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 66 章 弱視貓咪

關燈
第66章 第 66 章 弱視貓咪

魏肯對程晴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就她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 他早就了然於心。

他沈重地嘆氣一聲,似在惋惜些什麽。

手繼續緊牽。

他倒是無所謂,就怕妻子到時候逃跑失敗又氣急敗壞了, 指定又把氣撒他身上。

仔細想想,不禁覺得自己真慘。

心驚瞬間在胸膛炸開。

程晴想把手抽回,但他卻蓄力勾緊著, 似乎生怕她下一秒就從摩天輪上跳下去。

他如今是裝都不裝了,只要她稍微有一點歪心思, 估計已經想好怎麽懲罰她。

而這一吻,仿佛只是警戒前的開胃小菜。

程晴琢磨不透他, 在這方寸的小空間內只覺窒息。

盡管他如今只是平靜地坐著, 順暢地呼吸, 但危險氣息卻在迅速蔓延開。

他比眼前浩瀚的黑還有幽深,恐態難測。

每拍打一下她的手心, 內心的驚愕跳動就重一分,直到艙門落地打開。

她被猛地牽拉離開游樂園迅速返回令人滿目驚恐的莊園。

欺壓比門把手的擰動還要來得急一些。

仗著身形差異他俯身強制下壓, 轉圈入房時程晴被扣緊雙手騰空抱起推倒在柔軟的床上。

腰肢依舊酸痛, 但憐惜卻從未出現。

魏肯粗魯地拽動妻子的腳腕, 猩紅著眼兇態在黑夜裏盡顯畢露。

“我說過的。”

“要是敢跑。”

“你就死定了。”

早上才說完, 晚上就盤算心思, 他當真是把妻子給寵壞了, 竟然敢光明正大地忤逆他說的話。

也不知道躲到無人處或者收斂收斂。

這讓他很生氣,氣急了眼又咬了妻子大腿一口。

“你瘋了。”吃痛在身下傳來。

魏肯不否認。

這張嘗著甜蜜但只會罵他的嘴也該罰。

肆虐的吻在壓制中瘋狂索取,他恨不能咬破這張嘴巴, 看看這倔強的人嘴巴到底有多硬,時至今日都不曾說過一句愛他。

血在唇齒中漫開,腥, 卻也甜,魏肯急喘著氣囂張謾笑。

血跡擦過薄唇,如今他的唇和妻子一樣紅。

吻痕會消失,但血的痕跡泯然帶過可以藏在唇齒間,細細回品妻子的倔強。

妻子又在踹他,打他。

魏肯已經習慣,扣制的動作更熟悉且游刃有餘一些。

“別著急。”

“這就來。”

他將此理解為是妻子對自己發出的邀請,畢竟這打得他尤其興奮,動力也就更高燃一些。

魏肯將襯衣迅速脫落綁住妻子的腳。

他得讓妻子知道,逃跑應該要有什麽下場。

總得長長記性,不然總算計他,可惡得很。

尖聲帶過,驚得窗外鴉雀齊飛。

夜註定難靜。

這一夜對於程晴來說算得上是災難性的存在。

第二天醒來,完全陷入在昏睡中,但盡管如此,還是沒能被懈待。

醒來時她抵著手推開壓制在肩膀上的胸膛,魏肯卻抓起她的手,拍打一下,有點怒勁。

“再推開我試試。”

那沈寂停靜片刻的胸膛再次不安湧動。

程晴就推,就推。

不僅推還要猛地踹他一腳,氣怒轉身陰翳實在難忍。

魏肯吃痛地嘶了口氣,轉頭無奈寵溺一笑,瞧瞧這小氣鬼,自己出逃不成受罰以後又將氣撒他身上。

勁勁地鼓著氣呢,從背後看起來可愛極了。

“小心氣著身體。”魏肯輕柔地拍拍肩膀安慰道。

程晴氣怒甩開他的手,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怪物,竟然跟她說小心氣死自己。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喵。”

唧唧寶喊了一聲,小爪爪扒開門溜了進來。

它探探腦袋跳上了床。

程晴回眸偷瞄一眼。

他在逗貓玩,不曉得從哪裏掏出來一個逗貓棒,溜溜地逗著唧唧寶。

昨天還噴嚏不停的,今天似乎,好多了。

眼看唧唧寶就要被引誘進入到惡魔的懷抱裏,程晴手疾眼快地將貓抱了過去。

貓不和狗玩。

也許是手抓的動作急速了些,旁邊的目光也追了過來。

直勾勾的冷凝從側臉打過。

程晴學他一樣,當做看不見。

魏肯的目光淡了些,但冰冷不減。

視線緩落,盯著唧唧寶看了許久。

妻子對貓咪的占有欲,讓他有些嫉妒。

在他身上都不見這樣緊張過。

晚些時候,一貓二人下樓。

程晴的手被牽得緊一緊,不僅如此,她還感受到魏肯似乎不太願意下樓,腳步僵在原地遲遲不動。

她想下去,魏肯也不讓她離開,一味地牽制著她。

程晴有些不耐煩了,猛地甩手。

才剛踏出一步,只聽身旁傳來轟亮的跌落滾動聲。

魏肯就這樣連滾帶摔的在她眼前跌下了樓梯。

動靜不小,引得管家和傭人全部都圍了過來。

“噢天啊,魏先生你沒事吧”

“快叫醫生。”

程晴惶恐地扶著樓梯跟了下去。

她真的沒怎麽用力,但不知怎麽地,魏肯會摔得這麽嚴重。

醫生迅速到達莊園為魏肯診治。

稍等一會,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特地來跟程晴匯報:“魏先生左踝關節扭傷,全身輕度磕碰,建議多多臥床休息。”

順著醫生走來的方向程晴往屋裏瞄了一眼,魏肯這會臥坐在床上,陰弱的光打在床頭,越顯得他面色冰冷。

她原本只是想瞧一眼看看情況,但還是被敏銳地他捕抓到視線,陰森森的回眸盯得她好不自在。

“過來。”他說。

程晴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在銳利審視中過去了。

她下意識想解釋:“我沒想推你.....”

