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少爺別演我06 怎麽會懷疑到我身上?……

關燈
第26章 少爺別演我06 怎麽會懷疑到我身上?……

盡管Alina極力爭取, 但是許令頤當月的工資,還是被扣去了一半。

也是從那次起,辛如松察覺到, 許令頤對自己的態度悄然變了。

那天許令頤拿著iPad去後勤部簽字,撞見辛如松時,竟主動笑著打了招呼。

辛如松看著她這突如其來的熱絡,心裏瞬間樂開了花。

這小姑娘準是吃了虧,終於摸清在酒店裏找個靠山的好處。先前對自己的冷言冷語,不過是故作矜持的幌子罷了。

簽完字, 辛如松順勢跟著許令頤往茶餐廳走,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我來看看你們近期還有什麽需求,好讓采購組及時補給。”

兩人剛踏進下午茶餐廳,就見蘭璽的副總正陪著鄧俞察看場地。

鄧俞表妹的訂婚宴定在了蘭璽, 表妹知道他和年永澤關系匪淺,便幹脆委托他幫忙籌備,鄧俞也爽快應下了。

“茶餐廳空間偏小, 鄧總不妨考慮宴會廳, 屆時跳舞、唱歌都更合適。”副總提議道。

鄧俞頷首,補充道:“到時候多備些甜點, 讓餐廳過來搭把手。”

“沒問題。”副總笑著應下。

鄧俞擡頭瞥見許令頤和辛如松有說有笑地走進來,嘴角不自覺地往下撇了撇。

“一個管後勤的, 怎麽總往餐廳跑。”鄧俞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

副總楞了楞, 順著他的目光才看到辛如松。

跟在鄧俞身後的萬聲適時提醒:“後勤人員頻繁串崗到餐飲部, 難免讓人覺得酒店管理松散。”

副總立刻點頭, 當即派人去叫辛如松回後勤部。

辛如松滿是疑惑,傳話的人卻只說是副總的命令,他只能悻悻離開。

看著辛如松的背影, 鄧俞對萬聲吩咐:“查那個人。”

之後副總想帶鄧俞去樓上宴會廳接著看,鄧俞卻擺了擺手:“改天吧,我在這喝杯咖啡。”

副總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能陪在一旁。萬聲見狀上前解釋:“宴會廳我們去看就好,鄧總這邊先歇著。”

剛才,辛如松特意打開休息室的門,讓許令頤進去歇會兒。

此刻許令頤正站在窗前向外望。

窗外小路對面是片待開發的工地,來往的多是工人,因剛啟動拆遷,不僅設施不全,連監控都沒裝。

出於安全考量,蘭璽靠這條路的客房早已全部封房,不再對外出售。

“令頤。”鄧俞突然進來。

許令頤回頭,鄧俞上前兩步:“我們談談,好嗎?”

“免談。”許令頤皺緊眉頭。

“為什麽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許令頤抱臂看著他:“有什麽解釋的必要?”

鄧俞一時語塞,許令頤不耐煩:“上次你說要談,結果全是屁話。從你開口的第一句起,就全是算計。”

“我這次是真的想把事情說清楚。”鄧俞急著上前,許令頤卻根本不給他機會,推門就走。

剛出休息室,許令頤就撞見Wendy拿著座機聽筒擔憂地看她。

“Elaine,3005又點名要你送下午茶。”

許令頤點點頭,心裏早有準備。

這幾天孫冬總用這種方式折騰她,讓她送完餐,就把人晾在一旁,還當著眾人的面調笑她。

她深吸一口氣,推著餐車上了樓。

晚上下班時已過淩晨十二點,許令頤故意磨蹭了許久,等孫冬一群人在樓上鬧夠了才動身。

她換好便裝、提著包穿過大堂時,喝得半醉的孫冬恰好看見她,好奇地跟了出去,見她往酒店旁的施工小路走,臉上立刻露出猥瑣的笑。

一個更能羞辱許令頤的主意在他腦子裏冒了出來。

幾天後,許令頤又輪到了中班,臨下班前看見孫冬坐在大堂禮賓臺前。

她拿著包出門,在大堂與孫冬對視一眼,突然腳步一頓,轉身折回了餐廳。

孫冬在原地等了等,沒見她出來,探頭往茶餐廳望了望,見側門開著,頓時心領神會。

許令頤準是在躲他,從側門跑了!

他立刻從酒店正門追出去,快步往那條小路趕,可拐進小路後,卻連許令頤的影子都沒見著。

他揉了揉眼睛,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看錯了。

剛往前走兩步,突然有人從身後給他頭上套了個袋子。

許令頤剛從休息室窗戶跳下來,將袋子口紮得嚴嚴實實,又從褲兜裏摸出煙,點燃後叼在嘴裏,薄荷味瞬間在唇齒間散開。

“你是誰!想幹什麽!知道我是誰嗎!”孫冬在麻袋裏嘶吼。

許令頤一言不發,握拳就往他肚子上打。

幾拳下去,孫冬的囂張氣焰全沒了,抱著頭和肚子開始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手機在口袋裏,支付密碼744135,想要多少錢你隨便轉!”

