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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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捉蟲）
“二叔先讓她試試罷，不試怎麽知道合不合適啊。”李嫂拉住男人的袖子不讓他走。
“可是我們招的是打雜的，又是卸車，又是搬貨的，你給我帶一個小姑娘能做什麽？”作勢就要往樓上走，“你們待會兒留下吃個飯，晚些時候我再送你們回去。”
“二叔！二叔！”李嫂焦急地喊他，“別走啊二叔！婉清妹子做菜也是一把能手！真的！我都吃過了，不比萬福樓的做出來的差。二叔你信我啊！”
“哎呀，小地方出來的小姑娘又能做得多美味？咱們這地方不是會做幾個油煎土豆片就能進的！快撒手，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你快撒手！”
李嫂焦急地拉住男人的袖子，不讓人走。
兩叔侄之間的事，包婉清也插不上手，只得尷尬的站在一旁看他們二人拉扯。
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少年從樓裏跑出來，見到男人就像見到救星似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他邊跑邊喊道：“劉管事，可算是找到你了。”
這位劉管事使了把蠻勁總算是將自己的衣袖從這個不講道理的侄女手中扯出來。
他略整了整衣袍，又上手捋了捋小胡須，正色道：“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小廝臉一垮，雙手一拍大腿，哭嚎道：“不好了劉管事，新來的夥計下盤不穩給摔了，還碰倒了廚房的張大廚，這張大廚一巴掌拍到鍋裏撐住身子，手卻下了油鍋，整個手掌他？燙得和豬蹄似的，方才送去醫館了。”
“什麽！”劉管事一激動，沒控制好力道，猛拉了一下小胡須，疼得他齜牙咧嘴的，“今日好些達官貴人來咱們這兒，缺個廚子還怎麽忙得過來？”
“是啊！”小廝哭喪著臉跟著道：“掌櫃的讓我來問問管事最近招人有沒有招著好的廚子，好頂上去。”
包婉清看著也替他們著急——這麽大的客流量，沒了廚師可沒辦法滿足來這處吃飯的客人。
急著急著，突然見劉管事與李嫂看向了她。
怎麽都……
不對，我會做菜啊！我的廚藝可是在現代能讓酒店經理高薪留人的啊！
“姑娘你會做菜對罷？”劉管事用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
包婉清剛要回答，旁邊的李嫂就搶著答道：“是啊是啊！婉清妹子可會做了！”
“那你來試試，若你將今日這關渡過，就留在咱萬福樓。”劉管事都不聽包婉清的回答，直接大手一揮，讓她頂上去了。
包婉清被這突如其來的機會砸中，立即道：“我定好好做，不讓管事難做。”
很快，包婉清就換上了了廚娘的服飾跟著劉管事進了後廚。
“多的我就不說了，你也明白，你的任務就是把菜做好，讓客人滿意。”劉管事叮囑。
包婉清點頭稱是。等他走後，仔細觀察了這古時飯店的廚房。
不比現代酒店裏的小，設施也齊備，四五個大廚各劃分了一塊地盤，還分配的有負責生火的小廝。
包婉清很快走到自己的那小片地方，觀察了一下食材。
有魚肉，臘肉和幾只整雞。很快，包婉清便知道了要做什麽。
魚肉就照著上回招待李嫂時的酸菜麻辣魚做，酸味的菜開胃，吃飯時先吃上幾口酸的，後面不管吃什麽都香。
臘肉則是就著幾根芹菜桿大火爆炒，臘肉的鹹香混雜著芹菜的清爽，讓人聞著便不自主的分泌出唾液想要來上一口。
雞肉會麻煩一點，包婉清準備做麻椒雞，這是她之前在酒店大廚那裏偷師學到的。
先將幹辣椒，花椒混在一起加水浸泡，再用另一個碗將八角，桂皮，香葉，白芷等香料加水浸泡。
過會兒後將浸泡好的辣椒和花椒和蔥姜蒜混合，加少許白酒拌勻。這是做麻椒雞最重要的步驟，是麻椒雞的靈魂。
雞肉簡單腌過後，將方才浸泡好的辣椒，花椒放進雞腹中，再將開口處用稻草捆好放入鹵水，鹵水便是由香料熬制而成的。
幾只雞都處理好放入鹵水，再用中火慢熬半個時辰。
在等雞熟的時間裏，包婉清將酸菜麻辣魚與臘肉做完。
待時辰到了，包婉清揭開鍋蓋，鹵汁的香味散發出來，其餘四個廚子都紛紛翕動鼻翼，望向包婉清這邊。
可當事人卻渾然不覺，低頭與滾燙的雞肉作戰，將他們撕成均勻大小，在雞肉被撕開的剎那，整個後廚都充斥著麻椒雞的麻香味。
包婉清正處理著，後背突然被輕輕拍了兩下，她疑惑的回過頭去，只見一留著絡腮胡的大漢眼冒金星的看著她……和她手裏的麻椒雞……
