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不要了……回家……”……
關燈
小
中
大
第19章 第 19 章 “不要了……回家……”……
包廂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開然，你聽到什麽了嗎？”高朝光神色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衣角。
“沒有。”霍開然倚著門框，視線輕飄飄掠過他，最終定格在面色僵硬的蔣旭臉上。
他忽然彎起眼睛，綻開一抹笑：“只是好像……聽見有人在提我的名字？還有臨江苑？”
他歪著頭，仿佛在努力拼湊記憶，語速慢吞吞的，卻字字清晰：“蔣旭，你說你朋友住臨江苑？是哪一家呀……我最近晚上總聽見狗叫，吵得睡不著。如果你朋友是物業的，能幫忙說說嗎？”
“噗——”角落裏傳來一聲沒憋住的嗤笑。
蔣旭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羞惱交加：“你胡說什麽！我朋友當然是業主！”
“業主？”霍開然困惑地眨了眨眼，細白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模樣純真得像在討論天氣，“可臨江苑就住了兩家人呀。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朋友？難道……”
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是打洞住在誰家車庫裏的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包廂鴉雀無聲。
原來臨江苑那種地方，甚至根本不是什麽高檔小區，而是只有兩戶的頂級豪門的私屬領地。
於是，蔣旭那些繪聲繪色的吹噓，此刻聽起來荒謬得像個小醜的獨角戲。
蔣旭臉上紅白交錯，尤其在幾聲壓抑的竊笑中，簡直無地自容。
酒精和羞憤沖昏了頭腦，他口不擇言地陰陽：“是啊，你當然清楚……呵，誰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說話可真有意思。”
霍開然忽然笑了，慢悠悠地踱到桌邊，拎起醒酒器，殷紅的液體劃出優雅的弧線，註入高腳杯。
燈光下，他指尖晃著酒杯，眼底卻沒什麽溫度。
“蔣旭，你可能沒聽說過我。”他擡起眼，唇角的笑艷麗又惡劣，“但在西海，沒聽說過我名字的人……只能說明，你混的圈子，實在不怎麽樣。”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揚——
整杯紅酒，從蔣旭頭頂嘩地澆下。
暗紅的酒液如鮮血般順著他的頭發、臉頰淋漓而下，浸透襯衫，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蔣旭徹底懵了。
他張著嘴，瞪著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滑稽模樣。
霍開然隨手把空杯往地上一擲。
“哐當”一聲脆響，玻璃碴四濺。
他湊近兩步，細白的指尖輕輕拍了拍蔣旭濕漉漉的臉頰，像在觀察什麽稀奇物種：
“你真是我見過，嘴最碎的男人。”
一連串的羞辱行雲流水，蔣旭到底也只是個臨近畢業的大學生，此時大腦一片空白，連憤怒都忘了，只剩下呆滯。
包廂裏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高朝光喉嚨發幹，半晌才啞聲開口：“開然，你怎麽……”
“我怎麽是這樣的人？你認識我嗎？”霍開然忽然轉向他，濕漉漉的眸子認真望過來，又問了一遍：“高朝光，你認識我嗎？”
高朝光被他眼中瀲灩的水光看得釘在原地，臉色微紅：“什、什麽……”
霍開然垂下眼睫，輕輕笑了笑，那笑意有些空茫：“我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認識你。”
說完這些，酒意似乎徹底翻湧上來。
他身形晃了晃，勉強撐住桌沿，垂下頭，意識模糊又變回了懵懵的樣子，下意識伸手去拿酒瓶，想再倒一杯。
“你完了！霍開然！我絕對讓你在西海混不下去！”蔣旭終於從被鎮住的呆滯中驚醒，氣得渾身發抖，擼起袖子，手指尖幾乎戳到霍開然鼻尖。
“我看誰敢。”低沈冷冽的嗓音在門口響起，一只手從霍開然身後伸出，穩穩奪走了他剛摸到的酒瓶，“還敢喝？”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霍開然身後。
他身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
他身後半步，站著一位面無表情的助理，以及一位頻頻擦汗的中年經理。
包廂裏這些大多還未踏進社會的年輕人何曾見過這般陣仗，被那目光淡淡一掃，便覺得呼吸困難，下意識地紛紛站了起來。
霍凜的目光根本沒看旁人。
他擡手，拇指指腹輕輕揩去霍開然唇角的一點酒漬，動作熟稔自然。
這才擡眼，看向對面滿頭紅酒、狼狽不堪的蔣旭。
