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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36 她看著陳細酌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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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36 她看著陳細酌這樣……

“嗯。”

“!”單椏瞪圓了眼睛, 那對她來講真是太不容易的表情。

那會沒有像現在這樣為了上鏡好看控制體重,也沒瘋狂熬夜流失膠原蛋白,看起來還沒有這樣兇。

狹長的眼瞪圓了就像個小朋友, 是只有蘇青也見過的樣子。

“但還是,”蘇青也頓了頓:“謝謝。”

“謝什麽。”單椏失笑,隨手刷新屏幕。

您的關註的明星上線啦。

-演員蘇青也:你推翻的, 是我的宇宙。

視頻是粉絲制作的野狗視頻,配樂是一支榴蓮的《山火》。

單椏點開, 恰好就是那句。

“我送你一池星河你推翻整座宇宙”

她的面色微微一變,第三秒就劃掉。

電話那頭的蘇青也聽見了。

兩人沈默片刻, 單椏開口:“那先這樣?我去看看營銷號。”

“嗯, 辛苦。”

“客氣。”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 兩人還是像從前那般親密,卻只能聊工作。

不再有喝著啤酒坐在天臺上發瘋的日子, 不會一起坐著暢想未來,破口大罵品牌方跟難相處又狗眼看人低的前輩。

兩人變得高貴又體面, 成為連微笑都能夠覆制的完美人設, 被銘記進一個個相冊。

“那先掛了。”

“好。”蘇青也答。

下一秒單椏直截了當地撂了通訊。

後來幾乎是無意識地劃拉著, 看著今天社交媒體上全在燒的這把野火。

【兔區·娛樂版塊】

帖子標題:【爆】《野狗》首日五億!蘇青也轉型徹底成功?再說一遍Mia造神!

樓主:臥槽!還有誰!我就問還有誰!首日五億!文藝片出身導演的商業片巨制!蘇青也這次真的脫胎換骨了!

7L:「u1s1單椏真的太會選本子了, 從立項到上映, 每一步都走在節奏上, 現在看來之前那個黑熱搜簡直是神預熱…」

9L:「蘇青也的哭戲!給他百家飯的工人被泡沫工程埋了後那個一分三十秒的長鏡頭!我直接在電影院哭成狗!影帝實至名歸!」

回覆63L:「還有他背上若隱若現的傷疤(雖然我覺得有點像紋身),細節滿分啊人物立馬立住了」

這條評論被淹沒在大海裏,蘇青也一條一條看過去, 猶豫片刻,用小號在這上面點了個讚。

單椏手下的營銷號也開始發力。

電影通緝令: 《野狗》的成功,不僅是票房意義上的, 更是類型片和演員轉型的典範。蘇青也貢獻了從影以來最具突破性的表演,徹底摘掉鮮肉頭銜!

深度八卦姐:不得不說,單椏這一仗打得漂亮。從前期項目篩選,到中期應對突發危機(指之前的熱搜),再到後期宣傳發行,每一步都堪稱業內教科書。現在回頭再看,所有波折都成了這部電影最好的墊腳石,教科書營銷再添一經典案例。

導演歲稔在社交媒體上一向高冷,這次也只是配了張蘇青也的局部眼神特寫。

配文:演員。

單椏輕輕地點了那個讚。

她關掉網頁,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按照原先的預案,所有人的註意力被徹底轉移,而單椏真正的目的隱藏在巨大狂歡之下,無人問津。

這一仗打了個極好的開頭。

“他們朝我扔石頭~我拿石頭砌小樓……”

單椏關了辦公室門,一個人在辦公椅裏轉圈。

她想了想,撥通內線電話。

李仰:“餵?”

“走,想吃什麽,姐請客。”

“……你怎麽了。”

李仰跟小希同時推門進來。

單椏擡頭掃了眼:“什麽怎麽了。”

“又給我們批款了?”

單椏一頭霧水:“什麽玩意,沒批款就不能請你們吃飯?”

李仰:“哇,居然不是公費聚餐。”

小希嘖嘖稱奇:“很久沒見你心情這麽好了。”

“你也哥今年起碼能賺這個數。”單椏比了個手勢:“你知道我們去救場是註資了的,他個人的名義。”

“這能算是徹底爆了?”

