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24 想親吻,想擁抱你,想做

關燈
第24章 24 想親吻,想擁抱你,想做

簡洄心自從生了崽崽之後, 簡洄心就沒去過很遠的地方,每天上班下班都是為了孩子。車子駛向農場時,簡洄心和崽崽同時好奇地看向窗外。

小孩大聲“哇哇”, 簡洄心則安安靜靜, 避免露怯。

但眼鏡閃閃的,就是藏不住。

小書呆子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吧?江執突然就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這樣想想那個女人再來打擾簡洄心真是挺無情的。

華國的農場跟國外的農場真的差太多了, 娛樂活動包羅萬象, 酒店設施都很全。

節目開拍當晚,第一件事就是分房活動。導演拿著大喇叭把幾組家庭叫到一起排成一排, 從另外一邊數過來到奧利時, 其他家庭分別把目光投向這個帥氣的混血男人。

“奧利、潼潼小朋友,還有...潼潼另外一位爸爸,簡洄心去哪了?”

“哇,還有夫夫檔隱藏嘉賓,這個節目可真新穎。”

簡洄心蹲在角落還不明白導演說的什麽意思, 他目光全程在小羊羔身上。崽崽這個調皮的小家夥,盡顧著跟隔壁的小男生鬧, 伸手一直去勾人家的手。

簡洄心給他做了好幾個動作都不能阻止他調皮。

“簡洄心。”

“到!”簡洄心突然站直,渾身戰栗,惹得大家一笑。

“你怎麽沒進來拍攝, 我們邀請的親子檔報名是三個人啊。”導演道,“作為組合的夫夫檔。”

“啊, 我、我、”他說話遲鈍,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不知道該怎麽反應。怎麽辦,江執沒有說,也給他報名了啊。

這...太過分了。

他站著不願意過來, 導演又道:“奧利中文不太行,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恐怕這他這組會比較困難。”

是..這樣的嗎?原來不是故意的。

江執一只手伸向他,像是指引一般,只讓他先看手的方向。簡洄心慢慢走過去,定定地看了幾秒他的手,還是牽上了。

組合的人都齊了,導演開始發布任務:“目前暫時沒有攝像頭,明天會給你們發GoPro,這裏不管你們是假家庭還是真家庭都要配合好,那今晚先由媽媽方選擇房卡,選擇一起睡的,就拿黃色,分開睡的,就拿綠色。”

媽媽?簡洄心還在回想這個詞應該聯系到哪一方。江執笑了下,非常直白地用美式口吻解釋:“在夫夫的家庭組合裏,受的一方就是媽媽,相當於妻子。”

受...的一方?簡洄心臉刷地紅了。也就是說被做的,就是妻子,他突然想到了他被查.的那晚。被查.得很慘的話,只能是受的一方了吧。

單純的臉紅讓江執重新回歸一點愉悅,斷定他的這句話是勾起了他的回憶。那段肯定很深刻,不然怎麽臉紅成這樣。他捏了下簡洄心的手心,不敢太重,暗示他好好選。

簡洄心感受不明白,但是他內心的疑惑和沖突太多了。選黃色,就本能地覺得不道德,就因為江執喜歡男人,才不能潦草地再次讓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發生。

果斷選了綠色。

今天第二次,江執的臉沈了下來。

分完房後,他們走進餐廳準備吃點東西,剛找位置坐下,簡歡誇張地喊著了崽崽的名字。還用的是英文。

“潼潼小寶貝,姑姑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小可愛呢!”

就像是一場絕世的偶遇。

去留學久了,竟然真的覺得,她的自信都是通過語言和毫不含蓄的動作表現出來的。

這樣江執真的從來沒有懷疑過嗎?

