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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原來……是為了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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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原來……是為了相親?

走廊人來來往往的, 有時候還有其他家庭成員路過,他這樣衣冠不整地被架在墻面上,顯得又困惑又難堪。可江執好像看起來完全不會, 甚至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

他又不會逃跑, 根本不需要這樣做。

“你先幫我把衣服扯上來。”簡洄心懇求道。這樣真的挺丟臉的。

“親吻。”江執只是重覆這一句中文。好像眼裏就只有這一件事要做。混血男孩長大了依舊是那個單純討要糖果的小朋友嗎?

簡洄心很困卷,他完全不似江執這樣高精力, 忙了一天還蹦了極, 他本來已經撐到崽崽回來了,哪想江執還要這樣子折騰他。

他靜靜地等待著, 等江執給他落下一個吻, 十個吻就十個吻,他倒是吻啊!為什麽不動!

難道還要等他主動?為什麽?

兩個人幾乎形成了無聲的對峙,好像都在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又有幾個人走過來,簡洄心只能撲在江執身上,躲避他們的目光。

他只能是敗下陣來的那個。因為江執在攻擊著他的弱點, 無論是長時間與人對視還是在公共場合做親密的事。

簡洄心沒法想任何東西,擡頭能看到的, 除了是江執繃著的這張混血臉,還有他繃緊的唇線。不能親吻嘴唇,他就只看得到喉結。也許在外國人看來, 親吻喉結不算什麽吧。

他這樣想著,居然還想在完全陷入睡眠的時候跳一跳。好像他的喉結, 是一朵再漂亮不過的梅花。

親一下, 就摘到了。

軟軟的,像是小動物舌頭的舔舐。也是一個很單純到毫無雜念的一個吻。

親完,就像是任務完成一樣,蓋了一個微章, 簡洄心就睡著了。這已經是他能消耗的全部精力了。

江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人,安安靜靜,呼吸都很淺,歪著腦袋倒在他懷裏。做這些事情好像讓他丟掉了所有的防備,他感覺自己確實正在占據上風。

相比那個丟棄他的人。對吧?

他這樣問自己。

但是一個吻實在是不夠。

江執準備把簡洄心抱回房間裏,低頭才發現,那個探頭探腦的小羊羔偷偷躲在門框觀察很久了。

他只能對他比了個“噓”。

然後小聲道:“崽崽覺得奧利叔叔這是在欺負你爸爸嗎?”

崽崽把隱沒的身形一點點挪出來,捏著手很小幅度地搖搖頭,過去小聲拉著江執的褲腿:“低頭親親爸爸。”

這樣好像是小孩在叫他認錯哦。

可是他不喜歡沒有回報的偷吻,也希望簡洄心能夠多吻他一點,他算數不太行,但堆積多了總會夠的。

“崽崽,我們回去睡覺。”江執拉上潼潼的手,“今天能讓奧利叔叔和你爸爸一起睡嗎?”

“嗯嗯。”崽崽搗蒜般點著腦袋,“那崽崽要睡中間!”

半夜,簡洄心難受,醒來發現自己身.下的體溫高得嚇人,結果動一下,發現一只手緊緊箍在他的後腰處,那處平時敏感到誰也不能觸碰的地方,正被一個人緊緊捏著,胸膛也貼得緊,他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稍微一動,發現自己的手也被皮帶綁著,和另外一只大手一起。

簡洄心嚇了一跳,想松開,想動一下,卻被按得更緊。他慌亂去抓眼鏡,摸到床頭櫃的鏡框時快速戴上。

正要去抓手機,剛好此時有一部手機亮了起來,簡洄心直接把它抓過來照了照緊緊箍著自己的人。

是一個大版的崽崽,那雙透亮又危險的眼眸此時被薄薄的眼瞼遮住,呼吸帶動卷翹的長睫,還有看起來就很性感挺翹的鼻尖。

有時候他看到這張臉會莫名地安心,有時候又莫名地恐慌,比如現在,他根本不知道江執為什麽要這樣綁著他睡覺。

完全失去任何禮儀和風度。

他正在想借著手電光去給自己解綁,卻看到他手機裏的那個莉莉婭消 息,他還在跟著莉莉婭有聯系?

