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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中,徐清遙泳技好,反應快,又是先落水的。

率先探出頭,她抹了把臉,一手將掙紮著冒了個尖的林語微又覆按進水中。

對著這個屢次冒犯自己的女人,她絲毫沒有心慈手軟。

“跟我作對,你真是早死。”徐清遙的聲音比深夜池塘中的水更冷。

林語微也沒料到這種危急關頭,徐清遙也不放過她,並且她還成功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後悔來不急在心裏蔓延,整個人就因為嗆水頭腦發黑,她雙手拼命往水面上夠。

北淮,救命啊!

頭頂的手依舊像鐵箍一樣將她死死焊在水裏。

徐清遙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有力氣!

殊不知徐清遙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連生死都不顧當然兇猛啦。

林語微的意識即將消失時,迷迷糊糊想厲北淮說的沒錯,徐清遙真是個瘋子,她要殺她!!!

水面劇烈波動,林語微的手不時冒出水面,岸上的厲北淮看得目眥欲裂,毫不猶豫縱深一躍跳了下去。

池水冷得刺骨,厲北淮一刻也沒緩,奮力游至兩人身邊,徐清遙提著林語微的腦袋探出水面,這時林語微已經昏迷。

徐清遙被冰涼的冷水泡了一陣,加上撕架體力耗盡,狀態也不怎麽好,腦袋沈重,全憑著一股怒氣支配身體。

因此厲北淮輕輕松松就推開了徐清遙的手,抱過林語微朝岸邊游去,獨留徐清遙在水池中。

徐清遙疲憊的雙眼呆楞的望著他抱著林語微遠去的背影,任由自己跌落水中。

岸上由遠及近響起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隨後一束耀眼白光打了過來。

“救人、快救人。”不知道誰喊了幾句,兩聲撲通聲接連響起。

一分鐘後,徐家厲家兩家人分站兩邊,救人的傭人被厲父趕走。

厲父和徐父臉色難看。

徐清遙裹著徐父的西裝外套,全身脫力靠在徐母身上,長發濕糊糊粘在臉上、脖頸。

臉色毫無血色,意識也不甚清醒。

厲北淮在返程途中受傷的小腿突然抽筋,他和林語微都是被救人的救上來,還因此導致人手不夠,徐清遙晚一步獲救。

林語微被隨意放置在地上,厲北淮想扶起來但礙於厲父可怕的眼神,最後只脫了自己濕透了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擋住她曲線畢露的身體。

......

紀魚跟著張巧、劉遲遲偷偷摸摸跟在一行人後面。他們裝得一本正經,腳步的急切暴漏了這些人的內心。

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這是主人家的醜事,他們不能跟的太近,到紅楓樹下幾人站定,不遠處站著一個傭人左右張望。

躲在假山後的張巧對劉遲遲小聲說說:“有人放風,你去看看。”

劉遲遲搖頭拒絕:“不行,被發現了怎麽辦。”

過了會兒,劉遲遲遲疑道:“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根本沒有語微的事,只是大人之間的聊天。”

張巧沒好氣道:“聊天誰三更半夜來這偏僻戈拉的,厲家和徐家都這麽著急一定是因為兩家人的事,那不就是徐清遙和厲少的事,所以語微可能也在。”

她分析的很有道理,紀魚暗中點頭讚同,並發表感言:“我看見林語微了。”

張巧意識到還有一個跟屁蟲,緊急捂上嘴,可惜該聽的紀魚都聽得差不多了。

張巧懊惱,都怪紀魚一路太沈默像個影子,加上她分析的太認真把她給忘了。

等等,沈默......

張巧猛然擡頭,險些尖叫出聲。

她咬住唇,貓著腰一把將石頭前面的紀魚拽過來,劈頭蓋臉道:“你幹什麽,被發現了怎麽辦?”

偷摸跟著主人家處理私事,這可是大忌,沒看宴會廳的那些人精都當無事發生嘛,被逮到她們家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紀魚光棍一個,她家還要在燕城做生意吶。

紀魚頭頂頂著一排葉子,眨了眨眼,無辜道:“不是你叫人去看的。”

她就地取材,編了一個簡單的葉子帽做掩護。

張巧一噎:“那你也不能這麽光明正大的看啊!”快站到巡邏的人面前了!

“我看了,那邊的男人走遠了,我才過去的。”原先她是蹲在灌木叢後面。

紀魚又不傻,當然不能給徐清遙添麻煩。

“是嘛。”張巧光顧著緊張,沒有擡頭看,也不知道放哨的人在不在。

“而且-”紀魚指指外面,語暴驚詞:“林語微好像躺在地上。”

“什麽、語微......為什麽躺在地上。”張巧磕磕巴巴,不敢置信。

劉遲遲不假思索:“一定又是因為徐--”

紀魚立即瞪著她,奶兇奶兇:“因為什麽?”

