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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馮夢書午覺醒來,收到一條信息。

【甜妹一枚:夢書,今天逛商場我看見你們班紀魚了,你看她帶的那個帽子L家新款,徐清遙送的吧,她可真好命。】

下面還有幾張側面偷怕的照面,隱約可以看見品牌的名字。

馮夢書眼裏冒著妒火,臥室內只有她一個人,她不需要做任何偽裝。她點擊圖片保存,準備發給李夢時,突然她神情楞住。

兩指分開放大圖片。

【一夢一書:她趴在商店門口幹什麽呢?】

【甜妹一枚:不知道,鬼鬼祟祟的,等她走遠了我上前看看。】

三分鐘後馮夢書又收到了幾張照片,手機中的男女顏值出眾,氛圍和諧。

......

厲家。

厲北淮走進客廳時被厲父叫住。

“北淮,從哪回來的,是去徐家了嗎。”

厲北淮:“去商場逛了一趟,姑姑不是要過生日了嗎。”

“你是個孝順孩子。”厲父倍感欣慰,緊接著話題一轉:“我聽說你在學校和清遙那孩子吵架了,女孩子嘛都任性,你多讓著點。”

厲北淮厭惡徐清遙,甚至聽人提起她的名字,就控制不住發脾氣:“我還不夠讓著她,她那是任性嗎?那是無法無天!整天不好好學習,縱容手下隨意罵人打人,簡直不是個女人。”

他被打這事家裏不知道,林語微從系統中買的冰水效果太好,很快臉就恢覆如初了。他自己要臉,說不出口。

厲父毫不在意:“現在哪家小姑娘不任性,你妹妹前幾天不也打人了,給點補償也就過去了。”

“清遙成績差,你的成績好到哪去,我要兒媳婦又不要科學家,成績好有什麽用。我和徐家最近有個重要合作,不能搞砸。你下午就去徐家,不管用什麽辦法,必須和好。”

厲北淮不聽:“我不去。”

“不想去也得去。”

他的面子不是面子,反正只要他冷著幾天,徐清遙就會主動求和。他才不想主動去低三下四,硬聲到:“我不去。”

厲父充耳不聞:“清雅今天下午在家,我已經和司機打好招呼,你吃完飯就出發,記得買個禮物,我給你打一筆錢,小姑娘好哄。”

厲北淮被父親的態度激怒,口無遮攔道:“你把我當什麽,哄女人的小白臉嘛?我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玩具,你樂意舔徐家我不--”

‘啪!’清脆的聲音在室內回蕩。

重重一巴掌打得厲北淮不受控制偏過頭去,未盡的話咽回喉嚨,他擡手抹掉嘴角的血跡。

這一掌比徐清遙的那掌更重也更羞恥。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和會所的鴨子沒什麽區別,都是哄女人高興。

厲母從面外進來,看見兒子破損的嘴角,沖厲父尖叫:“你打孩子幹嘛?”

“北淮,讓媽媽看看。”厲母滿臉心疼,吩咐傭人去拿藥。

厲父看厲母護犢子的架勢,氣紅了臉,烙下一句話上樓:“不去綁著你去。”

等藥拿來,傭人為厲北淮擦著藥,厲母在一旁溫升勸解:“北淮,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好,你就別跟他作對了。女人嘛,說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好了,看看現在臉被打的。”

厲母好說歹說,又哄又騙,厲北淮縱然滿心不願最終還是來到了徐家。

徐清遙很高興,從二樓一路小跑,快步下了樓。

厲北淮來找她說明想和解,代表他知道錯了,這可是比較稀少的。

縱使徐清遙很高興,也不能這麽快原諒,她努力板起臉,語氣還是洩露出一絲愉悅:“你來幹嘛。”

厲北淮神情頗為不自在,偏著頭,語氣冷硬:“我來看看伯父伯母。”

“哦,他們都不在家,你走吧。”她慢吞吞轉身,手臂感到一股阻力,扭頭佯裝疑惑:“幹嘛?”

厲北淮努力調整語氣,忍著恥辱:“我是來找你的,你還不清楚嗎。”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我那天不應該和你吵架,是我沖動了。”

聽到自己想聽了,徐清遙的笑徹底控制不住,睨著他傲嬌道:“知道錯了?”

