏幕上剩餘的幾個監控播放著,角落裏的時間飛速奔走。

時懌眸子裏倒映著監控錄像:“停。”

“哢噠。”

歐文幹脆利落地一點鼠標。

監控裏正播到眾人分散開來的場景。

時懌手指在屏幕上某處敲了敲,側身過來,眸光從眼尾掃向丹尼爾:“你們兩個人一起出去的麽。”

丹尼爾猛的被點名,嚇了一跳,隨即縮了下脖子:“……是。後來不在一塊了,他好像說出去有什麽事。”

時懌目光在他身上冷淡地停留了兩秒,收回視線。

監控裏的畫面繼續動起來。

喬麗絲先去了幾個監控裏能看到的房間,隨後一個轉彎,到了幾個監控壞了的角落裏,不見了。

過了一段時間,她才重新出現,如廚師所說的那樣,像是收拾完東西回來,推著推車走進了電梯。

電梯裏的監控在頭頂上,看不見喬麗絲的神情,但她步伐較快,像是趕著去把工具放回去。到了廚房,她先在監控死角徘徊了一陣,隨後走進了倉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眾人一眼不錯地盯著屏幕。

沒有人進出儲藏室。

一直到監控裏蘇瀾拉開倉庫門,菲茲一屁股坐到地上,也沒有人走進或走出儲藏室。

仿佛就是喬麗絲走進去,自盡在儲藏室裏。

“……”

監控暫停,房間裏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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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前段時間考試太忙了文檔都沒打開過,這周生日狂更一下……對不住追更的各位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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