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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在西海,我就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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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在西海,我就是規則。”……

“現在開始拍賣的是Moonlight藍鉆,原石重量達 23.72 克拉,色調完美,起拍價三千萬。”

西海市最頂級的拍賣場裏,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十有八九都是為這枚傳說中的月光藍鉆而來。

拍賣師話音剛落,價格便一路飆升,很快突破八千萬,競拍聲此起彼伏,氣氛白熱化。

“一個億!”

一個狂傲不羈的聲音從二樓貴賓席擲下,帶著不容置疑的勢在必得。

出聲的是張氏集團的六公子張震。他懶洋洋靠在包廂的屏風前,嘴角叼著未點燃的雪茄,眼神睥睨地掃視下方。

全場驟然一靜,竊竊私語聲如潮水退去。

西海市誰不知道張震?出了名的混世魔王,黃.賭.毒一樣不落,幾次犯事進去,又都被他爹撈出來,依舊行事乖張,心眼比針尖還小。

怕他報覆,他一出價,旁人自然不敢再爭。

眼看拍賣師即將落錘,眾人皆以為塵埃落定。

一個聲音自更高處,從三樓輕飄飄落下。

“三億。”

那聲音不大,聲線清越,帶著幾分冷質,瞬間滌蕩了場內的浮躁。

一瞬間,滿場死寂。

拍賣師明顯一怔,才猛地反應過來,聲音因激動微微拔高:“三......三樓的先生出價三億!三億一次!三億兩次!三億三次!成交!”

“嘶——”全場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又是他!

難怪眾人驚訝,實在是今日三樓這位幾乎拍走了所有珍品。

出手闊綽得像點了天燈,仿佛金錢只是他嘴裏無關緊要的數字。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射向三樓,都想看清是哪路權貴,卻只見一道山水屏風隔開視線,隱約能瞥見一道模糊身影——

長發及腰,端坐品茶。

“媽的!”張震猛地咬碎了含在嘴裏的雪茄尾巴,他瞇著眼,陰鷙的目光死死釘在那道模糊的影子上,“這不男不女的傻B到底是誰?給老子查!”

他所在的二樓包廂內烏煙瘴氣。

一群與他臭味相投的富二代吞雲吐霧,烈酒混雜名貴香水的味道彌漫不散,懷裏摟著各色精心打扮的男伴女伴,調笑聲不絕於耳。

唯有坐在張震身旁的那個女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是最近因一部熱播劇而嶄露頭角的小明星秦琴,此刻正局促地絞著手指,精致的臉上強撐著笑意。

張震今天帶她來,本是為了炫耀財力,博美人歡心,順便拍下那枚Moonlight藍鉆石送人,讓她心甘情願跟了自己。

結果,風頭全被另一個人搶了!

“震哥,那好像是......霍家那位小少爺,叫什麽......霍開然!”一個喝得面色酡紅的公子哥歪在沙發裏,一邊享受著懷裏男孩遞到嘴邊的葡萄,一邊含糊不清地爆料,“聽說是個病秧子,霍老夫人信佛,不知從哪兒聽得高人指點,說留長發能保他長命百歲。”

他繼續道:“聽說過幾天就是他二十二歲生日,霍家寶貝得跟什麽似的,要大宴賓客。他不常出門,哥幾個也都沒見過他真容,只聽說......長得相當不錯。”

越是神秘,越是吸引人。

一聽“長得不錯”,眾人又往樓上看去,心癢難耐。

張震則不屑地舔了舔後槽牙——一個男人,長得再好看也是個男人。

見其他人這麽感興趣,作為老大的他猛地拍了下身旁一個氣質畏縮的年輕人:“霍鋒!去,把你們家小少爺請過來。既然大家感興趣,那就認識認識。”

霍鋒,原名陳鋒,是霍家不知拐了多少道彎的遠親,見霍家在西海發達後便眼巴巴的跑來投奔,在這個圈子裏向來處於邊緣地位。

聞言,他面露難色,搓著手道:“震哥,小少爺他不喜歡和陌生人相處......”

