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你又調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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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你又調查我？” ……
房間裏的空氣靜默了片刻。
霍開然悄悄松了口氣, 絕不肯承認自己剛才真被那句話唬住了。
這一放松，才感覺到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室內溫度越來越高，他還裹著霍凜那件厚重的羊絨大衣。
“好熱……”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 想解開大衣的紐扣。
霍凜仍握著他裙擺下纖細的腳踝, 那雙腿在黑紗間若隱若現，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手指微微收緊, 聲音低沈：“別動，我來。”
霍開然剛想說“我只是腳扭了手又沒事”, 眼前的人已俯身靠近。
極淡的煙草氣息, 混雜著悠遠的檀木香, 籠罩下來。
霍開然知道霍凜會抽煙，卻從未見他在自己面前抽過。
這個人身上有種危險與安心交織的矛盾感, 帶著與時代格格不入的固執, 仿佛從沒連過網，總是我行我素, 令人又愛又恨。
霍開然放棄了抵抗，索性躺平任他安排，甚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升高的室溫暖意融融，讓他昏昏欲睡, 便隨口道：“那你順便幫我把裙子也脫了吧。”
霍凜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大衣的紐扣已經解到領口。
羊絨與絲絨不同質地的黑色面料相互映襯，更顯出底下那截鎖骨與脖頸的白皙剔透。
眼前的青年挽著頭發, 顯得臉更小了。
幾縷淩亂的發絲慵懶地貼在冰肌般的皮膚上。
略施粉黛的面容少了幾分平日的病氣與脆弱，多了一絲血氣的華麗。
他半耷著眼皮, 毫無防備地用手撐著臉頰，清瘦的臉上擠出一點軟肉。
霍凜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嗓音微啞地應了一聲：“嗯。”
可當大衣被脫下，只露出那件設計繁覆的禮服時, 身形高大的男人卻緊緊皺起了眉頭，仿佛面對比最覆雜的商業文件更棘手的難題。
堂堂商界精英，霍氏的實際掌權人，此刻卻在一件小小的禮服上犯了難——
找不到扣子，也尋不著拉鏈。
他將青年像面團似的揉來翻去，動作生疏。
霍開然那點瞌睡都被晃沒了，瞪圓了眼睛氣鼓鼓地看著他：“你到底會不會啊？”
霍凜難得露出一絲近乎茫然的神色，卻還強作鎮定地在他身上繼續摸索。
霍開然微微瞇起眼，第一次見他露出這般表情，倒覺得有趣，便不再為難他，轉過身，露出背後那一排覆雜交錯的系帶。
“是從這兒脫的，幫我解開就好。”
霍凜卻霎時沈了臉。
因為這一看就不是一個人能穿上的衣服。
霍開然等了一會兒，沒感覺到身後有動作，疑惑地轉過身，卻見霍凜又恢覆了那副陰沈沈的模樣。
“皇帝陛下，又怎麽了？”
卻聽見霍凜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誰幫你穿上的？”
霍開然瞬間清醒了：“呃……”
其實是小婉幫忙穿的。
禮服背後的系帶很覆雜，一個人根本操作不了。
小婉作為明星助理，經常幫秦琴打理各種覆雜裝束，對此十分擅長。
就連他臉上的妝，也是小婉化的。
但這話不能讓霍凜知道。
霍凜本就對秦琴有偏見，若得知自己如此大費周章是為了她，估計又要發神經，他現在能力不夠，又“寄人籬下”，霍開然不想跟他吵。
見霍開然遲疑，霍凜的臉色愈發難看：“是趙巖？”
霍開然聞言，索性順勢點了點頭。
霍凜深吸一口氣，語氣沈郁：“你現在遇到困難，第一反應是找他。”
霍開然見他生氣，以為是在責怪自己不該給他“親弟弟”添麻煩，心頭那股無名火噌地一下被點燃，生了一個更大的氣：“不然呢？你這幾天搭理過我嗎？還要我事事向你報備？遇到困難找你？我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你回過一條嗎？搞笑。”
霍凜心頭剛起的火苗，被這澆得啞然。
他沈默半晌：“父親收走了手機。”
霍開然正在氣頭上，什麽偽裝都忘了，嘴巴毒得要命：“找什麽借口？覺得我煩就直說，行嗎？把鍋甩到我爸頭上幹嘛？你說爸收了你的手機？他堂堂一個董事長，能幹這麽幼稚的事？他是小學生嗎？”
“我沒覺得你煩。”霍凜張了張口，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弟弟，又把後面不必要的解釋咽了回去。