潼潼本來還瞇著眼笑,看見簡歡一下子竄到了江執的身後,拒絕她的親昵。

簡歡尷尬:“肯定是因為我在國外,他跟我還是有些生疏。”

很顯然這是一句搪塞的話,一個進入的借口,簡歡沒有繼續想跟潼潼親近,她手裏舉著一杯紅酒,邀請般看向江執。

江執自從剛才分完房後做一切都像個執行派,像個合格的搭檔,做著這趟節目中作為父親身份應該做的事。但這件事,可疑到根本無法跟巧合搭邊。

已經是第三次了。

他壓著眉角看向簡洄心,希望他能直視自己的眼睛,從眼睛裏告訴他點什麽。簡洄心只是溫柔又無奈地垂下眼眸,蹲下去抱緊崽崽。

崽崽肉嘟嘟的小手拍拍簡洄心的後背,吹著他的頭頂上那根一直晃的頭發:“呼呼!”

晚餐變成了四個人一起吃,全程簡歡一直想讓江執喝點酒。平時精力旺盛的外國人全程冷漠,只有在哄崽崽吃飯的時候才帶著笑意。

這個笑意比之前差了好多。

吃完飯他們就拿著房卡走回各自的房間。江執站在自己的門前猶豫了一會兒,轉頭看向正在打開房門的簡洄心,竟然想直接叫導演把他房間的電斷掉。

想想簡洄心帶著孩子太容易從黑暗中受傷,還是打住了這種想法。

江執洗完澡出來去樓下大廳拿了瓶酒,喝了幾口安了神就睡了。半夜,江執隱隱約約聽到門推開的聲音,似乎並沒有使用房卡。

那個人影逐漸摸索著朝他靠近,最後直接爬了上來,滿身酒味嗆鼻。美甲刮過他的喉嚨時,江執完全清醒去攥著她的手把她推開。

江執翻身打開房間的燈,發現簡歡喝得不省人事,抓著她的手:“奧利,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不明白嗎?”

江執心情很差,他可以在簡洄心面前裝作無害,但偏偏有人喜歡讓他偏激。

“我喜歡男人,你最好給我醒著,聽好這句話。”

回敬她的,是粗暴毫不含蓄的中文表達。

忍著怒意,江執要求換了房間,只能是簡洄心住的那間房。別的他都不要。

門被敲響的時候,簡洄心摸索著去開燈,這個聲音不是很大,沒有吵到窩在他懷裏睡覺的小寶寶。這麽晚,會...是誰?

簡洄心下意識去找手機,想跟江執打電話,他有點害怕。

不在家,半夜的敲門聲,旁邊沒有其他大人,簡洄心後悔沒有跟江執一個房。只是打開手機下一秒,像是回應他的心裏的想法般,看到江執給他發消息。

只不過是簡單粗暴的兩個字:[開門]

是他敲門?

簡洄心心裏的恐懼消褪一大半,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躡手躡腳去拉門把手。門縫是一點一點打開的,比門外的人先進來的是江執熟悉的聲音。

“是我別怕。”

簡洄心松了口氣,坦蕩拉開門。江執的頭發似乎被自己抓得很亂,幾縷棕發擋在臉側遮住他的眉眼,讓突出的五官像是拔地而起的瑰麗雪山,逐漸清晰在他的視野裏。半夜看到這張臉,有點不真實。

“怎、怎麽了?”簡洄心低聲問。

聲音太過溫柔了,江執想親吻和擁抱他,想簡洄心心甘情願地投奔他的懷抱。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這點沖動,車上犯過一次錯,再犯一次,他的小鹿又會跑掉。反覆跑掉,反覆折磨著他的內心。

“我跟導演申情了和你一個房間睡。”他聲音有點低啞。

“為、為什麽.....”簡洄心縮了縮拳頭,後退一小步。想起了昨天在車上的事情。

簡洄心的肢體的動作總是充滿了江執看不明白的矛盾,好像既渴望又時時刻刻都在拒絕。

“簡歡喝醉了酒,上了我的床。”江執說的很直白,想看簡洄心怎麽反應。

簡洄心抿著唇,攥著的手小幅度抖動了一下。心裏不爽到他快到扭曲地哭出來了,但他就是很能忍,忍著窩囊氣那樣憋著。

他本來是想說你怎麽樣的,但開口卻是:“那、那她怎麽樣了?”