張震不耐煩地打斷他,帶著施舍般的口吻:“得了!我知道你老爹最近在爭西邊那塊地。把霍開然叫過來,那塊地,我點頭了。”

霍鋒眼神掙紮片刻,終究抵不住誘惑,默默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令人驚訝的是,不過片刻,三樓屏風後那道身影竟真的緩緩起身,朝二樓包廂走來。

......

拍賣會仍在繼續,但鎮場之寶已被人拍走,後面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玩意,顯得索然無味。

二樓包廂的門被侍者推開,室內喧囂一滯。

只見四名黑衣保鏢分立門側,一道清雋修長的身影緩步踏入。

方才還鬧哄哄擠上前想一睹真容的公子哥,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如被集體施了定身咒,呆立原地,脹紅著臉,一時間發不出半點聲音。

來人長發如瀑,似上等綢緞。

面若皎月,纖薄又鋒利。

眼下兩粒殷紅小痣,淡極生艷,攝人心魄。

他步履從容,走動間,清苦的藥草香在烏煙瘴氣的包廂中淡淡散開。

細看才能發覺,右腿微有顛簸。

原來,是輪殘月。

可這殘缺非但無損其美,反而催生出一種令人心顫的......想要摧毀或占有的獨特魅力。

一時間,包廂內所有目光,無論男女,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黏在他身上。

張震更是完全怔住——

一個男人,怎麽能好看成這樣......

霍開然神情淡漠,徑直從他身邊走過,視線落在霍鋒身上,聲線平穩:“東西呢?”

霍鋒如夢初醒,連忙弓腰走到房間角落,那裏放著一個特制保溫箱。

他小心翼翼將箱子抱到霍開然面前,掀開覆蓋的紅絨布。

箱內,一條通體瑩藍、背部貫穿一道銳利黑線的蛇正盤踞其中,猩紅信子不時吐出,美麗而危險。

“啊——”包廂裏頓時響起一片壓抑驚呼,幾個膽小的陪酒嚇得縮進男伴懷裏。

“賽級藍巴倫,培育很久的新品種。生日快樂,小少爺。”霍鋒長相老實,語氣誠懇。

霍開然確實喜歡,唇角微彎,和小蛇打了招呼。

霍鋒能攀上霍開然,靠的就是會送禮。

和別人養貓養狗不同,傳聞中身嬌體弱的霍家小少爺卻慣愛養蛇、蜥蜴、守宮這類爬寵,最為寶貝的就是他那條暴風雪,通體白瑩不含一絲雜質。

包廂內眾人大為震撼,尤其是張震,沒人知道在西海無法無天的張六公子,最怕的就是蛇。

他對這種冰冷滑膩的生物天生恐懼,此時胃裏更是一陣翻湧。

可目光觸及霍開然那張驚心動魄的臉,小頭控制了大頭,他強行壓下不適,擠出一個自認瀟灑豁達的笑容:“小然是吧?哈哈,果然聞名不如見面!來,別站著,坐!大家都是年輕人,一起玩玩,交個朋友!”

霍開然目光從藍蛇身上移開,淡淡掃過包廂,秀氣的眉幾不可察地蹙起,似乎覺得空氣汙濁,低低咳嗽兩聲,本就蒼白的臉頰又白了幾分。

張震見狀,竟有些手忙腳亂,立刻掐滅剛點上的煙,扭頭對其他人厲喝:“都他媽把煙掐了!誰再抽就給老子滾出去!”

一時間,包廂內掐煙的掐煙,開窗的開窗,忙作一團。

空氣稍緩,霍開然卻已無意停留,轉身欲走。

“誒,別急著走啊!”張震快步上前,大手不由分說地按住了霍開然單薄的肩頭。

入手處骨骼清晰,隔著衣料也能感到那份纖細。一股清冽綿長的中藥香幽幽傳入鼻尖,令他心神一蕩。

他咽了咽口水,手上不由加了力,半是強硬地將人按回旁邊的單人沙發。

直到霍開然因這不適的觸碰再次輕蹙起眉,張震才像被燙到般猛地收手。

他回到主位,盯著指尖,神色回味,仿佛那微涼與藥香仍在。

有朋友湊過來擠眉弄眼:“震哥,你不是一向只對女的感興趣嗎,怎麽一見到霍開然跟丟了魂似的,一見鐘情?”