無法解釋，霍氏集團董事長真的有那麽幼稚這件事情。
霍國訊見他們即便不在一處，聯系依然頻繁，便給他塞了一大堆雜務，順手收走了手機，勒令處理完畢再歸還。
這一收不要緊，竟發現長子的手機屏幕壁紙，赫然是小兒子的照片，氣得董事長差點當場將他發配去國外流放。
霍凜動了不該有的心思，自知理虧，只能沈默，強忍幾天，才順著宴氏邀請的機會，逃出魔爪。
一來是為了遏制上京勢力在西海的擴張苗頭，二來也想借機選些禮物，給弟弟賠罪。
卻沒料到，竟會在那裏，撞見如此裝扮還躲躲藏藏的霍開然。
想到這裏，他又找回了些許底氣，語氣重新變得嚴肅：“你還敢生氣？你帶著趙巖去品鑒會的事，還沒交代清楚。”
霍開然抿了抿唇。
果然，他只是擔心趙巖，還在隱隱責怪自己。
心裏那點失落感又漫了上來。
他湊近了些，帶著點緊張，軟聲說：“哥哥，你別告訴爸媽，行嗎？”
霍凜略微拿回了主動權：“看你表現。”
霍開然抓住他的衣角：“我給你做飯，包餃子？或者……你想吃湯圓嗎？”
霍凜面色一變，不想打擊他做的其實很難吃這件事，生硬道：“不必了。”
霍開然：“那你想要什麽嘛？”
霍凜張了張口，喉結微動：“下次你想參加這種活動，可以找我。”
“啊？”霍開然沒反應過來。
霍凜卻不說了，目光落在他身上，又很快移開：“但是不準再穿這種衣服。”
霍開然直了直身子，望著身上的禮服，嘟囔：“這件衣服很好看啊……我挑了很久呢，什麽直男病……”
等等，他好像忘了，霍凜不是直男啊。
霍開然咻的一下擡頭，霍凜喜歡男生，難怪他剛剛那麽猶豫。
原來是因為男男有別。
況且他倆現在又不是親兄弟！
都怪霍凜平時表現得太封建，跟清朝出土的文物似的，讓他總是忘了這一茬。
霍開然尷尬地說：“算了，我自己換吧，你、你出去。”
霍凜沈默地坐了片刻，才慢吞吞起身。
走到門口，又回頭：“那綁帶，你一個人能行？”
霍開然已經解開了幾根，領口松了大半，一晃而過兩點櫻紅，他連忙縮進被子，胡亂點了點頭。
霍凜眸色轉深，這才轉身，帶上了門。
他走到陽臺邊，推開窗戶，任由夜風拍打在臉上，深深呼吸了幾次，才拿出手機。
指尖點開與霍開然的對話框。
【然然：哥哥在幹嘛？小蛇探頭.jpg】
【然然：哥，你睡了嗎？】
【然然：哥哥，你什麽時候回家啊？】
【然然：哥，那我能去公司找你嗎？】
……
霍凜點了支煙，微微垂眸，心底泛起一絲暖意。
他將霍開然這幾天發來的消息，一條一條，認真地回覆過去。
剛回覆完，孫特助的郵件便發了過來。
裏面是霍開然從離開老宅到參加維多利亞莊園品鑒會的完整路線圖與行動報告。
霍凜的臉色，隨著閱讀的深入，越來越沈。
孫特助在郵件末尾附言：【霍總，初步判斷，小少爺參加此次品鑒會，目標應是秦琴小姐。】
霍凜將燃著的煙狠狠掐滅，扔進垃圾桶。
又是秦琴！
“哥，我腳好像不怎麽痛了，你送我回去吧。”霍開然已換回常服，長發松散地披下，臉上的妝容洗凈，臉頰被搓得微微泛紅。
他打開臥室門出來，卻被空氣中殘留的濃重煙味嗆得咳嗽了幾聲。
霍凜“砰”地關上陽臺門，打開了空氣凈化器。
“你還是少抽點煙吧，對身體不好。”霍開然順了順氣，心情似乎好轉了些，走到玄關。
見身後沒動靜，他扭過頭：“走啊。你想讓我留宿也不是不行，但今天不行。明天早上我跟時微哥約了……”
霍凜的身影隱在客廳的陰影裏，沈默了許久，突然開口，聲音冷得驚人：
“秦琴那個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
瞬間，霍開然小臉煞白。
“你又調查我？”
這不是霍凜第一次做這種事。
上一次，因為寵物和類似的事件疊加，霍開然和他大吵一架，說了許多尖銳傷人的話。
兩人冷戰了很久，關系才漸漸疏遠。
他仰著頭直直看過去，“我都說了，我和她沒關系。你都不相信我。”
“你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一次一次又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你要我怎麽相信你？”霍凜一步步從陰影裏走出，那雙平日沈穩的深藍色眼眸早已被妒火侵蝕。
霍開然不想和他吵，心裏默念霍凜發神經，偏過頭，小聲嘟囔：“我有分寸、我有計劃。”
霍凜：“把腳崴傷，就是你的計劃？”
霍開然深吸一口氣，賭氣道：“這是我的身體吧？我就算把腿折騰斷了，也是我自己的事！”
霍凜厲聲道：“霍開然！”
霍開然被吼得縮了縮脖子。
霍凜逼近一步，聲音壓抑：“你覺得我是在多管閑事？”
霍開然抿了抿唇：“你要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
霍凜閉了閉眼，像是在強壓翻湧的情緒：“到底為什麽？她就這麽值得你以身犯險？”
霍開然推開門：“我和你說不通，我要走。”
霍凜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拽回自己身前：