魏肯一言不發。

他擡手拍拍床邊位置,示意妻子坐過來。

床墊雖柔軟,但落座時總覺得硌得慌。

魏肯挪了一下身體,也許已經意識到她在後縮,環手圈過她的腰身禁錮著不許挪動。

隨後,他將頭埋了下來順著肩膀往懷裏又靠了些,可憐模樣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狼需急需得到關切。

管家送了飯上來,這下他有了底氣,理直氣壯地命令妻子:“餵我。”

高傲姿態不容置喙。

念在他確實摔得慘,程晴拿起了飯菜。

房間裏很安靜,只剩碗筷碰撞的聲音。

他硬氣且驕橫著,飯還要遞到嘴邊才張口。

一口一口地餵,一次一次地張嘴,盡管飯再香也吃得如嚼蠟一樣無味,平靜地臉上不見一絲表情波動。

直到碗見底,難熬的餵食時間總算過去。

窗外陽光不錯,程晴看了好幾眼,以此來緩解此刻的陰冷裹懷。

管家敏銳地觀察到了,提議道:“醫生說多曬曬太陽有利於恢覆,程小姐可以多推先生到花園裏走走。”

話說完,她就率先去摁了電梯。

魏肯坐在輪椅上,程晴在後面推,雖然還是獨處,但至少隔開了些距離,不用像在房間裏一樣被平坐凝視。

花園裏花香陣陣,金黃果實掛滿枝頭,環境很不錯,但人,不太老實。

“我不想坐輪椅。”魏肯有些抗議,似坐在前頭見不到人總覺得不安。

程晴思量一眼。

那....坐地上?

他回眸冷冷一瞥。

擡起手,示意妻子扶他起來。

難耐。

也許是因為腳痛使不上勁,他起來時整個人的重量都往程晴身上壓,她扶著吃力得很。

不,他就是故意的。

給他遞過去拐杖也不用。

不僅如此,還若有若無地問了一句:“我如果真的殘了,你願意做我的拐杖嗎?”

程晴在他看不到的視線裏翻個白眼。

凈問些讓自己難堪的東西。

他好意思問程晴都不好意思答。

“當然啦!”程晴極其浮誇一句,笑容假得很。

魏肯微乎其微地扯了一下嘴角。

擡眸多了幾分明亮閃爍。

流連在花叢裏,時不時有蜜蜂飛過來。

程晴在心裏一直默念:過來,都快來,紮他。

再走一段路,她實在是沒勁了。

魏肯也沒再鬧,乖乖坐回到輪椅上。

此時樹上的黃葉隨微風漫落,飄飄揚揚在陽光下閃爍陣陣金光。

程晴抓了一把,皮了一下朝魏肯的後背丟去。

“咦,好多樹葉掉下來,我們回去吧。”

擔心他感受不到,又是一把。

他不說話,那就是默認同意了。

程晴調轉輪椅方向往回走。

蟬鳴在枝頭奏響,令人倍覺歡快。

樹葉叢下傳來幾下劃拉聲,動靜不小。

起初還以為是小松鼠在玩。

往樹下走走,將樹葉堆劃開才發現裏面有一只異瞳小白貓。

它也不抗拒被程晴抱出來,甚至主動扶著程晴的手。

雪白的毛粘上一些黑色的汙漬,看起來有點臟兮兮的。

慘慘的一聲喵叫響起,才發現它的左腳有幾抹紅紅的血跡。

原來是傷到腿了。

程晴輕柔地摸了摸它的後背,感受到善意,小白貓整個都趴在她的身上,兩個爪爪緊勾著她的脖子,緊緊地需要著她。

她決定先將小白貓帶回屋裏,包紮包紮擦個藥。

轉過頭,還想跟魏肯說一聲,然後輪椅上的他此刻已經不見了人影。

噢,差點忘記他貓毛過敏,估計是見到貓怕,靜悄悄地就溜了。

這不是能走嗎......

真的是。

回到別墅裏,管家朱麗雅也來幫忙。

但小白貓對她的態度可不怎麽好,還對著她呲牙哈氣,只有程晴靠近的時候才會裝回那副可憐兮兮的慘樣。

碘伏,止血粉。

簡單處理過後,再把小繃帶給纏上,小小的爪子經過包紮之後中間腫腫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可頌面包。

“咪,”

“咪咪咪。”

程晴逗逗懷裏的貓。

小白貓的視線隨著她的指尖晃動而緩慢地搖擺著,耳朵動了動,最後才慢慢看向她。

走過來時也是跌跌撞撞的,剛開始還看錯人了,走到了管家朱麗雅那邊,後來再近一些,看清楚以後把它給嚇了一跳,迅速調轉方向往程晴那邊去。

管家朱麗雅感慨道:“異瞳貓咪確實大部分存在弱視問題。”

這是程晴後來才知道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