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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李娟,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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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李娟,她怎麽了

夏珠輕輕點頭,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知道了,淩同學。

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工作了。”

雖然學校裏好多女同學都在淩司景面前鎩羽而歸,但夏珠一直都覺得,自己是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

因為她長相出眾,家境也好,圍著她的男人可是很多的。

可他就喜歡淩司景這樣的,只是,他好像根本就看不見自己。

夏珠轉身緩緩離開,腳步略顯沈重。

淩司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淡淡收回目光,又繼續投入到了學習中。

和自己無關之人,他懶得多看一眼。

轉眼又到了放寒假的時候。

今年的寒假,三人沒回京都,也沒回九川縣,而是打電話讓淩家父母來了蘭市。

大隊裏的事情都已經步入正軌,老兩口即便不參與村裏的各項事務,交給大隊長也能處理得極好。

背包廠和頭花廠等廠子都重新增加了人手,廠子也進行了擴建,現在的靠山村,煥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機。

老兩口就是不做工,光是靠著村裏的分紅也足以安享晚年。

所以和淩司景商量過後,權馨便決定邀請兩位老人來蘭市過冬。

淩家父母起初還有些舍不得放下手中的工作,但在聽聞權馨說,明年可以做點自己的生意,張玉梅和淩富強就有點動心了。

他們這個兒媳婦,向來有主見也有辦法,只要她說私人可以做生意,就一定有門路。

張玉梅將整個院子裏裏外外打量了好幾圈,越看越滿意。

這院子面積大,圍墻也高,屋子也多,著實不錯。

“爸,媽,晚上咱們去國營飯店吃吧。”

張玉梅剛想說不用花那錢,在家隨便吃點就行,但看著廚房裏沒啥菜,就同意了。

幾人去得早,國營飯店的菜品還挺多。

權馨點了家常豆腐,回鍋肉,紅燒魚,洋芋絲,炒白菜,還加了一鍋番茄蛋湯。

交完錢和肉票,權馨重新回到了包間裏。

張玉梅算著權馨花出去的錢,很是心疼。

“小馨啊,這市裏吃飯可真貴。”

在縣裏,菜品樣數會少一點,但價格卻沒這麽貴,在家做能省不少。

權馨笑著拍拍張玉梅的手。

“媽,您和爸別擔心。

我和司景有錢。”

張玉梅這時才想起兩個孩子雖然出來上學了,但村裏和縣裏的廠子給他們的分紅和工資一直沒斷過。

淩富強也欣慰地看著愈發優秀的三個孩子。

別說權馨和兒子了,就是丫丫這個土妞在城裏待著都看著洋氣了,白凈了。

淩司景負責把菜送過來,一家人圍桌而坐,開開心心吃了一頓晚飯。

等回去後,已經是晚間八點多了。

“爸,媽,你們安心住在這裏。

等再過一年,我們就去京都。”

淩富強還好,張玉梅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九川縣。

以後,她會帶著淩司景的爸媽和她的爸媽,走遍全世界,讓他們看看外面的廣闊天地,不再被大山和貧窮困住一生。

她要帶著他們坐飛機、乘火車,去海邊看浪,去草原馳騁,去感受四季不同的風光。

這世界遠比靠山村大得多,也精彩得多,而她有能力,也有決心讓兩家父母都好好享受晚年。

夜風從窗外吹來,帶著蘭市冬夜裏特有的清洌。

張玉梅望著燈下兒女們忙碌的身影,眼角泛起溫熱的光。

她忽然覺得,這一生吃的苦,都值得了。

“媽,被褥都是新的,我曬了好幾天呢。

你們來了,我和司景丫丫就可以偷懶吃現成飯了。”

張玉梅笑了,眼角的皺紋裏都盛滿了笑意。

“好,以後的飯菜交給我就行。

只要你不嫌媽的廚藝差。”

她何德何能,能遇見這麽漂亮能幹的兒媳婦啊。

村裏人聽說她和老頭子要來蘭市找權馨,全都一窩蜂拿來了家裏蒸的米糕,炸的油花,饊子,雞蛋等,非要讓她給權馨帶過來。

這不,她和老頭子可是挑著筐子來的。

那都是鄉親們的一片心意,不能不帶。

筐裏的吃食沈甸甸的,每一樣都裹著稻草或油紙,透著粗糲卻滾燙的溫情。

權馨挨個打開看,米糕上還印著木模壓出的“福”字,油花炸得金黃酥脆,連最普通的雞蛋都用稻草細細包好。

她指尖撫過那些包裹,仿佛看見晨霧裏鄉親們蹲在門檻上裝筐的身影。

突然眼眶就有點溫熱。

她的付出沒想過回報,可這份沈甸甸的牽掛卻讓她懂得,根在故土,葉在枝頭,靠山村,永遠都是她割舍不了的皇天後土。

“媽,趙奶奶她們還好嗎?”

權馨問了一句。

“大家夥兒都挺好的。

現在咱們村的日子你也知道,不但不愁吃穿,今年好多人家還翻修了老房子。

能吃飽穿暖了,大家夥兒的身體和精神頭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就你趙奶奶她們幾個啊,現在都成了頭花廠和背包廠的保衛了呢。

只要有心懷不軌的破壞分子想靠近咱們的廠子,都被你趙奶奶她們抱著大掃帚給打跑了。

村裏為了獎勵她們幾個老人的付出,一個月還給每人十塊錢的辛苦費呢。”

說起村裏這幾個老人,張玉梅也是滿臉的欣慰與驕傲。

老人們不但時刻守衛著村裏的廠子,還自發組織起來打掃廠子裏的衛生,擦拭桌椅板凳,就連廠子裏的縫紉機都擦拭得油光鋥亮。

權馨聽著,眼眶微微發酸,那些曾被貧困壓彎了腰的老人,如今竟挺直了脊梁,為村子守一份安寧。

她仿佛看見趙奶奶們清晨掃院、午後倚著門框曬太陽的模樣,平凡卻莊嚴。

這十塊錢不只是報酬,更是價值與歸屬的重量。

她們用布滿裂口的手掌托起的不只是掃帚,更是對新生活的守護。

權馨將一枚印著“福”字的米糕輕輕放入口中,甜味在舌尖化開,一如當年張玉梅含笑遞來的第一口飯食。

她忽然明白,靠山村從未遠離,它只是以另一種方式長進了她的血脈裏。

“就是那李娟,著實給咱們村丟人。”

“李娟?她怎麽了?”

“提起李娟,我都覺得有點丟人。

那女娃娃也不說她不好,但她做事,著實有些讓人所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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