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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兵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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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兵就位

鰲明珠正在酣睡,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她伸出一只手摸過手機,接通後,蘇夏激動到破音的聲音瞬間炸開:“啊啊啊啊明珠!我忍不住了!必須現在就跟你分享!我和林嶼成了!”

“成啥?”鰲明珠還迷迷糊糊的。

“就是我拿下他了!你快恭喜我!”蘇夏的聲音更加亢奮,鰲明珠被喊得瞌睡都沒了。

“恭喜你得償所願。”

“明珠,我好開心啊。我們昨晚去看電影,看著他那麽帥的臉,我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他一下,沒想到他回應我了!太幸福了!我昨晚激動到半夜才睡著,今天一大早就醒了,第一個就想告訴你!”蘇夏滔滔不絕,“我連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孩子?這麽快就有孩子了?”鰲明珠嚇了一跳。

“什麽嘛。我說的是以後有孩子了。”蘇夏不滿地糾正,“哥哥就隨他姓林,叫林意,寓意我們心意相通;妹妹跟我姓蘇,叫蘇情,紀念我們的情意呀!是不是特別有意義?”

“你想得真長遠。”鰲明珠由衷讚嘆。

“那當然!”蘇夏得意洋洋,“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吃不窮穿不窮,計劃不到一世窮!戀愛也要有長遠規劃嘛!”

“這句話是這麽用的嗎?”鰲明珠半信半疑。

“不過有點小遺憾,”蘇夏的語氣突然低落下來,“本來今天我兩說好去約會,誰知張海家裏有事,請了好幾天假。林嶼又回去上班了。

“張海?”鰲明珠記得他,一笑兩顆虎牙。

“好像是他女朋友過年回老家不小心小產了,怕打擾他工作沒告訴他。女方母親嫌張海照顧不了自己女兒,不同意婚事了。”蘇夏的聲音有些低沈。

“啊?”鰲明珠聽了之後,心裏也不是滋味。他們的工作性質確實特殊,無法時時照顧到家庭,家人需要承擔更多一些。

“唉,希望他們能順利解決吧。”蘇夏嘆了口氣,很快又把話題轉回來,語氣八卦起來,“對了對了!我哥昨天也休假了!他以前從來沒在情人節休過假,這還是頭一遭!你倆昨天到底幹什麽了?快給我說說!”

“你哥成功當上了第一個標兵。”鰲明珠淡淡地說。

“啊啊啊啊!”蘇夏又開始尖叫,“我哥這是八年抗戰終見曙光啊!你展開說說,你們都幹什麽了。逛街看電影吃飯這些常規操作就別說了,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我不信他那老房子著火,就只跟你過了這麽清湯寡水的一天!”

“你說對了,就是這麽清湯寡水的一天。”

“明珠,我們下午去逛街吧!”蘇夏提議道,“咱兩好好說道說道。”

“好。”鰲明珠掛了電話,準備起床洗漱,餘光瞥見床頭櫃上有一個首飾盒,下面壓著一張便利貼,寫著:情人節禮物,愛你。

鰲明珠打開首飾盒,是一條南洋珍珠白金鉆石項鏈。纖細的白金鏈子閃著柔和的光澤,中間懸著一顆圓潤飽滿的白色南洋珍珠,質地細膩,熠熠生輝,珍珠旁鑲嵌著一顆小巧的鉆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簡約而不失精致。

“眼光還不錯,不過我更喜歡黃金。”鰲明珠放下鏈子,起身去洗漱。

陽光正好,鰲明珠拿著新鮮出爐的駕照,準備獎勵自己一頓好吃的。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好。”

“你好,鰲小姐,我是徐津,我們上次見過。”電話那頭傳來有些熟悉的男聲。

鰲明珠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哦,江擎的同學,那位急診科醫生。”

“對,是我。”徐津笑了笑,“沒打擾你吧?”

“沒有,有什麽事嗎?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鰲明珠不記得給過徐津聯系方式。

“是我問江擎要的,希望你別介意。”徐津的語氣帶著歉意,“確實是有件事。你還記得小年夜那天,在南門河救的那個小男孩嗎?”

“記得!”鰲明珠點頭,“他怎麽樣了?後面恢覆得還好嗎?”

“放心吧,他沒事。”徐津說,“在醫院觀察了幾天,各項指標都正常,早就出院回家了。是他的父母輾轉找到我,說一定要好好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這麽麻煩,孩子沒事就好。”鰲明珠不太喜歡應酬。“這我可做不了主。”徐津無奈地說,“你得親自跟他們說。這對夫妻特別知恩圖報,我就做了個急救處理,他們都大張旗鼓地給我送了面錦旗,何況你這個真正的救命恩人。”

鰲明珠有些為難:“其實真的就是舉手之勞,沒必要這麽興師動眾。”

“他們也是一片心意,知道我能聯系上你,再三拜托我一定要請到你。”徐津的語氣很誠懇,“就當是跟他們見個面,讓他們了卻一樁心願,大家坐一起吃個飯,聊聊天就好。”

架不住徐津的再三勸說,鰲明珠終究還是同意:“好吧,那麻煩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自己過去就行。”

“我剛好順路,還是我來接你吧,這樣也方便。”徐津提議道。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明珠不太習慣和不熟悉的異性單獨相處。

“那就不勉強了,你註意安全。”見鰲明珠拒絕得果斷,徐津不再勉強。

鰲明珠按照地址,抵達了一家裝修氣派的酒店門口。剛下車,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得目瞪口呆,酒店大門口站著一群人,足足有十來個,為首的是一位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士,手裏牽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小男孩正吃力地抱著一大束向日葵。

更誇張的是,酒店門口的LED屏幕上,紅色的大字正循環滾動著:“洪濤驚魂施援手,危難之際顯擔當。安磊攜家人感謝鰲明珠女士救命之恩!仁心施術扶危幼,妙手回春挽童真。安磊攜家人感謝徐津醫生施救之恩!”