蔣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如同被冰水兜頭淋下，酒醒了大半，寒意從脊椎骨竄起。
“剛才，”霍凜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是你在造謠？”
蔣旭腿一軟，舌頭打結：“不、不是的！先生，你誤會了，我喝多了胡說八道……”
霍凜沒有聽人廢話的習慣，微一偏頭：“王治。”
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半步。
“記下這位同學的名字、學校、專業。”霍凜的聲音清晰冷硬，回蕩在寂靜的包廂裏，“以霍氏集團法務部正式發出律師函。控告其誹謗、損害商業聲譽，他詆毀的不只是我霍凜的弟弟，更是霍家未來的繼承人個人與家族聲譽。”
這一連串的詞像驚雷滾過包廂。
所有同學瞠目結舌，目光齊刷刷射向那個倚在桌邊神色懨懨的漂亮青年。
真的假的？
這時，鄭經理才喘勻了氣，他剛才在門口已聽了個大概，此刻冷汗涔涔，一眼看到高朝光，驚訝道：“誒？小高？你怎麽也在這兒……”
高朝光連忙恭敬道：“鄭經理。”
鄭經理是人精，目光在神色冰冷的霍凜、醉酒的霍開然以及表情覆雜的高朝光之間快速一轉，大致明白了情況。
他本著一點惜才和緩和氣氛的心思，對霍凜陪笑道：“霍總，這小夥子叫高朝光，是咱們雲科今年校招的實習生裏非常出色的一位，能力很強，沒想到和小少爺是同學，還挺有緣分哈……”
此言一出，同學們之間響起了壓抑不住的悉索低語：
“雲科的經理對他這麽客氣……他真是大老板？！”
“霍總……霍氏集團……雲科好像都只是霍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公司而已吧，我的天，霍開然他竟然是……”
“住在臨江苑，是霍家的小少爺？！蔣旭居然說人家被包養？！”
“他和我們竟然是同學……這分明是太子爺微服私訪體驗生活來了。”
“蔣旭這次真的踢到鈦合金板了……”
“別說，他們站在一起……好配，是挺容易讓人誤會……”
蔣旭離得近，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雙腿控制不住地發顫。
高朝光看著自己素來敬畏的鄭經理在霍凜面前近乎卑微的姿態，一顆心直直沈了下去。
“……霍、總？”
霍凜絲毫沒將人放在眼裏，他伸手，帶著薄繭的指節捏了捏霍開然的後頸，語氣聽不出情緒：“不是要跟你親愛的班長告別？”
霍開然卻轉身，一頭栽進他懷裏，臉頰討好似的蹭了蹭他的西裝面料，含糊嘟囔：“不要了……回家……”
霍凜較為滿意這個答案，面色轉緩，彎腰，手臂穩穩穿過霍開然的膝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霍開然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也有些倦了，把發燙的臉頰埋進男人肩窩。
高朝光攥緊了手指，指甲陷進掌心，見眼前這幅場面，心臟像被什麽東西擰了一下。
他猛地踏前一步，幾乎是用盡全部勇氣，擡頭直視霍凜：“請等一下！我……我能和開然單獨說兩句話嗎？我可以解釋！”
霍凜擡眸：“不能。”
眼見霍凜要將人帶走，高朝光聲音帶著顫抖，做出最後的爭取：“我認為，即使你是他的哥哥，也不能替他做決定。”
霍凜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深藍色的眼眸如同結冰的湖面。
“你之前覺得，”霍凜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的嘲弄，“我們是什麽關系？”
高朝光臉色一白，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就算是對朋友的信任也不至於淺薄到不堪一擊，”霍凜下了結論，字字誅心，“所以你的喜歡，一文不值。你的解釋，不需要聽。”
“自詡深情，自我感動。”
高朝光如遭雷擊，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我弟弟交朋友的眼光一向不好，你讓他難過了。”霍凜最後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高朝光，對王治吩咐，“按我說的處理，不接受任何和解。另外，高朝光在雲科的實習資格，即刻取消。”
“是，霍總。”王治利落應下，看向蔣旭的眼神已如同看一個板上釘釘的被告。
蔣旭雙腿一軟，爛泥般癱坐在椅子上，腦子裏只剩下絕望的轟鳴，律師函……他這得賠多少錢啊……
鄭經理則重重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高朝光一眼，壓低聲音：“小高你糊塗啊！那可是雲科上面的霍氏集團的霍總和霍家的小少爺，要是攀上這條大腿，這輩子可就不愁了……”
高朝光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裏，望著那兩道遠去的背影，喃喃重覆：“霍氏……霍家……”
我終於認識你了。
