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少爺不演了05 你是不是在點我呢?……

關燈
第38章 少爺不演了05 你是不是在點我呢?……

最近, 年永澤實在摸不著頭腦,任他怎麽招呼,鄧俞這位少爺就是不肯出門。

“不是, 滑雪你也不去?”他語氣裏滿是詫異,“以前哪年落下過?聖莫裏茨那邊都給你安排妥當了。”

飄窗上,鄧俞姿態慵懶地蜷著,看著平板上的股市動態,漫不經心道:“下次再說吧。”

“你到底在忙什麽?”年永澤追問。

“陪許令頤備考。”

這話一出口,年永澤當即笑了。

鄧俞早跟他提過兩人和好的事, 可他萬萬沒料到, 鄧俞竟真能沈下心來陪考。

“你陪她備考?”年永澤忍不住調侃,“你一個學哲學的,能看懂小許那些書?依我看, 你別在家添亂了,跟我們去滑雪,下周一出發。”

“不去。”鄧俞拒絕得幹脆, “我在家給她提供情緒價值。”

“13點。”年永澤罵了句, 直接掛了電話。他原本還想問今晚星耀會所有局去不去,此刻也沒了興致。

他是真看不懂鄧俞了。

從前的鄧俞多愛玩, 交往過的女友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如今為了許令頤, 居然真能浪子回頭。

和鄧俞不一樣, 年永澤讀書時也交往過兩個女孩, 每段關系都掏心對待, 可最後都沒能走到一起。

接手家裏公司的部分業務後,他更是沒了談情說愛的心思,除了工作, 就是和鄧俞他們幾個發小聚聚、吃吃喝喝、出去度假。

看著鄧俞總算能正經經營一段感情,年永澤很為他高興。

唯一讓他不爽的是,鄧俞這小子也太重色輕友了。這段時間,兩人只在過年串門時見過一面。

念頭一轉,年永澤摸出手機,給許令頤發了條消息。

【小許,最近和老鄧忙著呢?晚上幾個兄弟想約他吃飯,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許令頤掃了眼消息,笑著朝鄧俞喊:“今晚年永澤約你吃飯,你知道嗎?”

鄧俞轉頭看她,意外道:“不知道,他怎麽找你那去了。”

“反正你有空,別擔心我,跟朋友聚聚也好。”許令頤勸道。

鄧俞琢磨一下,應下了,可許令頤沒料到,他所謂的答應,是要帶她一起去。

車子停在會所門口,許令頤擡眼一瞧,才發覺目的地不對。

“這是把我送哪了?我媽還在家等我回去吃飯呢。”她頓住解安全帶的手。

鄧俞理直氣壯:“不是你讓我跟朋友聚聚的嗎?你陪我。”

許令頤推開車門:“我媽飯都做好了,你自己進去吧,我坐地鐵回去。”

見她要走,鄧俞攥住她手腕:“不行,那你跟阿姨說一聲,把飯留著,回頭你回家吃夜宵。”

“鄧少,好久不見!”會所的泊車員看清車標,小跑著上前問好。

這聲招呼一落,鄧俞瞬間僵住。他真是腦子糊塗了,才會想帶許令頤來星耀吃飯。

雖說他那些情史都是過去的事了,可萬一等會有人不長眼亂說話……

泊車員見他遲遲不遞鑰匙,又提醒了句:“鄧少,我幫您停車。”

鄧俞猛地收回鑰匙,松開許令頤的手,語氣軟了下來:“既然你想回去陪阿姨,那我不勉強了。”

許令頤看著他略顯不自然的模樣,輕哼一聲,腳步一轉,笑意盈盈地從他手裏抽走車鑰匙,遞給泊車員:“麻煩停車,謝謝。”

她摸出手機,單手給許湘發消息,又擡眼對鄧俞說:“我讓我媽給我留著菜當夜宵,我陪你。”

明明許令頤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可鄧俞心裏莫名一緊。

往裏走時,許令頤的目光落在會所的中式裝潢上,木質雕花與暖光交織,透著沈穩的貴氣。侍應生們見了鄧俞,都笑著頷首問好,熟悉又恭敬。

經理聞訊下樓接待,視線掠過許令頤時,只禮貌地笑了笑,半句多問也無,只對鄧俞說:“鄧少,年少他們已經到了。”

沒等經理引路,鄧俞就開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這是我女朋友,姓許。”

“許小姐您好。”經理立刻改口,身後侍應生的招呼也跟著他換了。

一句句的“許小姐好”,將兩人送到包廂門口。

門一推開,屋裏的調侃聲先傳了出來:“可算把鄧少盼來了,忙得跟皇帝似的,想見一面比登天還難!”