鰲明珠僵硬地轉過頭,滿眼疑惑地望向比她早到一步的徐津。徐津攤了攤手,無奈地笑了笑:“我當初收到錦旗的時候,也和你現在一樣無助,習慣就好了,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泰然自若。”

這時,為首的中年男士已經看到了他們,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感激的笑容:“這位就是鰲明珠小姐吧?”

明鰲珠定了定神,輕輕點了點頭:“是的,我是鰲明珠。”

“鰲小姐,您好!您好!”中年男士熱情地伸出手,“我叫安磊,這是我兒子安嘉睿,就是小年夜在南門河被你救上來的孩子。”他說著,轉頭看向身邊的小男孩,“睿睿,快過來,把花送給救命的姐姐。”

名叫安嘉睿的小男孩立刻抱著花束跑到明珠面前,仰著小臉,脆生生地說:“姐姐,給你花!謝謝你救了我!”

鰲明珠連忙接過花束,濃郁的花香撲面而來。她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臉蛋:“不用謝呀,你現在身體都好了嗎?”

“都好了!”安嘉睿用力點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我現在吃嘛嘛香,還長了兩斤肉呢!”逗得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安磊和妻子林涓連忙招呼道:“鰲小姐,徐醫生,快裏面請,外面風大。”

鰲明珠坐在副駕駛上揉了揉有些痛的額角,這家人太熱情了,這場謝恩宴七大姑八大姨都出動了,徐津被灌得暈暈乎乎,自己也喝了幾杯。林涓沒喝酒,負責開車,不時和鰲明珠說兩句。徐津和安磊在後座稱兄道弟。

不過倒是歪打正著解決了一部分就業問題,安嘉睿的幺叔幺嬸是開健身房的,說等她拿到證,可以挑一個離家近的場館當兼職游泳教練。

車子很快停在小區門口,林涓利落下車,從後備箱取出一個袋子遞給鰲明珠,笑著問:“明珠,用不用送你上去?”

鰲明珠接過袋子,回道:“不用了,謝謝涓姐,也謝謝你的禮物。”

林涓笑道:“客氣什麽。以後有事就找涓姐。快上去吧,外面冷,我把徐醫生送回去。”

鰲明珠給安磊和徐津告了別,轉身進了小區。

進了家門,鰲明珠暈乎乎地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夢裏自己在鰲府,阿娘溫柔地摟著她,阿爹恨鐵不成鋼地訓斥她:“你看看你成什麽樣子?多大了還鉆在你娘懷裏。”

鰲明珠低頭不語,只一昧摟緊阿娘。

“好了,阿凜,別說孩子了,知慕少艾是人之常情。明珠也只是搶了喜歡的人。”阿娘安撫地拍了拍鰲明珠的背。

“只是搶了喜歡的人?阿黎,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阿爹一臉無奈和震驚,“西廂房躺的可是青龍一族的少主,頭上那麽大的包三天了都沒下去……”

“我看那少主也是龍章鳳姿。”阿娘柔聲勸說,阿爹輕哼一聲,阿娘深情款款地望著阿爹:“比阿凜年輕時還差一些……差了許多。”

阿爹抿了一口茶,對妻子的話十分讚同。

阿娘繼續說:“與明珠也算郎才女貌,阿凜覺得如何?”

阿爹輕撫剛蓄的美髯,說道:“堪堪相配,待那小子蘇醒,我明天便去青龍府提親。”又有些擔憂,“那小子挨了明珠一棍,暈了三天,到底還是文弱了些,既然明珠喜歡,這些都是小事,娶回家好好補補,不行了就給明珠再換一個,又不是養不起。”

小田螺跑過屋:“老爺,夫人。那男子醒了。”

一行人趕往西廂房,一男子長身玉立,站在房中環顧四周。

見到鰲明珠三人,行了一禮,開口問道:“請問先生?這是何處?我又是誰?”

阿爹正欲開口,阿娘搶先一步柔聲說:“你看你這孩子,怎麽又忘了?這是你的家。我是你岳母,他是你岳父。”一把將藏在後面當縮頭烏龜的鰲明珠往前一推,“這是你未過門的娘子。”

鰲明珠震驚地看了一眼阿娘,轉頭看向男子,待看清男子的臉,更是大吃一驚,脫口而出:“江擎?”

感覺有人在輕輕摸自己的臉,鰲明珠睜眼就看到一張近在遲尺的俊臉,低沈的男聲帶著笑意傳進耳朵:“明珠這麽喜歡我?夢裏也在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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