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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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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戀情

三天後上午10點,紀魚惦著腳焦急的等在大廳出口,周景年身姿筆挺站在身後,仔細看可以隱約窺見他端正的面上不似外表變現的那麽淡定。

周景年也是深深領略過徐清遙的暴脾氣。

徐清遙早不來晚不來,真不是什麽,確認關系第二天。

周景年真怕好不容易得來的女朋友被她攪和了。

只是該來的遲早會來,周景年再怎麽憂心也無用,就在他煎熬萬分的時候,紀魚看見了徐清遙。

徐清遙一出現,即刻汲取了全場人的目光,1米78的大高個頭下全是腿,瘦不是幹瘦,前凸後翹簡直就是女生夢寐以求的完美身材。

臉上的墨跡遮住大半張臉,走路姿勢優雅,十厘米高的高跟氣場全開。她走過的地方行人紛紛避開。

她一人就足夠耀眼,眾人目光掠過她身側的男人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長相氣質上毫不遜色的金發碧眼男人,個子竟然比穿上高跟鞋的徐清遙還要高上一些,高鼻深目俊美的似古希臘雕塑。

高樂深嘆:“這丫頭又好看了。”這個子快趕上他了。

紀魚也被驚艷到了,果然清遙還是那麽美,只是身邊這個外國男人是誰。

她好奇的盯著,徐清遙來到跟前,抹上她腦袋手動轉正,不開心道:“看他幹什麽,看我。”

話語隨意又親昵,仿佛幾年間的分離不覆存在,紀魚歡喜的保住她的腰。

激動大喊:“清遙!”手下不足一握的腰身,心疼道:“你又瘦了。”

徐清遙也給面子的回報,嘴角浮笑,擡頭對上周景年的視線,她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

楞了下,她別扭著叫了聲:“...舅舅。”

這聲舅舅一出,紀魚嚇得快速松開手,周景年此時的表情堪稱一言難盡。

高樂差點笑出聲,捂著嘴嘎嘎樂,對著人的背影在顫抖。

徐清遙看過去,別情怪異中帶著嫌棄之色,幸苦高樂背過身沒看見,不然搞不好又要引起一場紛爭。

紀魚眨巴眼,指著陌生的男人問:“這人是誰。”

紀魚問的徐清遙,男人卻搶先一步回來,男人說的是中文,發出很流暢標準。

“你就是小魚吧,遙遙經常跟我提起你,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徐和清,我是-”

男人放肆的話還沒說,徐清遙警告的眼神督過去,男人瞬間乖乖閉嘴。

露出寵溺的輕笑。

周遭響起女生們激動的驚呼。

紀魚經常看周景年幾個大帥哥按理說早對帥哥免疫,但是徐和清的帥是另一種感覺。

徐和清是西方眉骨皮相卻有些東方古典韻味,笑起來邪魅勾人,紀魚一時也沒忍住多看兩眼。

紀魚盯著他的主要是因為他跟著徐清遙一起來,關系匪淺。

周景年眉稍不悅下壓,擡手擋住她的雙眼。

紀魚賣力巴拉開眼前的雙手,就見徐清遙一巴掌怕笑得魅人心魄的男人頭上,而男人對被打一絲不情願也無。

好似已經習慣這樣的相處模式,反手撈起打他的巴掌握著不放:“我們遙遙力氣還是這麽大。”

紀魚看得連連點頭,感覺兩人很配,她指著男生道:“我知道了,你是清遙的男朋友。”

徐和清剎那眼睛亮的驚人,看紀魚的眼睛都是欣賞:“沒錯,真有眼光。”真不愧是遙遙的朋友,眼光獨到。

說完不怕死的沖徐清遙挑眉,除了本來準備的禮物心情大好的他又拿出一張卡塞進禮品袋一起交給紀魚。

“禮物買得沖忙,你有什麽想要的自己買。”

紀魚拿著塞過來的東西還沒捂熱,就被厲北淮的大手拎走原路丟回去。

徐清遙拿過禮物袋,取出卡塞男人的口袋,又把禮物丟給紀魚:“拿著,不過是個小東西。”

清遙給的紀魚乖乖拿著。

徐和清因為徐清遙親近的舉動兀自歡快,遙遙給他卡四舍五入就是遙遙要包養他。

至於卡是他的,不可能,他的東西都是遙遙的。

徐和清得寸進尺想要去攬徐清遙的肩,被徐清遙一腳碾在皮鞋上,細跟的高跟,紀魚在一旁看著都疼。

徐和清眼睛顫動一下,佯裝無事般把擡起的手生硬的落在頭上,等徐清遙撤回腳才退後幾步。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警告了徐和清後,徐清遙攬著紀魚淡定走在前面。

幾個男人落後一步,徐和清手伸在半空一本正經介紹:“你好舅舅,我是你侄女的經紀人也是她未來的老公。”

周景年看了一眼,握住他的手:“你可以喊我周先生。”

隨後皮笑肉不笑的表示:“未來的事可說不準。”

徐和清也不惱,笑瞇瞇表示:“不當舅舅是要當別的身份嗎?”

