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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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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狀

張巧吐沫橫飛,隨著更多觀眾的加入,她受到激勵:“語微是名門千金,人美,成績還好,追求者是數不勝數。不像某些眼皮子淺的人,一條簡單的項鏈算什麽、豪車......”

“砰!”教室門被大力踹開。

徐清遙攜著一身風霜步入班級,面色冷沈,冰凍周遭一切生物。

其他人縮了縮脖子,面面相覷,只有一個疑問:誰惹徐清遙生那麽大氣。

徐清遙目光快速梭巡一圈,沒看見要找的人,怒氣正盛。一轉眼瞅見張巧,想到進來時刮進耳中的妄言,扯嘴冷笑:“說什麽吶,這麽高興,我也聽聽。”

張巧早在她進來的那刻,就閉上了嘴巴。徐清遙這一副風雨欲來山河欲摧的模樣,看著就不好惹,沒人感觸她的眉頭。

此時被提及,張巧不敢回答,遮掩道:“沒、沒說什麽。”

“我聽你講得不錯,很有感染力,到我跟前再講一遍。”

張巧低著頭不動,徐清遙聲音陡然一提:“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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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巧一個激靈,慌不擇言:“清遙姐,我沒說你。”

話落就見徐清遙已近到跟前,提腳一踹。她瞳孔巨震,隨著腹部的劇痛,跌倒在地。

張巧捂著肚子,又疼又怕,拼命望著林語微求救。

林語微在徐清遙踹人時就控制不住自己向後退,這股狠勁比昨天更甚,碰上張巧的目光也下意識閃躲。

筆尖戳像眼睛的恐懼,還是在她心底烙下了痕跡,她潛意識裏竟然畏懼徐清遙。

這讓她不能接受,她是女主、上天的寵兒應該別人都崇拜、敬畏她才對。

一個小小的惡毒女配算什麽東西!

林語微上前一步,一臉傲氣:“徐清遙,你大庭廣眾之下打人,無法無天。這些我會一字不落的告訴老師,如果你還不知悔改,我相信你的家長應該能管教你。當然如果你現在能跪下誠懇道歉,並且讓張巧打回去的話,我就不計較了。”

張巧本來感激的表情聽到後面臉色僵硬。

‘嘶’周圍吸涼氣的聲音。

“我、下跪。”徐清遙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真的笑出了聲。

聽在林語微的耳朵裏有些毛骨悚然,她壓下莫名的懼意,認真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自己的錯處,是為了你好。”

徐清遙站在張巧對面,而林語微就在張巧旁邊,因此她離林語微也不遠,近到擡起手臂能扇上女人那張偽善的臉。

她面上笑著,右手輕擡。

“你幹什麽!”厲北淮突然出現,喘著粗氣,劉海淩亂,一把握住徐清遙高高揚起的手臂。

班裏他的眼線突然跑來告訴他,徐清遙和林語微吵起來了,他擔心林語微一路快跑回來。

厲北淮丟開徐清遙的手,以保護著的姿態站在林語微身前,將她擋了個嚴嚴實實,不敢置信:“你怎麽動不動就伸手打人!”

“林語微怎麽惹到你了。”

怎麽惹到你了,一句話就定下是徐清遙無理取鬧、任性妄為,林語微是無辜的受害者,她是惡毒的加害者。

徐清遙像沖滿氣的燃料罐,被人肆意添了一把火,整個人炸了!

偏偏林語微還在一旁添油加醋,委屈又無辜:“北淮,徐清遙同學怒氣沖沖來到教室,無緣無故踹了張巧一腳,我看不慣說了幾句,沒想到她也要伸手打我。”

她邊說邊害怕的拽著男人的衣袖,聲音瑟縮,楚楚可憐。

徐清遙忍無可忍,指使李英兩人:“抓住林語微。”

李英和馮夢書剛動,厲北淮就瞪了過去,瞬間兩人停在原地。

徐清遙怒急反笑,喊道:“唐許陽。”

唐許陽從人群後,大咧咧走出來:“在。”

實則內心激動不已,終於輪到他上場了,說鹹魚幹壞話,經過他同意了嗎?

