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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暫時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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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暫時跑不了了

那如果,你回不去了呢?我也當不上皇帝。

我想了想:“那就是按原定計劃我要嫁給將軍嘛,你嘛,看看運氣誰當皇帝能不能留的下你。”

“萬一他待你不好怎麽辦?”

“所以我不喜歡你們這個時代。女性好像商品,被兩家賣來賣去的。嫁過去嫁過來的區別不就是從一個小地方換到了另一個小地方,反正都是出不去的圍城,他待我好又能怎麽樣,待我不好......除了打我以外其他感覺也很有可能發生。”我打了個哈欠,到底是困得開始流眼淚,我忽然想到:“他難道還會打我?我靠,那不行,他打我,我得打死他再逃婚的。”

展文逸沒接我的話,我下意識去看他:“你怎麽了?”

不要說出喜歡我展文逸,不要說出,說出來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你不喜歡韶寧對嗎?”

“我不喜歡,有的時候會覺得坐在高位上享受著榮華富貴會是很幸福的事情,畢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很舒服。但是有時候想想,這種舒服未必一輩子都屬於我,我只是這次走了一點狗屎運,那下次呢?在沒有法治的時代,在女性很難靠自己實現自由的時代,下一次怎麽辦?”

我小的時候看電視劇的時候會覺得那些被皇帝愛著的妃子好幸福,現在只覺得可悲。也不能怪她們,封建的地方左右都走不通。

有一聲氣音從展文逸的鼻腔裏傳出來,像是失笑:“我好奇,你是從一個什麽樣的地方來的人,竟會讓你產生如此大膽出奇的想法。”

我有點站不住了,我們進屋坐著,展文逸把椅子搬到門口。

我坐下。

“我的想法都很出奇嗎?”

“嗯。”他的聲線平緩。

“說明我來的地方啊,可好了。大家都這麽想。”說得我有點想家。

“你很喜歡那個世界嗎?”

“沒有那麽喜歡。但是那個世界裏,有我愛的家人,有我的朋友,有好多好多我很喜歡的食物。倒也不是那個世界有多好吧,只是我很想那些讓我覺得那個世界很好的人。”我吸吸鼻子,試著把眼淚憋回去。

來了這裏這麽久,說不想家肯定是假的。

黑暗之中展文逸身上衣服上的青草味十分明顯,他估摸著守了我幾天,在外面奔波了幾天,衣服皺皺的,人沒以前那麽帥了,但我覺得好安心。

展文逸,我並非沒有為你動過留在這兒的心。

展文逸終於說到正題,我有點期待又不願意聽他說出來,他不說出來我也不開心的正題。我聽見他說:

“別嫁給他好不好?”

我多少有些明知故問:“那我怎麽辦,抗旨嗎?”

“嫁給我吧。”

“我們在一起多吃點好的。”

我們之間的氛圍靜默著。若是這番話不是對著我說的,我定會拉上姐妹一邊嗑嗑瓜子消遣一邊捂著臉說我靠不忍直視,甜啊!我喜歡這種表白!奈何我是局中人。

我本想告訴展文逸你會不會只是把那幾個瞬間當作是喜愛了,有的時候人是很容易受氛圍影響的,或許,你只是被我身上陌生的生命力吸引了。

但是我看著展文逸那張少年氣十足的臉什麽也開不了口。

確實是這樣的,年少的時候,喜歡往往都發生在一瞬間。

我年紀更小一點的時候,喜歡上一個人不過也就是寥寥幾眼就定下的事情。往後的接觸不過都是一步步在腦海裏自以為的加深這份喜歡。要是我是在十五六歲的年紀遇到展文逸,我大抵會比現在勇敢上許多。

可惜我是個二十多歲的現代人。

“我是公主,你皇子,我們怎麽在一起。別鬧了。”

“你喜歡我嗎?”

“展文逸你不要......”

我的話還沒有講完,我原本是想說展文逸你不要這麽理想化就被打斷了。

“你喜歡我嗎?”

“你,你要不冷靜兩天再好好想想吧。”

我實在是做不到對著展文送這張臉說出更過分的話。

“你喜歡我嗎?”

我沒轍了:“嗯,我喜歡你。別往下了,兩個人都要各幹各事的時候根本不適合談戀愛,你要承擔皇子的責任,我要回家,對了,我和顧久安在山洞裏找到了.......”

我懷疑展文逸根本就沒聽進去我後面在說什麽,他聽到我喜歡他後眼睛亮亮的,一直亮亮的。

一直亮到小屁孩出場。

小屁孩拍拍衣服下擺的灰,他那雙比他哥哥還要大一些的眼睛在黑夜裏好像也很顯眼:“姐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回不去了怎麽辦?”

“那就回不去,在這個朝代好好過唄。”

我聽說得輕松,展文逸在我耳邊小聲地講了一句:“狡辯。”

“你們兄妹之間的感情是不是也太好了一點,就這麽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的嗎?”

師傅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我們前面五米處,我一下就不好意思起來想坐直了。

展文逸被我悄悄從背後使力拽回去了,他極其理直氣壯地說:“現在是晚上了。”

.......

展文逸走了以後顧久安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腦袋:“我覺得你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啊。”

哪裏。

顧久安簡直恨鐵不成鋼,我真的想錄給覺得小顧高冷女神範,人狠話不多的愛慕者們看看你們的女神私下跟熟的人能有多女神經。

就剛剛顧久安教育我那個表情學著我和展文逸的時候,眉毛都快起舞了。

不要質疑顧久安為什麽有愛慕者為什麽還母胎單身朋友們,我認識的對她有好感的男的都說顧久安是拿來欣賞的,不是拿來談戀愛的。至於我,也就只比她多了一場三個月沒見過面沒牽過手啥事都沒幹過的戀愛經歷罷了。

我一度覺得我們兩個像是菜雞互啄。

“你和展文逸真不會談嗎?”

“不至於。”

“你就扯吧。”

“真的好嗎!”我堪稱大義凜然地對顧久安說:“作為二十一世紀新思想的人,我有責任和義務教育這裏的男性超前感受新思想。”

顧久安還是一臉不信。

我都快哭了:“天地良心姐姐,我真要和你回家。”

顧久安對此感到滿意。

話說,有個問題我也想問很久了:“小顧,你對曹若閑,真沒一點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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