“不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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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 想解開大衣的紐扣。
霍凜仍握著他裙擺下纖細的腳踝, 那雙腿在黑紗間若隱若現，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手指微微收緊, 聲音低沈：“別動，我來。”
霍開然剛想說“我只是腳扭了手又沒事”, 眼前的人已俯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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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開然知道霍凜會抽煙，卻從未見他在自己面前抽過。
這個人身上有種危險與安心交織的矛盾感, 帶著與時代格格不入的固執, 仿佛從沒連過網，總是我行我素, 令人又愛又恨。
霍開然放棄了抵抗，索性躺平任他安排，甚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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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凜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大衣的紐扣已經解到領口。
羊絨與絲絨不同質地的黑色面料相互映襯，更顯出底下那截鎖骨與脖頸的白皙剔透。
眼前的青年挽著頭發, 顯得臉更小了。
幾縷淩亂的發絲慵懶地貼在冰肌般的皮膚上。
略施粉黛的面容少了幾分平日的病氣與脆弱，多了一絲血氣的華麗。
他半耷著眼皮, 毫無防備地用手撐著臉頰，清瘦的臉上擠出一點軟肉。
霍凜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嗓音微啞地應了一聲：“嗯。”
可當大衣被脫下，只露出那件設計繁覆的禮服時, 身形高大的男人卻緊緊皺起了眉頭，仿佛面對比最覆雜的商業文件更棘手的難題。
堂堂商界精英，霍氏的實際掌權人，此刻卻在一件小小的禮服上犯了難——
找不到扣子，也尋不著拉鏈。
他將青年像面團似的揉來翻去，動作生疏。
霍開然那點瞌睡都被晃沒了，瞪圓了眼睛氣鼓鼓地看著他：“你到底會不會啊？”
霍凜難得露出一絲近乎茫然的神色，卻還強作鎮定地在他身上繼續摸索。
霍開然微微瞇起眼，第一次見他露出這般表情，倒覺得有趣，便不再為難他，轉過身，露出背後那一排覆雜交錯的系帶。
“是從這兒脫的，幫我解開就好。”
霍凜卻霎時沈了臉。
因為這一看就不是一個人能穿上的衣服。
霍開然等了一會兒，沒感覺到身後有動作，疑惑地轉過身，卻見霍凜又恢覆了那副陰沈沈的模樣。
“皇帝陛下，又怎麽了？”
卻聽見霍凜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誰幫你穿上的？”
霍開然瞬間清醒了：“呃……”
其實是小婉幫忙穿的。
禮服背後的系帶很覆雜，一個人根本操作不了。
小婉作為明星助理，經常幫秦琴打理各種覆雜裝束，對此十分擅長。
就連他臉上的妝，也是小婉化的。
但這話不能讓霍凜知道。
霍凜本就對秦琴有偏見，若得知自己如此大費周章是為了她，估計又要發神經，他現在能力不夠，又“寄人籬下”，霍開然不想跟他吵。
見霍開然遲疑，霍凜的臉色愈發難看：“是趙巖？”
霍開然聞言，索性順勢點了點頭。
霍凜深吸一口氣，語氣沈郁：“你現在遇到困難，第一反應是找他。”
霍開然見他生氣，以為是在責怪自己不該給他“親弟弟”添麻煩，心頭那股無名火噌地一下被點燃，生了一個更大的氣：“不然呢？你這幾天搭理過我嗎？還要我事事向你報備？遇到困難找你？我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你回過一條嗎？搞笑。”
霍凜心頭剛起的火苗，被這澆得啞然。
他沈默半晌：“父親收走了手機。”
霍開然正在氣頭上，什麽偽裝都忘了，嘴巴毒得要命：“找什麽借口？覺得我煩就直說，行嗎？把鍋甩到我爸頭上幹嘛？你說爸收了你的手機？他堂堂一個董事長，能幹這麽幼稚的事？他是小學生嗎？”
“我沒覺得你煩。”霍凜張了張口，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弟弟，又把後面不必要的解釋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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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料到，竟會在那裏，撞見如此裝扮還躲躲藏藏的霍開然。
