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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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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9月的天氣是秋老虎,一場球下來,男生們背部出了一層汗,一群人說說笑笑。

“有北淮在又不缺水喝了!”

“咱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如北淮魅力大。”

“可不是,來人了。”

徐清遙領著一些人浩浩蕩蕩走過來,馮夢書柔柔開口,接著挨個分發:“清遙姐請大家喝水。”

李英不甘示弱的加入。

這麽彰顯魅力的活她必須參加!

拿到水的人紛紛道謝:“謝謝清遙姐!”

徐清遙走到最矚目的男生面前,周邊人紛紛讓開,給兩人騰地,她對這些人的上道很滿意,

微微仰頭,遞出手中的水,笑著說:“渴了吧,給你。”

厲北淮漫不經心拿著毛巾擦額頭上的汗珠,掃了一眼,敷衍道:“不渴。”

“那你留著渴了再喝。”

“用不到。”

徐清遙眼睛猛然一豎,語氣尖利:“你是不是跟我作對,上次明明是你不對,我都主動示好了你還想怎樣。”

厲北淮淺棕色的瞳孔緊盯著她,言辭犀利:“我不對?我怎麽不對,你打人還有理了,徐清遙,我發現你現在的性子越來越乖戾,太讓我失望了。”

男人尖利的話語像一把把利劍,刺得徐清遙心間發痛:“她不勾引你我會打她,我徐清遙閑的沒事嘛?”

厲北淮丟掉毛巾,怒聲:“哪家淑女張嘴閉嘴勾引勾引的,你知道什麽是廉恥,你是路邊的瘋婆子嘛。”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男人嚴重的話語在耳中鼓噪,拿她和瘋婆子作比較,太過欺負人,徐清遙氣得渾身發抖,氣血上湧,垂落的手猛地擡起扇上男人的臉。

“啪--”聲音響脆,厲北淮的臉偏向一側。

徐清遙回過神,意思到自己做了什麽,眼皮顫抖,最終什麽都沒說轉身離去。

丟掉的水滾落幾圈,停在臺階下。

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好好的徐清遙怎麽突然打人。

果然如傳聞中跋扈。

馮夢書和李英就看著去超市前還心情不錯,回來見到紀魚還笑出聲的徐清遙跟厲少說幾句話的功夫,臉色變得難看,眼中泛起冷光。

大庭廣眾之下還打了厲少一巴掌,這是三年來的頭一次。兩人超級冷戰不知道多少次,多數都是徐清遙主動求和,這一次她們以為和以往一樣。

徐清遙遞話題,兩人默契的接過不談,然後過不久再冷戰。

現在這一出有點嚴重,嚴重到她們兩個都不敢說話了,沈默的跟在一米外。

“李英。”

李英上前,小心道:“在在、在。”

“盡快把林語微帶來知道嗎。”徐清遙眼中都是戾氣,說出的話中冒著寒氣,李英不敢說笑,立即保證:“知道。”

這次想不幹都不行!

......

厲北淮側臉火辣辣的痛,比起這點痛,大庭廣眾被打更令他難堪。這是對他莫大的侮辱,他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一個人打過他,徐清遙真是犯了他的禁忌,他腦海中第一次冒出不想聯姻的念頭。

和這種女人過一輩子是種折磨!

是的,和徐清遙想的一樣,他也認為兩家非常適合結親,他的爸媽更是讚同,因為徐清遙有個強有力的外家、手段強硬的舅舅。

在燕城,沒有人不想和謝景年做生意,謝景年這三個字就是一種號召力。憑借他一己之力短短三個月讓一個瀕臨倒閉的集團煥發活力,短短五年打敗一眾豪門敵家將謝氏做成燕城第一,在全國上下都打開了知名度。

他父親想巴結他,厲北淮本人沒有那麽強烈的想法,相反在內心深處,他還有些隱隱排斥。

在他看來,謝景年也就比他早出生幾年,他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也能做到,甚至更好。他們家的情況比當初的謝家好了不知多少倍,等他接手,遲早把謝氏壓下去。

“厲同學,給你冰水,用來消腫效果很好。”林語微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手中拿著一瓶冒涼氣的冰水。

厲北淮眼神變柔,這樣的女人才適合做妻子:“謝謝你,語微,以後不要喊我厲同學了,叫我北淮就好。”

林語微微微垂著頭,露出半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好的,北淮。”

涼氣貼上臉,厲北淮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緣故,瞬間臉就不疼了,紅腫也在悄然消退。

林語微:“系統,男主好感度。”

【25。】

沒有白費她10積分買‘神奇消腫冰水’。

她開始上眼藥:“清遙同學就是脾氣有點不好,出發點是好的。”