徐清遙:“把厲北淮攔住”。

“遵命。”唐許陽一本正經敬了個禮,隨即笑嘻嘻走向厲北淮。

郭奇站在人群扶額。

厲北淮喝道:“唐許陽你起開,不關你的事。”

唐許陽充耳不聞,與他纏鬥在一起,李英她們再次上前攔住劉遲遲。

徐清遙像草原即將抓住獵物的雄鷹,眼睛死死盯著,化作一道道繩索將獵物捆綁。

林語微呆楞在原地,大腦空白,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再度揚起手臂。

掌心離林語微的臉還有一尺之遙時,門外一聲高喝:“都在幹什麽?”

......

紀魚鼓著一股勁下樓,她今日必須狠狠告張巧那個嘴巴壞的一狀。

沒想到進入辦公室,還沒說兩句話,她的眼淚突然奪眶而出。

怎麽能不委屈,被無故造謠,被全校議論,班級異樣的眼光種種情緒撲鼻而來。

紀魚淚水像開閘的泉水簌簌而下,模糊了雙眼,說話聲斷斷續續。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可把老李嚇得不輕,當即決定跟著她回教室。

然而,事態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紀魚眨巴眨巴剛還沾著淚珠的眼睫,欲哭無淚。

她紅腫未退的眼睛對著徐清遙發送信號,試圖想問問發生了什麽,哪知徐清遙看都不看她一眼。

紀魚摸摸頭,看向李英,李英狠瞪她一眼,眼裏都是幸災樂禍。再看向馮夢書,馮夢書跟她短暫的對視中,不經意間露出了一絲得逞的快意。

只是發生的太快,紀魚根本沒觀察到。

老李怒氣沖沖開口,他剛來可是看見劍拔弩張的味了:“徐清遙你這是在幹什麽。”

紀魚跟著老李走進教室,第一時間向著徐清遙的方向走去,她的腳步急切然而徐清雅不等她靠近,輕飄飄挪動腳步換了個地。

徐清遙在躲著她。

紀魚一時無措在原地。

徐清遙不言,老李尷尬的咳了一聲,又問另一位主角:“林語微你說說。”

林語微還沒說話,厲北淮先開口了:“老師沒事,兩人鬧了點小別扭。”

林語微錯愕的仰頭,含著淚,不明白她受了委屈北淮為什麽幫徐清遙。厲北淮眼神安撫,示意他會給她解釋。

唐許陽撲哧一笑,像是在暗諷他的虛偽,得到厲北淮警告的一督。

老李也沒好氣的看了眼唐許陽,事情定論,他和稀泥道:“同學之間小摩擦是難免的,大家都各退一步,沒事都回座位上,快上課了。”

同學們面面相覷,林語微膽敢跟徐清遙明面對上,看著還頗胸有成竹。他們還以為班級風向要變了呢,沒想到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一時間,看像林語微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等這邊平息下來,老李語氣嚴厲:“張巧,你跟我出來。”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林語微,你也出來一下吧。”

辦公室。

老李肅著一張臉,眼角褶皺被撐平,像來溫和的面孔此時異常威嚴:“李英,信口雌黃是小人所為,古話說口可以食,不可以言。說話前要動動腦子,說同學壞話你有什麽好處嗎,你知道會給別人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嗎......”

班主任一連串的訓斥,說得張巧又羞又氣,臉色通紅,忍不住偷偷瞪了紀魚一眼。

紀魚低著頭,想見的畫面擺在眼前也提不起心力。耳邊聽著老李的話,腦中卻控制不住思考徐清遙對自己的冷漠態度,李英那麽得意,肯定是發生什麽事了。

而且,起因還是她。

老李耐心教誨:“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些也不是有意而為,一會當著班級裏的人鄭重給紀魚同學道歉,知道嘛。”

張巧不甘不願點點頭。

“紀魚,你同意嘛。”

紀魚慢吞吞擡頭,反應過來班主任的話,她不完全同意:“老師,她還跟別的班級的人說過,我要求她給我正名。”

張巧狡辯:“我沒說過,你說我給誰說過。”

老李怒拍了一下桌子,揚聲:“張巧!”