可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卻更遠了。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包廂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開然，你聽到什麽了嗎？”高朝光神色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衣角。
“沒有。”霍開然倚著門框，視線輕飄飄掠過他，最終定格在面色僵硬的蔣旭臉上。
他忽然彎起眼睛，綻開一抹笑：“只是好像……聽見有人在提我的名字？還有臨江苑？”
他歪著頭，仿佛在努力拼湊記憶，語速慢吞吞的，卻字字清晰：“蔣旭，你說你朋友住臨江苑？是哪一家呀……我最近晚上總聽見狗叫，吵得睡不著。如果你朋友是物業的，能幫忙說說嗎？”
“噗——”角落裏傳來一聲沒憋住的嗤笑。
蔣旭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羞惱交加：“你胡說什麽！我朋友當然是業主！”
“業主？”霍開然困惑地眨了眨眼，細白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模樣純真得像在討論天氣，“可臨江苑就住了兩家人呀。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朋友？難道……”
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是打洞住在誰家車庫裏的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包廂鴉雀無聲。
原來臨江苑那種地方，甚至根本不是什麽高檔小區，而是只有兩戶的頂級豪門的私屬領地。
於是，蔣旭那些繪聲繪色的吹噓，此刻聽起來荒謬得像個小醜的獨角戲。
蔣旭臉上紅白交錯，尤其在幾聲壓抑的竊笑中，簡直無地自容。
酒精和羞憤沖昏了頭腦，他口不擇言地陰陽：“是啊，你當然清楚……呵，誰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說話可真有意思。”
霍開然忽然笑了，慢悠悠地踱到桌邊，拎起醒酒器，殷紅的液體劃出優雅的弧線，註入高腳杯。
燈光下，他指尖晃著酒杯，眼底卻沒什麽溫度。
“蔣旭，你可能沒聽說過我。”他擡起眼，唇角的笑艷麗又惡劣，“但在西海，沒聽說過我名字的人……只能說明，你混的圈子，實在不怎麽樣。”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揚——
整杯紅酒，從蔣旭頭頂嘩地澆下。
暗紅的酒液如鮮血般順著他的頭發、臉頰淋漓而下，浸透襯衫，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蔣旭徹底懵了。
他張著嘴，瞪著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滑稽模樣。
霍開然隨手把空杯往地上一擲。
“哐當”一聲脆響，玻璃碴四濺。
他湊近兩步，細白的指尖輕輕拍了拍蔣旭濕漉漉的臉頰，像在觀察什麽稀奇物種：
“你真是我見過，嘴最碎的男人。”
一連串的羞辱行雲流水，蔣旭到底也只是個臨近畢業的大學生，此時大腦一片空白，連憤怒都忘了，只剩下呆滯。
包廂裏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高朝光喉嚨發幹，半晌才啞聲開口：“開然，你怎麽……”
“我怎麽是這樣的人？你認識我嗎？”霍開然忽然轉向他，濕漉漉的眸子認真望過來，又問了一遍：“高朝光，你認識我嗎？”
高朝光被他眼中瀲灩的水光看得釘在原地，臉色微紅：“什、什麽……”
霍開然垂下眼睫，輕輕笑了笑，那笑意有些空茫：“我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認識你。”
說完這些，酒意似乎徹底翻湧上來。
他身形晃了晃，勉強撐住桌沿，垂下頭，意識模糊又變回了懵懵的樣子，下意識伸手去拿酒瓶，想再倒一杯。
“你完了！霍開然！我絕對讓你在西海混不下去！”蔣旭終於從被鎮住的呆滯中驚醒，氣得渾身發抖，擼起袖子，手指尖幾乎戳到霍開然鼻尖。
“我看誰敢。”低沈冷冽的嗓音在門口響起，一只手從霍開然身後伸出，穩穩奪走了他剛摸到的酒瓶，“還敢喝？”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霍開然身後。
他身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
他身後半步，站著一位面無表情的助理，以及一位頻頻擦汗的中年經理。
包廂裏這些大多還未踏進社會的年輕人何曾見過這般陣仗，被那目光淡淡一掃，便覺得呼吸困難，下意識地紛紛站了起來。
霍凜的目光根本沒看旁人。
他擡手，拇指指腹輕輕揩去霍開然唇角的一點酒漬，動作熟稔自然。
這才擡眼，看向對面滿頭紅酒、狼狽不堪的蔣旭。
蔣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如同被冰水兜頭淋下，酒醒了大半，寒意從脊椎骨竄起。