厲北淮臉上僵了一瞬,快速恢覆原樣:“知道了,大小姐,都是我的錯。”

“嗯,坐吧。”徐清遙等他坐下後,也挨著他身旁坐下,將頭靠在男子肩膀上。

厲北淮感受著肩上的力道,眼中毫無情緒。

“你這次道歉挺快的,我很滿意。”徐清遙趁機提出要求:“以後也要這樣。”

厲北淮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徐清遙沒聽出他的敷衍,又道:“你以後離林語微遠點,一股矯揉造作的味。”

厲北淮下意識想反駁,想起來前父親的話,忍了回去:“我和她就是普通的同學,清遙你也太大驚小怪了。”

“普通同學,幫忙搬書的普通同學。”徐清遙舊事重提,顯然這個讓她很在意。

“她低血糖暈倒,我想著身為同學應該互幫互助。”

“互幫互助?你怎麽從來沒幫過我。”

“我以後只幫你搬書可好。”

徐清遙嘴角揚起,被哄好:“這還差不多。”

接著她又下達命令:“以後你不許和她接觸,看見她就躲著遠遠的。”

厲北淮眼中飛快閃過不耐煩,繼續笑著說:“我什麽時候和她接觸了,你不要大驚小怪,難道我以後只跟男的說話。”

徐清遙癟癟嘴,嘟囔:“最好這樣。”

厲北淮默不作聲。

空氣有些安靜,突然,徐清遙猛然坐直身子:“你姑姑的生日快到了,禮物我還沒買。”

“要不我們現在去商場,我們一起買,之後再去看個電影,聽說新出了個愛情片很感人。”

前面只是借口,後面才是她的目的。

厲北淮:“姑姑的禮物我已經買過,就不陪你了。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買什麽姑姑都會喜歡的。”

她的眼光當然好了,被誇的徐清遙滿面笑意,變得好說話:“好吧。”

北淮不去,她也不要去,到時候叫爸爸的助理隨便送個東西好了。

厲北淮又簡單聊了幾句,只感覺渾身難受,找了個借口匆匆告辭。

獨留徐清遙在別墅高興。

......

下午剛開始陽光足,傳單發的慢,紀魚時不時溜進商場蹭空調。

半下午不冷不熱,人一下子多了起來,她很快把手裏的傳單散出去。

暖橙色的夕陽鋪妝天空,負責人過來集合,簡單鼓勵批評了幾句,就可以下班了。

今天沒工資,要幹完兩天才能結,紀魚坐上公交,下站點卻不是學校。

三站後,紀魚下車,望著對面大大的招牌--陽光超市。

這是她在長飛兩年找到了貨品最足,也是最實惠的超市,中午她沒事幹,在地下超市簡單對比了一下價格,比這裏差遠了。

同樣的水,那裏要高足足1塊錢。學校超市就更不用說了,死貴死貴的。

一進入超市,她就開始大采購,礦泉水、水果、衛生紙、牙膏等。還有這幾天的食物,主要是一些面包速食,最後還奢侈的給自己加個腸。

出超市的紀魚左右手拎著滿滿兩袋子,這兩天她要買夠後五天的飯,這樣後面幾天就可以不出校門。

笨拙的提著袋子擠上公交,在人滿為患的車廂中紀魚像罐子裏的魚,來回搖擺。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紀魚沁出了一身汗,快速洗了個澡。

已經晚上八點鐘,晚飯是超市的打折便當,將買的食物收拾擺進冰箱。

紀魚坐在書桌上開始做試卷,期間給學弟講幾道題全當覆習。

紀魚的完美計劃出了個漏洞,第二天晚上講題時,周逸突然問她。

“學姐、你明天還有事嗎。”

她跟學弟提了一嘴這兩天兼職的事,紀魚回:“沒有,怎麽了。”

“你可以幫我補課嗎,上周有游泳比賽我請假一天,其餘科目的我都自學了,只是數學有點搞不懂,學姐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小學弟人也不錯,更不要說紀魚不久前才收了人家的賄賂,她答應的非常爽快。

“好。”

早9點,‘一周’茶品。

這家店位於學校不遠,學校裏的人經常光顧,周逸將地點訂在這。

紀魚走路很快就到了。

店裏最角落的桌子上,周逸一直往門邊張望,還不等她推門,就看到男生熱情的大力招手:“學姐這裏。”

紀魚走到周逸坐的桌子前,拉開對面凳子,坐下開門見山道:“課本拿出來吧”

