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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對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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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對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當時花彼岸剛跟賀安娜前腳踏進她的公寓,後一腳剛擡起,奇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賀安娜從門邊的鞋櫃裏拿出一雙淡藍色的家居拖鞋遞到她的腳邊,“吶,給你!”

她邊脫鞋換上拖鞋,邊從包裏拿了電話出來,看著是奇康的電話,她下意識地就蹙了眉頭。

手指滑動接聽後,就朝著賀安娜客廳內的沙發走過去。

“餵,奇康先生!”

奇康問她,“你在哪呢?”

她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冷諷道:“我在哪?你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奇康隨即從辦公桌處起身,朝著落地窗前走去,幽幽地說:“我懶得動手去查,你在哪?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我怕我不小心,惹到了你,你又該往我的脖子上掐了!”

奇康回憶起今天自己情緒上的失控,臉色不自在的尷尬著,但語氣卻是冷得拉不下臉道:

“你就跟我說,你在哪?我過來接你。你別忘了,我們是簽過協議的,你沒有亂跑的權利。”

花彼岸聽著他這話,態度也變得冰冷了,“奇康先生,你能別一天到晚就只會拿協議來壓迫我嗎?

還是說,你除了用脅迫人的口吻和使用暴力的方式來對付我,就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式了。

你放心,只要你爺爺一天不醒來,我就一天不會偷偷離開T國的,OK?

但是,我最近太累了,你就給我一個晚上的假期可以嗎?我保證,明天早上,我一定會準時準點的去醫院的。”

奇康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不禁想著,他這幾天似乎也是把她逼得有些緊了,於是放緩語氣道:

“行,那你說你在哪?

我明天早上過來接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在朋友家。她這裏離醫院很遠,我打車過去就好。”她直接幹脆地拒絕了他。

可是奇康卻是變臉了,“朋友?什麽朋友?男的女的?”

她淡然道:“這應該和你沒有什麽關系吧!

那您還有什麽事嗎?沒有的話,我就掛了。”

“行,那晚安,花醫生!”

“嗯。”

奇康跟著她掛了電話之後,還是忍不住地看著手機說,“到底是在男性朋友家還是女性朋友家。”

於是乎,他就給艾德打去了一個電話求證。

艾德聽了他的詢問,疑惑地說:“花在T國有沒有朋友,這我不知道啊!

不過,我從來沒有聽她跟我說過,她在我們T國有沒有朋友。

我這兩天有點忙,也沒有怎麽和她碰面,一會我打個電話去問問她。”

跟艾德掛了電話之後,奇康心情煩躁地,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拿起茶幾上放置的一杯水,猛的就喝了下去。

賀安娜從進到公寓後,就進臥房換衣服去了。她在臥房裏穿著一套家居服出來到客廳,手裏拿了一套睡衣丟在了花彼岸的身上,

問著她道:“你剛才和誰在打電話呢!聽你說話口吻,好像還夾槍帶棒的樣子。”

她把賀安娜隨意丟過來的睡衣往懷裏一放,不在意地說:

“沒什麽,就是我這次的病患家屬而已。”

賀安娜擔憂的說:“不會是……你這次的這個病人又出現什麽問題了吧?”

“沒有,病人已經沒有大礙了!是他的家屬打電話來問我在哪裏。”

賀安娜驚訝地坐到了她的旁邊問道:“不會吧?這個病患家屬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連你夜不歸宿都要管。”

她想了一下道:“也不是,畢竟我現在住在他家。”

她怕賀安娜的問題越問越多,於是抓起了睡衣站起來,接著問她道:“娜娜,你家的洗漱間在哪,我想洗個澡放松一下,太累了今天。”

賀安娜指著廚房的後面說:“在那裏,你去唄!”

“好,我先去洗,一會你再洗。”

賀安娜:“嗯。”

說著她就把包包和手機放在沙發上,便朝著洗漱間過去了。

賀安娜覺得坐著很無聊,她就跑回她的房間拿著她的筆記本電腦出來,抱著它在沙發上坐著。

開機之後,她就打開國內版的游戲“和平精英”,簡稱“吃雞”。

她的公寓空間不是很大,不過卻也五臟俱全。她這個公寓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外搭一個室外陽臺。她只是一個人住,能租到這樣的公寓,她已經很滿意了。

游戲已經打開,她正準備把耳機戴上,突然就聽見花彼岸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對著大喊:“岸岸!岸岸——

你的電話響了!!

岸岸——”

花彼岸在衛生間裏開的水聲很大,一直在嘩啦啦地流淌著,根本聽不到賀安娜在叫著她。

賀安娜後面再叫了她兩聲,她都沒有聽到。

電話也由於長時間沒有人接聽,就自動掛斷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若需留言,聽您在……”

艾德聽著電話裏頭傳來的機械女聲,掛電話了電話嘀咕道:

“是在忙什麽呢?不接電話!”