要知道，絡腮胡大漢和星星眼是完全不相容的，以至於包婉清見到他熾烈的眼神時完全不知所措。
“這位大哥，”包婉清雖不知道大漢為什麽找她，但還是朝他露了個疑惑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有什麽事嗎？”
大漢很是誠懇的道：“姑娘，這道菜叫什麽名字？”
哦，原來是問菜名的，在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麻椒雞，沒有人知道也算正常。
“這菜叫麻椒雞，是我偶然得到的秘方。”包婉清樂呵呵道。
“秘方啊……”大漢很是遺憾，這樣就不能向小姑娘討教一二了。
包婉清看出他的遺憾，補充道：“不過也不是什麽不可外傳的菜品，師傅若感興趣，我可將秘方告知於你。”
大漢驚喜，趕忙道謝。
“我也要，你也教我做罷！”
“還有我，我可以拜師！”
“我也是我也是！”
……
方才還在自己位子上忙碌的大廚們聽到可以教他們都停下手中的事，爭著要包婉清教授麻椒雞的做法。
包婉清知道大家會驚訝於這道菜，可沒想到會讓這些在古代不亞於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們這樣急切的學習做法。
“大家不要著急，眼下還有活兒要幹，等咱們閑下來了我再教大家這道菜的做法。”
包婉清盡力平覆這些大廚們的情緒。
好在大哥們也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很快又回到崗位上開始忙碌，只是比起方才的認真謹慎，多了些興奮和急躁。畢竟都想著等完工了學這道讓人食指大動的菜肴。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到了下工的時辰。
包婉清錘了錘酸痛的肩頸，還沒等她走到廳堂，就見李嫂從外面沖了進來，還有後面跟著的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劉管事。
“婉清妹子，你做的麻椒雞真是太好吃了！我吃了整整一大盤呢！”李嫂不停的和她說著她的菜怎樣美味，如何世間難尋。
包婉清難得被人這樣誇，謙虛道：“哪有李嫂說得這樣好吃啊，普通的家常菜罷了。”
“什麽普通！”聽到這話，劉管事倒是忍不住了，一把推開擋在他和包婉清中間的侄女，熱淚盈眶的抓住包婉清的手，“今兒下午，咱們萬福樓的門都快被人擠垮了，大家夥兒可都為了你的麻椒雞而來。”
知道這菜會幫著萬福樓吸引客人，沒想到會這麽受歡迎。
自己的廚藝得到認可，包婉清也很高興，小心翼翼問劉管事：“那我這是可以留在萬福樓幫忙了？”
劉管事此時巴不得包婉清就此困在萬福樓不放人走了，連聲應道：“自然可以，掌櫃的還讓我額外給你一兩銀子當做今日救急的酬勞。”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包婉清收下銀子，越發覺得李嫂是她的幸運之神。
若不是李嫂帶她來，她根本不會有留在酒樓工作的機會，更不會拿到這額外的一兩銀子。
包婉清看著還在為她高興的李嫂，下定決心未來有了成就要好好報答李嫂。
二人從萬福樓出來，天色還早，李嫂抓著包婉清左看右看，沒有直接額回去，而是領著人去了集市。
包婉清跟著人來到一處賣簪子頭花的小攤，看李嫂興致勃勃的給她看簪子。
穿過來幾天，包婉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屬於姑娘家的漂亮頭飾，新奇不已，由著李嫂給她比劃。
“女孩子家的就要打扮得漂亮些，整天灰頭土臉的哪個郎君看得上你。”
李嫂拿著一支蓮花簪子在包婉清頭上比劃，又換了支鳶尾花的，犯了難：“這兩個都好看，選哪個呢？”
包婉清沒看李嫂手上的那兩支，註意到另外一支石榴花簪子。
“這個！”說著將簪子比在頭上讓李嫂瞧。
包婉清的長相是略有些偏艷麗的，只是之前不怎麽打扮，又為了養沈陽哲整天都在地裏幹活，被無休止的農活勞累得像個瘦弱的婦人，這些天在家雖也在忙碌，卻有了大把的時間休息，臉上多了些肉。配上這鮮艷的紅色，不顯俗氣倒顯得愈發嬌艷可人。
“這個可以，就拿這個罷。”
這種小攤子上的飾品都不太貴，只圖一個樂，於是包婉清很痛快得付了銀錢。
回程路上，一輛低調的馬車與二人乘坐的牛車相對而過，晚風吹起車簾一角，包婉清順著那撩起的一角看見一條淩厲的下頷線。