兩人各自微笑,火花四濺。

高樂噴口水,這男人眼神真利。

與後面的硝煙味很濃不同,前面的氛圍溫馨。

“你別聽和清瞎說,他是我經紀人。”

紀魚眼神失望,她挺看好這個外國帥哥和清遙的,一眼就能看出徐和清看向徐清遙的眼神不一樣。

怎麽說,反正不怎麽清白。

黏黏乎乎的。

紀魚這麽在意徐清遙的感情生活,也是擔憂一點,她對厲北淮餘情未了。

畢竟以前清遙真的很喜歡厲北淮。

很快她又把提前操的心壓下去,現在他們不在一個城市,見不到面應該沒事。

“你不是畢業了嗎,今天晚上別回家了和我一起住。”

“晚上有聚餐。”

徐清遙不想和紀魚分開,於是歪頭詢問“聚餐,我能去嘛。”

“好呀。”

幾人吃過中午,徐清遙單獨叫住周景年:“我有事同你商量。”

兩人來到一處隱秘包間,徐清遙開門見山,掏出一張卡:“這些錢是你給我花的五倍,把小魚的合同交給我。”

周景年拒絕的毫不遲疑:“不行。”

徐清遙身子前傾,語氣不善:“你這是什麽意思,敲詐?”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恥,徐清遙惱怒,不過再多錢在她心裏也比不過小魚。

這樣一想,她怒氣消下去,環臂懶洋洋靠著椅背,不屑一笑:“要多少?”

“我只會把合同給本人。”

“好呀。”徐清遙站起身,邁步離去:“拿好合同等著吧。”

周景年對著桌面無奈一笑。

......

晚上去參加聚會的路上,徐清遙和紀魚交代了兩人的對話,後面接著不少對周景年的貶低。

機場對叔侄友好關系的妥協成了過眼雲煙。

紀魚聽的頭越垂越低,耳根紅的不行。

那邊徐清遙夢回幾年前,只要看見周景年這個人就討厭,氣場不合,天使對家。

徐清遙交給紀魚,強硬道“卡你拿著,硬氣的問他要回合同,放心有我給你撐腰。”

紀魚摸著手裏的卡,小心翼翼擡眼:“合同我拿到了。”

“什麽!”徐清遙聲音大到破音。

紀魚捂著耳朵。

“這個心機男,耍我玩呢。”徐清遙口出惡言,暴怒的腦子冷靜下來後,她回過神:“不對,你還在上學哪來那麽多錢還。”

“那個,其實我一直在年哥他們公司工作,今年還......成了公司的股東。”

紀魚在徐清遙越發危險的眼神中,聲音越變越小,屁股不自覺遠離。

徐清遙一直看著,只把紀魚看得毛骨悚然,突然她被抱住,徐清遙聲音裏都是疼惜“小魚,你受苦了。”

紀魚回憶了一下這幾年,發現跟受苦並不沾邊,反而很快樂。

莫名有些心虛:“我不-”

徐清遙坐直身子,溫柔撫摸上她的腦袋:“什麽都別說了,以後有我。”

聚會晚上八點開始,除了紀魚帶的徐清遙其他三個室友都帶來男朋友,兩人進入後在場的眾人都露出驚艷的神色,原本想嘲笑的方真美也失了聲。

因為,紀魚的話一點都沒誇張。

她的朋友長得太漂亮了。

氣場更是強大,讓人擔心不小心說錯話就要被丟一巴掌的風險。

徐清遙分發禮物:“這幾年多虧你們照應小魚,一點禮物不成敬意。”

“謝謝。”

“謝謝”

幾人沒想到竟然還有禮物,受寵若驚接過,方真美迫不及待打開,發現裏面是一只玫瑰金手鐲,牌子還是她平日只敢看看的大牌奢飾品。

真大方。

一看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富小姐。

紀魚該死的好命。

方真美嫉妒的面目全非,沒有絲毫猶豫將鐲子套在手上。

紀魚還不知道她什麽時候為室友買了禮物,但是想想她高中時候的大方性子也不足為奇。

清遙一直以來就沒有變過,待人真誠。

吃過飯後幾人聊起天,方真美迫不及待問道:“清遙,在哪國留學的。”

徐清遙淡淡督她一眼:“徐清遙。”清遙不是誰都能叫的。

沒想到溫柔的紀魚朋友那麽強勢,方真美訕訕:“徐清遙你這是剛畢業吧,要是回國找不到工作可以讓紀魚介紹,她可找了份人人羨慕的好工作。”

徐清遙不為所動:“我家小魚當然厲害。”

紀魚不好意思抿唇。

奶糖好奇的是另一方面:“徐清遙,我聽小魚說你是以前高中的校花,我還想著得長什麽樣比我們班裏的校花還漂亮。沒想到你漂亮的不似真人。”

徐清遙挑眉調笑:“班裏的校花?”