單椏眨眼:“今天上映票房首日破五,我後續安排的還沒發力。”

她心口的氣兒總算放下。

無論是沖著蘇青也流量去的,還是歲導的號召力,首日五億已經是同輩小生無法輕易追趕打破的程度了。

“哦,”小希並不太意外,他非常信任單椏跟蘇青也,他倆這麽用心甚至自己都花錢投了的戲,不會差到哪兒去:“但是你今天不能吃。”

單椏:“???”

李仰:“明天有酒會啊。”

小希點頭,頗有種你怎麽能忘記這麽重要事情的意味:“Lumioriel 品牌方的聖誕節活動,青也作為Eternite de I'Orient系列的全線唯一代言人,你當然在受邀行列啊。”

單椏:“……”

她不甘心:“你給我準備的是什麽樣的禮服?”

小希徹底打破她的幻想:“魚尾,收腹,簡潔幹練高雅大方,絕對讓你slay全場。”

“西連莊……你故意的。”

單椏幽幽看著他,自己最近胖了幾斤,上次量體試衣時就被小希譴責了。

“親愛的,”小希拋出了鉤子:“離年會就只有不到一周了,你難道不想一鳴驚人載入史冊麽?”

單椏面無表情:“我相信我兩百斤你也能把我打扮地slay全場。”

小希:“……行。走吧去吃飯,我相信我的手藝。”

“你請。”李仰立刻倒戈。

“我……?”他理虧:“好,我請。”

……

Lumioriel 的聖誕酒會選擇在溫氏集團,那個能看到整個城市夜景的頂樓空中酒廊。

廳內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香檳與大廳內的冷杉清香混合,蓋過各色香氣。

蘇青也作為Eternite de I'Orient系列的全線唯一代言人,自然是全場焦點,單椏如今並不用像看著小雞幼崽一樣護著他。

她看著巨大落地窗外的璀璨光河,修身的魚尾裙襯得她高挑又窈窕。

絲絨材質的墨綠在燈光下流淌著幽微光澤,襯得她肌膚勝雪,像一尾誤入交錯光華的人魚。

“單小姐。”

溫夏年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在一眾喧囂中顯得格外沈靜,聲音不高,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

“溫總。”

“恭喜。”

單椏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麽,這兩天得到的誇讚快要把她砸扁了,隨即也回以標準的社交微笑:“多謝溫總,主要還是離不開品牌方一直以來的支持,青也路演時會給你驚喜的。”

那會是Eternite de I'Orient系列的第一次出場,單椏相信一定會被瘋搶。

“我拭目以待。”

單椏與他輕輕碰杯。

兩人如任何一對合作愉快的夥伴別無二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然而這一幕,落在別人眼裏就全然變了味。

很早就有傳言,單椏根本不愛圈子裏的任何人。

她喜歡的人早在學生時代就已經結緣。

溫夏年作為圈子裏難得零差評的富不知道幾代,一直以來都是炙手可熱的話題對象。

無端隱退幾年,再次出現就是和學生時代曾認識的人,如今的內娛經紀圈教母合作緊密。

傳聞單椏學生時代喜歡的人有著所有人艷羨的家世地位,好事者甚至開了個莊,賭單椏爬上如今這個位置,不過是為了取得男方家裏人的同意。

“兩人學生時代就談過啊,但溫三公子礙於家裏兩人就分了,Mia獨自考上表演學院,一路摸爬滾打結果去當了經紀,溫三一出來就是另辟蹊徑搞了娛樂產業,擺明了是要捧人,這還不能算是頂峰相見?”

“鬼扯吧你?!”

震驚的那位名媛是鐵血的青椏黨:“怎麽可能。”

“有圖有真相,你沒見過關中實驗中學的那張照片嗎?這對cp從誕生伊始,就在表白墻上位登榜首啊。”

“我靠,關中?是我知道的那個關中啊?”