說著,還瞥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的小明星秦琴,示意他有了新歡別忘了舊愛。

張震揚了揚手,沒有否認,只是示意說話那人滾蛋。

Moonlight

月光。

確實更襯他。

......

一群富二代聊的自然沒什麽營養,只是霍家小少爺在,他們下意識收斂幾分,幾次刻意拋話題想引他參與,可霍開然似乎興致不高,撐著下巴望著某處發呆。

他像一尊被誤置於喧囂塵世的白玉雕像,安靜地坐在光影交界處,周身卻仿佛有無形的引力,將所有的目光與心思都蠻橫地牽扯過去,可惜,家世實在出色,只可遠觀。

不知是誰先挑起了話頭,話題又繞到了秦琴身上。

“跳一個!跳一個!”

既然張震明顯已對秦琴失去興趣,其他人便也毫無顧忌。

聽說秦琴是舞蹈學院畢業的後,起哄聲驟然響亮起來。

他們無視她腳上十幾公分的高跟鞋和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的裙擺,只顧著攫取眼前的樂子。

頓時,秦琴臉上血色褪盡,求助地望向張震。

可張震的魂早飄到霍開然身上,直到感受全場視線聚焦,才恍然回神,隨意揮手:“那就給霍少跳一個,把他逗開心了,你看中的那部S+大制作,女一號就是你的。”

輕描淡寫間,她已淪為玩物。

秦琴面色極其難堪,但她知道沒有退路。

拒絕的代價,遠不止失去一個角色。

算了,慶幸只是跳舞。她咬唇起身,正要脫下鞋子......

“想看跳舞?”

一道聲音如冰珠落玉盤,瞬間切斷了所有的嘈雜。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霍開然一手撐著下巴,蛇箱不知何時已被打開。

那條瑩藍黑背的藍巴倫,正順著他冷白的手腕緩緩纏繞游移,猩紅的蛇信幾乎要觸碰到他淡青的血管。

他微微偏頭,長發滑落肩頭,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全場。

“空跳有什麽意思,”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不如來一支......與蛇共舞。”

包廂內的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尖叫與口哨聲!

“我靠!牛逼!!”

“好啊!原來霍小少爺玩得比我們還花!”

“跳一個!跳一個!”

秦琴瞬間面色慘白,血色盡褪。

在一片沸騰的助威聲中,霍開然悠然起身。

他步子不大,行走間那點微不可察的顛簸,反而別具韻味。

一步一步,走向包廂中央。

秦琴已經止不住的渾身顫抖,然而,就在她腿軟的快要倒下時——

他卻與她擦肩而過。

衣角帶起的微風中,留下一縷清苦的藥香。

他在三步之外站定,正對著主位上的張震。

手腕一擡,那吐著信子的藍蛇幾乎直逼對方面門。

霍開然微微歪頭,透著股天真的殘忍,輕笑:“張震,你來跳怎麽樣?”

剎那間,萬籟俱寂。

所有聲音、動作、表情,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包廂從極度喧嘩墮入極致死寂,只剩壓抑的呼吸聲,與藍蛇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

這群平日無法無天的紈絝子弟,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他們奉張震為首,不只因他家世好,更因他是個睚眥必報的瘋子!得罪他的都沒好下場!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霍開然是真傻還是在開玩笑。

有人悄悄拽霍鋒,壓低聲音,帶著不忍與焦急:

“霍鋒,你家這少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快拉住他啊!”

霍鋒卻紋絲不動,只嘆了口氣:“我都說別叫他過來......”

這位,是個更無法無天的小祖宗。

霍開然嘴角揚起一抹玩味,腕上藍蛇仿佛感知新主心意,順他手臂靈巧攀上肩頭,直立上身,猩紅信子吞吐更急,似已瞄準獵物。

張震被那視線釘在原地,與生俱來對蛇的恐懼讓他無法動彈,方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舌頭打結:“你、你他媽開什麽玩笑!快把這鬼東西拿、拿走!!”

