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26 本性暴露

關燈
第26章 26 本性暴露

簡洄心浴室裏一直在想著江執回國的事情, 想著那個電梯咬.吻,想著江執找他的那晚,莫名出現的水蜜桃, 還想著收場不太愉快的車後座的那個吻。

這些東西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本身江執這個人就像是一個具有強烈色彩的水彩畫, 夠印象深刻了,偏偏他還會要做一些讓他怎麽都忘不了的事情。

洗完澡出來, 看見江執坐在床上, 有些楞。

他不是早就換房了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崽崽呢?

“過來。”江執用非常板正的中文對他說道,語氣幾乎是命令式的。

簡洄心從他的眼神裏反覆確認了他的語氣。江執眼尾壓得很低, 淺色的眼眸此刻深得像是一潭湖水, 臉色難看極了。無可質疑,他現在在生氣。

簡洄心顧不上沒擦幹的頭發,慢慢地走到他身邊,還沒詢問怎麽了,就被他雙腿夾在了中間。

“我...”簡洄心眼眸微微睜大, 震驚地看向江執。

“怎、怎麽了?”

頭發的水滴一直順著鬢角落在江執的大腿上,洇濕了他一大片, 但他紋絲不動,用靜止的狀態一直在觀察他。簡洄心承受不住他的觀察,剛洗完澡, 體溫一直在偏高,想回避, 江執直接把他拉坐到床上。

又用了一句命令式:“坐好。”

他冷著臉一句話也沒說, 去拿了一條毛巾,也沒問簡洄心,直接上手幫他擦。手的溫度直接從觸碰他的發尾開始,只要簡洄心動一下, 他摩擦的力道就會加重。

簡洄心著急:“你到底怎麽了?”他企圖再次跟他溝通,然而江執就像是個不再聽得懂英文的機器。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

等頭發擦幹,江執沈默了半晌,才對他道:“她威脅你多久了?”

運用恰當自如的中文裏,語氣全是隱忍。

簡洄心第一次聽中文要反應那麽久,就好像面前的人完全不是江執,是另外一個人。

突然抓到了關鍵字眼,簡洄心下意識想後縮,卻被江執抓住了肩膀。

力道很重。

“我...我...你聽我解釋。”簡洄心呼吸變得急促,他語言系統混亂,一時不知道該講中文還是英文,江執其實完完全全會中文對嗎?

“說,我聽得懂。”江執直白道。似乎毫不掩飾他的中文能力。

“我不是故意要幫她追你的,對於他纏著你的這件事我很抱歉,如果打擾到你了,我替她向你道歉。”他越說越快,越快越亂,每一句都不在重點上。

要哭?哭什麽哭。

江執臉色越發沈,最後竟然冷笑了一聲,對他道:“簡洄心,不會拒絕人是你的毛病嗎?”

簡洄心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像是說到了心坎上,眼淚順著眼角落了下來,尤其可憐。

江執根本沒法心疼他,他現在就想好好教育一頓他。他直接抓起一旁的手機,點開他和簡歡的聊天界面,按下語音鍵:“說,拒絕她,不會再幫她,語氣強硬點。”

“我...”簡洄心吞咽了下口水,表現出恐慌。他還從來沒有使用過這樣的語氣。

這樣唯唯諾諾,好像被人強迫也根本沒辦法拒絕。

“你不會,我可以幫你說。”江執徹底失去了耐心。

簡洄心第一次主動觸碰上了江執的手,摸到他突起的青筋脈絡時,手心還要收緊。

“我說。”他顫抖著聲音。

“我、不會再幫你了。”他語氣還是不夠強硬。說完還要看江執一眼,似乎在看他的滿意程度。

但江執還是繃著臉,繼續道:“說江執是gay,追了沒用。”

簡洄心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努力解讀他這句話的用意。

“怎麽?我不像?”江執反問。

簡洄心搖搖頭,被逼著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身體抖得無法停止,也莫名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就好像終於做了一回他想做的惡人。

說完這些話之後,江執把他的手機扔在了床上,坐到了簡洄心旁邊。聲音緩和很多:“你真覺得他們這樣的,配做你的家人?”

