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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副本任務·支線任務:完成情報人員的精神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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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副本任務·支線任務:完成情報人員的精神治……

01

研究所的走廊無盡延伸, 純白、冰冷,墻壁泛著無機質的啞光,吸音材料吞噬了大部分聲響, 只餘下空氣循環系統低沈的嗡鳴, 營造出一種近乎真空的窒悶感。

安斯艾爾·斯圖亞特緩步而行。他絲綢般的金發帶著優雅的卷度,一絲不茍地束於腦後, 這讓他俊美無儔的面容更顯利落, 也凸顯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與距離感。他身穿剪裁極佳、款式典雅的外套, 顏色是低調的深灰,唯有領口佩戴的飾巾潔白挺括,其上點綴著一枚深邃的海藍寶石胸針。然而,細密的金色眼睫下, 那雙如星辰大海般的海藍色眼眸,其華美與深邃更甚於寶石, 此刻正微斂著,仿佛在沈思,神態安靜淡然。戴著白色薄手套的修長手指自然垂落,步伐從容, 仿佛並非行走於一座尖端卻壓抑的研究機構,而是漫步於自家莊園的回廊。

就在這時, 前方一扇隱蔽的合金門滑開,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竟然是塞繆爾!

他依舊穿著那身簡樸白袍,款式近乎神職人員的教袍, 與他銀白色的長發和冰藍色的眼瞳相得益彰, 面容清冷端正如教堂雕塑的天使,每一寸線條都透著一種摒棄塵俗的淡漠,一種近乎苦行僧式的虔誠與疏離。他仿佛是行走於人間的聖徒, 周身籠罩著一層冰冷的、不容褻瀆的光暈。

然而,隨著兩人的走近,安斯艾爾身為哨兵超群的感官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被刻意清洗掩蓋的味道——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混雜著一種更難以言喻的、如同暴風雨前壓抑土壤般的陰暗氣息,從那聖潔冰冷的外表下極隱秘地滲透出來。

這種反差極其詭譎,讓安斯艾爾海藍色的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思量。

他率先停下腳步,唇角勾起完美無缺的、溫和的弧度: “羅伊斯教授。”他的聲音低沈悅耳:“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您。看來項目有了新的進展,足以讓您暫時離開……‘靜修室’?”

塞繆爾的視線冰冷地掃過安斯艾爾,那雙冰藍色的眼瞳裏沒有任何情緒,像兩片永恒的凍湖。

他身後的幾位研究所股東卻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斯圖亞特閣下!能在這裏見到您真是我們的榮幸!”

“是啊是啊,羅伊斯教授也是為了項目突破的關鍵節點,特意出來進行技術協調……”

塞繆爾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研究遲遲無法取得預期突破,資金鏈的壓力如同無形的絞索,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在金主面前維持最低限度的禮節。

他極其輕微地頷首,聲音冷硬得像冰雪碎裂:“斯圖亞特閣下。”——算是打過了招呼。

安斯艾爾仿佛全然未覺他的排斥與那絲隱秘的氣味,笑容依舊:“能見到您真好。我一直很期待能與您交流一下‘游戲’的體驗。”

他語氣自然,仿佛在談論一場真正的娛樂:“畢竟,身臨其境的感覺總是與眾不同的。”

塞繆爾冰藍色的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他沒忍住,語帶譏諷:“位高權重如閣下,竟然也願意親身涉險,進入那種地方?就不怕核心機密不慎洩露嗎?”他刻意加重了“那種地方”和“機密”的讀音。

安斯艾爾輕笑一聲,姿態悠閑,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微微擡起,做了一個示意的手勢:“真正的‘游戲’,魅力不就在於親身體驗和探索未知嗎?如果只能被限制在一小片安全區裏,那還有什麽趣味可言?”他海藍色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塞繆爾:

“您說呢,教授?”

這話精準的直刺塞繆爾目前最大的痛處——他至今仍被“游戲”設立的規則困於監管處,無法自由活動。

塞繆爾冰雪般的側臉瞬間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是壓抑的怒火。

一旁的股東完全沒聽出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只聽到安斯艾爾談論“游戲體驗”,連忙笑著恭維:“閣下說得是!只有像您這樣具有遠見和冒險精神的投資者,才能理解我們項目的真正價值!”

安斯艾爾順勢而下,目光看著塞繆爾,語氣仿佛只是隨口一提:“說起來,我聽說最近那位名叫諾曼的志願者,數據反饋似乎有了意想不到的進展。或許下次進入,我能憑借這個‘捷徑’,獲得一些更新奇的體驗也說不定?”