他身體僵硬,卻連後退一步都做不到。

“把我逗開心了,”霍開然唇邊仍帶著笑,輕輕擡起手臂。

那藍蛇如接收指令,嗖地化作一道冰冷閃電,瞬間躥上張震的身體,“今天,就放過你。”

恰將張震方才所言,原數奉還。

“啊!!!快滾開!快把它弄走!!!”

張震爆發出殺豬般尖叫,徹底失去理智。

冰涼鱗片擦過皮膚,滑膩蛇身如索命繩索,緊緊纏上他脖頸,仍在緩慢收緊。

最終在極致的恐懼中踉蹌倒地,不顧形象地在地面上翻滾、扭動。

“哈哈哈哈,”霍開然笑得前仰後合,拍手叫絕,“好看好看,這舞真是精彩!”

清脆笑聲在這詭異情景下令人脊背發寒。

方才還對霍開然美色垂涎的公子哥,此刻不約而同齊齊後退,看向那清艷身影的目光裏,只剩無法掩飾的驚懼與悚然。

什麽白玉觀音?簡直是......玉面修羅!

......

“跳得不錯,放過你了。”

良久後,霍開然才緩緩彎腰,將蛇收回,帶著新愛寵轉身,準備離開這烏煙瘴氣之地。

張震癱在地上大口喘息——他這輩子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狗屁一見鐘情,幾分鐘前的動心蕩然無存,現在只剩下殺心!

他死死盯住那道背影,惱羞成怒:“艹他媽的說到底不過是個瘸子,裝什麽清高!”

霍開然腳步頓停。

他轉過身,目光釘在那個人身上,輕聲開口:“給我,扇爛他的嘴。”

包廂內頓時再響起吸氣聲。

話音未落,守在門口的保鏢已迅疾出手。

兩人一左一右將張震架起,迫使他跪在霍開然面前,另一人揚手就是一記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幹凈利落。

張震被打得偏過頭去,難以置信:“霍開然你敢動我!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我爸可是......”

霍開然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你爸見了我都要躬身賠笑,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保鏢會意,接連又是幾個耳光落下,掌掌到肉。

“霍開然!你這個......惡毒的死瘸子......”張震鼻青臉腫地咒罵,愈發覺得自己方才的心動簡直可笑!

再次聽到那兩個字,霍開然微微偏頭,聲音輕飄飄地落下——

“再打斷他的腿,扔到張家大門口。”

張震瞳孔驟縮,還未及反應,膝蓋後方已被保鏢狠狠一踹,清晰的骨裂聲頓時響起。

“霍開然......你仗勢欺人,你簡直瘋了......”劇痛讓張震冷汗淋漓,語無倫次地重覆著咒罵。

“那又如何?”霍開然笑道,“我就是仗勢欺人了,你要怎樣啊?”

他笑起來時臥蠶飽滿,眉眼彎彎,一副純良模樣,吐露的話語卻如惡鬼索命:“你們張家在我霍家面前,不過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就算我現在殺了你餵蛇,你爹也得誇我幹得漂亮。”

張震自己利用家世暴力欺壓弱小時,從未想過有今天,可是身份倒轉,自己成為受害者後,他卻無法接受、無法共情曾經的自己,只覺得霍開然實在是惡毒至極!

他胸膛劇烈起伏,赤紅雙目幾欲噴火:“你以為霍家能護你一輩子?霍家真正的掌權人是霍凜,不是你霍開然!”

霍開然唇邊的笑意微微一滯。

張震以為抓到了對方的弱點,使勁攻擊:“你不過是和我一樣的處境,你這個頭腦空空廢物病秧子,沒有霍凜,你什麽都不是!總有一天你會從高處跌落,淪為喪家之犬!你以為踹我下桌就能在西海無法無天?別做夢了,規則不是你一個人定的!”

“很遺憾,”霍開然依舊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微微側首,如同俯視螻蟻,“你等不到那天。”

身後,是見血的哀嚎。

“在西海,我就是規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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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辣!

-這本的受是有點笨笨壞壞的嬌氣小瘸子人設哦,別被第一章酷炫的他裝到啦(會有成長線,養一養是個好崽QAQ

-大哥是攻,身份成謎,幫親不幫理,冷面閻王但寵弟狂魔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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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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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野 片場重傷 搶救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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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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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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