江執真想歌頌他親情血濃於水,這時候還擔當起哥哥的責任。

他腦子裏煩躁,無法發洩,又不能直接上去啃咬,只能丟出一句話:“她吐了我的房間我才申請換房的,我有嚴重的潔癖。”

“啊...”簡洄心嘴唇微張,努力反應過來,想問點什麽還是悶了聲給江執讓路。

房間只有一張大床,崽崽像個毛絨玩偶一樣敞開四肢躺在中間,小孩抓了抓身邊,沒有抓到簡洄心開始去抓被角,嘟嘟地發出幾聲小寵物打嗝的聲音。

床能睡的只有兩邊。

簡洄心攤開被子的一角,示意江執往,另外一邊睡去。這樣,或多或少覺得好受些。

江執好像也非常累了,自然地躺了上去,沒再看簡洄心一眼背過去把被子拉上,再也沒動過。

隔著崽崽,本以為能輕松點,但是崽崽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簡洄心心緒更亂了。他透過崽崽的小肚子去看江執,睡意全無。

簡歡對江執做了什麽,現在他還有機會跟江執說出事實嗎?

難受得快要死了。

對面的人突然動了一下,慢慢轉過身來,簡洄心立刻閉上眼,假裝睡著。

聽著摩挲的動作,還有一點一點的體溫在靠近,簡洄心背了個身卻被身後的人抱住。

“就這樣可以嗎我什麽也不做。”只想這樣抱著你,不要害怕我。

簡洄心呼吸一顫,什麽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任由他抱著,卻能感覺到他的手克制地在用力氣息也在用力。

像是在忍耐什麽。

“你真的不知道簡歡為什麽來?”他的聲音幾乎咬著他的耳朵,好像下一秒,簡洄心就會被他用力咬出血。

喉嚨卡出輕微顫抖的一聲,簡洄心瞬間身體僵硬。如果現在逃還能逃得掉嗎?

靜靜等待了幾分鐘,沒有得到回應,江執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安靜的呼吸聲很快就漫上來。

節目開拍第一天,導演給每組家庭都發了一個GoPro,分了幾輛車把他們帶去當地農場的羊群放養專區。崽崽大老遠就看到一群奔動的白色羊群,一直興奮地想要靠自己跑過去,不僅他們家孩子如此,其他組家庭也是這樣。

小孩總是天生就會被這些有生命活力的小動物吸引。

直到走近,他們都在阻止自己的孩子釋放天性。江執直接把潼潼放到地面上,輕輕地對他道:“去吧寶貝。”

“奧利!”簡洄心小聲喊他,“他會摔倒,而且那邊危險!”

“看。”江執指向潼潼,他已經安全地走到了柵欄旁邊,大聲喊:“羊羊羊,咩咩咩。”

甚至還喊出了:“喵喵喵。”

“這不是走得很好,而且還有柵欄,羊群不會傷到他的。”

一陣柔和清朗的風吹過來,吹動了男人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

江執的聲音似乎變得比風還溫柔,更加地讓人想傾聽。自從昨天一起睡後,就這樣了,淺色的眼眸裏完全沒有了之前生機勃勃的侵略性,似乎放平自己的心氣收斂了一半的張揚。

不知道是做節目的效果,還是真情流露出來的。

就因為他的話,簡洄心才第一次沒有完全去關註崽崽。看了幾秒,轉過頭去低低地“嗯”了聲。

導演發布任務,對著那一大片羊群道:“這些羊群中有些羊媽媽生了一兩個月大的崽崽,每組家庭需要的小朋友包括大人需要跟他們的寶寶熟悉,之後進行賽跑,除了第一名,其他組都可能會有獎勵或者懲罰,到時候還是隨機抽取,註意這次是孩子抽哦,所以無論抽取到什麽,請家長們都要勇敢嘗試一下。”

導演說完,露出了一個壞笑。

一直拿著GoPro的江執突然就把GoPro遞給了簡洄心,“你來吧,這樣能看到我。”

意思是他太高,如果是他舉著,需要一直往下找視角。

“可是,我...”

