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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裴少夫人,你的第一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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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裴少夫人,你的第一個男……

沈驚棠身子都在發抖, 雙腿不知不覺攪纏在一起,實在是快不行了。

她聲音發著顫:“求,求你...幫我。”

霍聞野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抱著她繞到屏風後,把她放在凈桶上,順手撈出一條濕帕子遞給她:“解吧。”

沈驚棠卻怎麽都不肯動,手指緊緊攥著褻褲邊緣, 嗓音憋的發抖:“你,你先出去。”

“我要是不呢?”霍聞野斜靠在屏風上, 雙手環胸:“你身上哪處我沒看過?別磨蹭了,趕緊解你的手。”

沈驚棠憋的臉色都有點發青,每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擠出來:“我不...你...出去...”

她都成這樣了,還這麽排斥他?

霍聞野差點被她氣笑了, 本來想跟她犟到底的,但目光一掠, 瞧她臉色真有點不好看, 微微哼了聲,這才轉身出了屏風。

瞧沈驚棠路都走不穩的樣子,他是真擔心她摔進凈桶裏,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霍聞野也不敢離太遠, 便在屏風外等著,沒過多久,他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叮咚’,好像有什麽首飾掉地上了。

然後就是‘咚’得一聲悶響,接下來便是她的一聲痛呼, 大概是她蹲下來撿首飾的時候碰到哪裏了。

霍聞野心裏一緊,忙繞過屏風,就見沈驚棠趴在地上,手伸進櫃子最底下亂掏一氣,她急得腦袋都被磕紅了一塊,越急越是摸不著。

他皺皺眉,上前把她拎起來:“別找了,什麽東西讓你這麽緊張?怎麽一件破首飾比你腦袋還值錢啊?我再給你打個更好的。”他放輕力道,拇指揉了揉她泛紅的傷處:“疼不疼?我找太醫來給你看看。”

沈驚棠胡亂搖頭,嘴裏翻來覆去地直念叨:“別攔著我,我要找...”她急得抽搭了一下:“二郎送我的鐲子,他特地從店裏給我訂的生辰禮...”

裴蒼玉這一去恐怕得幾個月才能回來,他知道自己趕不上妻子的生辰禮,特意把禮物提前給她了,沈驚棠這些日子一直戴著,她方才凈手的時候,鐲子上沾了滑溜溜的香胰子水,出溜著從她腕間滑落了。

霍聞野的動作僵住。

裴蒼玉的那句話剎那間浮現出來:“臣的夫人說過,只要是臣送的,哪怕是草環她也喜歡。”

他臉上所有表情褪得幹幹凈凈,聲音也異常冷漠:“我原本還想對你溫柔點的。”

沈驚棠有些迷茫地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說什麽,整個人就被騰空抱起,然後重重壓在隔間的床榻上。

兩人的身形差得極大,沈驚棠被他整個覆住,濃重的獵食者氣息徹底入侵了她的安全邊界,她本能地想要捶打抗拒,但男人的手臂像是鐵鑄一般,一只手就輕而易舉地攥住了她的兩只腕子,舉起來壓過頭頂,她那點力氣根本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雙膝就被人重重頂開,一副駭人的入侵姿態。

她想要叫喊,他就好像能預料到她所有動作一樣,她剛張開嘴,便被他炙烈的吻堵住了,舌頭撬開她的雙唇,肆意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處。

一切都發生得太急太快了,她根本沒有一點反應的餘地。

沈驚棠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峰,想也不想就一口咬了下去。

她這一口咬的極狠,霍聞野痛得悶哼了聲,動作也跟著頓了下。

舌尖傳來的鐵銹味讓他多少恢覆了一點清明,低頭瞧她,見她嚇得滿眼是淚,他的動作漸緩慢,不由得松開了對她的桎梏。

他剛松開手,沈驚棠便一下子縮到角落裏,那張醉意朦朧的臉上滿是驚恐戒備。

這眼神實在太刺人,霍聞野本能地偏過頭避開,過了半晌,他才悶悶地撂下一句:“算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再次欺身靠近,手指從她衣擺探了進去,但這次還沒等沈驚棠反抗,他的手指便抽了出來,沒有什麽多餘的地方,甚至沒碰她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膚,只是帶出了一小塊輕軟的布料,還帶著一點淡淡香氣。

他把那方鵝黃色的抹胸疊好,塞進懷裏,又捏住她的下巴:“等著吧,不出十天,我要讓你當著我的面,親口承認你就是姜也。”

聲音惡狠狠的,帶著些賭氣意味。

他也實在忍不了多久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了,只吩咐幾個靠譜宮人在門口守著,防備她有什麽不時之需。

沈驚棠本來就酒醉未醒,又被折騰了這麽一遭,這會兒已經是脫了力,霍聞野剛走,她兩眼一翻,竟是直接昏睡過去。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等她再次睜開眼,屋裏的光線已然黯淡下來,她身上還搭了一條薄毯。

沈驚棠抱著頭痛欲裂的腦袋緩了許久,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才漸漸在腦海裏拼湊出來。

方才...她喝醉的時候,好像有個男子闖了進來?

