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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315章 驅動 想要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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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315章 驅動 想要出海

面對此事, 商戶們都知曉那趙t庫丁嘴裏說的話到底何意。

先前他們動了貪念,想要偷稅且轉移資產。

如今這灰產背後隱藏那麽深的負責人都被抓到了大牢,這豈不是說這偷稅一事很有風險?

再加上趙庫丁瘋瘋癲癲的模樣, 一時間嚇退了不少蠢蠢欲動的人。

而已經著手於轉移資產好幾個月的其餘商戶也是嚇得當晚就要收拾東西,看看先離開明州, 前往黎州邊界避避風頭。

這些人早有預謀,在事發當日, 他們很快就整理好多日前收拾好的東西, 然後大概整理了一番資產, 而後決定跑路。

金銀財寶全都裝進馬車裏,家人都塞進馬車裏, 馬夫也準備好了,就等著家主一聲令下,前往黎州邊界。

但很是可惜, 當晚, 家主不知所蹤。

其餘人還以為是家主的安排,所以只能呆在馬車裏,乖乖等著他回來了後離開明州。

而馬夫更是如此, 畢竟他們是受特殊訓練的馬夫, 只會聽命於家主的命令, 若是得不到家主起程的命令,他們是絕對不會擅自帶人和貨物離開的。

只是他們也有些疑惑——先前還那麽著急,怎麽現在又消停了?

因院子很安穩, 壓根毫無打鬥痕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有意外變化,所以才沒讓他們離開。

但事實上,這些人全部被抓進了牢房內。

而且這一切來得無比詭異, 先前他們算計好了一切,眼看東西都裝好了,他們不過是去密室內拿走了地契等物,結果一眨眼的功夫,眼前一花,徹底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地方看上去潮濕又寒冷,地面有些幹草,還有木柵欄——這是牢房?

第一個來的人驚詫無比,沖過去,隔著柵欄往外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對面同樣配置的牢房。

......怎麽可能,他上一秒還在家裏啊!

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花眼,感觸著木柵欄表面上細微的木刺紮入手心,一股密密麻麻的刺骨癢意便竄了出來。

而後便是後背開始發黏——竟然是真來了牢房?這...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莫非那所謂的仙人是真的存在?而律法所說句句為實?

先前律法便說不要有僥幸心理,因為誰也不知道在到達哪個底線後會被仙人抓去當典型。

當初他以為那玩意是唬人的,結果如今親身體驗到了,只覺得大腦空白,全身發軟。

這人還在發暈之際,幾乎瞬間,眼前又很快多了幾個人。

這些人打扮得體面,看上去也是小有資產那一掛的。

起初這些人和他一樣迷茫,等到環顧四周,又互相詢問了幾句後,個個也是臉色慘白。

他轉移了視線,腦內想的卻是那趙庫丁所說之語。

——仙人真的在註視著他們,一直在等待著他們犯錯犯到足夠多,這才一鼓作氣將他們抓過來......

很快,牢房內的人數還在增長,隔壁的,對面的牢房也逐漸滿員。

眾人在得知真相後,第一時間都是不敢相信,但除了仙人,還有誰能將他們從家裏直接弄到這大牢內?

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想到先前曾經聽到的仙師過往如何處理惡霸,處理貪官的手段,這些人幾乎都要嚇破了膽。

這會倒是想求饒,但是牢房外根本就沒人,他們沒能找到求饒的機會。

只能崩潰而又絕望的瑟縮哭嚎。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已經失禁,雖說如今天氣逐漸回暖,但整體來說還是偏冷,腥臊濕黏的氣味不斷地竄出來,而後又被更為濃厚的恐懼所掩蓋。

羽山是屬於明州旗下的一座小山,山腳下有個小村落,就叫做羽落村。

羽落村附近有一條河流,據說這河流直通貫穿大炎朝的常河,按照老一輩所說,若是沿著這河流一路前進的話,甚至可以從常河進入海岸,進入海域。

明州整體來說屬於內陸,其內只有河流,而黎州的不少地方則是沿海。

羽落村內的人家很少,只有十來戶人家,大部分不曾讀書認字,如今明州才剛被仙人納入庇護範圍,官府還在著重處理戶籍制度,對於周邊不曾被畫在輿圖上的小村落也在逐漸進行排查摸底。

但這一點進行的並不順利,主要原因便是原先朝廷實在是過分,繁重的稅務已經壓垮了百姓,不少人跑到深山老林裏獨自過活,就是為了躲避朝廷的戶籍制度。

這些人消息不靈通,如今甚至不知道明州早就換了主人,只是還以為受陳京行管控,個個寧願貓在深山裏也不願意被官府逮出去。

要知道在這裏還尚有幾分活路,雖說收成一般,但好歹不用交稅,有時候還能打點野味,撈點魚,撿點蘑菇野菜過活,若是被逮回去的話,天天幹活,還吃不飽飯,估計很快就會被累死或者餓死。