“廢話,不然還有哪個城中村。”

“溫三怎麽可能會去這種高中啊,他哥哥姐姐初中還是高中就出去了吧。”

“所以才真啊,肯定就是為了單椏去的。”一個娃娃臉的美少女說得信誓旦旦:“我給你找那個照片。”

對話分毫不差地落入遠處角落,裴述一臉老天奶要玩完了的表情。

裝飾性的綠植在花臺邊投下陰影,柏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杯壁。

剛才那個娃娃臉並沒有瞎說。

早在單椏當年陪藝人跑機場的照片一炮而紅時,就有人挖出來她的前世今生。

那最開始只是一張照片,內容是新來品學兼優智力超群的帥哥跟有名的妖女。

標題是妖女主動收割的第一位。

誰都知道單椏難追且一點面子不給,說不談就是不談,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那張照片是偷拍的視角,兩個人站在公交車旁邊的小巷子裏。

沒人知道那是否是借位,是否是身高錯覺,單椏從未正面回應過關於自己的緋聞。

而在兩人畢業了將近十年,這張照片因為娛樂圈出了個大概後無來者的金牌經紀人,又重新被人挖出來,這一次聲勢無比浩大。

後來柏赫去查過她的從前。

單椏剛開始入學的時候算得上是人氣女王,可她心思太難琢磨,也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或者培養感情,她好像什麽都可以一個人做。

如果僅僅是這樣,她的人氣只會更高,畢竟得不到的才容易被傳成神話。

可不到一個月,有人發現女神住在關外村,並且晚上流連城中村裏的許多便利店,要知道那邊泡腳按摩行業很發達,沒人相信她只是去便利店上夜班。

其實去臺球廳來錢更快,快很多,沒人知道單椏為什麽不去。

柏赫猜她大概是沒有能全身而退的能力,所以寧願放棄相對高額的薪資。

單椏天生就適合這行,從小就有風險預估能力。

於是女神變成妖女只要一個字。

但她肆無忌憚,她的笑依然壞氣,妖女的吸引力沒比女神小到哪裏去。

明明都是普通的高中生,可她的一顰一笑比電影裏的港星還要冷艷,她那時候從來不留長頭發,一直是齊下巴再偏長一點的短發,更顯得下巴削尖。

其實她當時純粹是懶得洗。

這個事起初很多人不願信,都不覺得夏年這樣的會喜歡單椏,他一看就是會嫌單椏鬧騰得煩人的性格。

直到他的同桌跟周圍的人說,夏年身上總是會沾到黑色的長頭發,跟單椏頭發的長度一模一樣,還有些大弧度的卷。

這事兒成為徹底錘死的猛料。

柏赫看著單椏對溫夏年展露那個無可挑剔的笑,看她同人交談時他熟悉的,微微側著傾聽的姿態。

心裏那股陰的躁意如同蜿蜒毒蛇,悄然鉆入心臟盤踞,不斷纏繞,收緊。

白月光。

柏赫眼神深邃,像結了冰的湖面,底下暗流洶湧。

但他什麽也沒做,將所有情緒壓在那張波瀾不驚的面具之下,放任單椏在這種時候全然享受她的榮光。

單椏與溫夏年的寒暄並未持續太久。

“Mia.”

從珀裏遙遙舉杯,示意她看向另一邊。

蘇青也作為品牌模特,自然少不了要跟品牌定位的富商們交談。

那是一對夫妻,瞧不出具體的年齡。

兩人身著顏色相近的墨色西裝,一個西裝配破洞牛仔一個西裝搭魚尾吊帶裙,臉一個賽一個的能打,看著年輕,又氣勢獨特,不比明星少耀眼到哪去。

女人天生就適合這樣的濃妝,魚尾隨著小腿的動作綻放,搖曳生姿,從上到下沒有點綴一樣首飾,卻妖麗到極致。

“喜歡?”陳細酌一看見蘇青也脖頸上的項鏈,就知道這種五彩斑斕,又分外華麗的黑是陳喚的菜。

“還行吧。”陳喚腕上系著條黑繩的平安扣,翡翠種的顏色濃郁又矜貴逼人,恰好中和他身上玩世不恭的氣質。

外人面前陳總架勢很足,絲毫沒有在家裏被三個孩子鄙夷又畏懼的大魔王樣。

“哦,”陳細酌笑了下:“那我買回去送茶茶。”

陳喚皮笑肉不笑:“陳老師,請便。”

夫妻倆似乎對蘇青也脖子上的項鏈很有興趣,品牌方的人陪同在身側,態度異常恭敬。

夫婦倆跟旁邊那些大佬全然不同,不像是受邀的資方之一,更像來走秀的明星。

從珀裏:“陳臣的父母。”

