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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暈倒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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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暈倒在他懷裏

窗戶被從裏推開,蕭澈那張沒什麽表情的俊臉出現在夜色裏,眉頭擰著,眸中滿是不耐。

“有門不走,學人敲窗,你倒是長本事了。”

林姝從陰影裏走出來,對著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這不是怕打擾到別人嘛,世子爺,能讓我進去說句話嗎?就一句。”

蕭澈盯著她看了幾秒,什麽也沒說,轉身走回了書案後。

林姝心領神會,繞到書房門口,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她立刻閃身進去,又眼疾手快地將門關好。

書房裏燃著明亮的燭火,暖意融融,與外面的涼夜判若兩重天。

蕭澈已經重新坐下,手裏拿著一卷古籍在看,眼皮都未擡一下,仿佛她只是個不請自來的擺設。

“說。”他吐出一個字,聲音冷淡。

“我……”林姝走到書案前,看著他專註的側臉,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總不能直接說皇帝快中毒了需要解藥,那她明天就得去大理寺喝茶了。

“大半夜闖我院子,就是為了來發呆的?”蕭澈終於放下古籍,擡眼看她,目光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還是說,你又想出了什麽新花樣來跟我要錢?”

“不是錢的事。”林姝連忙擺手,在離他幾步遠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透的茶水壯膽,“我就是……有個問題想請教世子爺。”

“說。”

“世子爺常年鎮守邊關,見多識廣,”林姝小心翼翼地組織著措辭,“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西域有一種奇毒,名字叫千日醉?”

話音剛落,書房裏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蕭澈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猛地坐直,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死死地鎖住她,裏面的審視和探究幾乎要將她淩遲,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危險的緊繃感,“你從哪裏知道這個名字的?”

林姝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這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激烈。

他果然知道!

“我……我是在一本古籍上偶然看到的,覺得名字奇怪,就隨口問問。”她硬著頭皮扯了個謊,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

“古籍?”蕭澈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哪本古籍?拿來我看看。”

“我……我忘了放在哪兒了。”林姝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在蕭澈這種人面前撒謊,簡直是自尋死路。

“忘了?”蕭澈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林姝,你看著我的眼睛。”

林姝被迫擡起頭,撞進他那雙黑沈沈的眸子裏。

“你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地溜到我書房,跑來問我千日醉,就是因為覺得好奇?這種毒,是專門用來對付皇室宗親的秘藥,尋常古籍絕不可能有記載,說,你到底想幹什麽?是誰讓你來問的?”蕭澈語氣明顯冷了起來。

“沒人讓我來問,真的只是我自己好奇!”林姝急了,站起身辯解。

“好奇?”蕭澈也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好奇到需要你半夜進我的書房?林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今天若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男人眼神冰冷徹骨,林姝毫不懷疑,如果她再繼續隱瞞,他真的會把她扣下嚴加審問。

怎麽辦?

她根本無法解釋消息的來源。

看著他那張寫滿了不信任的臉,林姝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孤註一擲的念頭冒了出來。

言靈。

她之前用這個能力可是做了好多事呢,或許……或許也能讓蕭澈相信她編造的理由。

雖然被系統警告過不能經常使用,但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深吸一口氣,迎上蕭澈的目光,眼神變得專註而堅定,集中所有的意念,在心裏默念。

“你會相信我,你只是覺得我大驚小怪,你會告訴我關於千日醉的一切。”

然後,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鎮定:“世子爺,你誤會了,我真的是無意間聽說的,因為擔心有人會對侯府不利,所以才急著來問你,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個毒到底有沒有解法?”

說完,她緊緊地盯著蕭澈的臉,等待著他神情的變化。

可蕭澈的眼神沒有絲毫松動,依舊是那副冰冷審視的模樣,甚至還多了一絲看傻子似的困惑。

“你在說什麽胡話?”

沒用?

言靈竟然對他沒有用!

林姝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就在她震驚失神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毫無征兆地從她的腦海裏炸開,像有一把燒紅的鐵鉗在裏面瘋狂攪動。

“呃!”

她悶哼一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凈,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冷汗霎時間濕透了後背。

“你怎麽了?”蕭澈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眉頭緊鎖,下意識地朝她走近了一步。

林姝痛得說不出話,眼前陣陣發黑,耳朵裏全是尖銳的鳴響。

那股劇痛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撕裂。

【警告!對核心人物使用能力失敗,系統懲罰啟動,痛覺加倍。】

狗系統……

這是她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林姝?”

蕭澈見她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終於意識到不對,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她即將倒下的身體。

入手一片滾燙,懷裏的人卻抖得厲害。

“餵!林姝!醒醒!”他拍了拍她的臉,入手卻是一片冰涼的冷汗。

她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頭一歪,徹底失去了知覺。

蕭澈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個呼吸微弱,面無血色的女人,再看看自己伸出去扶住她的手,腦子裏一片混亂。

前一刻還活蹦亂跳伶牙俐齒地跟他周旋,怎麽下一刻就……就暈了?

他抱著她,只覺得懷裏的人輕得像一片羽毛,仿佛一松手就會飄走。

夜風從沒有關嚴的門縫裏吹進來,卷起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書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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