這便是羽落村大夥樸素的想法。

其內雖說只有十來戶人家,但人員來源覆雜,幹什麽的都有。

其中,莊家最具話語權,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家是做木匠的,手藝活很好,十來戶人家以往的農具,或者是防身器具,弓箭什麽的,都能來找莊老修繕打造,一來二去,莊家便成了這十來戶人家最受信賴的人家。

莊家有兩個孩子,都是男孩,老大叫莊言,小的那個叫莊魚。

兩個孩子都遺傳了莊父對於木匠的天賦,莊言溫和老實,莊魚要更異想天開一些。

他們在這小村裏呆了有五年,儼然一副忘記了來路的模樣,直到某天,莊魚突然去找莊父。

說他打算開走先前藏在河流附近的那艘船。

當初他們來的時候,曾經用到過那艘船,不大,但足夠好用。

在來到此地後,莊家人將其內最核心的驅動部分藏起來,而後又將船藏了起來,五年過後,船自然老化腐朽了一些,但先前莊魚就偷偷過去修繕了船只,讓它保持了在一個能用的狀態。

這五年來,莊魚從未說過此事,而莊父也一直以為家人早就忘記過往,打算隱居後安穩度日,如今倒是沒想到,小兒子竟然想再次出去,離開這個生活了五年的安穩之地。

莊父自然是不肯輕易同意,至於莊魚為何要費盡心思告知父親,主要是因為最核心的驅動裝置被父親藏了起來,且他不太懂這部分是如何制作的,若沒有莊父教導的話,他可能得花費許多時間研究此事。

雖說莊魚在這方面足夠聰慧,但他不想浪費時間去研究父親花費多年研究出來的東西,他只想說服父親,最好能讓父親同意將此技術教會他。

起初,莊父死活不肯松口,在觸及最核心的問題時,莊父冷笑:“黃口小兒也敢說出這話,你想出去探險?先不說出去了還能不能活著回來,你可有錢出去?

好日子才剛過了多久,這就又想著要出去送命?你忘了我們是為什麽躲到了這裏?”

莊魚沈默片刻——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就像他的真名叫做墨玉,而非莊魚。

而他們莊家也是墨家機關術的後裔之一,精通各類機關術。

但此身份卻給他們帶來了殺身之禍,躲躲藏藏十來年,最終在五年前來到這裏才算是安穩下來。

“父親請看。”

莊魚拿出一萬兩銀票給自家父親看。

本以為自家小兒子是腦子不清醒,莊父本想挫挫他的銳氣,結果在看到一萬兩銀票後楞在原地。

——這是真的銀票......他哪來的?偷的還是搶的?

眼看父親的眼神即將變質,莊魚趕緊解釋,生怕解釋晚了自己一會東一塊西一塊了。

而莊父則是在聽到莊魚所說後,完全陷入沈默和懵逼中。

......等等,說是突然出來一個神仙,然後給他這些錢,還說支持他出去探險?

不是,這都哪跟哪啊!

要不是有這銀票作證,莊父真要懷疑莊魚是不是得了臆癥。

而莊魚看著神情比想象中冷靜。

“父親,當初我們從黎州逃走後,原先那些人也都散了,但前不久我得到消息,他們其中很多人都過得很不好,距離家破人亡也就一步之遙。

既然前進後退都沒什麽活路,所以我想用仙人給的這錢建一艘大船,帶著原先的人手從黎州出海,查探四周。”

後半句話他沒說,但莊父知道他的意思,他打算出海,去看看海域附近到底有什麽,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賺錢的路子,或者是什麽稀罕的物品值得倒騰。

除了這最實際的利益驅使外,莊魚不想一輩子屈居在這深山老林裏,他不想讓自己引以為豪的手藝埋沒,更想讓這手藝有所用。

且他先前就將父親留下來的,以及祖上留下來的不少書籍翻來覆t去的看,已然是研究得很透徹。

至少對於出海這方面。

“父親,您知曉的,目前黎州的船只無法出海,若想出海,就必須要用到您的驅動。”

莊魚看父親處於發呆中,開始打苦情牌,大概便是他心意已決,若父親不教他驅動的秘密,他便用那木船前往海外,哪怕葬身海底也無畏。

這話氣得莊父很想扇他,但考慮到莊魚的倔脾氣真能幹出這混賬事,雖說氣得眼前昏花,但又迫於無奈,為了莊魚的身家性命,以及原先曾和他關系不錯的老夥計們,他只能嘆氣,將驅動一事教給莊魚。

當然,包括他多年研究出來的筆記心得,也一並給了他。

莊魚立即翻看筆記,發現除了驅動之法,這上面還設計了船舶的防禦,進攻裝置,莊魚略微一掃,比對一番自己對於船舶的設計後,不得不承認,他父親的設計要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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