單椏瞇了瞇眼:“長得是有點像,但這家人……也太高調了吧。”

陳家的三個孩子在上流社會裏是出了名的驕縱。

尤其是大少爺,年幼的時候就無法無天。

陳家主母並不在家裏帶孩子,雖然從來沒缺席過孩子的任何一個人生節點,但生活上大女兒跟小兒子都是傭人半照顧到大的。

只有大兒子,兩歲從馬賽抱回來之後菲傭不知道換了幾個。

最後是夫妻倆輪著帶,陳臣從小就跟著陳細酌。

那女人不止在陳家出了名的厲害,就連單椏都吃過她年輕時候的瓜。

據說是從高中時就跟那一代最金貴的嫡系們混在一起,當年那幫人最後沒一個不掌家的。

當年最熱的話題就是這位讓陳喚不惜得罪謬家,沒結婚前就將一窮二白毫無背景的她立進本家信托,把他這樣的玩咖抓在手裏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如今這位陳小姐已然變成陳董,自己的公司也做的很大,教育方面不少新貴都要硬著頭皮上去結交,想辦法將自己小孩弄進她的私立。

有人唏噓她有手段,說她命好眼光準,說什麽的都有,單椏只覺得佩服。

如今的這位當家主母,當年是怎麽走到今天的,其中艱辛當然不會有人在意了。

那些人只會看她如今怎樣,單椏卻覺得這樣的女人一定有著不為人知又不斷掙紮的過去。

她看著陳細酌這樣的人只覺得看到希望。

因著與從珀裏相熟知,她知道些上面人不好意思講出來的內幕消息,單椏覺得這種女人……當真是女人中的典範。

她身邊那位年輕的時候在圈子裏狂得出名暫且不論,陳細酌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會溺愛孩子的。

可就是她縱得幾個孩子無法無天,年幼時陳臣的身份被人質疑,陳家三個小孩跟人打架鬥毆被鬧進前廳,那是場極其重要盛大的年末慶典。

這是極度失禮的事情。

那時候陳細酌已經是毋庸置疑的當家主母,卻跟別的夫人一點不同。

她並沒讓秘書幫忙,在看到孩子們的第一時間就停下洽談。

見到小孩身上的衣服臟了,毫不猶豫地半蹲下來給他拍,修剪得圓潤光滑,並沒有做美甲的手在陳臣的小臉上抹掉灰,給被打扮得像紳士的陳臣整理好領子,之後才開口問他是誰打的。

三個小孩好像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陣仗,沒想到離開家裏之後全是危險,心裏都不約而同想著以後再也不說daddy是大魔王。

不過這話想想就算了,沒兩天就忘到腦後,就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沒區別。

陳臣趾高氣昂的勁兒在看到陳細酌的那刻就消散,但沒開口,不是不想告狀,就是三個人沒打過十來個,還鬧到家長面前覺得有點丟人。

反而是陳階回開了口,最小的男孩去拿了紙,給姐姐仔仔細細擦脖子上剛才被砸的泥巴,特別生氣地跟媽媽告狀。

誰都沒想到陳細酌接下來的舉動。

全場都看著呢,她恨天高踩得比誰都穩,宴會廳悠揚的提琴就跟她的伴奏似的。

彎腰一把就抓起鬧的最厲害的小孩,跟拎垃圾桶一樣,把那霸王丟到陳家三個孩子跟前,理直氣壯地讓人道歉。

據從珀裏說差點就跟陳臣貼了臉,畢竟他轉述的時候一臉嫌棄,是他姐在旁邊笑著補充的。

孩子之間的事情大人下了場,而她丈夫只是抱手臂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眼含縱容。

那幾個小孩的家境也非同一般,最後卻沒落得著好,從此之後再也沒人敢惹陳家的小孩。

單椏聽完簡直感嘆得不行,無數次堅持不下去時她都會重覆看著這位前輩的資料,她明明也姓陳,可人們稱呼她的陳並不是冠以夫姓。

她偶爾在深夜裏回味,如果組建一個家庭是這樣的,她並不反感。

只是她想一起組建家庭的那位,大概率不喜小孩,好在她也不喜歡這樣麻煩的生物。

這一家人都長得兇,還漂亮,把恃靚行兇這個詞運用的如魚得水。

饒是從珀裏幾乎是從小看慣了,也不得不讚嘆:“陳姨的臉跟條子不進娛樂圈真是太可惜了。”