提到這個名字,厲北淮感覺臉又疼了起來,冷聲道:“行了,你不用為她說好話,我比你了解她。”

林語微立即小心道歉:“對不起,北淮,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聞言厲北淮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聲音:“不是,我不是跟你生氣,氣我的另有其人。”

林語微悄悄勾起唇角,暗中得意,就徐清遙這個段位還想和她鬥,真是大材小用。

她又擡頭看像厲北淮,菱角分明的側臉、直挺的鼻子,深邃的雙眼,喉結上下蠕動間充滿了欲色。

這樣的人中龍鳳、長相俊逸不凡,對別人不假辭色獨獨對她溫柔,林語微不禁羞紅了臉。

她穿書前快30了,交往過的男友跟他比起來連垃圾都不如,她一定要完成任務留下來。

厲北淮察覺到她的目光,看過去,對上她羞紅的臉。心內略過一絲喜意,表面上當做不知,還佯裝關心:“是不是被曬到了,臉怎麽紅紅的。”

林語微忍著耳朵發出的熱意,擡手扇了扇風:“對、今天太陽太大了。”

厲北淮貼心道:“那你先回教室吧。”

林語微沒想到被一個小毛孩撩的面紅耳赤,像是找回了初戀的感覺,分開了許久,臉上的羞意還沒有消退,直到收到系統的提示音。

【宿主,劇情點開啟。原計劃中徐清遙將騙你至音樂教室關上一夜,第二天才被找到。】

這時有一個女同學跑了過來:“你是林語微同學吧,音樂老師叫你去教室一趟,有國慶演出的事要商量。”

林語微報名了小提琴表演,正好是他們的音樂老師負責這次演出事件,所以這個借口李英選的不算突兀。

“好,我知道了。”

音樂教室在藝術樓三樓,這棟樓位於北面離教學樓比較遠,沒有學生上課顯得格外空曠寂靜。

林語微步行至三樓,推開房門,裏面亮著燈空無一人。

“來了。”李英眼睛貼在門縫上一直觀察外面。

隔壁教室裏氣氛詭異,徐清遙沈默了一路,坐在凳子上陰著臉像恐怖片裏的美艷惡鬼。

聽到這個消息,徐清遙有了反應,眼珠緩慢動了動,充滿惡意。

‘鈴鈴鈴’預備了響了。

馮夢書提醒:“清遙姐,要上課了。”

徐清遙看向馮夢書,又看了李夢一眼,沈吟片刻,道:“你們先走吧。”

她一個人對付林語微足以。

不一會,系統音播報:【宿主徐清遙讓另外兩個人走了,現在她走到門口了。】

林語微:“用昏迷符。”

昏迷符10積分一張,可以讓任何人昏迷10分鐘,限定一個人,還有群攻性的昏迷符,那個更貴。

【是。】

......

自習課同學都是趕作業,紀魚也不例外,可她明顯有些心緒不寧,一道簡單的數學題算了半天沒算明白。

無奈,她拿起一旁的英語試卷。

紀魚回到教室時,徐清遙幾人都沒回來,從周邊的竊竊私語中,她得知清遙姐在眾目睽睽下打了厲北淮一巴掌。

紀魚震驚、不敢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幸災樂禍。

心不在焉的做完一篇閱讀短文,紀魚擡頭望著前方依舊空空座位,內心莫名有種不好的感覺 。

徐清遙、林語微單獨一人不回來沒什麽,兩人都沒回來讓她很難不懷疑要出什麽事。

她轉過頭靠近同桌用氣音問話:“遲遲,你知道林語微去哪了嘛。”

劉遲遲擡起頭,低聲道:“不知道,還沒下課我們就分開了。”

“你找語微有事啊。”

紀魚搖頭:“沒事。”

她轉頭坐正,沒一會兒,又靠過來,劉遲遲一臉詫異,就看見紀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前桌。

張巧回頭,紀魚立即遞給她一張紙條。

【張巧,林語微幹什麽去了,怎麽還不回來?】

紀魚眼巴巴等著,很快紙條傳了過來。

【關你什麽事,是不是又想幫徐清遙欺負語微!】張巧的字跡力透紙背。

誰欺負誰啊,她的頭怎麽傷的。

紀魚虛偽的寫道:【不是,我就想知道她去哪了,好心關心同學。】

【不知道。】

紀魚看完紙條正發愁的時候,馮夢書和李英兩人前後走進教室。

原來是她想多了!

可等了一會,徐清遙還沒回來,紀魚坐不住了,心中的不安加劇,她又埋頭寫起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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