簡洄心哭著哭著把自己卷進了被子裏,也不吭聲,真跟個被訓斥小動物一樣。避著江執,厭惡著江執。

這些聲音都讓江執感到煩躁。

他索性把室內的燈關掉,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把他抱在了懷裏。體溫相貼,他能感覺到簡洄心洗完澡不久身體殘餘的溫熱。並且還在持續上升。

手心開始摩挲簡洄心的後背,帶動一點身體的起伏。接著是腰部,江執把手伸了進去,肌膚與肌膚親密相貼,順著腰窩,他觸碰到簡洄心的敏感點。壓一下,隱忍地發出了一點急促的氣息。

簡洄心理智回神,推了推江執,不想允許他繼續犯錯,問道:“你不是要回國了嗎?”

頓了幾秒,江執又冷笑一聲:“你很想我回國?”

簡洄心剛想回答,一個溫熱的吻突然就堵了上來,阻止了他的回答。

江執的力道收緊,幾乎要把簡洄心的腰箍斷。發了脾氣似的咬.吻他的唇,簡洄心想後退,他的手掌扣上了自己的後腦勺,讓他根本無法逃避,借著這股力道,強硬地撬開了他的唇舌。

被迫引導他的舌尖纏繞。

簡洄心回舔了一下,江執給一口空氣,嘬吸一下,江執放在他後腦勺的手松一下。

最後弄得簡洄心頭昏腦漲,連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麽了。只能被迫承受和沈溺這個吻,跟著江執的節奏上下浮動。

江執覺得不滿足,他擡手去摘簡洄心的眼鏡。再一次被阻擋時,江執完全不像上次那樣心軟停下來,他拉開簡洄心阻擋的那只手。

用他不容抗拒的力道。

“江...”簡洄心被重重咬了一口唇肉。

江執直接把到手的眼鏡扔到了床頭櫃上,然後再去撥弄他的頭發。另外一只手要反抗,那就兩只手用皮帶捆起來。他忍著他的劉海和眼鏡很久了。

江執對著他的額頭吻,再惡劣地吻他的眼瞼,這些都是他平時遮蓋得嚴嚴實實的地方,天然地存在一種誘惑力。

“江執,奧利...”簡洄心害怕,害怕也不停下來。他把簡洄心的臉頰吻得濕漉漉的,還懲罰性地咬了一口。逼迫他唇舌交纏一會兒後,循著水聲抽出,然後再慢慢剝掉他的上衣,開始向.下。

胸前有一大片染色般的紅,只有江執能看得到。溫水能泡紅的地方往往最敏感,江執不親別的,哪處最紅就吻哪處。他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到最後一道防線處,簡洄心還是被他欺負哭了。

軟軟,咬人心尖的哭聲。

江執忍住繼續探尋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曾經擁有前妻的事情。給他解了綁,從後背用力抱住他,臉頰往他肩窩裏埋,蹭了蹭,嗅聞他身上的味道。

“寶寶寶寶寶寶。”中文怎麽都說不夠似的呢喃。

簡洄心耳朵被蹭得癢癢的,註意力完全轉移,動一下,被抱得更狠。

怎麽感覺,江執反倒像一只需要被安慰的大狗?簡洄心被這股力道箍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背後的人啞著嗓子道:“之後我可能都會這樣,會做更過分的事。”

說完這句話,背後的人就跟睡著了似的,不再繼續吭聲。

都這樣?粗暴地捆綁,強迫式的親吻?反抗就會有懲罰?可簡洄心不想要這樣啊。

.

昨晚也不知道被抱了多久,起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夢裏似乎也在被人咬。他費力地掀開被子,聽到一點動靜又躲了起來。

“寶寶,起來了。”江執對他喊道。

江執的聲音好奇怪,就跟個地地道道的華國人似的,毫不含糊地叫人寶寶,居然讓簡洄心產生了一種母語的羞恥感。

但江執完全不帶禮貌地掀開他的被子,命令地討要:“早安吻,親我。”

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來繞的,來直的,明知道自己做不出這種事。

“大概。節目組的錄制九點半開始,除去崽崽發現你的時間,你現在還有半小時,半小時夠思考的吧。”他彎了下眉眼笑。

十分怪異。

完全暴露本性。是個十足的壞蛋!