張巧抽抽涕涕:“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

解決完一件事,老李又看像林語微,這個同學學習成績好,還沒什麽大小姐脾氣,禮貌又謙虛,他很喜歡這個學生。

慈愛的道:“語微,我知道你家裏條件好,不在乎一星半點。”

“但是我們這裏是學校,是學習知識的地方,雖然學校沒有明令禁止不可以佩戴首飾,但也不提倡。而且,你的首飾貴重,要是丟了也是個大事情,你還是放家裏為好。”

林語微不忿,好東西就是要帶給別人看,放家裏藏灰,那跟沒有有什麽區別,這個老李未免管的太多了。

她不由板著臉:“老師,這是我的東西,我有權力帶著。”

老李皺了皺眉,學生說到這個份上他還能說什麽,嘆了口氣。最後多說了一句:“高一一個學生的手表開學丟了,現在也沒找到,你要是不在意就戴著吧。”

林語微這才有些後怕。

......

紀魚和張巧出了辦公室沒多久,張巧就怒瞪著她。

“你就是嫉妒林語微,裝的真好。”

紀魚奇怪的盯著她:“你哪知眼睛看見我嫉妒她了。”

“你就是有,我的心可是雪亮的,什麽都別想瞞過我。”

你的心瞎了。

紀魚跟這種自我意識過重的人沒什麽好說的,索性低頭沈默,一路聽張巧絮絮叨叨個不停。

她好聒噪,真不知道林語微怎麽受得了她的。

到了教室門口,張巧一改往常不說話了,悶頭往座位上去,紀魚早盯著她了,抓住她的手臂。

她認真的說:“道歉!”

張巧憤怒甩開,不情不願站著講臺上,語速極快:“我不應該說紀魚壞話,我錯了。”

迎著其他人挪呢的眼神,張巧滿面漲紅,羞愧了跑了出去。

紀魚:這是連課都不上了?

下節課數學,數學老師是出了名的嚴苛,她發現張巧座位空著,問道:“那位同學請假了。”

有人回:“沒有。”

“上課前出去了。”

上她課前跑出去,數學老師下課離開的背影有那麽一些沖忙。

很快,上課前張巧回來了,眼睛腫成兩坨,看樣被數學老師訓的不輕。

活該!

紀魚幸災樂禍。

高一6班。

高一課業不繁重,是高中三年中最輕松的一年。八卦、校草是女生閑暇時光最愛聊的話題。

“你們聽說了嗎,高一一班有個叫紀什麽的,看上林語微的項鏈,想要被厲少英雄救美?”

紀魚本人還不知道流言已經離譜到何種地步了,幾個小女生圍一個桌前討論的火熱。

“厲少、厲少不是不近女色嗎,上次我看到他冷冰冰的,又酷又帥。”

“我跟他說話都不帶搭理的。”

“厲少有未婚妻,就是同班的徐清遙。”

“啊,怎麽可能,徐清遙是誰?她才配不上厲少。”

“當然是真的,這事高三的人都知道,你要是和厲少說話被她逮住,她就會讓人來扇你耳光。”

一個女生捂住臉,遲疑道:“不能吧,她這麽霸道。”

旁邊人嗤笑:“怎麽不可能,以前有個癡迷厲少的女生,天天纏著他,後來你猜怎麽樣了。”

不等人問她自顧自解答:“被她整退學了。”

“啊!”捂臉女生倒吸了口涼氣,心慌作祟,她下意識轉換話題:“那個叫紀魚的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

又有一個人圍了上來:“我知道、我知道。”

“紀魚是貧困生,在長飛上學是徐家讚助的。”

捂臉女生不可思議:“我們學校還有讚助生?”

“就她一個,其他的讚助生可來不了我們學校讀書,她走狗屎運了。只是沒想到她這麽貪慕虛榮,同學的一條項鏈,就讓她原形畢露。”女生優越感十足,言辭中滿是看不起。

“這也太不要臉了。”

“砰!”

正在興頭的幾人被巨聲嚇到,後來的女生想開口教訓,看見衣袖也遮不住的粗壯肌肉線條,啞了殼。

周逸面色沈肅:“不要隨便說人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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