她心裏一驚,一把掀起薄毯,見自己裙擺和褲子都是完好的,身上也沒有什麽異樣感覺。

難道方才是在做夢?

她心裏多少松了口氣,掀開毯子下了榻,但就在她彎腰穿鞋的時候,一股涼風從衣襟灌了進來,胸口空蕩蕩涼嗖嗖的。

她眼皮子一跳,伸手摸了摸胸口,毫無阻隔地摸上了兩彎軟雪。

抹胸...不見了。

沈驚棠一時心慌意亂,急急地思索起來。

宮裏尋常人也不能進出,瓊華公主宴請的賓客裏倒是有男子,但這幫貴胄子弟怕是不會對她易容後的這張臉感興趣,這幫人身邊不會缺貌美女子,又何必冒這麽大風險在宮裏輕薄一個外命婦呢?

若說跟她有糾纏,又如此肆意妄為的人,那只有...

她心臟重重地撞擊著胸腔,一時間口舌發幹。

倆人之前又不是沒打過交道,霍聞野對‘裴少夫人’毫無興趣,但如果方才來的真的是他,那只能說明...他可能發現什麽了!

沈驚棠急忙看向鏡子,檢查自己的易容。

妝容好好地扒在自己臉上,她多少安心了些。

她之前用假死的法子狠狠地愚弄了霍聞野,依照他的性子,如果他真的發現她就是姜也,不把她大卸八塊就不錯了,犯不著這麽繞來繞去地先把她輕薄一翻,他沒有直接動手,是不是意味著...他只是懷疑試探,並沒有完全確認?

不然她實在想不出霍聞野不殺她的理由啊!

沈驚棠心裏七上八下的,隔間又進來一位面容和善的女官,她欠身行了個禮:“少尹夫人,您現在還未用飯吧?玉衡公主看了您晌午的投壺,心裏對您很是敬慕,她特意在湖心亭設了宴,想向您討教一翻呢。”

玉衡公主倒是真心邀約的,還特地命人準備了醒酒湯,女官吩咐侍女端上熱燙,笑道:“公主知道您酒後不適,還特地命我們準備了解酒的酸湯,你先解了酒再去赴宴不遲。”

沈驚棠本想拒絕,但人家公主都特地煮了解酒湯端來了,她再拒絕反而不美。

她勉強定了定神:“勞煩您稍等片刻,等我換身衣服。”

她特意換了身更低調的衣服,這才隨著女官去了湖心亭,但是一只腳才踏進亭子她就後悔了——霍聞野怎麽還在!!!

她腳步僵住,恨不能掉頭就跑。

這會兒還沒正式開宴,公主和幾個貴胄子女正在玩藏鉤,玉衡公主一眼瞧見她,笑著招呼:“少尹夫人來了,快坐吧。”

她邊說邊指了指亭中唯一的空位——就是霍聞野身邊的位置。

今天到底沖撞了哪路神仙,怎麽那麽多吊詭的巧合?!

沈驚棠簡直欲哭無淚,偏還不能表現出來,身形略僵了一瞬之後,她才盡量若無其事地在空位落座。

鎮定鎮定,千萬不要露出異常。

玉衡公主道:“我們在玩藏鉤,贏的人可以對輸的人提問,剛才輪到成王殿下了,你正好也來聽聽。”

霍聞野現在算是長安城裏的風雲人物,他又甚少和這些王孫公子來往,玉衡公主對他自然好奇得很,一問就問了個勁 爆的:“我聽聞殿下素來不近女色,現在身邊連個姬妾也無,那原來呢?殿下身邊有過女人嗎?”

這些公主作風大膽,問起這等男女之事也半點不見羞怯。

雖然她問的是霍聞野,但渾身冒冷汗的卻是沈驚棠,她就坐在他身邊,這會兒跟受刑一般,還得拼命忍著不露出異常。

霍聞野目光不著痕跡地從她臉上掠過,語氣輕松:“有過。”

眾人難免唏噓了一聲,覺得長安城不少女娘要傷心了,但想想霍聞野這般長相,哪怕他是個無權無勢的窮光蛋都不可能沒女人喜歡,大家起哄一陣便也掠過了。

游戲繼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又輪到霍聞野,這次提問的是孀居的長公主,她面首都養了五六個,提問起來更是葷素不忌,十分潑辣地出言調戲:“成王最喜歡什麽姿勢?”

這話問得糊裏糊塗,席面上幾個未婚的宗室子弟一頭霧水,那成了婚的卻是心照不宣,還互視了幾眼。

沈驚棠簡直要死,身上似要燒起來一般。

霍聞野唇角迅速上揚了一瞬,又很快放平:“無可奉告。”

長公主能問出這話便是存了調 情的心思,見霍聞野不接話,她也不敢揪著不放,聳了聳肩:“那下一輪吧。”

下一輪霍聞野總算當了一回贏家,但沈驚棠卻成了受害人。

她情不自禁地擡眼看向霍聞野,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腔子。

他雙唇微動,用口型一字一字地輕問:“裴少夫人,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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