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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少爺準備演我05 搞什麽第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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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少爺準備演我05 搞什麽第四愛。……

許令頤本以為鄧俞只是隨口說說,沒成想他還真在操作室待了一晚上,硬是陪到了她下班。

夜裏十二點一到,鄧俞比許令頤還急,立馬催她:“下班了,走了。”

許令頤掃了眼墻上的掛鐘,手上的活沒停,語氣不急不慢:“不著急,收個尾。”

鄧俞皺起眉,有點不耐煩:“都要交班了,剩下的讓下個人幹不就行了?”

“自己負責的部分,得做好了才能交班,這是規矩。”許令頤頭也沒擡。

鄧俞撇撇嘴:“固執。”

他又硬生生等了一刻鐘,許令頤才終於從操作臺前站起身。

和她交接班的是大邱,大邱一進門就坐在電腦前核對數據,直到鄧俞跟著起身,才猛然發現屋裏還有個人。

他嚇了一跳,看清鄧俞的臉後,更是滿臉不可置信:“鄧少?你怎麽在?”

鄧俞不認識大邱,卻也維持著表面的客氣,沖他點了點頭。

許令頤去更衣室換下工裝,套上厚大衣,又圍緊了圍巾。雖說已經入春,可深夜的廠區依舊透著股涼意。

剛走出車間大門,一陣冷風灌過來,鄧俞沒防備,當場打了個噴嚏。

這事倒也不能全怪他,軋鋼的車間哪怕寒冬臘月,裏頭溫度也能飆到四十度,這會兒裏外溫差這麽大,冷不丁出來難免受不住。

許令頤瞥了他一眼,心想真是騷包,這麽冷的天,就穿件單薄的沖鋒衣出門。她沒多話,從兜裏掏出包紙巾,遞到鄧俞面前。

鄧俞接過紙巾擦了擦鼻子,又恢覆了之前的興致:“去吃宵夜吧?我知道高速口那邊有家小籠,味道特別好。”

“鄧大少,”許令頤停下腳步,“我從沒答應過要跟你一起吃飯。”

鄧俞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語氣帶著點逼問:“你耍我?”

“我沒耍你,”許令頤看著他,“麻煩你好好想想,從始至終,我就沒應過這事。”

鄧俞上前一步,一把拽住許令頤的胳膊,聲音壓得低了些,卻帶著威脅:“這時候正好是交接班的點,來來往往全是你同事,你要是不想明天全廠區都知道你半夜跟我走了,就跟我去吃飯。”

許令頤掙了掙胳膊,心裏滿是不爽:“你就只會這一招?”

見她果然有顧慮,鄧俞反倒樂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許令頤用力甩開他的手,揉了揉被抓得發緊的手腕,沒好氣地說:“不就是吃頓飯嗎?走。”

車子開到市區時,已經是半夜一點。果然如鄧俞所說,剛下高速,就看到路邊就一家店的燈牌,格外顯眼。

店面不算小,裏頭客人卻不多,許令頤剛坐下,服務生就麻利地遞上了菜單。

她隨手翻開掃了一眼,立馬“啪”地把菜單合上,壓著聲音:“一籠生煎要498?這是吃金子呢!”

鄧俞見怪不怪,靠在椅背上悠哉道:“又不用你付錢,管它多少錢,好吃就行。”

許令頤沒跟他掰扯,把菜單遞回給服務員。眼看鄧俞一口氣點了四樣菜,還想繼續翻菜單,她趕緊伸手按住他的手:“少爺,這是宵夜!你是打算讓我今晚吃到積食才罷休?”

“分量都不大,”鄧俞扒開她的手,滿不在乎,“再說了,就是嘗嘗鮮,每樣吃兩口不就完了。”

“那也太浪費了。”許令頤滿是不讚同。

菜一上桌,鄧俞果然每樣只嘗了兩口就放下筷子。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有“食不過三”規矩的皇帝。

每道菜分量確實不大,可許令頤實在怕浪費,哪怕鄧俞早停了筷,她也還在慢慢吃著。

“你在銳邦工作幾年了?”鄧俞忽然開口問。

許令頤擡頭看他一眼:“兩年,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操作挺熟練的。”鄧俞頓了頓,話鋒一轉,“之前談過戀愛嗎?”

許令頤心裏警鈴一響,幹脆地答:“當然談過。”

鄧俞舔了舔後槽牙,追問:“談了幾次?”

“你這是查戶口呢?”許令頤放下筷子,語氣帶著防備,“跟你有什麽關系?”

“就想多了解了解你,不行嗎?”鄧俞挑眉。

“別了解我,謝謝。”許令頤擺了擺手,態度明確。

鄧俞輕哼一聲:“你這脾氣,能跟你談戀愛的男人,也真是能忍。”

許令頤故意佯裝嘆氣:“沒辦法,魅力擺在這,不忍也得忍啊。”

鄧俞被她逗得笑出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吃完沒?再吃下去,你要不要連盤子一塊啃了?”

