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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她沒簽到,但名字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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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她沒簽到,但名字亮了

許願的辦公室裏,黎明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電腦屏幕上,那行“未出席,視為棄權”的字眼在晨光中顯得尤為刺眼。

許願緊握著鼠標,指尖冰冷,眼神卻堅定如鋼。

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周正的電話。

“周哥,你知道這‘未出席’是怎麽回事嗎?”許願的聲音低沈有力,仿佛在醞釀一場新的風暴。

周正那邊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在翻文件,聲音壓得很低:“許願,這事有點覆雜。委員會內部有人質疑腦電響應不能等同於法律行為能力。按照現行規定,沒有實體簽字或親屬代簽,無法完成最終歸檔。”

許願耳邊響起沈清秋的聲音:“B區的孩子不會寫字,但她們會‘敲節奏’。”她眼前仿佛浮現出那些孩子的畫面,他們用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像是在演奏生命之歌。

許願的心猛地一跳,眼前頓時明亮了許多。

掛斷電話,許願立刻打開電腦,調取過去三個月FM87.1頻段的脈沖記錄。

她仔細分析著每一段數據,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像極了她初次接觸編程時的那股拼勁。

每當播放特定旋律時,系統都會捕捉到一段規律性的信號回彈——不是隨機幹擾,而是以13秒為周期、連續三下輕微震動,與當年孟悅可墓園回應的方式完全一致。

她請韓工將這段數據轉化為可識別的電子簽名模板,並嵌入一份《知情參與聲明》PDF文件中。

韓工戴著老花鏡,手裏捏著細鐵絲,仔細地操作著電腦,汗水順著額頭滴落。

最終,文件生成了,許願滿懷期待地嘗試上傳至倫理委電子簽批系統。

系統提示:“非本人生物特征,拒絕錄入。”

許願的心沈了下去,但並未放棄。

她看向孟白,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白哥,你有辦法嗎?”

孟白心頭一震,立刻翻出“第107封信”原始帶。

他記得,那是母親留給他的最後一封信,信中蘊含著太多未盡的愛與叮嚀。

在韓工的協助下,他提取其中一句“星晚,媽媽在這兒”的語音波形,與B區回傳的脈沖信號進行時間軸對齊。

當兩者峰值完全重合時,電腦自動生成了一段動態驗證碼——正是當年孟悅可註冊基金會數字證書時使用的加密算法變體。

林婉主動申請以“民間見證人”身份參與流程監督。

她坐在辦公桌前,手指在鍵盤上輕敲,眼神溫柔而堅定。

她在提交的《公眾觀察報告》中寫道:“當我們用機器判斷一個人是否‘在場’時,別忘了,最早聽見她存在的,是一群不肯關燈的母親。”

這份報告被周正悄悄放入常委傳閱件夾層,引發多位委員私下討論:如果制度連“心跳”都不認,那它保護的究竟是科學,還是遮羞布?

許願緊握著手機,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提交申請。

她的手指懸停在“發送”鍵上,心中默念:“老孟,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就在她即將按下按鍵的那一刻,手機突然震動,一條來自周正的短信出現在屏幕上:“會議臨時改為今晚,準備一個簡短的陳述。”

許願的她輕聲自語:“我們還沒輸,不是嗎?”

她按下發送鍵,屏幕上的“叮”聲像是一聲堅定的回響,她嘴角上揚,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一切才剛剛開始。”許願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屏幕冷光映在她緊繃的臉上,像是給這場無聲的較量鍍上一層冰霜。

她深吸一口氣,鼻腔裏滿是辦公室裏陳舊咖啡機的焦香味,指尖輕輕敲擊桌面,像在彈奏一首無人聽懂的戰歌。

聲紋脈沖雙因子認證報告已經上傳,林婉那份《公眾觀察報告》也附在後面,字裏行間透著股不屈的倔強,像極了那些在B區病房裏敲擊床沿的孩子。

她點下“提交”,屏幕上跳出熟悉的加載圈,旋轉得讓人心焦。

“叮——”系統提示音刺耳得像根針紮進耳膜:“認證失敗,最後一步校驗未通過。”許願咬緊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她盯著屏幕,眼神像刀鋒般銳利,仿佛要透過代碼的迷霧,揪出那個藏在幕後的黑手。

窗外,晨霧還未散盡,城市的天際線在薄光中若隱若現,像這場博弈的輪廓,模糊卻壓迫感十足。

韓工推門而入,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像是剛從機房裏爬出來的老兵。

他摘下老花鏡,鏡片在燈光下泛著油光,聲音低沈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底氣:“丫頭,系統日志有貓膩。每次你提交申請,後臺都會觸發一條加密指令,跳轉到一個叫‘CLevel Override’的權限組。”他頓了頓,遞過一張皺巴巴的便箋紙,上面潦草寫著幾行字:“物理密鑰卡,衛健委信息中心保險櫃,登記人鄭國棟,退休五年。最近一次使用,三天前,簽名‘代管員趙某’。”

許願接過紙條,手指觸到粗糙的紙面,像被砂紙輕刮了一下。

她瞇起眼,腦海裏飛快閃過趙振國的臉——那張總是掛著陰鷙笑意的臉,像是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她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是在說:老狐貍,藏得夠深啊。

“白哥,幫個忙。”她轉頭看向孟白,聲音輕快卻帶著股不容商量的味道。

孟白正低頭翻著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封面上寫著“星晚,媽媽在這兒”。

聽到許願的聲音,他擡起頭,眼神裏多了幾分剛毅,像從母親的信裏汲取了某種力量。

“說吧,啥活兒?”他拍拍手,語氣裏帶著點痞氣,像個準備上場幹架的熱血青年。

許願遞給他一份打印好的表格,嘴角一挑:“以家屬權益咨詢的名義,申請調閱倫理委檔案。聯系方式故意填錯,就用這個——”她指了指表格上一個明顯錯誤的手機號,末尾三個“8”像在嘲笑誰的虛偽。

孟白秒懂,嘿嘿一笑:“這招損,夠陰,我喜歡!”他抓起筆,刷刷幾下填好表格,動作利索得像在簽一份戰書。

當晚,倫理委的電話如約而至。

許願坐在監控室,耳機裏傳來工作人員公式化的聲音:“您好,孟先生,您的申請表聯系方式有誤,請核對……”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突然換了個人,聲音低沈,帶著股熟悉的油滑:“餵?我是代辦人,檔案的事你們別急,我來處理。”許願的瞳孔猛地一縮——這聲音,分明是趙振國的私人助理李某!

她迅速按下錄音鍵,耳機裏細微的電流聲像在低語,訴說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掛斷電話,許願摘下耳機,耳廓被壓得微微發紅。

她凝視屏幕,通話元數據像一張蛛網,密密麻麻地指向某個不可見的中心。

她輕聲道:“他們怕的不是我們說話……是怕我們知道,誰一直在替他們按下刪除鍵。”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卻帶著股寒氣,讓旁邊的孟白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刺耳的雜音。

FM89.3的電臺信號突然中斷,空氣裏只剩一片死寂,像整個世界屏住了呼吸。

三秒後,一聲稚嫩的“媽媽”從收音機裏緩緩響起,像是從遙遠的記憶深處鉆出來,清脆得讓人心頭一顫。

許願猛地轉頭,盯著那臺老舊收音機,屏幕上的指示燈幽幽閃爍,像在訴說某個未解的謎團。

聲音戛然而止,收音機恢覆寂靜,只剩窗外夜風吹過,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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