許令頤依舊沒吭聲,狠狠吸了口煙,將煙圈吐在孫冬臉上。

她專挑疼卻不留明顯傷痕的地方下手,把孫冬狠狠教訓了一頓。

第一支煙燃盡後,她又點了一支,卻沒抽,而是扔在地上,靠近孫冬躺在地上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她扒著窗戶利落地跳回休息室,快速清理掉痕跡,換好工裝、摘下手套,走到前臺有條不紊地清點起貨品。

孫冬不知道的是,她和同事換了班,今天上的是晚班,而非原來的中班。

如果他有留意許令頤,那就會知道,今天的換班是刻意為之。

與此同時,鄧俞正在包間裏打牌。

他從煙盒裏磕出一支煙點燃,淡淡的薄荷味在口中蔓延。

“出事了!”一個跟著孫冬玩的紈絝突然喘著粗氣沖進包間。

鄧俞眼皮都沒擡,繼續打牌。

“孫少……孫少在樓下被人打了!好像是被劫道了!”

鄧俞的眼神終於動了動,在蘭璽樓下發生這種事,若傳出去,對酒店形象影響太大。

看在年永澤的面子上,他跟著眾人下樓查看。

大堂裏,孫冬正被人擡進來,幾個紈絝吵著要報警。

鄧俞立刻制止:“先別報警。”

報警的話,明天就能在社會新聞板塊看到蘭璽的大名。

他交代大堂經理把現在大堂所有人轉移到樓上客房、封鎖消息,又給正在歐洲出差的年永澤打了電話,三言兩語講清情況。

年永澤聽完頭都大了,反覆叮囑鄧俞務必處理好這件事。

掛了電話,鄧俞跟著發現孫冬的人走到那條小路上。

小路又窄又黑,一邊是蘭璽,一邊是工地。他打著手機的手電筒走到蘭璽一樓一扇窗戶下,忽然看到地上的煙頭。

撿起煙頭的瞬間,鄧俞心裏一緊。

他擡頭看向那扇窗戶,突然想起那天許令頤站在休息室窗前的模樣。

他不動聲色地把煙頭揣進兜裏,讓安保部繼續在原地找線索,自己則走進開著側門的餐廳,許令頤正對著電腦核對數據。

“怎麽把側門打開了?”鄧俞的聲音伴著晚風傳來。

許令頤擡頭,手上動作一頓,顯然沒料到他會來:“裏面太悶,通通風。有什麽事?”

“沒什麽,外面出了點事,你好好工作。”鄧俞說完,轉身離開了。

之後他派人把孫冬送進醫院,又一一叮囑所有知情人,年永澤剛接手酒店業務,現在又在國外,千萬別給他添麻煩,此事由他私下調查。

醫院檢查下來,孫冬雖喊著胳膊斷了、腿斷了,實則只是些軟組織挫傷。

而鄧俞坐在頂樓套房的躺椅上,捏著那截煙頭細細端詳,看著看著竟笑了起來,眼神裏滿是欣賞。

許令頤啊許令頤,你怎麽就這麽有本事。

他幾乎能猜到事情的全貌。

許令頤定是用了什麽法子,讓孫冬誤以為她今晚會走那條小路。可實際上她根本沒出門,而是從休息室窗戶翻出去,教訓了孫冬。

為了制造不在場證明,她還特意留了支煙在現場,讓“嫌疑人”的作案時間,憑空多出了一支煙的功夫。

想到這裏,鄧俞瞇起眼,他唯獨想不通,許令頤為什麽要這麽做。

盡管鄧俞下了封口令,孫冬被打的事還是在酒店裏悄悄傳開了。

辛如松聽到消息後,越想越不對勁。

他知道許令頤和孫冬有過節,昨晚許令頤又正巧換成了晚班,孫冬還偏偏在那條小路上被打,更巧的是,他昨天剛把休息室鑰匙給了許令頤。

一切都太巧了。

一陣寒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爬,辛如松一刻也坐不住,立刻往茶餐廳趕。

許令頤正好換好衣服準備下班,他急忙喊住她:“Elaine,我有話問你。”

說著他就把她拉進了休息室。

進了屋,辛如松在屋裏踱來踱去,許令頤把休息室鑰匙放在桌上,淡淡說了句:“謝謝。”

“你昨天晚上,沒進這間休息室?”辛如松率先開口。

“沒有。”

“那你知道昨晚有客人被打了吧?”

“聽說了。”

辛如松不想再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這事和你有沒有關系?”

他必須問清楚,如果真和許令頤有關,他得趕緊把自己摘出去!他家雖然條件不錯,卻也惹不起樓上那些個紈絝子弟。

許令頤擡眼看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威懾:“你到底想說什麽?是覺得我借了你的休息室然後打了人,對嗎?如果真是我做的,辛經理,你也逃不了幹系,畢竟是你違規把鑰匙給了我。”

辛如松瞬間楞住,看著眼前的許令頤,竟覺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就在他楞神的功夫,許令頤突然笑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最近是不是看太多推理小說了?怎麽會懷疑到我身上?”

辛如松強迫自己放松,他一定是想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