一股熟悉的感覺占據包婉清的思緒，不過片刻，那感覺又如潮水般褪去。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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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先讓她試試罷，不試怎麽知道合不合適啊。”李嫂拉住男人的袖子不讓他走。
“可是我們招的是打雜的，又是卸車，又是搬貨的，你給我帶一個小姑娘能做什麽？”作勢就要往樓上走，“你們待會兒留下吃個飯，晚些時候我再送你們回去。”
“二叔！二叔！”李嫂焦急地喊他，“別走啊二叔！婉清妹子做菜也是一把能手！真的！我都吃過了，不比萬福樓的做出來的差。二叔你信我啊！”
“哎呀，小地方出來的小姑娘又能做得多美味？咱們這地方不是會做幾個油煎土豆片就能進的！快撒手，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你快撒手！”
李嫂焦急地拉住男人的袖子，不讓人走。
兩叔侄之間的事，包婉清也插不上手，只得尷尬的站在一旁看他們二人拉扯。
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少年從樓裏跑出來，見到男人就像見到救星似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他邊跑邊喊道：“劉管事，可算是找到你了。”
這位劉管事使了把蠻勁總算是將自己的衣袖從這個不講道理的侄女手中扯出來。
他略整了整衣袍，又上手捋了捋小胡須，正色道：“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小廝臉一垮，雙手一拍大腿，哭嚎道：“不好了劉管事，新來的夥計下盤不穩給摔了，還碰倒了廚房的張大廚，這張大廚一巴掌拍到鍋裏撐住身子，手卻下了油鍋，整個手掌他？燙得和豬蹄似的，方才送去醫館了。”
“什麽！”劉管事一激動，沒控制好力道，猛拉了一下小胡須，疼得他齜牙咧嘴的，“今日好些達官貴人來咱們這兒，缺個廚子還怎麽忙得過來？”
“是啊！”小廝哭喪著臉跟著道：“掌櫃的讓我來問問管事最近招人有沒有招著好的廚子，好頂上去。”
包婉清看著也替他們著急——這麽大的客流量，沒了廚師可沒辦法滿足來這處吃飯的客人。
急著急著，突然見劉管事與李嫂看向了她。
怎麽都……
不對，我會做菜啊！我的廚藝可是在現代能讓酒店經理高薪留人的啊！
“姑娘你會做菜對罷？”劉管事用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
包婉清剛要回答，旁邊的李嫂就搶著答道：“是啊是啊！婉清妹子可會做了！”
“那你來試試，若你將今日這關渡過，就留在咱萬福樓。”劉管事都不聽包婉清的回答，直接大手一揮，讓她頂上去了。
包婉清被這突如其來的機會砸中，立即道：“我定好好做，不讓管事難做。”
很快，包婉清就換上了了廚娘的服飾跟著劉管事進了後廚。
“多的我就不說了，你也明白，你的任務就是把菜做好，讓客人滿意。”劉管事叮囑。
包婉清點頭稱是。等他走後，仔細觀察了這古時飯店的廚房。
不比現代酒店裏的小，設施也齊備，四五個大廚各劃分了一塊地盤，還分配的有負責生火的小廝。
包婉清很快走到自己的那小片地方，觀察了一下食材。
有魚肉，臘肉和幾只整雞。很快，包婉清便知道了要做什麽。
魚肉就照著上回招待李嫂時的酸菜麻辣魚做，酸味的菜開胃，吃飯時先吃上幾口酸的，後面不管吃什麽都香。
臘肉則是就著幾根芹菜桿大火爆炒，臘肉的鹹香混雜著芹菜的清爽，讓人聞著便不自主的分泌出唾液想要來上一口。
雞肉會麻煩一點，包婉清準備做麻椒雞，這是她之前在酒店大廚那裏偷師學到的。
先將幹辣椒，花椒混在一起加水浸泡，再用另一個碗將八角，桂皮，香葉，白芷等香料加水浸泡。
過會兒後將浸泡好的辣椒和花椒和蔥姜蒜混合，加少許白酒拌勻。這是做麻椒雞最重要的步驟，是麻椒雞的靈魂。
雞肉簡單腌過後，將方才浸泡好的辣椒，花椒放進雞腹中，再將開口處用稻草捆好放入鹵水，鹵水便是由香料熬制而成的。
幾只雞都處理好放入鹵水，再用中火慢熬半個時辰。
在等雞熟的時間裏，包婉清將酸菜麻辣魚與臘肉做完。
待時辰到了，包婉清揭開鍋蓋，鹵汁的香味散發出來，其餘四個廚子都紛紛翕動鼻翼，望向包婉清這邊。
可當事人卻渾然不覺，低頭與滾燙的雞肉作戰，將他們撕成均勻大小，在雞肉被撕開的剎那，整個後廚都充斥著麻椒雞的麻香味。
包婉清正處理著，後背突然被輕輕拍了兩下，她疑惑的回過頭去，只見一留著絡腮胡的大漢眼冒金星的看著她……和她手裏的麻椒雞……
