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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入古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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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入古陣

陳範郎沒轍,只能先將註意力從謝家上挪開,大力發展青鄉縣。

天下會奇術的家族不少,若僅因為幻術就懷疑謝家與黎家有關,太牽強,加上陳範郎有意隱瞞此事,魏安王從未正眼看過謝家。

黎家的威名,魏安王曾忌憚過,因此才會小心翼翼躲在陳家身後不敢暴露自己行蹤。

這些年,他幾次派人在天下搜尋,都沒有黎家音訊。

他圖謀的事,也未被黎家幹擾。

好似這個號稱專清剿天下巫術的千年家族,只存於坊間傳聞,不是真實存在。

久而久之,他忘了黎家的存在。

如今,他已完全繼承巫術結界的陣法,手握堪比天道的結界,神他都不怕,會在意一個小小黎家?

可笑!

不過陳範郎說得最後一句話,他茍同,黎家嫡系手上一定有不少成神辦法,還有很多奇絕秘術。

要是能把黎家收歸囊中,將來高枕無憂不說,還能拿到很多奇絕術法,何樂而不為。

陳範郎直視謝齊宴,雙眸深沈,“陳範郎,看來這些年,你沒少在我眼皮子底下謀他事。”

魏安王的註意力被黎家帶偏,只要不出太大破綻,短時間內,不會懷疑了。

謝齊應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妖也得謀利自己的事。”

魏安王問,“黎家人如今在何處?”

趁府衙的人被困在結界,朝廷和那位祭司未派新螻蟻來幹擾他,得盡快把青鄉縣內的妖都控制住,舉行儀式。

黎家傳承千年,會的巫術多。

若被他們知曉他的計劃,勢必會來阻撓。

他們在暗,他在明,他吃虧。

得在儀式之前把黎家滅了,以絕後患。

謝齊應道,“黎家是我手上最大的底牌,你未給我任何實際好處,單憑口頭之約,我憑什麽相信你?”

魏安王正色道,“你想要什麽?”

“告知我入陣法的辦法,我陳家也要入古陣當中。”

阿寧等人被困在客棧結界當中,生死不知,黎家幾十年來都找不到入結界的入口,加之這個節骨眼上,魏安王對事、對人尤為警惕,定派人在入口周邊埋伏,短時間內找到的幾率渺茫。

只能劍走偏鋒,搏一搏,從魏安王口中得到入古陣的辦法,讓黎家人冒充陳家入古陣。

在陳家這兩個月,他用幻術探過陳家人口風。

陳家幫魏安王做事這些年,只知道古陣法的存在,並未能深入古陣法當中。

魏安王對陳家始終有猜忌。

還有另一層原因,魏安王內心沒正眼瞧陳家,在他看來,陳家不過是能替他謀事的狗。

榨幹價值,立刻踢出局。

涉及巫術陣法,魏安王整張臉陰沈下來,看謝齊應的目光滿是戒備與殺意。

謝齊應回看魏安王,目光從容堅定,毫無讓步心。

方才初見,不了解魏安王秉性,需要拘謹。

如今,他揣摩出魏安王自我利益勝過一切的虛榮心,清楚陳範郎貪心的秉性。

得一點利就肆意妄為,步步緊逼才是陳範郎的風格。

退讓反而會被起疑。

魏安王再次操控鬼氣,探查“陳範郎”仍是查不出端倪來。

陳範郎為人貪心,從前不顯露,是因為是有求於他,只有奉承他才能得到巫術技法,將煉化成傀儡的山魈妖群占為己有,共同謀成仙的偉業。

現在大業將成。

他識破臉皮,擺出自己立場,想通過他另起一羹,是他陳範郎能做出來的事。

他已全部掌握巫術陣法,陳家進去,也只能分得一些殘餘碎渣。

在裏邊,惡鬼、鬼氣都聽命於他。

若陳範郎再另起異心,想殺了他自己成仙,他隨時都能解決掉這個麻煩。

魏安王應下,“可以,我帶你全家人入古陣,你告知我黎家的下落。”

陳範郎只有陳貺這一個兒子,雖不喜他,到底是親骨肉,割舍不了。

何況,他很重視孫子陳澈。

把他們一家人都弄進結界裏,給他陳範郎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忤逆他,在裏面搞小動作。

謝齊應內心仿徨。

魏安王點名要把陳家人全部帶進陣法,是想用陳貺和陳澈要挾陳範郎。

陳貺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陳澈,虞言……

謝齊應混亂的腦海裏閃過臨來找魏安王前,虞言同他說的話。

“阿應,我把這些年我知道的,有關陳家的事都告知你,替你打掩護,我做什麽都可以,將來魏安王倒臺,我願與陳家以死謝罪,只求你能留阿澈一命,他是流了陳家的血,跟陳家共榮辱,罪該萬死,可他也流了虞家的血,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不忍他還沒看過這個世界,就死在上輩的恩怨裏。”

“好。”

謝齊應應下。

這聲好應諾的不是虞言,是魏安王。

魏安王必須倒臺,巫術古陣必須被清除,還天下一個安寧,這是黎家守護禁術,庇護百姓的職責。

身為黎家家主,他無權為他族的後人損害家族利益,將黎家置於險境之中。

“如此甚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陳家,我待你們入古陣,你告知我黎家人的下落。”

魏安王露出歡愉的笑,從袖中擡起被謝微寧斬斷的手,痛感被鬼氣壓制,恨意頓生。

他萬般小心,沒想到還是謝家那死丫頭吸收了蛇妖的術法,趁他不註意砍斷他一邊手。

待他順利羽化登仙,摒棄這具凡人軀體。

定讓她生不如死!

魏安王咬緊後槽牙,擡手又落下,周身從巍峨壯麗的山川美景變成冷清空蕩的地下城陳家。

眨眼功夫,魏安王和謝齊應,連同他帶去見魏安王的手下全都回到地下城。

虞言六神無主看著榻上熟睡的孩子。

兩人的出現著實把她嚇一跳,心緊了緊,起身行禮,“爹,您怎麽來了,夫君他在外頭。”

謝齊應咽了下口水,避開虞言灼熱的目光,嚴肅道,“把他叫進來,還有把你娘也一並叫來,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是。”

虞言屈膝,深深看了謝齊應一眼,抿著嘴離開屋子。

謝齊應著眼榻上沈睡的陳澈,白皙圓潤的臉蛋,五官跟陳貺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眉眼是虞言的樣子。

他盯著出神,腦海裏閃過很多回憶畫面。

“阿應,阿寧說,你爹娘和我爹娘都知曉了你我的心意,他們都同意,過陣子,你爹娘就來我家提親,到時候,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在一起了,你長得俊朗,我也好看,以後我們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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