害怕還沒說出口,江執已經握著他的手把GoPro遞上去了。連平時各種美式哄人的語言也省了。但簡洄心感覺不到一絲他的生氣。

奇怪。

“好。”他把GoPro拿在手上,被迫地面向鏡頭,想再次尋求江執的幫助時,發現他已經和崽崽在跟小羊親近了。

“奧利叔叔,它好小,它多大了?”崽崽小手直接往小羊腦袋上摸去,膽子可大了,小臉還貼上去,要親小羊的臉和白色的小卷毛。

簡洄心想阻止崽崽這樣做,但是又不敢靠近。膽子比崽崽還小。

他眼神示意江執,江執卻當作沒看到。

過了會兒,崽崽扭過頭來喊簡洄心:“簡洄心,過來摸小羊啊。”

簡洄心抓緊GoPro的桿子,無措地看向那只小奶羊。似乎不太敢下去手,正猶豫時,江執環住他的手腕,手把手地讓他跟小羊來了個親密接觸。

他正要大動作時,江執“噓”了一聲,帶著他的安靜地順著羊毛一遍一遍地摸,眼神的溫柔似乎要溢出來了。

簡洄心一邊感受著小羊的柔軟,一邊被柔軟撓得心裏發顫。

“接觸它,它就不會怕你了。”江執說道。說完,等簡洄心沈浸在撫摸的當中時,突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接觸你呢?”

“啊?”簡洄心沒聽清他說什麽。

“沒事。”江執道。

他根本不想在他不懂的點上重覆二遍,他以為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很明顯了。

和動物親密接觸後,導演便讓他們來到了寵物賽道,寵物賽道大概只有一米,旁邊圍了泡沫護欄,中間可供寵物和小朋友行走。

除此之外,旁邊還有維護現場的工作人員和攝影師。

簡洄心一下子看到那麽多攝像機第一時間就是擡手擋住自己的臉,下壓自己的眼鏡框,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裝進一個盒子裏。可是這樣越掩飾,在成員嘉賓中就越顯得另類和奇怪。

“別怕。”江執去勾他的手,把他的手攥緊在自己的手心,“我們是一個家庭。”

聽到一個家庭時,簡洄心鼻子有些發酸。他本想回應江執的,想要反過去把他攥緊,十指交叉那樣。

可是偏偏一擡眸,視線就撞上了不遠處扮成工作人員的簡歡。簡歡生氣的時候也很明顯,比以前沒出國的時候更明顯,會盯著一處地方,一樣東西,只要是她想要的,都會想要據為己有。

現在他想握住的這只手,也是她想要的。簡洄心猛地抽回手,裝作像是根本不需要他的樣子。

“我、我自己可以的。”他強忍著自己顫抖的聲音,避開江執低下來看著他那只手的眼神。

可以?那為什麽手心抖得那麽厲害。

“哼。”江執已經無法再用什麽心情表達,只能轉化為外在的語言語氣。

崽崽停下撫摸自己的小羊,仰著腦袋疑惑地看著兩個大人,走到江執的腿邊抓起他的手搖了搖:“奧利叔叔,繼續牽著爸爸呀。”

“不牽了寶貝,你爸爸不需要。”

簡洄心心臟揪了一下。

比賽開始前,每組家庭成員開始放小羊在賽道上,媽媽的任務是護送跟隨的寶寶的安全,爸爸的任務是提前在終點等待餵一次小羊牛奶。

崽崽已經等不及要和小羊賽跑了,抓了抓小羊尾巴,嘿嘿笑了兩聲,拽著親親,“好好跑哦,我們要拿第一!”

簡洄心背對著鏡頭把崽崽摟進壞裏:“待會兒要一直追著小羊寶寶好嗎?不能到處亂跑。”

崽崽一向體諒爸爸,似乎是一聽就懂了,他可憐兮兮地看了眼小羊:“嗯,知道了爸爸。”

親了一口簡洄心的臉頰,“不要第一也可以的,崽崽慢慢走,等爸爸。”

簡洄心第一次在鏡頭前奔跑,害怕還是讓崽崽看出來了。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江執拉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回來:“你餵奶,我跟著崽崽。”

簡洄心不明所以。

“跟導演說了,我們的位置互換,而且你不善於邊跑邊吶喊。”

聽到他的話,簡洄心默默接受了。

突然感覺,江執成了這個世界上第二懂他的人。第一個小孩,第二個,小孩他爹。

保護的人換成了江執,崽崽開始拼命地奔跑,像撒了歡的另外一只小羊羔,一直想抓前面那團隨著奔跑不停晃動的小尾巴。

“羊羊!羊羊!”