“就是小魚啊。”

徐清遙目光轉向紀魚,紀魚羞紅了臉,她從來沒有承認過校花這個稱謂。在徐清遙這個頂級美女面前被讚,更覺是彎弓面前射大雕。

“不是,那都是說著玩的。”

奶糖脫口而出:“哪有,光我們班上喜歡你的就不差十個。”

“我的朋友當然好看。”徐清遙的話語是理所當然,轉而低頭問紀魚:“交男朋友了。”

紀魚手一頓,交是交了,不過不是她們想的那個。

奶糖:“沒有,小魚是高嶺之花,矜持著呢,就算是經濟院校的校草告白也沒同意。”

“告白?我怎麽不知道。”男聲傳入包間,紀魚心一凜對上周景年質問的雙眼,莫名心虛。

心虛什麽,兩人才更確認關系,於是紀魚無辜回望。

周景年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遙遙,賬我結過了。”徐和清快步奔到徐清遙身邊邀功,他搶先姓周的一步。

“嗯。”徐清遙冷哼一聲,徐和清笑吟吟,像一只見到主人開心的大狗狗。

方真美看見兩人出現就被迷住,趕忙上前搭話:“那多不好意思,我叫真美,你vx號是什麽,我加了轉給你。”

奶糖看她這副樣子深感丟人,特別是她男朋友還在一邊,她就這麽明顯。

果不其然,方真美的男朋友臉色發黑。

不過,她男朋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眼神頻頻往徐清遙身上瞟。

徐和清笑意散去,然後他感覺自己的手被牽住,是徐清遙。

徐清遙嫌棄的不行,拉著他出去,這家夥又在混亂散發魅力給她找麻煩。

方真美臉色僵硬,她男友見狀招呼也不打走人。

方真美緩和過尷尬也不追,轉頭又靠近周景年,伸手打招呼:“你是小魚的朋友吧,平日沒聽她說過,我叫真美是她的好朋友,請問你是。”

方真美笑容自認為無懈可擊,說的話也沒什麽問題。

周景年沒有剛才男人的無禮,他點點頭,牽過紀魚的手,宣示主權:“小魚的男朋友。”

方真美收回手:“先生貴姓,男朋友,我沒聽小魚說過啊!小魚在學校可一直說是單身。”

奶糖喃喃:“我怎麽看他有點眼熟。”

突然奶糖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驚呼:“他天年游戲的老板。”她去過一次游戲的發布會,有幸見他上臺發言過,一時驚為天人。

方真美大驚,什麽紀魚竟然是天年游戲的老板娘。

周景年輕頜首:“小魚和我說過你,如果想來天年明日來面試。”

“真的。”奶糖驚得跳起來,她被老板親自招攬,好姐妹老板娘。

這是什麽童話劇情。

“走吧。”周景年說完帶著紀魚離開。

外面等車處,徐和清握著徐清遙的手不放,徐清遙冷臉:“放手。”

不放,這可是準許的牽手,他要一直牽。

真是臉皮越發深厚,不用想都知道是跟誰學的。

徐清遙兩指使力,掐在虎口,徐和清哎呦叫喚著撒開手。

“遙遙你要謀殺親夫啊。”

徐清遙不理會,徐和清就湊到她面前,眨吧著眼睛得意的問:“遙遙,你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徐清遙臉不自在的撇過去:“哈!笑話。”

“就是,你耳朵紅了。”徐和清捏住她的通紅的耳尖。

一股陌生的感覺席卷全身,徐清遙跳開,壓抑住紊亂的心跳,色厲內斂道:“再亂說話自己滾回國。”今天晚上真熱。

徐和清嚴詞拒絕:“不行,我可只有你一個模特,當然你再哪我在哪。”

“我最近沒工作,你沒錢賺,你還不去挖掘幾個好苗子。”

徐和清癟嘴,他缺的是錢嘛,明明是老婆。

他快速換套路,直白表達:“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遙遙你什麽時候同意啊,我可不想一直打光棍。”

“那還不簡單,問你要VX的女生大約這幾日就會分手,憑你的臉應該不難。”徐清遙回懟。

徐和清頓時甜蜜蜜笑起來,這是說他長得好:“我心裏可只有你。”

徐清遙嘴角不受控制浮起一絲弧度,很快消失無痕,連自己也未發現:“花言巧語。”

她還沒想明白回國後的古怪現象,視線便看見飯店門口兩個手牽手的身影。

“周景年!”聲音裏全是咬牙切齒。

紀魚被牽著手走到門外就聽到這聲爆喝,嚇得一激靈,隨即一物沖著周景年頭頂猛得砸來。

周景年偏頭躲過,鑰匙重重砸在地上又受力彈起,徐清遙丟完鑰匙氣勢洶洶走來。

她堵在兩人面前,冷笑:“誰來解釋一下這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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