還是單方面的糾纏?不管是不是,身邊存在那麽多漂亮好看的人,總不見會選擇他才對。

他繼續去解綁,最後只能用上的自己的舌頭去咬,完全不知道江執已經醒了過來。

簡洄心一直在亂動,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小。可是樹木再大,小鳥在他身上打窩捉蟲,大樹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江執觀察了他一會兒,聽他小聲地喘息,費力地去解手上的皮帶,時不時還能感受到他的小舌失控,舔到他手腕,像是另外一種play,能把人對性.愛的感覺拉滿。

“寶寶,眼鏡硌得我很疼。”江執喉嚨滾了一聲,聲音低沈而沙啞。他已經起了反應。

簡洄心像一只夜行的小動物一樣,聽到人的聲音,第一時間就是逃跑。可江執托住了他的臀部,把他帶了回來,讓他坐在自己身上。

他“噓”了一聲:“看我們頭頂的寶寶,安靜點。”

崽崽正在他們兩個頭頂的枕頭上呼呼大睡,小手還抓住了江執的頭發,看起來格外安心。平時都是抓著他的衣角的,今晚居然讓江執和他爸爸一起睡也就算了,連阿貝貝都要轉移了嗎?!

“不要看崽崽好嗎?”江執捂住了他的臉,希望他不要此時此刻想到的是別人。

那樣他會自己覺得此時石更得很不應該。

江執把他的手機拿掉,周圍又陷入一片黑暗。讓他只能依靠自己身上的熱量去記憶和描摹當前正坐在誰的身上。

這是一種搶奪式的愛戀。江執認為,雖然卑鄙,但別無他法。他癡迷地感受著簡洄心坐在他身上的感覺,雙腿岔.開,像是在臍橙。

“那你...給我解開。”簡洄心看不清方向,只能低下頭來,不知道距離江執的臉頰多遠,只是聽到他跳動的心跳就停止。

“不行。”江執給出肯定的答案。語氣也是命令式的,竭力要求坐在他身上的配合好,否則下一秒就會有懲罰。

簡洄心一點也不敢動,卻在黑暗中感覺到自己作為獵物的可怕。江執之前給他的感覺不是這樣的。

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原來當時的校園傳聞並非是假的,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喜歡冒險,喜歡一切讓自己覺得興奮和感興趣的事情,就像是蹦極。

明明有更安全的,他偏偏要選擇最危險的去冒險。

簡洄心覺得自己不太懂他了。

他快速趴下來,呈一個乖乖的姿勢,依舊是那個聽話到不可思議的小男生。

“寶寶,其他吻呢,你只吻了一個地方,還有其他地方呢?”江執問。

簡洄心就是怕他問這個。

他裝作自己睡著了,聽不到他的話。

可攥著衣服的手會說謊,似乎還帶了一點怨氣。

江執一只手捧上了他的臉,捏了捏,試探性低下頭,簡洄心卻躲開了。

別別扭扭的。但是又有點可愛。

“不親的話。”江執道,他把簡洄心抱下來一點,讓他感受一下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你看,它因為你難受。”

簡洄心只是碰到,胯骨條件反射地往上挪。擦著暧昧的敏感點,江執似乎笑了一聲,繼續把他按下去感受。

勾起的弧度,甚至還有就算不接觸都能感知到的形狀,越緊貼溫度越濃烈。

“不親的話,你摸一摸它好嗎,一次就可以抵消其他九次。”

“這是...”簡洄心想說這是威逼利.誘,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能說出口。如果江執只是做了這點,那他當時做的事情便是不可饒恕。

況且那晚江執喝醉了,根本不知道。簡洄心還是不回答,江執又開始加條件了:“不試試的話,那麽我就要求你摸著它,然後喊它寶寶了。”

色.魔啊!

簡洄心的手毫不猶豫地探.了下去,在突起的地方狠狠地、報覆性一捏,簡直像是在采蘑菇。

直到江執疼痛地“啊”了一聲,然後笑了,松開了繼續按著他的手,喟嘆一聲:“可以了寶寶。”

這些稀碎的聲音很快就吵醒了崽崽。崽崽扭過頭來,四處摸了摸,嘟囔到:“爸爸...爸爸...”