“剛才，”霍凜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是你在造謠？”
蔣旭腿一軟，舌頭打結：“不、不是的！先生，你誤會了，我喝多了胡說八道……”
霍凜沒有聽人廢話的習慣，微一偏頭：“王治。”
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半步。
“記下這位同學的名字、學校、專業。”霍凜的聲音清晰冷硬，回蕩在寂靜的包廂裏，“以霍氏集團法務部正式發出律師函。控告其誹謗、損害商業聲譽，他詆毀的不只是我霍凜的弟弟，更是霍家未來的繼承人個人與家族聲譽。”
這一連串的詞像驚雷滾過包廂。
所有同學瞠目結舌，目光齊刷刷射向那個倚在桌邊神色懨懨的漂亮青年。
真的假的？
這時，鄭經理才喘勻了氣，他剛才在門口已聽了個大概，此刻冷汗涔涔，一眼看到高朝光，驚訝道：“誒？小高？你怎麽也在這兒……”
高朝光連忙恭敬道：“鄭經理。”
鄭經理是人精，目光在神色冰冷的霍凜、醉酒的霍開然以及表情覆雜的高朝光之間快速一轉，大致明白了情況。
他本著一點惜才和緩和氣氛的心思，對霍凜陪笑道：“霍總，這小夥子叫高朝光，是咱們雲科今年校招的實習生裏非常出色的一位，能力很強，沒想到和小少爺是同學，還挺有緣分哈……”
此言一出，同學們之間響起了壓抑不住的悉索低語：
“雲科的經理對他這麽客氣……他真是大老板？！”
“霍總……霍氏集團……雲科好像都只是霍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公司而已吧，我的天，霍開然他竟然是……”
“住在臨江苑，是霍家的小少爺？！蔣旭居然說人家被包養？！”
“他和我們竟然是同學……這分明是太子爺微服私訪體驗生活來了。”
“蔣旭這次真的踢到鈦合金板了……”
“別說，他們站在一起……好配，是挺容易讓人誤會……”
蔣旭離得近，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雙腿控制不住地發顫。
高朝光看著自己素來敬畏的鄭經理在霍凜面前近乎卑微的姿態，一顆心直直沈了下去。
“……霍、總？”
霍凜絲毫沒將人放在眼裏，他伸手，帶著薄繭的指節捏了捏霍開然的後頸，語氣聽不出情緒：“不是要跟你親愛的班長告別？”
霍開然卻轉身，一頭栽進他懷裏，臉頰討好似的蹭了蹭他的西裝面料，含糊嘟囔：“不要了……回家……”
霍凜較為滿意這個答案，面色轉緩，彎腰，手臂穩穩穿過霍開然的膝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霍開然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也有些倦了，把發燙的臉頰埋進男人肩窩。
高朝光攥緊了手指，指甲陷進掌心，見眼前這幅場面，心臟像被什麽東西擰了一下。
他猛地踏前一步，幾乎是用盡全部勇氣，擡頭直視霍凜：“請等一下！我……我能和開然單獨說兩句話嗎？我可以解釋！”
霍凜擡眸：“不能。”
眼見霍凜要將人帶走，高朝光聲音帶著顫抖，做出最後的爭取：“我認為，即使你是他的哥哥，也不能替他做決定。”
霍凜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深藍色的眼眸如同結冰的湖面。
“你之前覺得，”霍凜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的嘲弄，“我們是什麽關系？”
高朝光臉色一白，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就算是對朋友的信任也不至於淺薄到不堪一擊，”霍凜下了結論，字字誅心，“所以你的喜歡，一文不值。你的解釋，不需要聽。”
“自詡深情，自我感動。”
高朝光如遭雷擊，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我弟弟交朋友的眼光一向不好，你讓他難過了。”霍凜最後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高朝光，對王治吩咐，“按我說的處理，不接受任何和解。另外，高朝光在雲科的實習資格，即刻取消。”
“是，霍總。”王治利落應下，看向蔣旭的眼神已如同看一個板上釘釘的被告。
蔣旭雙腿一軟，爛泥般癱坐在椅子上，腦子裏只剩下絕望的轟鳴，律師函……他這得賠多少錢啊……
鄭經理則重重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高朝光一眼，壓低聲音：“小高你糊塗啊！那可是雲科上面的霍氏集團的霍總和霍家的小少爺，要是攀上這條大腿，這輩子可就不愁了……”
高朝光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裏，望著那兩道遠去的背影，喃喃重覆：“霍氏……霍家……”
我終於認識你了。
可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卻更遠了。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