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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Part.95【喜報!小的給大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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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Part.95【喜報!小的給大的口】^^……

Part.95

顏爍開車來的, 停在路邊就下車直奔四樓的電影院,在門口的等候區接到顏才。

“抱歉,打擾你們約會了。”

顏爍說著, 目光卻不禁望向顏才,剛才在電話裏聽到那聲音, 可能在別人的耳朵聽來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只有他本人才知道,那是他極力忍耐之後溢出的部分。

親哥都出馬了, 喬睿還能說什麽呢, 盡管心裏是千萬個不願意, 也只能放手,假裝大度地說著沒什麽,下次再看也一樣。

顏爍微微頷首,蹲下身看著顏才,手背貼了下他的額角, 果然摸到輕微的汗液, “去衛生間洗把臉還是現在就走?”

顏才掀起眼,和他相顧無言片刻, 聲音沙啞地從牙縫擠出一個字:“走。”

看著顏爍那麽悉心照顧顏才,喬睿看呆了, 因為他不太了解顏才的情況,恐怖片而已, 就算易受驚嚇, 緩緩不就沒事了, 怎麽好像很嚴重的樣子,他不理解。

顏爍帶著顏才走了,到車上後, 顏爍的手剛搭在方向盤上,手背覆上來一片冰涼,而後沒用多少力氣地被握在手掌間。

顏才看著他,“為什麽來接我?”

顏爍的手抽了下沒抽回來,鬼使神差地就任由他握著了,盯著交疊在一起的手有些晃神了,看起來就像是他自己的雙手,這種奇妙的親密感撓得他心裏癢癢的。

顏爍垂眸目不轉睛地看著,說道:“電話裏聽到你的聲音不對,就來了。”

“你不覺得這理由牽強了點麽。”

“但你的確很難受不是嗎?”

顏才心口酸澀,自嘲地笑道:“看個鬼片而已結果嚇成這樣,我一時間都分不清是我太弱不禁風,還是你小題大做。”

顏爍沈悶道:“都不是。”說到這,他還是把手收了回去,“坐好,我送你回家。”

不需要問理由,和以前一樣答案很明顯,那就是歸咎於四個字——“關心則亂”。他十分自信顏爍對他的情意有多深重。

顏才的指尖蜷縮了下,聽他的話坐好,系上安全帶,車內封閉的空間裹挾的都是顏爍的氣息,他途中沒再搭話,安靜地偏向他那邊註視著他的側臉放空大腦,享受著有他陪伴的時光,可怖的陰霾悄悄被驅散。

半路上刮起了冷風,車裏都感覺到溫度下降了,顏爍開空調的間隙,餘光就被顏才那邊車窗飄落的點點雪花吸引住了。

是今年的初雪。

顏爍不禁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他還在臥室裏給顏才彈唱那首還沒發行的歌曲,送他吉他的時候想著要教他來著,但顏才平時忙著考試和手術,楞是擱置到現在。

從車上下來時,地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雪霧,踩上去還有點響動。

顏才的頭還有些眩暈的感覺,冷風一吹,才發覺自己出門穿少了,打了個很悶的噴嚏,顏爍走過來說:“快上去暖和吧。”

顏才正要開口,就看到前方停著的車,視線定格的瞬間,顏爍就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這輛車很眼熟,還沒想起來是誰的,顏才就與他擦肩而過走了過去。

跟上去走近了才想起來,在他的註目下,顏才擦掉車窗上的冰霧,敲了兩下,往裏面看了看,沒發現有人在。

“雖說他總是神出鬼沒的,但畢竟是上市公司的股東,也不見得有多閑。”

顏爍說著拍拍他肩膀,“穿這麽少肯定冷,快上樓休息去。”

顏才紋絲不動,一臉執拗地抓住他的胳膊,“你跟我一起。”

“不行,這麽晚我也該回去了。”

顏才不放手,語速不緊不慢地賣慘:“那鬼片看得我到現在還難受著,因為我看到殺人之類的場景就會想到周建任,你應該不會忘記他是怎麽死的吧。”

顏爍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就是心裏放不下也沒辦法,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了,就陪你一會兒,但事先說好,最多半個小時我就走,而且……”

“除了聊天,不做別的。”

“好。”

——你大爺。

沒錯,又是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但實際行為上做的完全相反。

上了電梯出來,他們來到出租屋門前,顏才揭下門板上貼著的便簽紙。

紙上寫了句“車也是送你的”。

顏爍見了沒說什麽。

上輩子也是這樣,莫名其妙地就送房子送車,跟鉆石王老五包養小情人一樣,那些東西都被他退成現金“充公”還債了,雖然是麻煩了點,但留著看著也是糟心。

顏才默不作聲地揉成一團攥緊,手插進口袋隨手放進去,開門。

顏爍進門的一瞬間就被顏才壁咚門板上,被顏才抱住,抱得很緊,外衣在外面滲透著冷意,再到衣裳裹著的溫熱。

屋裏邊燈都沒點,清冷的月光透過薄紗印在地上,安靜的夜晚氣氛暧昧,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無比熟悉的氣息,他們現下所有在黑暗中放大的感官唯能感受彼此。

顏才的聲音悶悶傳來:“抱抱我。”

“……”顏爍微微一怔,手懸在他的背部停留了片刻,放了下來。

隨著沒有回應的時間越來越長,顏才胳膊的力度也越發的松動,就在顏爍以為他因為失落和打擊要放手時,顏才埋在他的肩頭,輕吻了一下的側頸,貼著他的肌膚緩緩上移,他握住顏才的肩膀制止,“起來。”