周逸憨笑著:“不急,學姐你一路走來熱了吧,先嘗嘗這新出的飲品。我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隨便點了些。”

紀魚看著那幾乎鋪滿桌子的10來杯五顏六色的飲品,滿頭黑線。

這叫隨便點了些。

周逸非常熱情的把一杯粉色飲品推過來:“這是西瓜茉莉冰奶,我感覺還不錯,沒那麽甜。”

紀魚接過,吸了一口,確實不錯。

清新的茉莉香配上西瓜的甜還有奶香,很奇妙的味道,她眼睛咪起,又吸了幾口。

想著該學習了吧,周逸又快速推過來一份甜品。

“學姐吃點吧,我點了好多,不吃浪費了。”周逸語氣蠱惑:“很好吃的。”

紀魚沒經受住誘惑,又吃了兩塊蛋糕,瘋狂擺手。

不了不了,學弟太熱情、肚子都撐爆了。

周逸收回手,神情還有點遺憾的味道。接著他將桌上剩下的蛋糕甜品、一股腦打包進肚子,喝了一整杯酸梅汁壓下。

甜品吃多了真的膩歪。

清空桌子,兩人進入學習狀態,周逸只落了一節數學課,紀魚將原理、例題講了還稍微延申了一些,就這也沒用半小時。

出來一趟,還吃了人家的東西,紀魚感覺就這樣走了有點過意不去。

她合上課本,問:“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周逸沒有猶豫,快速從包裏掏出一份試卷。

他也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都是因為紀魚講得調理很清晰,特別好懂。好在包裏還有放假時放進去的試卷沒拿出來。

紀魚一秒進入狀態:“哪些題目不會。”

周逸拿起上面的數學卷子,一連指著幾處。紀魚一一看過去,單選、多選、填空、解答都有不會的。

她先從最簡單的開始講:“這題是考不等式,有x和a兩個未知數,將x當成一個已知數求a的值,然後代入x解集,最終求出a。這就個需要註意的點......”

紀魚講得非常細致,每個步驟都寫清楚,以防哪一步沒跟上前功盡棄。接著她將周逸點道的題挨個講下去,講完還要問一遍有沒有哪裏沒明白。

“聽懂了,學姐講得很好。”說著周逸不自在的摸了摸頭,有點害羞:“這次月考也多虧了你,我都寫完了。”

“那很棒啊。”紀魚誇讚,又不讚同道:“那是你自己學習努力,關我什麽事。”

她講得再好別人不聽也是白搭。

周逸反駁,真誠誇獎:“怎麽不關你事,都在你講題講得好,你講得好幾個題型考試都考到了。”

那她很厲害了,紀魚微微有些得意,腦袋不經意上揚。

開始琢磨上大學時可以出去當家教,這又是一項收入。

郭奇打牌輸了被罰出來買水,他不想自己來,硬拉上唐許揚。

唐許揚拖拖拉拉跟在後面,嘴裏直抱怨:“這大太陽,曬死人。”

郭奇:“男人曬曬更有味道,你太白了就該多出來曬曬。”

唐許揚沒好氣踢他後腿一腳:“放屁,老子這樣正好,你說的味道是汗臭味。”

郭奇向前一個趔趄,不敢走他前面了,退到後面推著他走:“祖宗,知道熱你還不快點。”

又琢磨起唐許陽說的汗臭味,仔細想想還真是。男生易動易跳還易出汗,夏天外面打球回來,汗臭加腳臭、狐臭疊一塊根本不能聞。

但是唐許陽不一樣,他平常愛幹凈,天生不易出汗,身上時常縈繞著高級洗衣液的清香味,他就經常挨著唐許陽當空氣清新劑。

兩人來到常去的飲品店,點完水坐在就近的凳子上,突然唐許陽站起來,丟下一句:“水好了你先拿走,這次我買單。”

郭奇在群裏侃大山,懶洋洋應了聲,有人主動請客不答應是傻子。

五分鐘後服務員叫人,郭奇收起手機到櫃臺上拎起一大兜飲料。

感受著手中沈甸甸的分量,郭奇才想起忘了問唐許陽幹什麽去了,聽他的語氣感覺很嚴重。

他轉過身,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正站在角落的一個桌前,雙手叉腰只一個側臉就怒氣沖沖。

他視線下移,看到坐著的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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