可話音剛落,眾人瞥見跟在鄧俞身後的許令頤,聲音頓時低了半截。

許令頤掃了一眼,屋裏有幾張熟面孔。有之前跟著鄧俞見過的,也有在蘭璽當服務生時,在孫冬那圈人裏見過的。

鄧俞沒在意旁人的反應,大大方方將她往前帶了帶:“我女朋友,許令頤。”

“你們好。”許令頤淺淺一笑。

年永澤顯然也沒料到她會來,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起身招呼:“小許,好久不見。想喝點什麽?我讓調酒師給你特調一杯?”

許令頤太久沒碰過酒,想著喝杯也不錯,便順著年永澤的推薦點了一杯。

年永澤又問鄧俞,卻見他擺擺手,夾了支煙:“我就不喝了,等會還得送她回家。”

“來都來了,喝兩杯沒關系,我等下自己坐地鐵回去就行。”許令頤勸道。

“哪用你擠地鐵?”年永澤立刻接話,十分周到,“等會讓會所安排車送小許,你放心喝。”

鄧俞卻還是搖頭。

年永澤瞥了他一眼,沒再多勸,轉而抓住空隙向許令頤遞出邀請:“小許,下周一我們要去聖莫裏茨滑雪,這是我們幾個朋友每年固定的活動,你有興趣一起嗎?”

許令頤看了眼鄧俞,心裏立刻有了數。八成是年永澤先邀了鄧俞,被他拒絕後,想著把自己捎上就能帶上鄧俞。

她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笑著婉拒:“我就不去了,你們和鄧俞玩得盡興。”

“我也不去。”鄧俞斬釘截鐵。

許令頤有些無奈,擡眼勸他:“去吧,你前些天不還念叨著想滑雪嗎?”

鄧俞湊近,壓低聲音:“我想和你一起去。”

“可我既不會,也不愛玩這個。”許令頤輕輕搖頭,語氣放軟了些,“你要是想去就好好玩,早點回來就行。”

年永澤見狀,立刻跟著幫腔勸道:“就是啊,你要是想小許,玩完早點回來不就成了?也就去一周而已。你可不能剛談了戀愛,就把朋友拋到腦後。”

三人正說著,包廂門又被推開,十幾位穿著服務生制服的男男女女端著酒走了進來,模樣都很周正。

其中一女一男徑直朝鄧俞走去:“鄧少,好久不見呀。最近來了位新調酒師,您要試試他的手藝嗎?”

鄧俞沒敢接話,先飛快地朝許令頤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她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眼神裏藏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鄧俞在心裏直喊冤,可眼下這情況又不能說出來,他不過就是愛喝酒才來星耀,許令頤可千萬不要多想。

女郎沒察覺異樣,順勢在鄧俞身邊坐下,將酒杯遞到他面前:“鄧少,最近忙什麽去了?怎麽總見不著人影?”

年永澤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架勢,只覺得包廂裏的氛圍漸漸有些微妙。

許令頤忽然往前湊了湊,手指輕輕從鄧俞指間抽走那支煙,慢悠悠叼在唇間,聲音帶著點輕描淡寫的笑意:“鄧少,人家問你話呢,怎麽不答?”

一整晚,許令頤是吃也沒吃好,喝也沒喝好,反倒被心口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纏得夠嗆。

許令頤坐進副駕,安全帶剛拉到一半,忽然俯身撲向鄧俞,對著他頸間凸起的鎖骨咬了一口,齒尖帶著點洩憤的力道。

“潔身自好。”她擡眼,語氣裏滿是警告。

鄧俞揉著發疼的鎖骨,委屈道:“我這也太冤了吧?我一直都潔身自好,只是從前交往的對象多了點。再說了,我也沒什麽壞毛病,就愛喝點酒,你要信我。我要是做點什麽出格的事,我媽先得打死我。”

“那最好了。”許令頤捏著他的雙頰。

鄧俞乖乖點頭,雙手覆上許令頤的手,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那滑雪你就跟我一起去唄?”

“我是真不感興趣。”許令頤笑著抽回手,又補充道,“再說咱倆天天黏在一起,正好趁這機會我回家多陪陪我媽,也去看看小舟。”

對陪許湘這事,鄧俞沒什麽意見,可一聽到“看小舟”,他立刻皺了眉,不情願道:“她老公都回來伺候月子了,你還去湊什麽熱鬧。”

許令頤被他這醋勁逗樂了:“你這話可真有意思,她老公回來是伺候月子,我們這些朋友就不能去關心關心了?”

鄧俞心裏確實就是這麽想的,可沒敢說出口,怕真惹許令頤生氣。

他默默啟動車子,剛要踩油門,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麽,轉頭用幽怨的眼神盯著許令頤。

“你是不是在點我呢?”

“噗嗤——”許令頤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怎麽這麽可愛啊?誰點你了?”

鄧俞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不就是嫌我黏著你煩人,想讓我多跟朋友玩玩。”

“胡說什麽呢。”許令頤收了笑,“哪有熱戀期嫌人煩的?不過我是真希望你別因為談戀愛,就把朋友都冷落了。”

鄧俞沈默了兩秒,才不情不願地應了聲:“行吧。你可別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做些什麽出格的事。”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