單椏讚同。

以陳喚的性格,出場必然要引人註目的。

他小兒子陳階回向來對這些場合沒興趣,陳細酌也是。

這次來是陳細酌想拍個珠寶給木雯,難得有借口讓陳細酌放假,帶著老婆孔雀開屏什麽的不要太爽。

從珀裏示意單椏把眼睛從陳細酌身上移開,以後有機會再帶她去看女神,示意單椏看向旁邊那個高腿長,顯然對這種場合沒什麽興趣的男人:“後面那個是他們的小兒子,你的目標。”

“行。”她點頭就要過去。

從珀裏及時拉住他:“我不建議你直接過去,他這人特別不好接近,除了一個人誰也不留情面。”

這對夫妻旁邊同樣個高的男人倒是在這種場合游刃有餘,一頭白毛又狂又帥,男模臉卻是富養出來的公子哥氣場。

雙手插兜,看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麽,雲游天外,背脊卻超直。

這人對視線很敏感,轉頭就看見從珀裏跟單椏兩人,無聲比了個口型。

“誰?”單椏問。

“他家姐……”從珀裏收回視線:“今天沒來。”

單椏挑眉:“有人找你喏。”

這就是陳家的大少爺了,陳臣。

跟這屆別的頂級富二代唯一不同的是,陳家家教非常嚴,各方面的,於是至今圈子裏都不知道誰上過陳臣的床,但是有的,據說他高中就被人拿下過。

單椏瞥了眼自己朋友,看戲樣很足了。

從珀裏:“……不用管他。”

“去吧,”單椏擡了擡下巴,意思人等你呢:“我這邊沒什麽事。”

單椏目光不經意轉向全場,眼神掠過一抹失落。

“小樹枝。”

“裴……”單椏嘆氣:“我沒空在這跟你玩安徒生童話。”

裴述無奈,他就知道自己這個昔日戰友一點不吃懷舊這一套,但嘴賤,偏偏下意識打趣:“你就是靠嘴毒橫掃內娛的?”

單椏一楞。

我想我沒有選擇。

女孩冷著臉,實際上她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對於柏家那些讓人惡心的行為,她說出的話平鋪直敘卻反而充滿戲劇張力。

“畢竟命運也像娼妓一樣,有意向叛徒賣弄風情,助長他的罪惡的氣焰。”

單椏這時候大抵已經被柏家人氣糊塗了。

“單小姐。”

柏赫本想說我沒讓你去背莎劇,更何況還是如此繪聲繪色一字不落。

但他頓了頓,開口卻是:“別舔嘴巴。”

單椏蹙眉:“?”

她嘴巴上有什麽。

柏赫勾唇:“我怕你把自己毒死。”

裴述:“…………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當時真的笑得很張狂。

於是這次也不太能憋得住,單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兩人顯然想到了同一件事。

裴述嘆氣:“你再給他留點時間。”

“誰給我留時間。”

誰能補我這些年呢?

單椏下意識反懟過去,靜了下,大概是剛才那句小樹枝,起碼在此時,她不想再裝模作樣地跟裴述針鋒相對,此人的賤跟靠譜同正比增長,她心裏確實是將裴述當自己人的。

“你是覺得他會後悔?”

裴述無奈。

他這幾年夾在兩人之間簡直是:“你……”

“行了,”她剛才就是一時腦熱:“你不用勸我,你知道他不會後悔的。”

“他今天擁有的一切全都靠自己抓住,沒誰比他更自負更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他不會後悔,更不會允許後悔自己的任何一個選擇。”

單椏語氣堅定,饒是裴述也無法反駁一分。

因為兩人知道,柏赫確實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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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柏赫:不,你們不知道。

“畢竟命運也像娼妓一樣,有意向叛徒賣弄風情,助長他的罪惡的氣焰。”這句話來自莎劇中麥克白對命運的控訴,揭示了命運對惡人的推波助瀾作用,是麥克白在刺殺國王鄧西尼斯前的內心獨白,以此表達對命運不公的憤懣。

我們椏姐是讀過書的,沒讀過書的是仰姐。

李仰(叉腰):你說什麽!

感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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