換了又不好,簡洄心開始擔心崽崽會不會摔倒了。江執好像根本不管,旁邊的媽媽已經開始給孩子擦汗甚至中途給孩子餵點水和小餅幹鼓勵他們慢點跑,只有江執一直鼓勵崽崽往前沖。

崽崽也是受了這種鼓舞,跑得小卷毛像小飛機一樣飛起。

他著急地開始根本沒法註意旁邊的鏡頭,額頭冒汗,擔心這擔心那,一如那個剛開始不會帶娃的新手。

“爸爸!”

崽崽累呼呼終於跑到終點,第一時間就是要獎勵。

“親親爸爸!我要親親!”

簡洄心無奈,在他冒著奶味汗水的額頭親了一口,然後拿出紙巾給他擦擦,很自然地向江執投去責怪的眼神。

生氣勃勃、靈動的樣子更接近他性格的本真。

“你!保護好崽崽!”

還有點兇。像老婆。

“嗯。”江執終於露出了一個熱烈的笑容。給小羊餵完奶,沒忍住,也朝簡洄心額頭親了一口。

親完,繼續跑另外一個終點,留著簡洄心在原地又驚又愕。

他剛才...幹了什麽?

小孩還在加快速度,在不是很平坦的草地上扭動著小屁股,稚氣的聲音漸漸地在他耳邊弱化,仿佛耳鳴了般發出嗡嗡的聲音。

一切他想遵守的常規,總是會被江執不經意間打破。

留下他一個人不知道怎麽面對。

“啊!”奮力奔跑的小羊羔啪一下就臉朝地面摔倒在了草地上。嘹亮的哭聲響起,簡洄心一下子回過了神。

他摳緊手裏的奶瓶,心裏開始渴望江執能像個正常的父親那樣,不是裝的,是真的擔心孩子的親生父親,抱起小孩,給他拍拍屁股,擦擦小臉蛋。

他就像個操心的中式家庭的老家長,一點忍受不了孩子受苦。

而江執只是嚴肅對崽崽道:“寶貝,自己站起來,快到終點了,爸爸就在前面等你。”

簡洄心終於忍不住,情緒失控,丟下奶瓶往前跑。結果跑了才知道,這草地有多不平坦,他的小崽居然平安地跑了一輪,在他無動無衷的親爹地的鼓勵下。

意識到這一點,簡洄心想停下來,腳步卻回歸笨拙失去平衡,帶動著身體重重砸在了草地上。

節目組工作人員剛想趕來幫助,但比工作人員先一步來到簡洄心身邊的是江執。

江執利索又穩固地尋找了一個姿勢把他抱在懷裏,看見他臉上臟兮兮的,都是灰塵,眼鏡歪了變了形。竟然比看見小崽摔倒還心疼。

但這種心疼很快轉化成了另外一種情緒。簡洄心拒絕他的懷抱,拍開他想幫忙扶眼鏡的動作,甚至看起來也不需要人心疼。

別別扭扭的,到底在幹什麽?!

江執的手箍緊了簡洄心的腰窩,力道大到只想讓簡洄心屈服。

“嘶,疼。”

簡洄心喊了一聲。江執又只能松開,到底什麽時候,給他一個不能擁抱,不能親吻,不能做.的理由?

幾架攝像機師傅很快過來,都懟著簡洄心拍,江執沒有驅趕,想讓這幾個攝像頭成為另外一個陷阱。

讓簡洄心只能擁有他這樣一個無法逃脫的懷抱。

下一秒,簡洄心就把腦袋埋在了江執的胸膛,肯認認真真地求救一次。像撒嬌那樣。

“please...”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