“為什麽不抱我。”顏才換了方向緊緊貼著他的左耳說話,殊不知面前的顏爍就是他自己,和他一樣左耳敏感。

根本經不起挑逗,克制的喘了一聲。

顏才身形頓了一下,笑意的震動都鉆進了他的耳道中,輕柔的氣流化作一片羽毛搔過他最細嫩的神經,與此同時他利用著自身信息素的特質,有意釋放著那令任何人都無法抵擋而本能地興奮的依蘭香,以致他的半邊身體都酥癢難忍,分明是一樣的信息素,但他竟然也被深深影響得腺體發熱,臉紅耳熱,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上,他都無法拒絕,理智都快被這點星火燎成灰燼了。

“你的敏感點和我一樣呢。”

“顏才,註意分寸,我是你哥。”

顏爍拼命忍耐著情欲暴漲的浪潮,反覆去警醒自己,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是打著顏爍的名義的,不是隨心所欲不計後果的時候,已經失誤一次了,絕對不能一錯再錯,否則他真的死不足惜,沒臉見“顏爍”。

推開了,顏才就又不管不顧地貼上來,難纏得很,偏偏顏才剛還因為心理創傷冷汗淋漓,他不舍得用蠻力,只能靠說服顏才,“好好想想我之前都說過什麽。”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哥。”

顏才的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卻不是不在乎,而是心如死灰了。

他好不容易暫時忘掉顏爍在車裏說的那些殘忍至極的話,顏爍卻一定要提及,他眼神空洞地低著頭,“但有時候也可以暫時放下這層關系,不然的話,你就是一個對親弟弟有感覺的變態。”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正面對著顏爍跪了下來,解他的腰帶。

顏爍大驚失色,“你幹什麽!?”

一天裏,顏才在心裏預設了很多次,所以他實施的時候手穩且快速,他在心裏嘲弄著,這都要歸功於顏爍本人啊。

如果不是因為他重病住院,他也不會想到去學醫。但不知為何他每次想到過去,準確地說是過去還在正常相處的顏爍,他就無法把那時的顏爍和現在的顏爍相提並論。

違和感過於強烈。

想到過去的顏爍,他沒有一點兄弟情以外的心思,但沒當他以為自己對顏爍的感情或許就是一場誤會時,再看到現在的顏爍,他的眼前和心裏只剩下面前的人,看不到一點那個久遠的雙胞胎哥哥的影子。

顏才不甚熟練,第一次做這種事,即便先前看到過類似的影片,但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畫面都很模糊,而且紙上談兵的看和實操的區別往往非常大。

舌面要盡可能地擴大接觸範圍,壓住舌底的牙齒避免碰到,不能讓它痛。

顏才生澀地將前端往喉嚨頂。

頭頂上方陸續傳來顏爍的喘息和阻止的動作,但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松口,被堵住口腔和咽喉的感覺並不好受,還有點呼吸困難,腮幫子也酸得有些僵痛,明明在做的是荒唐情/色的事情,卻隱隱攜帶著絕望的意味,他停不下自虐的同時,期望著自己能讓顏爍直面他對自己的欲望。

“松口,你瘋了嗎我讓你松口,別再繼續了。適可而止行嗎……”

顏爍簡直要被眼前的視覺沖擊和令他智昏的爽感逼得要罵人了。

臨界點時他再忍無可忍地硬把人拉上來,顏才卻執拗得僅僅是退了出來,仍是停留在那裏蹭著直到臉上被穢.液浸濕。

顏爍慌不擇路地整理衣物,顧不上系腰帶就蹲下身,兩手托著顏才的臉給他擦拭,顏才斂著眉眼,一聲不吭的沒半點動靜,不知在想什麽,分明是他先做錯事,卻一副宛如剛被人摧殘過的可憐模樣。

“我去拿紙巾,你等我一下。”顏爍起身去抽屜拿出濕紙巾和毛巾,沒回頭呢,顏才無聲無息地從背後纏繞式地緩緩圈住他。

終究是舍不得責怪。

顏爍道:“先擦擦,一會兒再抱。”他放下顏才的手臂,回身就看到在銀色的月光下,顏才眼角一閃而過的淚花。

也在他心上割了道口子。

顏爍用濕紙巾給他擦幹凈,偶爾柔聲細語地讓他閉眼,輕嘆道:“你以為掉幾滴眼淚,我就不對你興師問罪了嗎?”

“……”

“怎麽一直不說話?”

顏才啞聲道:“哥。”

顏爍心緒覆雜,應下:“嗯。”

“把今天,在車上說的話都收回去。”顏才的腦袋越來越低,“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做這種事,從今往後,再也不做越軌的事,也不動不該有的心思。”

他頓了頓,哽咽道:“對不起。”

這聲鄭重其事的道歉像塊巨石壓得顏爍不堪重負,彎下了腰,他不想顏才傷心的,可更不能把他往火坑裏推,釀成大錯之後才開始後悔,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顏爍的眼角也泛紅了,強顏歡笑地揉揉他的頭發,“顏才,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你犯了什麽錯,都不用向我道歉,我不怪你。”他咬了咬牙,“造成現在的情況,我的責任最大,我一次次沒有邊界地靠近你又把你推開,該道歉的人是我。”

“以後,我只做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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