許令頤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我倒想,可惜盤子啃不動。”

“你今天不上班了?”鄧俞又問。

“怎麽不上?夜班。”許令頤起身收拾東西,“我得趕緊回家補覺,不然晚上沒精神。”

鄧俞原本到了嘴邊的邀約,聽見這話又咽了回去。人家都說要睡覺了,自己還上趕著像什麽話。

他提出要送許令頤回家,可許令頤早就防著他,提前在手機上叫了網約車。

等鄧俞替她拉開自己的車門時,就見許令頤已經站在了一輛比亞迪旁邊,正拉開車門,轉頭沖他笑了笑:“謝謝鄧少招待,你也抓緊回去歇著吧。”

坐上車報完手機尾號,許令頤終於松了口氣,可算把這難纏的花花公子甩掉了。

沒成想這口氣還沒喘勻,前排的司機忽然帶著點害怕的語氣問:“姑娘,後面那車……是不是你朋友啊?”

許令頤往窗外一瞧,心瞬間沈了下去。

鄧俞開著車追上來了,一路別車,把司機嚇得不輕。

“姑娘,要不……你跟你朋友下去把事情說清楚?我這小車,實在經不住這麽折騰。”司機的聲音都有點發顫。

許令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不好意思師傅,麻煩停下車。”

司機立馬把車停在路邊,許令頤推門下了車。

淩晨市區邊緣的路上幾乎沒什麽車,她剛站定不到半分鐘,那輛熟悉的銀色跑車就停到了她跟前。

鄧俞搖下車窗,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許小姐,大晚上怎麽站在這裏?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許令頤沒好氣地拉開副駕車門坐上去,:“送我回家,謝謝。鄧少這麽喜歡當司機,不如我教你怎麽註冊滴滴?還能賺點外快。”

看許令頤這副吃癟又沒轍的樣子,鄧俞心情大好,也不和她計較,隨手從儲物格裏翻出張碟片,車裏瞬間響起了音樂。

隔了一天,年永澤再見到鄧俞時,一眼就看出他心情好了不少,臉上的郁氣散得幹幹凈凈。

“看來這鋼廠真是你的充電樁啊,去一趟回來,身上的病立馬就好了。”年永澤打趣道。

鄧俞白了他一眼:“你才有病。”

年永澤沒跟他貧,直入正題:“晚上蘭璽等你,郭驍回國了,大夥兒給他接個風。”

“他怎麽回來了?”鄧俞皺起眉,“不是跟家裏鬧掰好幾年嗎?”

“你還不知道?”年永澤挑了挑眉,“他回來結婚。”

鄧俞更驚訝了:“他不是搞那個什麽第四愛,結什麽婚?他家老爺子可發話說不生孩子不準進家門。”

年永澤解釋:“聽說在國外認識了個女留學生,那留學生都懷孕了,郭驍把以前那個女朋友給踹了。”

鄧俞嗤笑一聲:“他夠不要臉的,我還記得他當初愛得死去活來的模樣呢。什麽接風宴,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年永澤被他逗樂了:“我靠,你一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還好意思說人家不要臉?”

“我再怎麽玩,也都是正常交往,不過就是時間短了點。再說了,我更不騙婚,他那新女朋友知道他被人上過嗎?”鄧俞語氣篤定,沒半分心虛。

“這熱鬧你真不去看?”年永澤還想勸。

鄧俞幹脆利落地拒絕:“不去。”

鄧俞在咖啡館裏撞見蘇雪北的那一刻,瞬間就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去給郭驍那混蛋接風。

蘇雪北顯然也看見他了,卻跟沒看見一樣,面無表情地提著包從門口走進來,徑直走到裏面的座位坐下,連眼神都沒多給他一個。

鄧俞沒去接風宴,年永澤也懶得湊那個熱鬧,倆人幹脆又跑到咖啡館晃悠。這館子是他們圈子裏一個二代新開的,地段選得好,正對著化工研究院和兒童醫院,人氣挺旺。

咖啡館的主理人見他倆來,還親自給做了兩杯店裏的招牌咖啡。

年永澤往杯子裏放了兩塊方糖,用勺子輕輕攪著,隨口問:“你家那個新項目,你沒摻和?”

鄧俞搖了搖頭,漫不經心道:“剛被我媽從項目組踢出來了。”

“我聽說那可是國家批的重點項目,”年永澤有點意外,“你媽怎麽不讓你去歷練歷練?”

“她倒想讓我去,可惜我不爭氣啊。”鄧俞沒有半點悔意。

“那也太可惜了。”

“有什麽可惜的?”鄧俞反問。

年永澤解釋:“那項目可能和跟銳邦會有合作,他們鋼廠負責做配套件。我還以為以你的性子,肯定得湊上去摻和一腳。”

“有這事?你怎麽不早說?”鄧俞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年永澤被他這反應弄得一頭霧水:“我哪知道你不清楚啊?這是你家的業務,也是因為最近開始招標,我才聽孫冬說的。他家不是做你們下游企業嘛。”

正說著,一個戴無框眼鏡的男人急匆匆從他們桌前走過,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硫磺味。

他徑直走到蘇雪北那桌,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小許,我來晚了。”

“是我到早了。”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

鄧俞聽到這聲音,腦子瞬間一激靈,猛地轉頭看去。蘇雪北旁邊坐著的,可不就是許令頤嗎!

他心裏咯噔一下,滿是詫異和不爽。

這人明明跟自己說,白天要在家補覺的,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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