要知道，絡腮胡大漢和星星眼是完全不相容的，以至於包婉清見到他熾烈的眼神時完全不知所措。
“這位大哥，”包婉清雖不知道大漢為什麽找她，但還是朝他露了個疑惑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有什麽事嗎？”
大漢很是誠懇的道：“姑娘，這道菜叫什麽名字？”
哦，原來是問菜名的，在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麻椒雞，沒有人知道也算正常。
“這菜叫麻椒雞，是我偶然得到的秘方。”包婉清樂呵呵道。
“秘方啊……”大漢很是遺憾，這樣就不能向小姑娘討教一二了。
包婉清看出他的遺憾，補充道：“不過也不是什麽不可外傳的菜品，師傅若感興趣，我可將秘方告知於你。”
大漢驚喜，趕忙道謝。
“我也要，你也教我做罷！”
“還有我，我可以拜師！”
“我也是我也是！”
……
方才還在自己位子上忙碌的大廚們聽到可以教他們都停下手中的事，爭著要包婉清教授麻椒雞的做法。
包婉清知道大家會驚訝於這道菜，可沒想到會讓這些在古代不亞於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們這樣急切的學習做法。
“大家不要著急，眼下還有活兒要幹，等咱們閑下來了我再教大家這道菜的做法。”
包婉清盡力平覆這些大廚們的情緒。
好在大哥們也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很快又回到崗位上開始忙碌，只是比起方才的認真謹慎，多了些興奮和急躁。畢竟都想著等完工了學這道讓人食指大動的菜肴。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到了下工的時辰。
包婉清錘了錘酸痛的肩頸，還沒等她走到廳堂，就見李嫂從外面沖了進來，還有後面跟著的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劉管事。
“婉清妹子，你做的麻椒雞真是太好吃了！我吃了整整一大盤呢！”李嫂不停的和她說著她的菜怎樣美味，如何世間難尋。
包婉清難得被人這樣誇，謙虛道：“哪有李嫂說得這樣好吃啊，普通的家常菜罷了。”
“什麽普通！”聽到這話，劉管事倒是忍不住了，一把推開擋在他和包婉清中間的侄女，熱淚盈眶的抓住包婉清的手，“今兒下午，咱們萬福樓的門都快被人擠垮了，大家夥兒可都為了你的麻椒雞而來。”
知道這菜會幫著萬福樓吸引客人，沒想到會這麽受歡迎。
自己的廚藝得到認可，包婉清也很高興，小心翼翼問劉管事：“那我這是可以留在萬福樓幫忙了？”
劉管事此時巴不得包婉清就此困在萬福樓不放人走了，連聲應道：“自然可以，掌櫃的還讓我額外給你一兩銀子當做今日救急的酬勞。”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包婉清收下銀子，越發覺得李嫂是她的幸運之神。
若不是李嫂帶她來，她根本不會有留在酒樓工作的機會，更不會拿到這額外的一兩銀子。
包婉清看著還在為她高興的李嫂，下定決心未來有了成就要好好報答李嫂。
二人從萬福樓出來，天色還早，李嫂抓著包婉清左看右看，沒有直接額回去，而是領著人去了集市。
包婉清跟著人來到一處賣簪子頭花的小攤，看李嫂興致勃勃的給她看簪子。
穿過來幾天，包婉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屬於姑娘家的漂亮頭飾，新奇不已，由著李嫂給她比劃。
“女孩子家的就要打扮得漂亮些，整天灰頭土臉的哪個郎君看得上你。”
李嫂拿著一支蓮花簪子在包婉清頭上比劃，又換了支鳶尾花的，犯了難：“這兩個都好看，選哪個呢？”
包婉清沒看李嫂手上的那兩支，註意到另外一支石榴花簪子。
“這個！”說著將簪子比在頭上讓李嫂瞧。
包婉清的長相是略有些偏艷麗的，只是之前不怎麽打扮，又為了養沈陽哲整天都在地裏幹活，被無休止的農活勞累得像個瘦弱的婦人，這些天在家雖也在忙碌，卻有了大把的時間休息，臉上多了些肉。配上這鮮艷的紅色，不顯俗氣倒顯得愈發嬌艷可人。
“這個可以，就拿這個罷。”
這種小攤子上的飾品都不太貴，只圖一個樂，於是包婉清很痛快得付了銀錢。
回程路上，一輛低調的馬車與二人乘坐的牛車相對而過，晚風吹起車簾一角，包婉清順著那撩起的一角看見一條淩厲的下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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