——在他濃密的金色眼睫下,海藍色的眼瞳洩出一絲審視的目光,試圖從那冰封的聖徒面具上找到裂痕,評估他對第五攸的執著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塞繆爾的指尖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他強行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尖銳反駁,聲音反而變得更加冰冷平滑:“進展?據我所知,諾曼志願者前次‘下線’,正是因為閣下您批準的所謂‘測試新型創傷後應激模塊’,導致了相當嚴重的記憶缺失。您所說的‘進展’,恐怕是某種不可預計的數據汙染和破壞吧?”

——他無意中道破了部分真相,但苦於沒有證據。

股東終於嗅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冷汗差點下來,一邊是決不能得罪的金主,一邊是至關重要的項目核心天才,趕緊上前打圓場:

“啊哈哈,兩位都是為項目著想!具體技術細節我們稍後再議!羅伊斯教授,那邊的團隊還在等您呢,我們先過去吧?”

他們幾乎是半請半推地將渾身散發著寒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引動神罰的塞繆爾帶離了現場。

安斯艾爾看著塞繆爾離去的背影,註意到他白袍下擺極其輕微的、不自然的步伐導致的擺動,仿佛左腿承受著某種隱痛。他唇角那抹完美的笑意微微加深,隨即收斂,然後轉身繼續前往既定的目的地。

在私密性絕佳的私人實驗室內,安斯艾爾聽取了下屬更為詳細的匯報。

“閣下,諾曼最後一次連接時,我們確實捕捉到了異常強烈的、無法解析的共鳴波動,持續了約1.7秒。在此期間,對目標‘第五攸’及諾曼的實時監控均受到了強烈幹擾,數據流出現大量亂碼。初步判斷,極有可能是目標主動對諾曼的精神屏障進行了某種……深度介入或幹擾。”研究人員調出混亂的數據圖譜:

“我們計劃等諾曼此次下線後,立刻對他進行全面的神經掃描和深度催眠詢問!或許能挖掘出一些被幹擾掩蓋的信息。”

安斯艾爾沈吟片刻,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操作臺光滑的表面:“暫停這個計劃,暫時不要對諾曼采取任何額外措施。”

研究人員一楞:“閣下?就算我們不及時檢查,羅伊斯教授那邊一旦得知消息,恐怕也會……”

“他不會,”安斯艾爾打斷他,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至少現在,他不會真的去深究諾曼是否在目標那裏得到了‘特殊待遇’。”

他太了解那種病態的獨占欲了,塞繆爾只會本能地排斥和否認這種可能性。

“保持觀察,不要打草驚蛇。我們需要的是魚餌,而不是嚇跑魚的石頭。”

//

另一邊,塞繆爾甩開了喋喋不休的股東,回到了自己那間布滿精密儀器、同樣充滿無機質氣質的實驗室。

他當前行動的核心焦點只有一個:如何盡快徹底打開監管處的限制,獲得自由。

在那場被第五攸徹底看穿並“拋棄”的治療後,他們再未有機會“見面”。系統也在自我修正漏洞,變得更加頑固,拒絕再為他違背核心規則。

利用“凱瑟琳”這個“女主角”的身份確實產生了一些效果,但太慢了!慢得他心焦如焚。他無比渴望再次見到第五攸,在那金發伯爵和其他潛在覬覦者的環伺下,牢牢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安斯艾爾今天的挑釁像一根毒刺紮進他心裏,滋長著不安與暴戾。強烈的情緒在他體內沖撞,幾乎要撕裂那副聖潔的偽裝。他需要冷靜,需要絕對的理智來思考對策——他快步走入連接實驗室的私人洗手間,反鎖了門。

冰冷的鏡面映出他蒼白而端正完美的臉,他解開白袍,露出大腿——那裏並非光潔的皮膚,而是交錯著新舊不一的淺色疤痕。

塞繆爾從暗格裏取出的不再是那根帶著細釘的皮帶,而是一個小巧的、類似神經電極的裝置,兩端是長長的探針,他擡手,熟練的將其紮進大腿外側的敏感神經簇上,毫不猶豫地啟動了開關。

細微卻尖銳的脈沖電流瞬間刺入,帶來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塞繆爾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用力摳住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臺邊緣,指節泛白。他冰藍色的眼瞳因生理性的痛苦而收縮,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但與此同時,腦海中那些翻騰的、幾乎要失控的陰暗情緒,仿佛真的被這具象的疼痛壓制、疏導了下去。