既然江執不裝了,簡洄心眼鏡也被他摘了一次,只要不要他在眾人面前親他。親就親!

親之前還必須先瞪一眼。

簡洄心湊上去,朝著他的臉頰“啵”了一口。聲音有貼著皮膚的黏膩,小小聲的,顫得他心尖發麻。

“可、可以了嗎?”簡洄心不敢直視自己親的部位。

“乖。”江執憐愛地摸了一下他的腦袋,“洗漱。”

簡洄心寧可他說英文!

站在浴室的鏡子面前,簡洄心才發現自己的嘴唇破了,脖子上有被咬的痕跡,像幾顆梅花印子,留下昨晚江執所說所做的證據。

頭發沒那麽長,眼鏡也沒那麽萬能,根本遮蓋不住。

簡洄心哭喪著臉出來:“江執,我對你的濾鏡碎了一地!”

江執只是勾了勾唇,沒說話。

濾鏡碎一地,也比之客客氣氣地好。

沒過一會兒,崽崽就被弗蘭克送回來了。小孩精神氣十足,開門就軟著嗓音喊“爸爸”,一頭栽進簡洄心的懷抱,開始黏黏親親模式。

柔軟的質感跟江執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

親完才擰著小臉:“咦?爸爸脖子上有小草莓哎。”

簡洄心被親兒子說得熱氣直冒,只能捂住他的小眼睛讓他不要露出江執的同款表情。

他就、短暫地,不想看到江執的臉,小的也適時回避一下。

.

第二次節目活動開始前,節目組插進來另外一對夫夫,是一個俄羅斯男人和華國男生,他們組合的孩子是一個純正的華國寶寶。

導演頗為滿意地看著自己安排,把很多鏡頭都對向了他們,準備隨時抓拍到可以給節目增加關註度的爆點。奇怪的是,他們都不看向對方,別扭地撇著頭,似乎跟對方不熟。

導演著急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怎麽暗示他們都不配合,最後讓攝像師走開,對他們道:“你們不是真情侶嗎,怎麽能表現得不熟呢?”

其他家庭紛紛看向他們。

但他們仍舊不說話,仿佛就是一個臨時安排的組合,任誰也不會相信他們就是一對真情侶。

反倒是昨天拒絕親吻的一對,今天的磁場和氛圍都有些微妙。如果要說具體的話,就是高大的混血男人一直在低頭看自己身邊戴眼鏡的男生,像化不開的糖,黏黏糊糊追尋,一刻都不想分開。

最後戴眼鏡的男生似乎惱火了,稍稍瞪了他一眼,卻捏著手指不敢上手。他脖子上還有一些無法被妝容遮蓋的痕跡,就好像是被人故意占有和標記。

昨天和今天的對比,很容易讓人捕捉到這些細節轉化為令人遐想的糖點。

導演滿意地把該有的鏡頭平均分配,然後宣布今天的活動內容。

“今天節目的活動內容主要任務在爸爸和媽媽身上,小孩呢主要在游樂區等待和玩,但你們要給孩子拿出滿意他們的獎品,考驗對孩子的了解以及夫妻雙方之間的默契度。這次由爸爸來選擇,項目的難度可以選擇哈。”

說完導演還特意加了一句:“有些項目很甜蜜很適合二人世界有些項目也有挑戰性,所以請現在上來的爸爸想清楚自己的搭檔是否能接受,考驗你們愛另一半的時間到了。”

愛另一半?簡洄心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很像是不能聽這個詞。耳朵根火速燒起來。

崽崽擡頭看了眼簡洄心要抱抱,哪想抱起來後,小崽好奇地盯著他耳朵看:“爸爸耳朵粉紅粉紅的,漂亮,親親。”

崽崽親了口小聲道:“爸爸,崽崽想要獎品。”

如果江執不選太難的,應該很容易辦到的吧。

“不過項目越輕松獎品也就越簡單,所以各位爸爸們都要好好想想了。”導演看著各位爸爸上來選,選完似乎有些驚訝地看向了江執和那位俄羅斯男人。

很無奈地輕聲笑了一聲:“這可是你們自己選的,可沒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

作者有話說:一下子更了肥章,力竭,後面可可就休息兩天啦[求你了],祝大家看文愉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