簡洄心立馬伸手去抱他,讓他趴著自己的胸膛,心虛地發出點別的聲音來:“爸爸在,爸爸在。”

即使明確知道這是他們共同的產物,可仍舊避免不了,對這些事情感到生疏,心裏產生純粹的羞怯。

簡洄心感覺自己的手還是燙的,懲罰性地要他記住他剛才做了什麽羞恥的事情。

他當初是怎麽吃得下的啊。簡直荒謬!

此時,崽崽倒成了保護傘,可以遮擋住他發燙的臉頰還有作亂的心跳。

可過分的是,江執的手還跟他綁在一起,還挑逗般刮了刮他的手心,很輕地一下一下地觸碰,揉捏他最柔軟的中心部位。

簡洄心幹脆直接握住了拳頭,拒絕被他當成一件好玩的物品。

節目活動的最後一天,是聖誕節。他們推開窗戶,已經能看到商業街上掛上了聖誕樹,或者說,是裁剪好的冷杉。

上面掛了好多紅色的聖誕禮物,還有很多很漂亮的燈飾。崽崽沒怎麽出去過,所以對這些都感覺到很好奇。

一直扒拉著窗戶看,踮著腳去抓窗戶手柄。江執還想給他開。

簡洄心直接把小羊羔抱回來,愁苦地看了一眼江執。

現在的小鹿可不一樣了,還會氣兇兇地看人,很有進步。

“會感冒,來穿衣服崽崽。”他聲音再次變得溫柔,似乎剛才的氣性變得很有針對性。

江執就撐著手肘在床邊等他,看他,突然覺得大洋娃娃給小洋娃娃穿衣服變成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他眼神開始描摹。

簡洄心彎下腰,費勁地給他穿上棉褲,機械到一定要先伸哪只腳而不是同時地把小孩托起來。微長的劉海給額頭那片區域拉開了一個空間,眼眸清亮又水潤,整個人身上都鍍上一層溫柔的光。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明明很呆楞,卻要做著細心照顧人類小幼崽這種靈活的活兒。

就連他本人就變得很可愛。

崽崽就像個小雪人一樣,肉嘟嘟的,被迫轉圈擡腳,偶爾還會在簡洄心臉上哈氣,故意調皮去逗簡洄心。簡洄心被逗也不生氣,繼續機械地給他穿衣服,好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奧利叔叔,外面為什麽這麽漂亮呀。”他逗夠了簡洄心,擡起自己的大眼眸去看江執。

“那是聖誕節。”江執彎下眉眼,“是要收到禮物和糖果的日子。”

小孩似懂非懂,聽到禮物就高興,“那奧利叔叔給爸爸禮物吧,崽崽有那棵樹那麽大的積木啦。”

崽崽已經完全對江執產生了信賴,就好像他是萬能的一樣,要什麽就有什麽。簡洄心捂住崽崽的小嘴,忽略江執直勾勾看過來的目光:“爸爸不過聖誕節。”

他只想快點完成這節目,然後回去好好休息。過多的曝光量對他來說並不是好事,還有那些就鏡頭,希望播出的時候,家人和同事都能保持對他良好的態度。

但江執仍舊盯著他,像是要索要聖誕禮物的小孩。所以在美國的時候應該也有很多人送他東西對吧,可簡洄心什麽都沒有。

這時候,江執那幾個美國朋友闖了進來,打斷了江執窮追不舍的眼神。

他們似乎都格外高興,頭頂戴了一頂紅色的聖誕帽,但是他們的身形又都太大只,所以看起來就格外地滑稽。挨個和江執做完握手的動作後,弗蘭克就對他道:“今天錄完最後一期出去喝一杯,做點特別的事情。”

“After party.”他挑了挑眉。

特別的事情?是酒吧狂歡嗎?

說完,弗蘭克又鄭重道:“對了,給你母親打電話了嗎?”

江執搖搖頭,似乎很苦惱,輕微嘆了口氣:“她還沒放棄給我物色對象這件事,所以我只好躲著她了。”

原來躲在華國不回去是不想被相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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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親子三人崽崽多的話會在真相大白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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