想到這裏，他又找回了些許底氣，語氣重新變得嚴肅：“你還敢生氣？你帶著趙巖去品鑒會的事，還沒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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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只是擔心趙巖，還在隱隱責怪自己。
心裏那點失落感又漫了上來。
他湊近了些，帶著點緊張，軟聲說：“哥哥，你別告訴爸媽，行嗎？”
霍凜略微拿回了主動權：“看你表現。”
霍開然抓住他的衣角：“我給你做飯，包餃子？或者……你想吃湯圓嗎？”
霍凜面色一變，不想打擊他做的其實很難吃這件事，生硬道：“不必了。”
霍開然：“那你想要什麽嘛？”
霍凜張了張口，喉結微動：“下次你想參加這種活動，可以找我。”
“啊？”霍開然沒反應過來。
霍凜卻不說了，目光落在他身上，又很快移開：“但是不準再穿這種衣服。”
霍開然直了直身子，望著身上的禮服，嘟囔：“這件衣服很好看啊……我挑了很久呢，什麽直男病……”
等等，他好像忘了，霍凜不是直男啊。
霍開然咻的一下擡頭，霍凜喜歡男生，難怪他剛剛那麽猶豫。
原來是因為男男有別。
況且他倆現在又不是親兄弟！
都怪霍凜平時表現得太封建，跟清朝出土的文物似的，讓他總是忘了這一茬。
霍開然尷尬地說：“算了，我自己換吧，你、你出去。”
霍凜沈默地坐了片刻，才慢吞吞起身。
走到門口，又回頭：“那綁帶，你一個人能行？”
霍開然已經解開了幾根，領口松了大半，一晃而過兩點櫻紅，他連忙縮進被子，胡亂點了點頭。
霍凜眸色轉深，這才轉身，帶上了門。
他走到陽臺邊，推開窗戶，任由夜風拍打在臉上，深深呼吸了幾次，才拿出手機。
指尖點開與霍開然的對話框。
【然然：哥哥在幹嘛？小蛇探頭.jpg】
【然然：哥，你睡了嗎？】
【然然：哥哥，你什麽時候回家啊？】
【然然：哥，那我能去公司找你嗎？】
……
霍凜點了支煙，微微垂眸，心底泛起一絲暖意。
他將霍開然這幾天發來的消息，一條一條，認真地回覆過去。
剛回覆完，孫特助的郵件便發了過來。
裏面是霍開然從離開老宅到參加維多利亞莊園品鑒會的完整路線圖與行動報告。
霍凜的臉色，隨著閱讀的深入，越來越沈。
孫特助在郵件末尾附言：【霍總，初步判斷，小少爺參加此次品鑒會，目標應是秦琴小姐。】
霍凜將燃著的煙狠狠掐滅，扔進垃圾桶。
又是秦琴！
“哥，我腳好像不怎麽痛了，你送我回去吧。”霍開然已換回常服，長發松散地披下，臉上的妝容洗凈，臉頰被搓得微微泛紅。
他打開臥室門出來，卻被空氣中殘留的濃重煙味嗆得咳嗽了幾聲。
霍凜“砰”地關上陽臺門，打開了空氣凈化器。
“你還是少抽點煙吧，對身體不好。”霍開然順了順氣，心情似乎好轉了些，走到玄關。
見身後沒動靜，他扭過頭：“走啊。你想讓我留宿也不是不行，但今天不行。明天早上我跟時微哥約了……”
霍凜的身影隱在客廳的陰影裏，沈默了許久，突然開口，聲音冷得驚人：
“秦琴那個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
瞬間，霍開然小臉煞白。
“你又調查我？”
這不是霍凜第一次做這種事。
上一次，因為寵物和類似的事件疊加，霍開然和他大吵一架，說了許多尖銳傷人的話。
兩人冷戰了很久，關系才漸漸疏遠。
他仰著頭直直看過去，“我都說了，我和她沒關系。你都不相信我。”
“你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一次一次又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你要我怎麽相信你？”霍凜一步步從陰影裏走出，那雙平日沈穩的深藍色眼眸早已被妒火侵蝕。
霍開然不想和他吵，心裏默念霍凜發神經，偏過頭，小聲嘟囔：“我有分寸、我有計劃。”
霍凜：“把腳崴傷，就是你的計劃？”
霍開然深吸一口氣，賭氣道：“這是我的身體吧？我就算把腿折騰斷了，也是我自己的事！”
霍凜厲聲道：“霍開然！”
霍開然被吼得縮了縮脖子。
霍凜逼近一步，聲音壓抑：“你覺得我是在多管閑事？”
霍開然抿了抿唇：“你要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
霍凜閉了閉眼，像是在強壓翻湧的情緒：“到底為什麽？她就這麽值得你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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