張巧接話:“還能因為什麽,我們又沒看見怎麽知道,小魚你說說因為什麽。”並且她偷偷打了劉遲遲一下,在紀魚面前說徐清遙壞話,找死啊。

誰不知道紀魚最維護徐清遙了,在這個時候不能惹這種楞頭青,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劉遲遲抿抿唇,不再吱聲。

“哼。”紀魚小小哼氣。

張巧是真的關心林語微,聽她說外面沒人,當即也要起身去看。紀魚這時又慢吞吞開口:“他走了有一會兒了,隨時可能回來。”

張巧一秒下蹲:“咳咳,那什麽。我們還是在這等著吧,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劉遲遲點點頭,表示讚同。

張巧又舔著臉笑:“小魚,你還看到什麽了啊,給我們說說唄。”

有用小魚,沒事紀魚。

“沒有了。”

還有清遙姐和厲北淮,但是她才不會告訴這兩人,讓她們擔心去吧。

紀魚的記憶可不是七秒。

池塘邊,厲北淮語氣氣憤,不等人問已經先一步開口:“徐清遙不分青紅皂白把同學推到水裏,想要淹死她。爸,我不要--”

“閉嘴!”厲父不等他說完就厲聲打斷,他轉頭對著徐父商量道:“徐總,北淮這孩子在水裏泡久了腦子不清醒胡亂說話,當不得真。我看孩子們都濕著,不如先讓他們去換身衣服。”

徐父一直嚴峻的臉色好看幾分,點頭同意。

徐母扶著徐清遙先一步向酒店走去。

厲北淮頂著厲父要射穿人的目光,蹲下身抱起林語微離開。

厲父臉色幾度變化,幾秒後,幹笑:“北淮他心善,從小就愛幫助同學。”

......

靜寂無光的環境中,張巧和劉遲遲蹲在地上,無聊的拿樹枝趕螞蟻。

紀魚的聲音在兩人頭頂突兀響起:“他們有幾人去那邊的酒店了。”

張巧:......

劉遲遲:......

張巧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將這膽大包天趴到假山上面的人巴拉下來,壓低聲線怒吼:“你不說人快來了?你、你還這麽大膽!”

紀魚:“不大膽啊。”

剛剛是站在池塘邊,這次是趴到假山後露個眼睛,不一樣。

這會子沒人出聲,就是沒被發現,張巧緩過神來,問剛才的話:“你是說他們去那邊的別墅裏了,語微也去了。”

“嗯。”紀魚這回沒有隱瞞。

安靜了一會,張巧平靜無波的對她說:“你繼續再這看吧,我覺得也沒什麽事,大驚小怪的,我們先走了。”

說完拉著劉遲遲手腕就走。

“我-”劉遲遲還想再等等,被拉拽著離開,她們路過宴會廳場地但是沒有進去,徑直穿過去,來到另一條路上。

這裏多是服務人員來回走動。

眼看路越走越不對,劉遲遲問:“我們這是幹嘛。”

“當然是去找語微。”

“啊!你不是說語微沒事嘛。”

“那是在紀魚面前編的謊話,我又沒看見怎麽會知道。”張巧頓了頓,沒有瞞她:“不過,我知道一條路也通向酒店,我們從那過去,讓紀魚憨等著去吧。”

張巧的語氣頗有些大仇得報的快意。

“你們是在說我嗎?”紀魚開口。

“啊!”

“啊!”

兩人驚叫一聲,尤其張巧的聲音格外響亮,回頭看到了紀魚彎著眼睛的笑臉,只是在此時怎麽看怎麽欠揍。

張巧生氣:“你走路怎麽一點聲都沒有。”

紀魚誠實道:“有,是你們走得太快沒聽見。”

她第一次穿高跟鞋,是五厘米的粗跟,即便一路輕手輕腳刻意控制還是有聲響,碎石小路不好拖鞋,她只好不遠不近的綴在後面,還一直提心吊膽。

但是張巧兩人愛美,都是細高跟,一個比一個高,8厘米往上的,走路蹬蹬瞪的,楞是一路都沒發現。

陰暗小路上沒有別人紀魚離的遠,從到達宴會廳開始,周圍嘈雜的說話聲,鋼琴聲、女人的高跟鞋聲,各種聲音入耳,想發現她都不容易。

像她站在兩人身後,要是不出聲,一時半會還暴露不了。

知道甩不掉了,張巧憤憤的罵了一句:“跟屁蟲。”

紀魚小聲回:“騙人精。”

......

處理好了事情,剩下的三人返回宴會,等和徐父一分開,厲母立即將憋了一肚子的話問出口。

“老公,你為什麽不讓北淮把話說完,還有徐家的女兒行事這麽惡毒,可不堪當咱們厲家的媳婦。”

“你懂什麽,說出口之後吶?深究清遙為什麽把人推進河裏,最後發現是因為吃你兒子的醋,對咱們有什麽好處。我不信你沒看出你兒子和那個姑娘情況不對,我看他是被迷了心竅!”

“有嗎?”厲母懵懂,下意識為厲北淮開脫:“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兒子,從小學起就有姑娘圍在身邊,一定又是平常那些被北淮迷住,追著他跑的小姑娘。”

“要我說,徐清遙這丫頭心眼太小。”

“哼!”厲父跟她講不通,從鼻子中重重噴了口氣。

主人家夫妻倆都走了20多分鐘才回來,周圍人眼神交錯,浮想聯翩。

而且宴會開始到現在一個多小時,生日宴主要還沒到場,太失禮。

有不少人臉色拉了下去。

厲父見狀立即揚起一抹笑容,游走在眾人之間,並在提及犬子時主動呵斥,主動道歉。

加上厲北淮換了身衣服後,趕來了宴會大廳。

宴會又恢覆了和諧。

......

女星收買人花費了很大一筆,幾乎把她這段時間從富二代同哥那撈的錢全送出去,肉疼的心口難受。

結交人脈時不停走神,大小姐本來就看不上她,因為她敷衍的態度,直接轉身離開。

女星拂了拂額頭虛汗,不敢在隨意上前搭話,專心觀察某處。

好在,謝景年順利喝下了杯中酒。

女星按耐住焦急、緊張、狂喜的心情慢慢等待。

動了,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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