幾分鐘後,他關閉了裝置,呼吸逐漸平穩。鏡子裏的人,眼神重新變得冰冷、空洞,如同覆蓋著萬年寒冰的湖面,所有風暴都被深深壓抑在冰層之下。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冰層之下湧動著何等熾熱而汙濁的巖漿。

他整理好衣物,撫平每一絲褶皺,確保自己完美無瑕,仿佛剛才那短暫的自殘從未發生。慘白的冷光下,鏡子裏的塞繆爾,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處,是偏執到極點的冰冷火焰。

02

狹小的“休息室”內,丹尼爾被禁錮在冰冷的金屬束縛椅上。

說是休息,不過是任務間隙短暫的、維持機體基本功能的停頓。

雙層真空隔板的另一側,隱約傳來兩個研究員的對話聲——對於普通人而言幾不可聞,但對丹尼爾超常的聽覺來說,卻能清晰捕捉到通過固體傳導的微弱振動:

“……七區的清理任務還沒結束?我以為早就該處理掉這個殘次品了。”

“誰知道呢。名單一批接一批,他倒是‘完成’得不錯。狀態好像還比之前穩定了點?”

“哼,只是殺人而已,比在我們手上‘做測試’輕松多了吧?這種恢覆能力……真是怪物,簡直讓人心裏發毛!”

另一個研究院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興奮: “別管它了……你聽說了嗎?‘暴君’克洛維好像要在七區和軍方、哨兵塔合作,要是研究院也能搭上邊,我就申請調去生化武器項目部!可比整天對著這些殘次品測數據強多了,那才叫賺大錢!”

對方聞言不知是早就知道不屑一顧,還是對他的“豪言壯語”心生嫉妒:“哼,聽風就是雨,你就知道這是真實信息了?況且,換項目組是是多麽麻煩的事情,你想辦就能辦成?”

……

丹尼爾眼神空茫地盯著天花板上單調的燈光網格,但所有的註意力都聚焦在那細微的對話上:

七區……他們又提到了七區。

他從這些斷斷續續的談話中得知,那個代號“黑巫師”、有著一雙覆雜黑眸的人,也在七區。

他們竟然在同一個地方。

他想去找他……那個想殺他,最終卻救了他的人……那個眼神裏沒有把他當成工具或怪物的人。

可是,他們從未在談話中透露“黑巫師”的具體位置。

丹尼爾一次次地捕捉信息,又一次次地失望。這種渴望,如同緩慢滋生的藤蔓,纏繞著他空洞的心核,催生著某種笨拙的、從未有過的“自我”意識。

他甚至模糊地產生了“制造條件主動去問”的想法,雖然這個念頭還僅僅是一些破碎的音節和影像,沒有任何可行的路徑。

——這時,天花板上方,一個極其微小的廣角監控探頭,無聲地轉動了細微的角度,將束縛椅上少年的影像,以及隔板外研究員模糊的身影納入畫面。

監控屏幕另一端,喬治打了個哈欠,抿了一口濃咖啡,看著畫面裏一如既往枯燥的景象,在日志上例行公事地記錄下“休憩狀態平穩”的字樣。

這是“黑巫師”閣下要求額外關註的人,雖然這段時間那個白發少年在研究院的畫面都很無聊,但他還是盡職的持續觀察。

03

第五攸輕輕帶上了休息室的門,將斯通和雷德,以及他們那覆雜矛盾的身份與秘密,暫時關在了身後。

門外,喧囂的聲浪瞬間包裹了他——後臺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地拆卸設備,搬運道具,各種指令和交談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他完成“治療”的速度很快,加之精神暗示的巧妙運用,周圍忙碌的人們對他留不下什麽印象,仿佛他只是一抹悄然掠過的影子。

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陣陣湧上,他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裏,回到自己安靜的、無人打擾的房間,沈入短暫的休眠。

他悄無聲息地向著出口走去。

而在第五攸所不知道的“游戲”之外——研究所純白的走廊裏,權力的暗流正在湧動;冰冷的拘束椅上,非人的兵器正憑著本能捕捉關於他的微弱信號;而更遙遠的、連接真實與虛擬的接口處,數據的洪流從未停歇,依舊按照某些既定的、或被篡改的規則,悄然運轉,變化滋生。

一切,都仍在繼續變化發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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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好久沒出場的其他攻略對象一口氣都放出來,此時彼方的多視角展現!塞繆爾的真實身份是不是很出乎大家意料?

他喵的考炸了,氣死我了題庫一點用沒有,虧我晚上瘋狂看。之後連更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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