他往著陽臺轉身背靠著,又撥打了過去。

賀安娜以為電話打過來沒有人接,艾德就不會打過來了。誰知道才停了半分鐘,花彼岸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把手中的耳機放下,對著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就拿起了花彼岸的手機滑動接聽。

“餵,你好!”不過,她用的是T國語。

“餵!花,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剛才幹嘛去了,不接我的電話。”艾德一口流利的華語接著賀安娜的話。

他由於高興,都沒有註意到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不對,也沒有去深究,那一聲“你好”說的是T國語。

賀安娜倒是聽著他的華語話,稍微楞了一下。她以為艾德是花彼岸在華國的朋友,於是她改為用華語說:

“你好,我不是花彼岸,我是她的朋友!”

艾德聽著賀安娜的話,詫異地拿著手機屏幕看了一下,確定他沒有打錯電話之後,才問出聲:

“你是……花的朋友啊?”

“嗯!”

“那花她……”

賀安娜回道:“她現在正在洗澡,不方便接聽電話。你一會再打過來吧。”

艾德楞腦地點頭道:“哦!好吧。那一會我再打過來。”

賀安娜又是一聲“嗯”了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艾德則是看著掛斷的電話,嘀咕了句,“花在T國,還真的有朋友啊!”

賀安娜拿著花彼岸的手機放下了之後,也是在猜著艾德嘀咕,

“這人是誰,怎麽左一口花,右一口花的,咦~我的媽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比我叫的親愛的還要讓人肉麻!咦~”

她吐槽了一番之後,終於可以安心的戴上她的耳機,打游戲去了。

……

KTV裏,秋水看著淪威他們一首接著一首的唱著歌,奇榛一杯接著一杯的跟著莫吉喝著酒。

至於納莎和達衛,一會跑過去跟著淪威唱歌,一會跑下來跟著奇榛和莫吉喝酒。

只有他,尷尬地坐在奇榛的旁邊,看著他們瀟灑。他感覺自己坐在那裏的樣子,比雕塑還要雕塑。

他們幾個有時候也怕秋水尷尬,也比較照顧他,好多的小吃都拿到了他面前放著。

納莎有時候還端著裝滿酒的啤酒杯過來,跟著他說“cheers”!他就靦腆地接過酒杯喝著。

只是,這尷尬在他的內心,怎麽都抹除不掉。平常他也是活潑開朗的類型,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麽了,居然感覺身子就像是很笨拙一樣,伸張不開。

整個人可以用木訥來形容。

奇榛和莫吉再喝了兩杯之後,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冷落秋水了,於是,他就伸出右手,重重地越過秋水的左肩,搭在了他的右肩上,直接把秋水嚇了一跳。

奇榛的臉一下子瞅著挨近秋水的左耳處附近,呼出的全是酒的熱氣。

把秋水弄得很不自在,他用手把奇榛的手往後推,沒有推掉。於是他看著他瞪了一個白眼:

“奇榛,你喝醉了?”

他又開始覺得,他今天一定是吃飽了撐的……搞得他現在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等著奇榛,他哪裏都去不了。

奇榛看著他嘻笑道:“我很好,還沒有醉。再來十瓶都沒有關系。”

看著他已經在微醺狀態游離的模樣,秋水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站起來道:

“我去個洗手間,你們隨意!”

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莫吉看著秋水暫時不在包廂裏了,就急忙湊近奇榛說:

“哎,奇榛,你對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此時的奇榛隨意地靠在沙發背上,一點醉意都沒有了,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狡詐看著莫吉,

“對誰啊?”

“就你帶來的這個華國小帥哥啊!”

他痞痞道:“哦……你說秋水啊!我對他能有什麽意思,不就是覺得他好玩,想跟他交個朋友唄!

他為了我爺爺的病情,也出了少的力,就帶他來外面玩玩,放松一下而已。”

莫吉端著酒杯一口見底,對他挑眉道:“行!我就問問。來,喝酒!”說著,他拿起酒瓶倒在了他們面前的酒杯裏。

兩人的身子也隨著包廂內的音樂律動起來。

夜晚的醫院很安靜,就連醫院外面吹的風,都能呼呼地聽得很真切。但這種安靜,有時候還給人感覺,它透露著一絲絲的詭異。

奇康從電梯裏出來後,就直直奔向了長翁的重癥監護室。

監護室外面的兩名保鏢,已經換成了站夜班的另外兩名保鏢重新把守。他們看到奇康的到來,都很恭敬地給他行了一個合十禮:

“奇康先生,您來了!”

他也還了一個合十禮道:“嗯,兩位工作辛苦了!今天晚上,有什麽異常嗎?”

其中一名保鏢嚴肅道:“目前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

奇康跟著保鏢們在說著話,在他身後的走廊盡頭,溫末卻是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們觀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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